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3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何雨水想追問傻柱所說的女人味到底是什麼,誰料傻柱看看自家妹子,還是沒好意思跟雨水解釋他想要的女人味是什麼。

  有些話,只能跟家人商量,比如何大清的事情。

  有些話,只能跟損友聊聊,比如什麼是女人味。

  小雨水現在肯定是沒有女人味的,她想知道傻柱想要的女人味是什麼,也只能問問許大茂去。

  正好今天她也想讓許大茂勸勸自家傻哥。

  所以誤會什麼的,就是如此產生的。

  許大茂倒是沒有一個澡洗個把小時。但天熱啊,許大茂擦拭過身子以後,也就穿個褲衩待在了家裏。

  躺在躺椅上,拿着把蒲扇正晃悠悠的眼觀日月,耳聞四海。

  如果說人話就是許大茂在發呆。

  聽到敲門聲,也就隨口說了一句“進來”。

  等說出來,許大茂才驚覺自己身上好像除了條褲衩,其他都是光的。

  小蘿莉推門而進,看到許大茂這個模樣,不由也被驚呆了。

  躺着總歸比較明顯的。

  所以何雨水沒明白什麼是女人味,卻明白了什麼是男人味。

  也還好,雨水的心裏素質過硬,並沒有驚喊出聲,只是把視線轉向別處,小臉紅撲撲的低聲說道:“大茂哥,我哥喊你過去喫飯。”

  許大茂這時也尷尬,慌忙之下,就用蒲扇掩住重要部位,慌忙的往房間裏衝去。

  這事,特麼的,孩子還小,應該沒事吧?~

  ~人倒黴呢,不說喝涼水,就是呼吸都有可能出問題。

  許大茂就是如此,進裏屋時被門檻絆了一下,直接一個踉蹌衝了進去。

  狗喫屎不至於,但也是往前衝了幾步,重重的砸在了牀上。

  雨水在外面只聽到“哐當”一聲,跟着就是許大茂的悶哼聲。

  所以一個偶爾的誤會,就變成了必然的誤會了。

  雨水關心許大茂,衝了進去,看到許大茂正趴在牀上。

  這個不雅姿勢,小雨水知不知道不清楚,但她肯定沒有多想。

  雨水正要上前扶起許大茂,被許大茂制止了。

  許大茂面色痛苦的說道:“雨水,你先出去一下。”

  雨水遲疑的“哦”了一聲,轉身又離開了內屋。

  特麼的,差一點就鬧出故事出來。

  這要許大茂這個樣子,雨水再進來,別人要進來一看,那就真說不清了。

  這種事,都說兔子不喫窩邊草,

  可許大茂這樣子,就算他說他沒喫,誰肯信啊?

  何雨水肯定是到了知道男女有別的年紀,這年頭的人都早熟,再者傻柱兄妹又沒父沒母,這方面的疏忽肯定有,但對這方面的敏感肯定也比別人更強一些。

  要是別人許大茂倒是無所謂,他又不是正人君子。

  但對這個年歲的何雨水,他還是覺得應該保護一下。

  這無關道德什麼的,在許大茂來說,這個年紀的何雨水跟他是兩代人。身上獨屬於少女的嬌憨軟萌,可能讓許大茂把她當妹妹。

  但產生那種想法,何雨水還是缺了點女人味。

  走出內屋,卻見雨水已經拿着他泡在盆裏的衣服在揉搓。

  許大茂笑道:“行了行了,再洗傻柱就得過來找我倆了。”

  雨水也不知道是熱,還是洗到了什麼,總歸小臉還是紅撲撲的。

  雨水說道:“我哥還在蒸窩頭呢。我過來喊你,是想大茂哥伱能不能去勸勸我傻哥。他今天相親了,說對方沒女人味。大茂哥,什麼是女人味?是像秦淮茹那樣麼?”

  雨水邊說邊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這動靜把許大茂可逗樂了。

  許大茂點頭笑道:“差不多,女人結婚生孩子後,都會那樣。”

  “都會麼?”雨水憂愁的看了一眼自己。

  許大茂並沒有讓雨水給他洗下去,拉起了雨水,拿起毛巾給她擦擦手,就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傻柱家。順手還把自家的兩個雞蛋帶上了。

  白喫白喝,要全部是傻柱的,許大茂無所謂。

  但這個年頭,許大茂多喫一口,雨水肯定就少喫一口。爲了讓小蘿莉以後有女人味,許大茂也不能跟她搶喫的。

  傻柱看樣子今天心情不錯,小曲依然在哼着。叼着根菸,眼神微眯,已經是自顧自的在那喝上了。

  到了傻柱這兒,就不能談自己戒酒的事情了,不然肯定是讓這狗日的笑話。

  許大茂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代入了原主的愛恨情仇當中。

  許大茂也是直接坐了下來,用手直接捏過一顆花生米,丟到了嘴裏。卻並沒問起傻柱相親的事情,省得他嘚瑟。

  倆人臭貧幾句,也就開始了今天的晚飯時間。

  ………

  這幾天的賈東旭也走訪了不少他爹老賈的老同事,有些人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有些人直接說當時自己不在場。

  越是沒答案,越是讓賈東旭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爹老賈的死肯定有意外。

  今天賈東旭又趁着休息的時間,走訪了一個他爹的老同事。

  人家倒是很客氣,沒跟賈東旭說當年的事,但最後還是意味深長的勸道:“東旭啊,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把你的日子過好了,你爹在下面才能安心。其他的事,你就少追究吧!

  真追究出來又能怎麼辦?

  咱們爺們解放前就那個賤命。

  你爹還換了幾個賠償,有多少人家,人沒了,涼蓆都沒換到一張。”

  但這種勸說,與其說是勸說,不如說是人家肯定了賈東旭的猜測。

  於是自以爲知道真相的賈東旭決定今天要跟賈張氏攤牌,不管怎樣,身爲老賈的兒子,賈東旭得知道他爹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家的生活最近改善了不少,至少粗糧能管飽了。賈張氏還在村子裏換了幾個雞蛋,隔幾天就給棒梗煮上一個,讓她的大金孫打打牙祭。

  一家人喫過飯,以前都是賈張氏打發秦淮茹去收拾。

  而今天,賈東旭開口了,讓秦淮茹把碗筷收拾收拾,帶兩個孩子去外面玩耍。

  待秦淮茹抱着小當,牽着棒梗走出家門後。

  賈東旭定定的看了賈張氏一會,把賈張氏看得有些心慌,目光不由自主的閃爍躲避。

  賈東旭這才沉聲問道:“媽,當年我爹到底怎麼死的?”

第45章,真相

  聽到這話的賈張氏呆住了,她不是沒想過告訴賈東旭真相,但肯定不是現在。

  賈張氏瞭解賈東旭,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

  賈東旭在賈張氏眼裏就是個聽話的孩子,卻是存不住事的性子。

  所以在賈家沒有能力過好日子之前,賈張氏都不想把這個事告訴他。

  賈張氏問道:“東旭,你怎麼會問這個?”

  賈東旭對他娘還是信任的,於是就把那天賈張氏要挾易中海的事,還有他這幾天找人打聽的事說了一遍。

  賈東旭面色痛苦的問道:“媽,你就把事情告訴我吧!我都成家立業了,總不能連我爹的……”

  這個事情賈張氏就沒辦法了,兒子都這樣說了,如果她再不說實情,任由賈東旭去自己探尋的話,說不定後果更差。

  賈張氏思慮片刻,這才緩緩說道:“這事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爹在廠裏幹活。我帶着伱在鄉下過日子,這事你是記得的。

  當年易中海慌慌張張到咱家說你爹出事了,我跟着他到了城裏。

  見到的就是後腦勺被東西砸扁的老賈了。

  那幫人都躲躲閃閃的說不清楚,易中海又催着我跟廠子裏談賠償,我就感覺這裏面有事。

  後來,我問到你爹一個關係不錯的工友身上,人家就跟我說了一番話,他說~凡是有經驗的師傅都不會背對着開動的機器。

  憑着這話,我死活不肯跟廠裏私了,說是要報官。

  後來一起上夜班的幾個人繃不住了,讓我找易中海,我才肯定是他的事情。

  易中海當時被我指責後,也是慌亂。

  跪在地上求我說願意給我們家補償,願意養我們一輩子。

  如果我把他整進去了,不光那些沒有,就連廠裏的賠償也沒有了。

  媽也是爲了你啊!

  要不是你爹的事,姓易的會好心的收你爲徒?

  會想辦法安排你進廠?

  你結婚時,他一個當師父的,會送你縫紉機?

  這都是當年你爹拿命換來的呢。”

  賈張氏說到傷心處,也是難得的淌了眼淚。

  賈東旭這時已經熱淚滿面,猛地站起身來,怒道:“我找他算賬去。”

  “站住。”賈張氏呵斥道。

  賈東旭這時其實也亂,他也不知道真要找到易中海該怎麼對他。

  從進四九城開始,他就是跟易中海就是亦師亦父的關係。

  真心覺得易中海這個師父對他不錯,對他們一家子也不錯。

  就連那天親耳聽到他媽對易中海的指責,他都不敢衝進去,不敢相信。

  本質上,賈東旭是個懦弱的性子。這也正常,賈張氏太強勢了。太強勢的父母教出來的孩子,要麼更強勢。要麼就兩極化,成爲沒主見的懦弱。

  賈東旭站住了,賈張氏也鬆了一口氣,勸道:“要找他拼命還需要你?你媽我不會去?你那些叔叔伯伯不能找?

  只是把他弄死以後呢?別的不說,就現在,沒了易中海,誰來供養賈家?”

  賈東旭這時已經亂了,他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一方面身爲人子,父仇不報難爲人。

  另一方面,也是有與易中海的關係在裏面。

  最重要的,自然還是賈張氏說的這些。

  賈張氏說道:“送易中海進去容易,那就太便宜他了。

  老天爺保佑,易中海是絕戶。相比於把他送進去,讓他一輩子幫扶咱們家,最後……”

  賈東旭這時眼神說發亮的,他聽懂了賈張氏的意思。

  賈東旭遲疑的說道:“媽,那我?”

  賈張氏擦去眼淚,冷笑道:“以後你要裝作毫不知情,還要裝作他的好徒弟,要替他養老。等他真的老的沒用的時候,那就是任由你拿捏的時候。”

  其實賈東旭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解決辦法。

  在問賈張氏之前,賈東旭是迷茫的。他大概猜測出了事情的答案,卻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易中海的事,說白了不過是個工傷事故。就算把他送進去,也不過是丟掉工作,關個幾年。

  可要是那樣,易家與賈家,就全然沒有虧欠了。

  這肯定是不符合賈家的利益。

  也只有按賈張氏說的那樣,纔是對賈家的利益最大化。

  生活就是如此,哪有那麼多有仇就報?爭來爭去,不都是利益的交換?

  賈東旭現在也明白了易中海對他好的原因,給他安排工作,安排房子,甚至爲了他算計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