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易中海也發現了兄妹倆的變化,一開始兄妹倆跟易家鬧翻之後。易中海也想過放棄算計何家的事情。
可是那天被賈張氏一鬧,一切又打回了原形。
易中海跟何家還可以說互相拿捏,雖然他也不清楚拿捏何大清的把柄是什麼。
但聽聾老太太說過,那是可以置人死地的事情。
也就是說,易中海跟何家的互相拿捏中,只要抱緊聾了太太的大腿,易中海就能穩穩的佔在上風。
何家可以把易中海送進去,而聾老太太卻可以送何大清喫花生米。
易中海也曾經試探過聾老太太,想從她那知道何家的隱祕。
卻是被聾老太太裝聾作啞的拒絕了。
換個人也是如此選擇,只有對易中海有用,易中海纔會把聾老太太當娘一樣孝順。如果她有一天沒用了,那麼她最多也就是個鄰居老太太。
變化總是存在的,易中海本想着與何家兩不相犯。可是賈張氏的那次要挾,卻又讓易中海改變了主意。
對於易中海來說,四合院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所以他的各種選擇也就在四合院裏尋摸。
這是個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前些年外面有大把的房子,他卻偏要花大代價把何大清算計走,一心就看中了何家的房子。
這一方面可能是怕賈家搬出去以後會落空,也就是賈東旭以後不養他的老。
也有怕賈家用不上他了,會把他交出去給老賈報仇。
至於爲什麼不買個小院子跟賈家一起住,呵呵,沒那些鄰居,他怎麼知道等他七老八十躺在牀上的時候,賈家會怎麼對他?
事實上,這一環套着一環的事情,都是易中海爲自己養老做的準備。
首先就是賈家他推不掉,只能接受賈東旭養老。
那麼爲了要賈東旭真心給他養老,易中海自然要替賈東旭安排好一切。
既讓賈家過得下去,又不能讓賈家活得太好。
過不下去了,賈家會拿事情威脅他。
活得太好,對於賈家沒利用價值了,也就是賈張氏送他去見老賈的時候。
所以自然而然的,易中海只能把賈家困在了四合院。
然後易中海還得爲將來做準備,防止將來賈家反悔不願給他養老,或者更乾脆的虐待他。
那麼拿捏院裏的鄰居,用道德綁架大家的思想,就是必然的事情。
而且易中海還得給自己養老找一個備胎,這個備胎就是傻柱兄妹。
但因爲許大茂的破壞,讓易中海經營了多少年的計劃全部落空。
而對於何家兄妹,易中海肯定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於是,觀察就是必然的了。
事實上,易中海的確觀察到了。傻柱這段時間,一進院子,表現就不同了起來。
就像一個發情的小公雞一樣,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院子裏。
這事就很好分析了,中院裏就這麼幾家,除了賈家,其他年歲都比傻柱大了近一輪。
也只有東旭媳婦秦淮茹,值得傻柱這種表現。
但發現歸發現,易中海還沒想到把這件事引到某個方向。
畢竟這事賈東旭要知道了,對易中海來說不論什麼結果,都不算什麼好事。
而許大茂經歷過婁小娥的美食折磨,終於把那個小姑奶奶哄好了。等回了婁譚氏,閒聊幾句,強忍着肚子的不適,告別回到了四合院。
卻沒想,剛進院子,就被何雨水發現了。
面對着何雨水的攔截,許大茂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喊道:“雨水,趕緊拿張廢紙給我。快快快……”
何雨水這才發現許大茂臉色的不對,也不敢耽擱,連忙回家撕了幾頁作業本遞給許大茂。
許大茂把車子往雨水懷裏一推,撒丫子就往院外衝去。
也幸好,中午喫的不多,不然今天搞不好就得丟個大臉。
等到許大茂排空了身體,這時才感覺到廁所裏的這個味。
夏天的公廁,雖然每天都輪流着清理沖刷,但味道也是不好的。
也幸好這時對四害的容忍度是最低的,所以廁所裏的各種滅蟲粉消毒粉是每天都撒。
等到許大茂處理完身體的需求,又回到了中院。還在等着他的何雨水都是嫌棄的退了幾步,太味了。
等到許大茂把車子推回後院,洗洗刷刷,把身上清理了一下。再找到雨水時,雨水正坐在桌子邊發呆。
看到許大茂來了,就好像看到了救星。連忙說道:“大茂哥,我最近發現我哥不太對。”
看着何雨水一副急着要哭的模樣,許大茂有點莫名其妙,問道:“你哥不是挺好的麼?跟你爸誤會也解除了,最近也收拾利落準備相親了。他能有什麼事情?”
雨水急着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囁喏了半天,這才低聲說道:“我發現我哥最近老是偷偷的看賈嫂子。”
“啥?”許大茂真被這事驚着了,顧不得低聲什麼的了,忙問道:“你是說,傻柱喜歡…唔唔”
還不待許大茂說出秦淮茹名字,就被雨水伸手掩住了口。
雨水認真的對着許大茂點點頭,示意就是那個人。
雨水卻沒有想到,這時她的小手還掩在許大茂嘴巴上呢。
等到許大茂說話時,不可避免呼出的熱氣噴到了小丫頭手心上。
何雨水慌忙縮回手,小臉也不由羞紅了起來。
曖昧就這樣在房間裏蔓延開來。
許大茂還沒感覺到不對,男人這方面一直是感覺遲緩的。
再者許大茂一直是以三十多歲的年齡來看待十五歲的小蘿莉。
哪裏會考慮到男女之防?
第43章,女人味
何雨水指望着許大茂再現他前段時間的神奇。
這要是賈家的陰衷幱嫞S大茂還能想辦法揭露。
可就算賈張氏再不要臉,這時候賈東旭還活着呢,誰腦子壞掉了,要給自家兒子戴帽子?
許大茂愁的直咂嘴,這事,特麼的,真心不好辦啊。
許大茂問道:“你知道你傻哥是怎麼回事喜歡上的?在一個院子裏不是一年兩年了,怎麼這麼巧就現在喜歡上了?”
何雨水直接搖搖頭,她也是莫名其妙呢。前一段時間她傻哥還好好的,也去相過幾次親。雨水還偷偷的跟着去了,就是怕別人搞破壞。
傻柱雖然不滿意,但那也是因爲對方長相的確太差了。
許大茂抓抓頭髮說道:“這什麼都不清楚,不太好辦啊。雨水,你確定伱哥真喜歡上了那個誰?”
何雨水點點頭,說道:“應該是,我哥這幾天,只要聽到她說話的聲音,就趴窗戶上偷看她。”
“你沒問過傻柱?”許大茂問道。
雨水搖搖頭,神色中有一股決然的失望。
雨水聲音低沉,彷彿是難過夾含着絕望一般。
雨水說道:“我不敢問,我怕傻哥跟我爹一樣,就喜歡這種成熟有樣子的女人?當年白寡婦不就那樣麼?”
看着雨水的小瓜子臉,怪不得這幾天瘦了點。原以爲是伙食不好,現在看來是因爲這個事情擔心而瘦的。
只是許大茂又能怎麼辦呢?
男女之間感情的事,特別像這種不道德的事情,要大家都假裝不知道,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過去了。
可要是說出來,傻柱羞愧難當是肯定的。
可能會選擇否認,然後放開。也有可能選擇否認,然後在心裏永遠留下那個影子。
許大茂咂咂嘴,然後說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雨水,你要麼寫信問問你爹,看他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女孩?或者讓你爹寫封信給你傻哥師父,把誤會解釋一下,讓傻柱師父來管管他。”許大茂遲疑的說道。
秦淮茹對於傻柱來說是劫,這個事,大概說傻柱一輩子都避不開的事情。
除非傻柱選擇搬離四合院,遠離秦淮茹。
不然等到賈東旭出事以後,這個劫就會變成結,扣在傻柱身上,越扣越緊。
見許大茂也沒什麼好辦法,何雨水不由失望的“哦”了一聲,神色沮喪。
這懂事的小蘿莉讓許大茂有些心疼,不由伸手在雨水的頭髮上輕撫着勸慰道:“雨水你也別太擔心,說不定過個幾天你傻哥就好了。要是遇到漂亮的姑娘,以你傻哥的性子,到時肯定把那個人拋到腦後,你傻哥啊,就是好色之徒。”
雨水這時候就像一隻小貓咪一樣,乖乖的任由許大茂摸着她的頭髮,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
她缺乏的也就是安全感,何大清給不了她,她傻哥也給不了她,反而在許大茂身上感覺到了。
雨水嘀咕道:“大茂哥,要你是我親哥就好了。我就不用操這麼多心思,天天害怕這個,害怕那個。”
“呵呵,行,那你就是我妹妹了。”許大茂也開玩笑的說道。
雨水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難過,她是真的害怕自家哥哥跟老子何大清一樣不靠譜。
雨水一下子撲到了許大茂的懷裏,抽抽涕涕的說道:“大茂哥,我害怕。”
許大茂被小丫頭的動作驚的也是頓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拒絕小丫頭的溫暖需求。手輕柔的在雨水瘦弱的後背上輕拍着,嘴裏安慰道:“別怕,別怕,有大茂哥在呢。什麼事大茂哥給你解決。”
這時候,許大茂是真把何雨水當妹妹。
安慰了小丫頭一番,又把何雨水該辦的事情給她交代了一次。許大茂也就告別離開了何家,其實前後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
不然院子裏的那些人,說不定又要傳出什麼閒話。
不知道原身許大茂有沒有注意過,但許大茂站在院子裏一掃,就發現許多人的目光都盯着何家。
沒辦法,大房子啊,誰不想呢?
如果能抓到點何家兄妹的把柄,估計不少人都會打何家的主意。這大概也是原劇裏,傻柱一副混不吝,卻是緊緊的靠着易中海的原因。
總要給自己找一個靠山哈。
許大茂回到家裏,天氣炎熱。在婁家一頓饕餮盛宴後,也沒了自己再做飯的胃口。
許大茂索性打了盆水,自己在家擦拭起身下來。
這下許大茂知道了,許大茂原身的瘦,確實不是營養不良,而是喝酒喝的。
這一段時間,許大茂戒了酒,身上就開始有點肉,至少再也不像剛穿來時候那種皮包骨數排骨的樣子。
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他剛離開何家沒一會,傻柱就回來了。
許大茂剛纔也是被雨水的話語所震驚,忘了問傻柱去哪了。
傻柱哼着小曲走進了院子,現在雖然是禮拜天,但兴苤脑颍蠹叶即粼谖菅Y怕動。
不動就餓得慢一點,也就少喫點糧食。
或者就像閆埠貴家一樣,一大早就領着幾個孩子出城去釣魚挖野菜了。
家家戶戶都用各自的辦法,來解決各家的喫飯問題。
也有那些別省爬車逃進四九城的,但基本上都被街道辦集中到了一處。
前段時間還搞過兩次募捐,這時候大家還是很有公德心,哪怕閆埠貴家,都捐出了一個老南瓜。
院子裏唯一裝耳聾的,也就是賈張氏。
這些就是四合院的現狀。
等傻柱回到家,嘴裏哼着的小曲並沒有停止,只是對着雨水傻傻的笑了兩下。
雨水問道:“哥,今天相親對象怎麼樣?”
傻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猶豫了半晌,這才說道:“這次介紹的那個,比前幾個倒是好一點。就是,就是身上乾巴巴的,沒什麼女人味。”
“呃?”這話雨水就聽不懂了,什麼是女人味?
第44章,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