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都說賈張氏沒這個腦子,但真的是小看她了。
就是原劇裏,要不是賈張氏,秦淮茹會守着賈家一輩子?
一個寡婦,把兒子拉扯大,還給兒子成家立業。兒子死後,又能把年華正好的兒媳婦給留住,拉扯賈家一家幾十年。
這是沒本事的人能辦到的?
賈張氏這邊進展蠻好,秦淮茹那邊就啥事也沒辦成,還搭進去幾塊錢。
畢竟小年輕,愛面子,回孃家總歸要帶點禮物什麼的。這個自然用她平時買菜時扣下的私房錢。
然後回到孃家,被孃家兄弟姐妹一頓忽悠。怎麼也不好意思把自家要餓死的事情,對家裏說出來。
等到回了城,纔想起來自家的情況,想起回家要面對賈張氏的責罵。
心情一下子就難受了起來,哭哭啼啼不至於,但眼睛紅了,在院子外面徘徊是肯定的。
也正巧,今天傻柱同志給某個領導家下了個廚,帶了點好東西回來。
傻柱同志最近心情肯定好,與何大清的誤會弄清楚了。最近聽着許大茂的意見,也把自己整理了一下。
再加上重金求子,不對,是重金求姻緣,也是略有進展,自然眉開眼笑。
說略有進展的原因是,最近媒婆介紹了兩個,雖然傻柱同志沒看上人家,但人家對他的感覺卻是挺好。
別的不說,傻柱同志挑對象的眼光在四合院是挺高的。
這兩次略有進展,把傻柱同志原來丟掉的自信心,全部給掙了回來。自覺肯定要找一個不輸於隔壁賈家嫂子的對象。
賈家嫂子自然不是賈張氏,而是年輕漂亮的秦淮茹。
傻柱同志正拎着飯盒,哼着小曲,想到了秦淮茹,可巧,就在院門外就看到了秦淮茹。
現在的傻柱同志跟易中海家是鬧翻了,對易中海爲了徒弟賈東旭房子不夠住而折騰何大清,肯定也怪了賈家。
但傻柱對秦淮茹卻恨不起來,絕對不是因爲秦淮茹的漂亮,而是傻柱認爲自己一個老爺們,怎麼滴也不能跟一個娘們置氣。
傻柱不由奇怪道:“賈家嫂子,你在這幹嘛?”
秦淮茹聞言抬起頭來,一雙紅腫的桃花眼,首先就顯露在傻柱的面前。也不用看精緻的顏值了,這雙眼,就讓傻柱同志陷了進去。
說女人最迷人的時候,要麼湏釅m埃的微笑,要麼就是被塵世所傷的哀傷。
當然這一切都是對於漂亮的女人,你要是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你就是再哭再笑,別人也把伱當傻叉。
秦淮茹是美女麼?
必須是。
而現在秦淮茹那一種惶恐不安,對於自家生活的絕望,還有對於自己回孃家卻什麼事都沒辦成的自責,都很好的被秦淮茹同志在眼神裏顯露了出來。
雖然秦淮茹是強忍着並未哭泣,可傻柱像是讀懂了秦淮茹所有的心思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心疼了起來。
所以說,單身漢選鄰居,一定不能選媳婦太漂亮的。不然就算不動情,也容易拉高自己的審美觀。
也就是很難找媳婦。
傻柱雖然心疼,卻也沒有沒頭沒腦的想那些有的沒的,但關切的問一句是肯定的。
傻柱同志自己都沒有感覺自己說話的語氣變了,傻柱遲疑的問道:“秦姐,你怎麼了?”
秦淮茹慌張的說道:“沒事,沒事,傻柱啊,就是剛纔忘了點事,這是急的。”
現在的傻柱,自從上回許大茂給他解釋過,外號對他相親的阻礙以後。現在對熟人都打過招呼,得叫名字,不許再喊傻柱。
但聽到秦淮茹喊他傻柱,卻是感覺一種特別親切的情愫。
當然,這肯定是傻柱感覺錯了。
誰遇到漂亮女人,不都是如此,人家偶爾笑一下,鬧一下,本來就是人家平時就是如此接人待物的,但就是有人會誤會。
傻柱又關心了幾句,秦淮茹被煩的不行,乾脆直接走進了院子。
傻柱同志看着那妖嬈的背影,心思莫名。
特麼的,造孽啊。
總歸是埋下了一個影子,總歸是傻柱命中註定的一劫。
而秦淮茹卻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同,平時見她發呆的男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傻柱一個。
當秦淮茹進了家門,看到賈張氏已經回來了。秦淮茹忐忑不安的走到賈張氏面前,說道:“媽,媽,我,我孃家那邊也沒有多餘的東西了。”
賈張氏抬頭看了一眼秦淮茹,看到秦淮茹紅腫的眼睛,哪裏不明白,這是媳婦沒辦成,在外面難過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指望你們?
哼,算了,我那邊搞到了。趕緊自個洗洗去做飯,多做點,今天我要讓東旭去拉糧食。”
第41章,老賈的事情
何雨水發現了自家哥哥的不同,也說不出來有什麼區別,就是感覺傻柱同志在發騷。
這種事情,雨水同學自然是要探究的。
但傻柱同志雖然說名字裏有個傻字,卻不是真正的傻子,怎麼會說出自己喜歡別家婦的事情。
只是,自此日,雨水感覺到自家哥哥慢慢變了。
倒沒有像原劇裏那樣拿飯盒誘惑,動不動圍在秦淮茹身邊貧嘴什麼的。
而是每天只要一有空,就趴在窗戶邊傻傻的看着賈家。
何雨水的心不由的沉到了湖底,何家的遺傳啊!難不成還要禍害到她家傻哥身上?
但這種事,你讓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如何跟何雨柱說?難不成問傻柱~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媳婦?
自然是秦淮茹,何雨水眼又不瞎。再怎麼單純,何雨水也知道賈家也就一個秦淮茹可能吸引到自家傻哥了。
要是以前,何雨水自然無所謂。說雨水單純也好,說雨水自私也罷。但原劇裏雨水就是那種只求自保的性格,這是肯定的。
所以以前的雨水,在乎的也就是她哥能給她帶點什麼好喫的,能買點什麼她想要的。
從來沒有關注過,她哥傻柱已經二十多歲了,還沒對象,到底是因爲什麼?
也就是前段時間,被許大茂點醒以後,才明白如果她哥不好,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再加上保定何大清那邊的解釋,洗去了雨水的一些心結。讓雨水多了一些對於何家的歸屬感。
可是好日子沒過幾天,現在她哥又是如此了,讓雨水怎麼辦?
許大茂這幾天的日子也不好過,前幾天婁小娥只是玩麪食,做的好壞,有別人在邊上看着,怎麼做也比那些雜糧窩頭好喫。
可是這幾天婁小娥開始不滿足於喫飽的狀態,她想要喫好了。
婁小娥化身爲小廚娘,開始給許大茂做起了菜來。
這就讓許大茂有些麻爪了。
許大茂嘗過他岳母譚雅麗的廚藝,雖然有些偏南方口味,但不可否認的是手藝確實不錯。
許大茂也嘗過傻柱的手藝,那更不用說。
可是婁小娥的手藝,只能說一言難盡了。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湯,許大茂遲遲不能下筷。
原來沒加工之前,許大茂都能認出什麼是什麼,可是經過婁小娥的秒手加工後,許大茂真的認不出來啊。
如果那一坨黑黑的是豬肉的話,豬都會感覺它死的委屈。
只是看着婁小娥期盼的目光,許大茂不由嚥了嚥唾沫,狠起心腸,顫顫巍巍的伸筷往最小塊夾去。
塞入口中,許大茂最先感覺的就是一股焦味的苦澀……。
許大茂很懷疑,不是說廚子做好菜後,不都是先試試味的麼?
爲啥婁小娥嘗不出她自己做的菜多難喫?還是她根本就沒嘗過?
許大茂艱難的把口中的紅燒肉嚼碎,下嚥。
許大茂問道:“小娥,你自己做的菜,伱嘗過沒?”
婁小娥搖搖頭,帶着三分諔┑拇鸬溃骸拔也桓覇耍瑡寢屪龅牟瞬皇沁@樣的。”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特麼的,毀滅吧!
許大茂真有種想掀翻桌子的衝動,可看着對面姑娘,臉上那一抹一抹的黑灰,以前可能某個環節做錯了以後,因爲哭鼻子紅了的眼睛,還有那眼睛裏期盼的眼神。
許大茂不由又心軟了下來,還能如何?人家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爲了自己,都親自下廚了。你還要指望她能多好。
喫吧,多喫飯,少喫菜。至少婁小娥煮的飯還是沒毛病的。
據說婁譚氏是給自家女兒安排嫁妝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是這種事情,許大茂可以提,卻不可以追問。
畢竟婁小娥同志雖然做飯手藝不咋地,但容貌還是不錯的。
於是在這種自我安慰中,許大茂撿着沒燒焦的,還能看出來是啥玩意的菜餚挨個嚐了一口。
喫完後,自然要做出點評的。
這就有點爲難許大茂了。
許大茂說道:“小娥,你做菜還是很有天賦的。下次火小一點,鹽少一點,那就更完美了。”
婁小娥聽到表揚,眼睛不由彎成了月牙。女爲悅己者下廚,能得到心上人的認同,雖然知道是忽悠,但婁小娥還是很高興。
婁小娥只是單純,她又不是真傻,家裏還有個廚藝世家出身的老孃。說做菜可能不專業,但論到喫菜,她也算半個行家。
哪裏不清楚,自己做的這些東西,就是糟蹋了食材。
但忙碌了一上午,總歸要拿點成績出來的嘛。
只是許大茂雖然忽悠完了,可是受罪的是他自己。說那麼嚴重,其實也沒喫多少,也就一樣一筷子而已。
就這幾筷子,許大茂作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以後只要自己在家,一定不讓婁小娥下廚做菜。
而且許大茂真心很擔憂,他擔心婁譚氏回來,會懷疑自己偷了婁家鹽。
胡思亂想中,許大茂終於扒完了碗中的飯。
婁小娥突然說道:“大茂哥,我問過爸爸,他說當年他懷疑過,那個姓賈的是被相鄰機牀飛出的工件砸死的。因爲砸的地方是後腦勺,很少有人會在機器咿D的時候,背對着機器。
只是當時正在解放談判,那些工人又鼓動說爸爸想推卸責任。沒辦法,最後只能定了個意外。”
許大茂一聽這個,可就不覺得面前的菜苦了。
就算苦,得到這個消息,苦也值得。
這事情如果跟易中海有關,那就說的清,原劇裏四合院的關係了。
易中海操作失誤弄死了老賈,總歸是有人漏了風聲吧。這才讓賈張氏拿捏了易中海。
許大茂突然又想到了原劇裏賈東旭的死,好像也就在這一兩年。
這事情,好像越來越好玩了。
許大茂不在乎易家跟賈家的相愛相殺,只要他們別帶歪院子裏的風氣,讓自己自在的生活,那哪怕兩家全部死光了,也不關他許大茂什麼事情。
許大茂邊想着,卻忘了手上的筷子還未放下,聽到婁小娥招呼他喫菜的話語,下意識的夾向了桌面。
特麼的,夾錯了,一塊大的紅燒肉。
這特麼的該怎麼辦?
第42章,變化
婁小娥不說做菜,就這個切肉的功夫,也是絕步天下。
別人家切肉都是大小差不多,而婁小娥的切肉,好像肉都有自己的思想一樣,大小太隨心所欲了。
於是造成的後果就是,表面焦了,裏面還沒熟。
但也沒辦法,總歸是準媳婦做的菜,難喫也得忍着。
………
陰终叩氖侄危贿^是觀察分析,然後尋找出漏洞。
所以在這段時間,在傻柱兄妹看不到的地方,總有雙眼睛在偷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