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0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是他家從去年就開始準備的。

  所以閆家雖然也是全家老小一臉菜色,但肚子裏總歸還有那麼一點貨。

  再加上閆埠貴偶爾釣幾條小魚,也能煮點魚湯,給幾個孩子潤潤腸道。

  可是賈家不同,賈張氏完全指望着易中海呢。

  在賈張氏心裏,只要易中海還在,還能領工資,那麼她們賈家就餓不着肚子。

  所以就算去年賈張氏跟秦淮茹的孃家過來說,以後口糧田的產出分成再也沒有的時候,賈張氏也沒有緊張。

  雖然對秦淮茹父母冷嘲熱諷了幾句,但卻沒有想過任何解決的辦法。

  賈東旭又一次在易家失望而歸,易家不是沒喫的了,至少他們夫妻倆跟老太太那份口糧,易中海還留着。

  但易中海不滿的是,都到這時候了,賈家還不想着自救,還想着趴在易家身上吸血,這就不地道了。

  秦淮茹帶孩子不好說,但賈張氏完全可以回到老家掙工分喫大鍋飯,給賈家減輕點負擔。

  當然這只是易中海的想法,他並不清楚賈張氏留在城裏到底是爲了什麼。

  其實賈張氏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不相信易中海。

  原劇裏,四合院是一個閉環的模式,但賈張氏肯定是能拿捏易中海的那個。

  最底層的自然是傻柱傻茂一對二傻子。

  現在這一切被許大茂攪和亂了,易中海也被下了大爺位置。

  再加上許大茂揭破了何大清的事情,雖然沒有把易中海送進去,但易中海想再在院子裏興風作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就是如此,看上去好像是死局的玩意,其實破局很簡單。

  今天的賈張氏可沒有賠小心什麼的,再也沒有平時在易中海夫婦面前裝低做小的樣子。

  直接自顧自的走進易家的廚房,拿起碗筷,招呼也沒打一個,就直接喫了起來。

  易中海媳婦是個有眼色的,再說都跟易中海在一起睡了幾十年了。明白易中海是個什麼人,要不是真因爲點什麼,易中海就算眼瞎了,也不會選擇賈東旭當他們夫妻的養老人。

  但知道歸知道,就像她知道當年易中海坑何大清一樣。哪怕易中海乾的是殺頭的勾搭,她也只能選擇幫忙。

  一方面是因爲一大媽沒有收入,除了靠易中海她沒辦法。

  另一方面,天天睡在一起的兩口子,她並不認爲易中海什麼事做錯了。

  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就算原劇裏也是如此,每次傻柱被易中海坑,要翻臉的時候,都是一大媽出來打圓場。

  爲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唄。

  現在也沒外人,一大媽自然不會再裝。冷聲說道:“賈張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家老易幫你們,還幫出個仇人來了?”

  這時賈張氏正忙着塞饅頭呢,易家的伙食再差,也不是賈家能比的。同樣是二合面饅頭,易家的饅頭就是光滑的,一看就是白麪多,雜糧少。

  賈張氏大口的把一個饅頭塞到了嘴裏,嚼都沒怎麼嚼,就直接嚥了下去。

  自然而然的就噎住了,脖子使勁的往上伸,兩眼翻白,手在桌面上胡亂的扒拉着。

  易中海多希望這老虔婆就這樣噎死了,那他倒是省事了。

  只是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的,賈張氏扒拉到桌子上的茶壺,這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着壺口“咕咚咕咚”幾口。

  當賈張氏隨着茶水把饅頭嚥下去的那一刻,易中海夫婦隱約的精神頭就塌了一截。

  這個不是形象上的,但在屋內的三人,都可以感覺的出來。

  賈張氏大口的喘着氣,掃了易中海夫婦一眼,突然又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賈張氏張狂的低聲笑道:“易中海,你們倆口子很失望吧?老天爺不收我,那是老賈在下面保佑我呢。他讓我看着伱,把欠我們賈家的還給賈家。易中海,你還不還?”

  易中海鐵青着臉色不做聲,但一大媽卻是假裝生氣的試探道:“我家老易欠你傢什麼了?你說個數,我們倆口子哪怕砸鍋賣鐵也還你家。”

  這時的賈張氏都準備撕破臉了,自然不會顧慮其他,再說屋裏也沒有別人,也不怕被人捅出去。

  只不過就算如此,賈張氏也沒有多大聲說話。

  賈張氏面容痛苦的說道:“命,你家易中海欠我賈家的命。你們怎麼還?拿什麼還?”

  這話把一大媽震住了,要是錢什麼的,還能還。

  命,她們兩口子拿什麼還?

  易中海這時不說話也不行了,冷聲說道:“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有什麼事你說事,能幫的我一定幫。

  再說我也知道你爲什麼來鬧,我也真的沒辦法。

  現在不是錢的事情,現在是有錢買不到東西。我能有什麼辦法?”

第39章,買糧

  要說現在農村有多難,四合院賈張氏最有發言權。

  她以前回老賈老家的時候,那些堂叔伯兄弟,雖然不至於殺雞宰鴨,總歸一碗白麪麪條窩個雞蛋是肯定的。

  而現在,卻是啥都沒有,還說什麼下麪條?

  但像賈家村這種大多是一個姓的,也是這個年頭過的最好的。

  上面不管什麼政策,該做的形式做一下,其他都是能糊弄就糊弄。

  而賈家村跟賈張氏本家的那幾家,就以這個事來推拒着賈張氏。

  大家都明白,這個年頭,平常求着賈張氏回來她都沒回來過。

  選擇這青黃不接的時候回賈家村,還能因爲什麼。

  賈張氏自然也清楚裏面的事情,事實上賈張氏也的確爲了糧食回來的。

  前面說過,像賈家村這樣一個姓的,日子在這個年頭是最好過的。

  原因就在於,村裏的領導,也是姓賈。既然都是本家,那麼對一些事情,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比如各家各戶在隱蔽處種一些紅薯南瓜什麼的,雖然不多,但總歸能填補一下肚子。

  這點東西,就是賈張氏想要的。

  賈張氏那天在易中海家並沒有選擇把事情說透,易中海服軟後,賈張氏選擇了拿錢了事。

  也不多,二十塊錢。賈張氏鬧那麼一場,肯定不光爲了這麼一點。

  賈張氏把這事當着易中海媳婦說透,也不過是爲了以後問易中海要錢時,一大媽別在裏面反對而已。

  而易中海也的確有自己的小算盤,這麼難的日子,肯定不會長久,日子總會好起來。

  現在讓易中海冒着風險爲賈家去尋摸喫的,易中海肯定不願意。但如果讓易中海花錢買平安,易中海還是願意幹的。

  這種事情就是如此,服軟只有一次跟無數次。

  當年答應收賈東旭爲徒,安排賈東旭進廠時,事實上,易中海就被賈張氏完全拿捏住了。

  後來又爲了賈東旭的婚事,爲了房子,直接算計了何大清,又是一次屈服。

  這麼多年,在院內偏袒着賈家,也是服軟。

  一次跟一萬次真沒什麼區別。

  當然,三人在屋裏討價還價的時候,都沒想到,屋外,偷聽的賈東旭被驚呆了。

  賈東旭也不想偷聽,他在易家沒求到東西,回家說了一下,卻沒想到賈張氏二話不說,一臉怒火的衝了過來。

  賈東旭怕他娘跟師父家起衝突,於是就跟了過來看看。卻沒想到聽到了當年他老子的死,是因爲易中海的原因,怎麼能不驚呆?

  只是一時沒有想通的賈東旭回家並沒有吱聲,而是把懷疑藏在了心裏,準備再探訪一下當年老賈的工友,詢問清楚當年老賈出事的原因。

  而賈張氏回家後,見兒子面色不鬱,還以爲他是擔心全家喫飯的事情,也不以爲意。

  賈張氏掏了五塊錢給秦淮茹,讓她回孃家尋摸尋摸能不能換點糧食,紅薯,玉米,南瓜…

  以前賈家村,秦家村賈東旭都來過,頭一回給了一點,後來再去就是各種哭窮了。

  而現在賈張氏是讓秦淮茹拿着錢去換,自然又不同。

  經歷過前朝的賈張氏自然瞭解像賈家村這樣一個姓的地方,怎麼難總歸都有點底蘊。不然那時的黃皮子,後面的光頭黨,哪個不會搜刮?

  要都是老老實實的也活不到現在,賈家村是,秦家村自然也是如此。

  賈張氏是早上搭的公社的順風驢車,這種鄰郊走親訪友的事情,現在也是很多,所以也沒什麼稀奇的。

  賈張氏沒在賈家村混到午飯,也並沒有生氣。只是扭身往村外面幾個偏僻地方走去。

  總歸是幾家本家偷偷種東西的地方,幾個老賈的堂兄弟,也是沒辦法,只能跟着去。

  遇到賈張氏這種人,能有什麼辦法?

  明擺着,賈張氏既然能找到,自然也能帶別人找到。

  村裏人知道了沒什麼事情,可要是捅到公社裏,那就是大禍了。

  賈張氏站在一塊紅薯地面前冷笑着,並不言語。

  邊上老賈的一個堂哥,被笑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在邊上幾個本家的推搡之下,走到了賈張氏身邊。忐忑不安的說道:“弟妹,不是我們不管你們,現在這點東西,都是村裏人等着救命的。要是給了你,村裏就得有人餓肚子。”

  賈張氏斜瞥了本家們一眼,收起笑容,也是嘆息道:“大哥,我也不想啊。只是當年老賈走的早,我辛辛苦苦的把東旭拉扯大,又給他在城裏成家立業,從來沒求過叔叔伯伯們。

  可是現在,我們家快要餓死了,不求你們這些叔叔伯伯,我們求誰?

  難不成抱着一起死?”

  賈張氏最後一句話,說的很重,意思也很明確。要麼給糧食,要麼抱着一起死。

  這位賈東旭的堂伯也走回了後面,嘀咕了一陣,然後應該是達成了共識。走向前來,跟着賈張氏說道:“我們幾家給伱湊十斤玉米麪,二十斤地瓜,再給你兩個老南瓜。最多隻能這點,弟妹,你看能不能行?”

  賈張氏估算了一下,這點東西,也就全家人一個禮拜多的飯量。

  這個年頭,關鍵還是沒油水,所以都特別能喫。像後世一小碗米飯就能喫飽,那是因爲油水足夠,加上別的零食什麼的,還有就是沒什麼體力活。

  而現在,那種人頭大的大海碗,就算孩子,也能撐個一碗多。

  像賈張氏估算着能喫一個多禮拜,這還是加上賈東旭的定量。

  原本像賈東旭這樣的,給算了個重體力活,定量一個月也有45斤。但這兩年,大家都難,三減四減,也就剩下28斤了。

  這裏面還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細糧,其他也是各種粗糧。

  28斤,一天一斤,連賈東旭喫的都不夠,何況家裏其他人。

  所以必然的細糧票換粗糧,然後還得買一些。

  底層人家家家戶戶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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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一見淮茹誤終身

  不同的是一開始是買細糧,買肉食。後來秦賈兩村的兩邊接濟斷掉以後,就是換粗糧了。

  難處總歸還有更難處。

  又正好碰上了這個年頭,平常鴿子市一兩毛一斤的白麪,現在也是漲到幾塊一斤還沒貨。

  從建國後開始,雖然物價有起有浮,但沒哪年跟今年一樣的,事實上也就今年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大概一年時間,鴿子市的糧食價格漲成了奇葩。

  大概是七八倍不止,但這也是有前提的。

  一個是沒糧票只能去鴿子市,而鴿子市做那些的,本身就冒着風險,遇到這種時候,肯定是漲價。

  二就是像賈家村這樣的,有點存餘,但不敢拿出來,不敢也沒有門路拿出去變現。

  所以當賈張氏提出再用錢換一些粗糧的時候,那些賈東旭的叔叔伯伯們,雖然都推說自家沒有,但在賈張氏加了兩次價後,都提出可以幫東旭在村子裏湊一些。

  前提自然是賈東旭得自己來摺�

  這個事情自然是有風險的,先不說公社裏的民兵,四九城的聯防。就是要是漏風出去,別人家眼紅了,也是會幹一些不道德的事情,

  但既然鴿子市都能容忍,自然還是上面對這方面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搞太大,一個禮拜下來拉個十幾斤幾十斤什麼的,除非正好撞到,不然也不會太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