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倆人急忙衝進廚房,見婁小娥手足無措的站在水池邊。地面滿是碎碗碎碟,還有滿地的水。
許大茂衝到婁小娥身邊,握起婁小娥的雙手仔細檢查了一遍。見沒有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看着一臉委屈,眼紅欲哭的婁小娥。
許大茂真心想笑的,但還是強忍着笑意,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沒哪裏傷着吧?”
婁小娥癟着嘴,搖搖頭。
許大茂牽着婁小娥因爲泡水而冰涼的小手往外走去,待走到婁譚氏身邊,把婁小娥交給她媽。
這才順手拿起門邊的掃帚洋鐵皮簸箕,把地上的雜亂收拾了起來。
見姑娘還是委委屈屈的把頭靠在婁譚氏身上,不由失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這些碗碟欺負你了。”
“伱,你討厭。”婁小娥一聽沒有安慰,反而是嘲笑,不由生氣了起來。
婁譚氏趕忙安撫住了。
許大茂也知道這種事肯定是急不來的,總歸要讓這個傻娥子慢慢學,慢慢習慣。
許大茂又拿着墩布把地面的水全部拖乾淨了,這纔有空搭理婁小娥。
許大茂笑道:“婁小娥同志,對於你的家務能力,我覺得要給你進行一段時間的培訓,你有沒有信心能學好?”
婁小娥還是小孩性子的,自認爲聰明。一聽要學東西,立馬表現出積極性來。一挺胸脯,撅嘴冷哼道:“學就學,這些事,我以前是沒幹過,真要學起來,還不是有手就行。”
許大茂聽到婁小娥的豪言壯語,不由豎起大拇指說道:“好,厲害。那麼明天我讓我媽過來教你做麪食。”
“啊?明天就學啊?”婁小娥慫了。
只是婁譚氏笑得太早了,婁小娥學廚藝的第一個受害者就是婁譚氏。
有個笑話,說的是新媳婦揉麪做饅頭。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最後家裏麪粉用光了,麪糰還沒揉好。
第一天中午,在許母的手把手教學下,婁譚氏喫到一頓正常的白麪饅頭。
到了晚上時,婁小娥還想着表現一下。把婁譚氏以及前來見證的許大茂趕出了廚房外,自己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只是半個小時過去,婁小娥滿臉滿身的麪粉走了出來,頭髮上還掛着幾坨小麪糰疙瘩。婁小娥哭喪着臉說道:“那麪粉太不聽話了,一會太硬,一會又太軟了。”
這還能咋滴?許大茂走進廚房一看,見到的場景讓許大茂不由苦笑。
也幸虧婁家家底殷實,不會在乎這點東西。不過如果讓外面那些飯都喫不飽的人看到,估計生撕了婁小娥的心都有。
本來就準備幾小碗麪粉做幾個饅頭的,結果,婁譚氏準備的半袋麪粉全讓婁小娥給造了。
也幸好,這年頭就算婁家,買糧食也不敢一買幾十上百斤那種。
許大茂無奈,也只能洗手後親自上手操作。
總歸是一番折騰吧!
待許大茂處理完,婁譚氏已經帶着婁小娥洗漱過後回來了。
母女倆依偎在廚房門口,見許大茂嫺熟的動作,不由面面相覷。
這個年頭,除了傻柱這樣的廚子外,男人大多是不沾廚事的。
許大茂原來也沒在婁家表現過,婁小娥母女自然不會知道原來許大茂會這些,還這麼熟練。
婁小娥不由好奇的問道:“大茂哥,你怎麼會這些的?”
許大茂頓了頓,難不成他能說,這是前世爲了哄前女友特意學的麼?
許大茂只能糊弄道:“我爸媽前兩年搬到那邊去了以後,院子裏就剩我一個人。我這不也只能學着做做麼,人啊,什麼事都是逼出來的。”
婁小娥點點頭,然後又遲疑的問道:“大茂哥,你說我能學會麼?”
許大茂把揉好的麪糰放進盆裏,用東西蓋嚴實了,等着發酵。
收拾了桌面,地面,又洗了手,擦乾淨。許大茂這才走到婁小娥身邊,也不避諱婁譚氏,伸手摸着婁小娥頭髮說道:“以後我教你,慢慢學,我家小娥這麼聰明,總能學會的。”
婁小娥點頭如搗蒜,堅決贊同許大茂的表揚。把邊上的婁譚氏逗得跟什麼似的。
這一段時間的許大茂,給婁譚氏的感覺很好。有什麼事,有什麼需求,都是光明正大的跟她說。
而不是像以前那種,把自己吹的天花亂墜,把婁小娥也捧到天上那樣。
這樣的相處模式就讓婁譚氏感覺很舒服了,她以前不贊同跟許家的婚事,就是怕把女兒所託非人。
而如今,許大茂雖然跟她直白的要東西,要求婁小娥做這學那,卻真是準備跟婁小娥過日子的打算。
婁譚氏就這一個女兒,自然希望她能遇到真心人。
第37章,婁小娥的改變進行時
婁小娥並不是什麼都不會,至少她泡茶就泡的很好。
這個大概是她爲了討好婁半城,特意學過的。
大戶人家的子女,並不一定事事輕鬆。
學習,自然也學,比如跟婁譚氏學着怎麼接人待客,怎麼安排宴席,以及其他物件的欣賞水平,還有對上對下的各種方法。
換句話說,婁小娥學的是那些上流社會的女孩子,應該學的那些東西。
這在四合院這樣的環境裏,就相當於屠龍術。可四合院,並沒有龍。也就造成了婁小娥的各種不適應。
在原劇裏,很簡單的就被聾老太太試探出了深湥瑏K往別的地方越拐越彎。
有人老拿老太太最後讓傻柱求人救婁半城夫婦說事,說聾老太太是真的對婁小娥好。
換個場景,王婆讓潘金蓮過去替她做衣服,然後自己出去把西門慶放了進去。
是不是與聾老太太把傻柱跟婁小娥關在一起很像?
至於讓傻柱求大領導,一個老太太,她哪裏知道風有多大?
說不定聾老太太以爲把人救出來就行了,然後婁小娥會感激老太太,傻柱會感謝老太太,一個有錢,一個有手藝。
可問題的關鍵是,聾老太太付出了什麼?
她真心實意的爲婁小娥跟傻柱做過什麼?
什麼都沒有,連婁小娥在聾老太太家裏喫的東西,都是傻柱準備的。傻柱的鞋,是婁小娥出錢買的。
這種慷他人之慨的手法是不是很熟悉?
對的,跟易中海道德綁架那一套如出一轍。
看清了這些,也就理解了爲什麼許大茂痛恨老太太勝過易中海了。
說白了,易中海是傻柱兄妹的仇人。而聾老太太,如果不預防,很可能是他許大茂的仇人。
所以這幾天,院子裏別家人,許大茂只是簡單的跟婁小娥說了一下。
賈家的胡攪蠻纏加貪婪,只要不搭理就行。
易中海的虛僞跟道德綁架,只要不搭理就行。
閆埠貴的算計與摳門,只要不搭理就行。
劉海中的官氣與糊塗,只要捧着他就行。
唯有聾老太太,許大茂詳細的把她所有可能做的事情,全部跟婁小娥分析了一遍。
婁小娥正在揉麪,已經是有模有樣,做出來的那些東西總歸不會浪費。婁家喫不完,全被許大茂帶給了父母那邊,便宜了許招娣。
許大茂在邊上說道:“好了,差不多了,用盆蓋上等發酵吧!”
婁小娥如同完成了一樁了不得的大事情一般,安排完所有的事後,嘚瑟的把雙手在許大茂面前比劃着。
許大茂抓住婁小娥的小手,拉到水龍頭前面,耐心的給婁小娥洗着手。
婁小娥突然問道:“大茂哥,你說那個老太太那麼壞,街道辦怎麼會安排五保戶的名頭給她?”
許大茂抽過邊上的毛巾,給婁小娥擦拭着雙手,隨口接話道:“我聽我父母說,那院子原來可能是老太太的。後來老太太看情況不對,除了賣了一間給中院何家。其他就全部捐給了街道辦,這才換了一個五保戶的名額。”
“何家?我聽我媽說過,據說是學過譚家菜的,原來也在我家鋼廠當廚子的。”婁小娥嬌憨的說道。
婁小娥氣呼呼的說道:“能佔什麼便宜?我什麼都不給他們。”
婁小娥這段時間也給許大茂洗腦了,把那個院子當成了魔窟一般。
許大茂牽着少女的手往外走去,少女的頭髮透過來一縷縷清香,很是好聞。
許大茂邊走邊笑道:“比如說那個老太太,看你出門,在你面前跌倒,你扶不扶?
扶了,扶她回家。她說她腿疼,什麼事都不能幹,你幫不幫?
然後又跟你哭窮,說家裏沒糧食什麼的,你給不給?”
許大茂的三連問,讓善良的婁小娥,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婁小娥囁喏的答道:“就算這樣,咱家也不過損失一點糧食啊,也沒什麼。”
許大茂嘻笑道:“呵呵,那人家藉着這個事跟你拉關係呢?
比如給錢給你讓你幫忙去買雙鞋,然後那雙鞋出現在院裏別的男人腳上。
再給你宣傳出去,三人成虎,傳來傳去,就變成你給別的男人買鞋穿了。
你知道,這對一個已婚女人意味着什麼嗎?”
婁小娥的臉色已經不太好,她自然知道這種事意味着什麼,~出軌。
到那個時候,別說她解釋不清,就算能解釋清楚,別人也只會相信謠言,而不會相信事實。
許大茂自然知道這段,這個在短視頻上可是熱點。
所以許大茂提前把這種事當故事給婁小娥說了出來。
許大茂又說道:“我經常下鄉,有時候會陪着喝酒。如果某些人在你面前嘀咕我在鄉下有什麼風流韻事你信不信?一次不信,十次八次呢?”
這個事,許大茂自然也要給婁小娥打預防針。事實上,原劇開始時,婁小娥跟許大茂的矛盾,一是因爲沒孩子,再者就是這方面的事了。
搞到婁小娥情願信外人,也不願意信許大茂。
特別是情願信傻柱編的謠言,要把許大茂送去保衛科那段。事實上,自那開始,倆人的感情,已經是完全破裂了。
幹嘛?許大茂的媳婦,信許大茂死敵的話,要把自己老公送去保衛科。婁小娥不會不清楚送去保衛科,對許大茂意味着什麼吧?
關鍵是除了傻柱,沒有人證,沒有物證,婁小娥就相信了。可想而知,婁小娥那時該聽了多少謠言了。
最後傻柱說是開玩笑,表面上好像是給婁小娥跟許大茂解圍了,實際上是補上了最後一刀。
這個可能是傻柱無意爲之,但從那時候起,許大茂對婁小娥應該沒有感情了。
自家的媳婦都想着要整死他了,還特麼愛什麼愛啊?
當然這也跟許大茂立身不正有關係,現在的許大茂也是立身不正,外邊花花事兒不少。
但現在的許大茂又比原劇裏低調多了,至少在軋鋼廠,再沒有招蜂引蝶過。
第38章,老賈的死亡原因
難,難,難。
這就是賈家現在的生活,真心太難了。
許大茂還用麪粉教婁小娥做喫的。
而賈家已經幾個月沒有看到過白麪是什麼顏色了。
這在這個年頭來看,許大茂跟婁小娥是不道德的。
前段時間賈家粗糧還能管飽,現在別說喫飽了,喫了上頓下頓都不知道去哪解決。
一開始還是賈東旭去求易中海,易中海不管從哪搞的,總歸紅薯,玉米麪什麼的,還能給賈家搞點。
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外面也是越來越難。
這一階段的玉米麪並不是玉米粒磨成粉,玉米芯也在裏面。長期喫這東西,別的不清楚,泛酸水,拉不出來是肯定的。
再加上又沒有油水潤滑,所以賈家這一時間段的全家,都是孕婦樣。肚子老大的,卻是骨瘦如柴。
賈東旭比起閆埠貴都差不到哪去了。
閆家雖然苦歸苦,但在閆埠貴的算計下,總歸每個月的粗糧都能從月頭喫到月底。
其實也沒別的辦法,就是拿着自家的細糧份額,去周邊村子換些紅薯跟老南瓜什麼的。
閆埠貴雖然天天在院子裏哭窮,可他自己知道,牀底下塞的滿滿的是紅薯,房樑上挨個放着的是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