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8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而那些大批量,那就不太好說了。

  許大茂估計,他介紹的那些東西,估計也就在那些人手裏。

  這跟傻柱的廚師差不多,在一個位置上幾十年,不是沒原因。

  許大茂自從跟胡科長談過以後,胡科長抽出一張東西,讓許大茂填了一下,就把許大茂打發了出來。

  許大茂也沒天天跟着追問,這個年頭的人辦事還是靠譜的,要麼不答應,答應了肯定會給辦。

  不然就是得罪人的事了,許大茂要真的發起狠來,把一兩個領導掀翻在地,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許大茂還能置身事外,但這種事,對方不是沒防備的。真以爲許大茂在鄉下跟小寡婦那些事,沒人知道?沒人管?

  都在那等着呢,說不定原主一開始,就是被忽悠的那一個。

  要知道這個年頭,一般寡婦,像秦淮茹那種,有孩子的,都是不會回孃家的。

  那自然就待在婆家的村子裏,哪怕婆婆公公不在了。總有其他的兄弟或本傢什麼的。

  要別個人如此敗壞自家的名聲,雖然不至於沉塘浸豬皇颤N的。但趕出村子,霸佔家產,這不是現成的理由麼?

  可原劇裏,許大茂玩了那麼多年,竟然一點事沒有。

  他沒事,就代表着那些寡婦也沒事。一次兩次可能是偶爾,次數多了,這裏面沒點玩意就說不過去了。

  只能說,這種事,是村裏知道的。

  甚至很可能,是村領導指使的。

  一是那些寡婦能憑這個得點東西,養家餬口。

  二則許大茂就好這個。

  三也就是保密了,互相拿捏住了把柄,也就不怕出事了。

  所以當下的許大茂並沒有潔身自好什麼的,該收收,該玩玩。

  採購科在李主任手裏,而宣傳科的放映任務,都是採購科那邊轉過來的。

  再加上李主任永遠有東西拉攏他想要拉攏的人,而這些事都是需要物資打底的。

  身處李主任這個位置,他自然不可能從工人頭上去刮頭皮。

  那樣太難看了,而且廠裏不是他一家獨大,萬一被捅到上面去,就算他岳父也保不住他。

  他岳父也不可能供養他這麼多年的物資,就是爲了一個廠長的位置。

  說白了,李主任岳父只是跟大領導派系不同,不代表就是壞人。也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貪腐什麼的存在,哪怕那個人是他女婿。

  許大茂只是大概有個數,並不想探究裏面的詳情。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呢。

  這段時間,許大茂也去了幾回婁家,卻是再沒正面見到婁小娥。

  這倒不是婁家反悔了什麼的,而是婁小娥說的規矩,也就是將要結婚了,小倆口就不能見面。

  這個倒不是瞎扯,而是大戶人家都是有這個規矩,甚至還有從訂婚到結婚都沒見過面的事情。

  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就是別人的看法決定了你的未來伴侶。

  至於小門小戶的人家,也就計較不了那麼多了。

  婚期已經定了,本來跟開國一個時間。

  許大茂可不敢答應那個時間段,下半年是最難的時候,到那時別說結婚了,就是走動都得注意。

  所以在許母的巧舌如簧下,就把日子定在了建軍的時候。

  雖然見不到,但說說話還是可以。

  於是許大茂到了婁家,端着個凳子坐在了門外,就跟門內的婁小娥閒聊幾句。

  其實婁半城不在家,婁譚氏也不會管小兩口。

  但婁小娥說要遵守規矩什麼的。

  小姑娘要矯情,許大茂能怎麼辦?

  婁小娥坐在化妝臺前,把好看的側臉對着門口的許大茂。

  小姑娘掩耳盜鈴般的堅持讓許大茂不由好笑。

  化妝臺上有鏡子,門是開着的,許大茂坐在門口,鏡子裏可以看到婁小娥,婁小娥也可以看到許大茂。

  這個單純的傻娥子,自認爲,只要倆人不是面對面,就不算見面。

  許大茂三十多歲的心理年紀,也只能陪着這傻娥子玩這種遊戲。

  婁小娥其實知道許大茂透過鏡子在看她,就像她偶爾也會透過鏡子偷瞄許大茂一樣。

  小臉微紅,卻是佯裝鎮定的問道:“大茂哥,你說我嫁過去,什麼都不會做怎麼辦?”

  “學啊。”許大茂理所應當的說道。

  “啊?”婁小娥拉長了聲音,可以聽出的是失望。

第35章,小娥的改變進行時

  許大茂並沒有在乎婁小娥的失望,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不說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你至少得會做飯洗衣服吧?

  我那是大雜院,裏面是人是鬼都有。就我那後院,就有一個老太太,專門喜歡的就是挑撥是非,給別人拉黃媒。要是被她假裝關係拉扯上你,就算能脫身,名聲也是毀了。

  小娥,你知道什麼是拉黃媒麼?”

  許大茂假裝閒聊的說着,把院子裏的事情提前給婁小娥透露一些。不然就傻妞這性子,就算許大茂再防備。

  婁小娥也會帶着半信半疑的想法,還是會接觸那些人,還是會被那些人的僞善欺騙。

  在許大茂來看,事實上婁小娥並不適合大雜院。她生活的世界都有婁半城跟婁譚氏守護,就算大家族的那些爾虞我詐,也弄不到婁小娥頭上來。

  她不會理解,有人會爲了一口吃的,直接把鄰居搞得絕戶。

  她也不會理解,世界上有人爲了養老,會把朋友搞得拋家棄子。

  她無法想象那些人的惡,那不是單純的人性的惡,而是每個人都帶着各種各樣的無奈。

  那些人以自己的這些無奈爲理由作惡,而且還因爲這些無奈而感覺自己的作惡是理所應當。

  那麼,如果婁小娥利用自己的財富讓那些人解決無奈呢?會不會變好?

  怎麼可能?人永遠是生活在無奈當中。連婁半城這樣的人,都有自己的無奈。何況院子裏那些?

  如果婁小娥露富,那些人只會像吸血蟲一般全部一擁而上。一開始可能就求一頓飽飯,後面求工作,求房子,以及越來越多的外在物資。

  當伱不能滿足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痛恨你,就會想着把你扒皮拆骨,吸光你最後一滴血,然後選擇下一個目標。

  所以婁小娥必須要明白。

  婁小娥遲疑的搖搖頭,這時已經顧不得跟許大茂玩那種不相見的小遊戲了。而是扭頭定定的看着許大茂,要聽許大茂的解釋。

  許大茂苦笑道:“我們院子有個大爺,爲了貪圖鄰居的房子。用美人計,把這個鄰居騙去了外地。就剩下一個十來歲孩子,帶着五六歲的妹妹。還假裝對這對兄妹好,你說這人是不是壞人?”

  “嗯。”婁小娥輕輕的點點頭。

  “可他的名聲在我們街道那是相當好的,別人都以爲他是老好人。”許大茂冷冷的說道。

  “啊?”婁小娥驚詫莫名,她怎麼也不能理解世界上還有這麼奇葩的事情。

  許大茂就把易中海跟何家賈家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不能解釋的地方,自然是給補上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比如易中海爲什麼一定要選擇賈東旭當養老人,許大茂就說易中海有把柄被賈張氏拿捏了。

  本來上來準備喊許大茂喫飯的婁譚氏,也是靜靜的聽完了原委。

  婁譚氏這時接話說道:“大茂你說的這個事,我有點記憶。

  當年賈家那個老賈出事故時,小娥她爹就讓人詳細查過。

  說不像操作意外,倒像是操作事故。

  只是後來,有幾個工長跟老師傅都追着,才草草的給了點補償了結了。”

  “譚姨,你還記得什麼補償麼?”許大茂想起一個事,扭頭問道。

  許大茂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不過還是問道:“沒有工位什麼的?”

  婁譚氏走進房間,先安撫了一下被許大茂言語嚇到的女兒,雖然知道許大茂這樣做是爲了女兒好,但還是白了許大茂一眼。

  婁譚氏聽到許大茂的話語以後,想了想說道:“那時候哪有這個?都是直接賠錢了事。”

  許大茂明白了,賈張氏所謂的賈東旭工位是拿他爹老賈命換來的,應該不是跟當時的婁家鋼廠換,而是跟軋鋼廠大師傅易中海換吧?

  所謂的事故與意外,這個事現在已經不可查了。但大概賈張氏那邊有證據,不然無法拿捏易中海。

  這兩家人糾纏在一起幾十年,誰虧欠誰,這個事誰都說不清楚。

  婁小娥緊緊的摟着婁譚氏的胳膊,出來時,很明顯的與許大茂保持了距離。

  許大茂不由苦笑道:“小娥,我說這些不是想嚇你。

  而是讓你明白,大雜院裏的壞,是你無法想象的。

  人窮的很多,但窮了像院子裏鄰居那樣的,整個四九城,估計也就那一個院子了。”

  許大茂說這些話,自然不是無緣無故的。一是讓婁小娥心裏有個預期,二則,就是說給婁譚氏聽了。

  這話也只能說給婁譚氏聽,婁譚氏聽了也就兩個選擇。要麼悔婚,要麼給婁小娥準備點什麼。

  比如房子。

  許大茂可不是道德君子,在外人看來他已經是喫軟飯了。

  既然喫軟飯,幹嘛還要躲躲藏藏,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房子票子什麼的,多多益善。

  至於到風起的時候,到那時再說吧。想不了那麼遠,先把這幾年熬過去再說。

  婁譚氏聽了便宜女婿的話,先打發婁小娥去廚房端菜什麼的,然後遲疑的說道:“我跟小娥父親提過,她爸說,既然是表明態度,就不能讓小娥跟大忻撾x。”

  許大茂自然不能就這樣放棄,而是苦笑道:“媽,我不是硬想要問你們要什麼。可是我的工作就是隔三差五的下鄉。小娥她太單純了,不明白人心到底有多惡。把她一個人放在院子裏,我真的不放心。”

  許大茂一聲“媽”,直接把婁譚氏跟他拉到一個戰線。事實上自從許大茂跟婁小娥訂婚後,婁譚氏除了一心一意幫許大茂外,其他爲沒有別的指望。

  如今,不過是讓婁譚氏下定了某些決心而已。

  婁譚氏遲疑片刻,低聲說道:“到時我給點東西給小娥,你們不要告訴她爸。”

  說罷,急忙忙下去看婁小娥準備去了。

  許大茂輕笑,願望達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婁譚氏這時給的自然不會是金銀珠寶,那些東西她要給婁小娥,也會瞞着許大茂。

  那麼,婁譚氏給的,也只能是房子了。

第36章,小娥的改變進行時

  一家三口吃飯還是安靜的,婁小娥也不是雙手不沾陽春水那種嬌柔。

  至少把米飯用飯勺挖到碗裏,婁小娥還是做的蠻好的。

  應該表揚!

  被表揚的婁小娥,又變成了沒心沒肺的傻娥子,笑得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形。

  據說婁譚氏兒時在南方生活,習慣了喫米飯。所以當婁半城不在家的時候,婁譚氏大多是米飯爲主。

  婁譚氏做的菜,有些偏清淡,並不適合許大茂的口味。但許大茂還是很給面子的喫了兩碗。

  沒辦法,雖然婁小娥把飯壓實了,但婁家的碗可不是那種小孩腦袋大的大海碗,而是巴掌大的小花碗。

  就這,許大茂都是收着肚子喫的。

  喫完飯,婁譚氏說道:“小娥,今天你來收拾。”

  “啊?哦。”傻娥子雖然驚詫莫名,但還是聽話的把碗碟端去了廚房。

  婁譚氏訕訕笑着:“我家小娥還是挺聰明的,這些事只是以前沒做過,學學就會了。”

  許大茂也笑笑,不過還是接話道:“媽,你放心,以後家務事我在家肯定會多做一些。不過讓小娥學點怎麼做飯做麪食這些,還是有必要的。總不能我下鄉個四五天,她就餓肚子吧。嫁給我,小娥這個苦總歸要受的………”

  “啪噰W啦……啊!”廚房裏傳來清脆的碗碟落地聲,還有婁小娥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