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98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姜同志面色又嚴肅了幾分,他對着許大茂問道:“你確定真的要查清楚這個事情?”

  許大茂雙手一攤說道:“我們當時也想的很簡單,想着得饒人處且饒人,可人家動不動要算計我們兩家,那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任由那些壞人想着辦法,把我們搞得家破人亡纔好吧?”

第329章 愛情公平在哪裏?

  這也是何大清這回寫信回來說的事。

  這讓許大茂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間。

  當年白寡婦把何大清騙過去,一開始是何大清進的廠子。

  可是這兩年白寡婦家兒子年紀大了,何大清被白寡婦甜言蜜語洗了腦,直接把工位轉給了她兒子。

  而且房子也轉給了白寡婦大兒子準備結婚。

  現在何大清在那個廠子裏頂着個臨時工的名頭,屬於返聘。

  收入是由領導小金庫補給他,但現在的何大清在保定就屬於無產無業。

  許大茂在佩服他的便宜岳父舔狗屬性的同時,也發現了可以操作的空間。

  畢竟何大清在那邊什麼都沒有,那麼何家給他們老子準備個房子,也就是說的過去了。

  至於爲什麼現在沒有轉回來。

  許大茂可不想現在把房子轉給何大清,讓白寡婦再盯上院子裏這點玩意。

  所以這是個備用理由,要是有人拿雨水結婚卻還佔着房子的事情說事,許大茂就可以用爲何大清準備的理由打發。

  這個話,許大茂只准備跟傻柱兄妹說一下,何大清那邊要是不離婚,就不準備跟他說這個。

  不過按照白寡婦這個做法,說不得等何大清什麼時候掙不了錢了,就是白家把何大清趕出家門的時候。

  何大清也未必不知道這個事,很可能就是何大清覺得他四九城這邊有保障,所以拿那些東西考驗白家母子而已,或者就是單純的舔狗屬性發作。

  總而言之,就是不影響許大茂這邊拿何大清說事。

  所以許大茂也能半公開雨水是他媳婦這個事了。

  許大茂說出了帳本這個事情,閆埠貴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着房間拿出了那個本本。

  姜隊長打開來翻了一下,抬頭狐疑道:“這上面前面記錄了幾次,後面並沒有記錄多少錢的事啊。”

  閆埠貴說道:“當時一開始的時候,易中海讓我把信交給他,我總要知道信裏面有什麼,於是就讓他打開了,記了一下帳。

  後來時間長了,我看裏面的金額並沒有變化,都是每次寫信過來,在信封裏夾十塊錢的樣子。於是我也就沒有看過。”

  姜隊長問道:“你爲什麼不把信件交給何雨柱同志?何況裏面還有錢。”

  閆埠貴還是拿易中海怕傻柱退回或者銷燬頂鍋。

  這種說法,姜同志他們肯定是不信的。

  姜同志面帶譏諷的笑容說道:“何家跟你住在一個院子裏,他們兄妹日子過得如何,你看不出來?你就沒有懷疑過這個事情?閆埠貴,你是把我們當傻子吧?就你夥同易中海私拆信件這個事,已經夠我們收你進去了。你覺得隱瞞就能保住自己?”

  說罷,姜同志還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啪”····

  閆埠貴眼神慌亂,他也不知道所裏爲何緊盯着他。但他知道自己剛纔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他求救的眼神投向許大茂,許大茂嘆息道:“閆老師,好好跟所裏同志交代吧。是非對錯,是隱瞞不住的。您當初既然做那個事,就應該會想到今天。”

  這個時候,傻柱也沒省事,直接在邊上補槍說道:“當年我爹走後沒多久,我妹雨水生病,我也到閆家借過錢。閆老師沒告訴我爹寄錢回來的事情。並且借給我五萬(五塊),卻是讓我還五萬五,所以我才一直看不上閆家。”

  傻柱這番話直接把閆埠貴推入了地獄,一個是確認了閆埠貴知情不報的事情,一個是說了閆埠貴涉嫌放利息錢的事。

  許大茂還真不知道,傻柱跟閆家還有過這種事情。

  姜同志也是一拍桌子,指着閆埠貴鼻子罵道:“就你這樣還爲人師表?連畜生都不如。”

  閆埠貴也徹底癱軟了下來,他知道這回他是真完了。

  閆埠貴直接開口說道:“領導,同志,我交代,我全交代。我,我····嗚嗚嗚····”

  姜同志又到了何家,問了一下何雨柱兄妹當年知道這個事後,從易家得了多少錢。

  像這種事,傻柱是一五一十的給所裏同志說了。

  這個不是讓人驚訝的,讓人驚訝的是,何雨水一副並不認識小劉同志的模樣,讓小劉同志很是破防。

  小劉同志劉衛國驚詫的問道:“我,劉衛國,比你大一屆那個。後來我中學畢業後就去了隊伍。當時你們還表演節目送我們來着。”

  雨水先是看了許大茂一眼,見許大茂眼含笑意的看着她,雨水不由面染羞紅。

  這年頭人的情感還是含蓄的。

  像劉衛國這樣的表現,還真像跟雨水有什麼似的。

  於是雨水走到許大茂身邊,挽住了許大茂胳膊說道:“我記得我們當時表演的事情,不過對於劉同學你沒什麼記憶了。我結婚了,這是我丈夫許大茂。”

  許大茂跟姜同志都在憋着笑意,姜同志是事不關己。而許大茂卻是他前世見過太多了。

  這個年頭的女人,情感與身體是一體的。

  也就是喜歡一個人,纔會把身體給一個人,而且想守着這個人一輩子。

  哪怕就是不喜歡,真嫁給了誰,也很少會有別的念頭。

  而後世呢?

  婚姻宴席上,前任可以坐一桌,就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許大茂並不是吐槽後世他的無能,只是感慨什麼時候我們的情感會那樣變化的。

  小劉很委屈,眼睛都紅了。

  但他也不可能說出什麼過份的話語,來說他的深情,然後破壞何雨水的婚姻。

  這種事,在這個年頭來說,也是遭人鄙視的,道德者不爲。

  姜同志可憐自己小徒弟,他乾咳兩聲,然後開口說道:“小劉,先工作,等完了你們同學再閒聊。”

  小劉聽到老薑的話語,也知道他有點失態了。

  便慘然一笑,說道:“嗯,師父,我知道了。”

  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的,不是說你多愛,便可以幸福。

  就像今日的秦淮茹,見識的就是易中海被帶走的場景。

第330章 小劉同志的火氣

  看到所裏同志去了何家,沒有聯想到自己,反而幸災樂禍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易家,“一家三口”正喫着晚飯。

  本來像是院裏鄰居喫飯這種事,應該是大門緊閉,各家喫各家的。但誰讓秦淮茹在易家呢?稍微碰到點好菜,就想着能不能送點給自己兒子嚐嚐,自然就看到了所裏同志去何家的場景。

  當秦淮茹把這個事情告知易家倆口子的時候,易中海第一反應就是冷笑道:“嘿,活該。”

  哪怕聰明如易中海,也是覺得當初他把錢還給了傻柱,貪墨何大清錢財那個事就算解決了。最多也就是何家對他們家的不滿而已,從來沒想到過乾的那個事,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事情。

  這就是院裏鄰居的真實情況,並不是說這些人收入高,就認爲他們有多牛逼。

  收入高,只是因爲他們在正確的位置做了正確的事情,照樣不理解法律爲何物。

  最近易中海自覺也沒幹過什麼缺德的事,自然就沒想到何家去了所裏同志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像是他挑唆閆埠貴寫信給何大清的事情,易中海並沒有認爲自己做錯了。

  倒是“地主婆”李雲擔心的問了一句說道:“當家的,咱們家最近沒跟何家起衝突吧?”

  說到這個話的時候,“小妾”秦淮茹有點心虛,她不由自主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輕輕拍了拍秦淮茹柔嫩的小手,樂和和說道:“老婆子,不用擔心,咱們家最近沒跟何家有什麼摻和。還不知道傻柱在外面犯了什麼事呢?就他那個臭脾氣,說不定就得罪了什麼人。活該。”

  易中海又罵了一句活該。

  李雲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根本就沒注意易中海跟秦淮茹的曖昧。

  也就在這個時候,易家傳來了敲門聲,一下讓屋裏三人的歡聲笑語停滯了。

  這玩意,就像是深夜看聊齋看的正高興,突然聽到敲門聲差不多。

  那恐嚇感並不比感覺外面是鬼差多少。

  關鍵是剛纔小劉同志,在何家是受了大刺激。

  剛纔在何家,雨水詳細的講述了當年她跟傻柱被易中海欺騙的差點賣房子的事情。

  事情自然有反轉,反轉就是許大茂的出現,許大茂對何家的幫助。

  然後何雨水還摻和了幾句她的私貨,也就是她跟許大茂感情怎麼產生的,又是怎麼結婚的。

  那些話,讓小劉同志知道了前些年何家兄妹有多難,而他那個時候還在隊伍上,什麼忙都幫不了。

  那個時候,是許大茂守在何雨水身邊,幫助她,愛護她。

  如果小劉是何雨水,他也會選擇許大茂,而不是選擇等從未表白的自己。

  也正是如此,小劉同志理解了何雨水。但也因爲如此,小劉同志對易中海的觀感更差。

  他把雨水沒有等他的原因,全部歸結於易中海對何家兄妹的迫害上面。

  所以辦接下來事情的時候,就難免帶了一些個人情緒。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許大茂愛何雨水,他把何雨水解救出苦海。

  而小劉同志來晚了,什麼都做不了,但替心愛的姑娘收拾一下仇人還是可以的。、

  踹在了易中海肚子上,易中海飛出去足有一米多,直接砸到了秦淮茹身上,這玩意直接成了一個滾地葫蘆。

  站在小劉同志身後的老薑同志,知道自家徒弟腦子糊塗了。

  誰的徒弟誰疼,老薑同志直接掏出傢伙,對着易中海喝道:“把手裏的兇器放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做這個事的時候,有個前提。外面光線明亮,而屋裏本身就是近晚上了,光線自然就沒有那麼好。

  易中海剛喫下的東西噴出一尺多高,手裏握着的筷子,也隨着姜同志的大喝,直接掉在了地上。

  小劉同志還想着進去補一腳的,卻被老薑拉住了褲腰帶。

  老薑喝道:“小劉你警戒,我進去。聽師父話。”

  小劉聽到老薑說這個,這才反應過來剛纔帶了太多個人情緒。

  師父爲了他演戲,小劉同志也反應過來,掏出傢伙,對着屋裏,臉色嚴肅的看着老薑同志表演。

  老薑進了屋裏,先衝到易中海身邊,腳劃拉了一下,把筷子劃拉到安全距離,然後對着小劉說道:“安全。光線不明,剛纔是筷子。”

  這個時候,基本上除了易中海的哀嚎聲之外,就沒有別的聲音。

  但是卻多了一股尿騷味。

  老薑手裏傢伙對着地上的易中海問道:“你是不是易中海?”

  “是,哎呦。”易中海這個時候還是茫然的。下意識的答了一句。

  老薑喝道:“起來,別做什麼小動作,跟我們走一趟,有事要找你查詢一下。”

  易中海哎呦哎呦好一會,這纔在老薑同志的催促當中爬起了身。

  易中海對着老薑問道:“同志,什麼事啊?我是軋鋼廠職工易中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老薑冷笑道:“要真搞錯了,我們會這樣對你麼?你自己幹了什麼事想不起來了?走吧,跟我們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

  這個時候,李雲除了一開始的驚慌,現在已經恢復了冷靜。

  而秦淮茹這個時候還躺在地上,繼續裝透明。

  倆人雖然想法不同,但都是被剛纔小劉那番暴虐嚇壞了。

  所裏同志不找她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裏還敢追問什麼事情啊。

  也就是如此,出奇的沒有那種家屬拉拉扯扯的狀況。

  易中海很配合的被所裏同志押着走到了前院,看到早已等候在那的閆埠貴,易中海忍不住回頭看向何家的房子方向。

  這個時候,易家才傳來李雲哭天嚎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