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99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易中海聽到他媳婦的哭聲~“當家的,你被抓走了我怎麼辦啊?···”

  言語雖懇切,卻是沒什麼悲哀之意。

  這玩意,形式一下就行了,真指望李雲一點火氣沒有呢?

第331章 人心難懂

  自從上次李雲犯病以後,李雲就對易中海沒有什麼情感的依戀了。

  在李雲來說,現在的易中海也就是個長期飯票,如此而已。

  但易家的存款,已經夠李雲安逸的過完這一生了。所以只要不是易中海帶着錢跑掉,李雲還真沒覺得自己會難過什麼的。

  就像剛纔,明明是那麼暴虐的事情,可是有心臟問題的李雲一點波動都沒有。

  李雲剛纔竟然想的是,所裏同志會不會對易中海開槍。

  如果開槍,她又該扮演怎樣的情緒。

  倒是秦淮茹,在易中海被帶走後,從地上爬了起來,地上有一灘潮溼。

  易中海跟閆埠貴被帶到了所裏,問話還要等一等,首先要跟領導彙報一下這個事情。

  當老薑帶着小劉跟所長彙報過以後,走出了辦公室,老薑就是一巴掌抽到了小劉的後腦勺上。

  小劉出奇的沒有詢問老薑爲什麼要打他,而是從口袋掏出煙,對着老薑嬉皮笑臉的說道:“師父,我知道錯了,今天你掏槍那個姿勢真帥。”

  老薑板着個面孔對着小李說道:“我不管你跟那個何雨水是什麼關係,下次遇到事,哪怕是你父母,你可以申請回避,但要是辦事的話,就得按照程序來。

  下次再這樣,我就跟所長提議讓你寫檔案去。”

  小劉什麼話都不敢說,對着老薑的批評就點了點頭。

  老薑批評完,這個時候又成了不正經的長輩,對着小劉笑問道:“你跟那個女的到底什麼關係?”

  小劉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真沒關係,就是我初中的時候注意過這個女的。後來還沒開始,我就進隊伍了。等到回來進所裏後,我倒是找過她。你看,就是今天這樣了。”

  老薑頓感無趣,還以爲是什麼山盟海誓的事情呢,搞了半天就這個?

  只能說老薑想多了,這個年代的愛情,如果雨水真答應了劉愛國什麼。

  那麼除非何家遇到什麼過不去的事情,不然就算再等幾年,何雨水也會一直等下去的。

  、這個年頭,愛情是真不在乎時間流逝的玩意。

  有些人,從年輕時等到七老八十,就因爲年輕時一句承諾,便是一生的堅守。

  ·····

  易家,李雲還是呆呆的坐在了桌邊,坐在地上的是秦淮茹,她抹了一下臉,臉上全部是易中海剛纔被踹吐的那些玩意。

  秦淮茹乾嘔了幾聲,快速的爬起來,跑到了廚房,舀了點水,把自己臉上清理了一下,然後扭擺着腰肢就要推門而去。

  李雲喊道:“淮茹,把桌子上收拾一下。還有地上,這味道,嘖嘖····”

  “嗤”秦淮茹冷笑一聲,然後回頭說道:“易大媽,你還真以爲你是地主婆了?沒了易中海,你算個什麼玩意?”

  李雲被秦淮茹氣的不輕,不過還強忍着怒火,對着秦淮茹說道:“淮茹,你現在這樣變臉好麼?要中海回來你怎麼辦?”

  秦淮茹回頭走到了桌邊,雙手撐着桌子對着李雲說道:“李雲,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從頭到尾,我哄的就易中海一個。他在,我把你當個人物,看着他的面子上伺候你一下。他不在了,咱們也不用說空話,自己顧自己吧。以後,想要我幹活,你得給錢。”

  李雲冷笑道:“說來說去,你就是在乎錢吧?”

  秦淮茹臉上露出掙扎,嘆息了一聲說道:“你不也是,唉,咱們內鬥沒什麼意思。說來說去,咱們兩個不都是爲了一樣東西麼。”

  說罷,秦淮茹端起桌面上喫剩的半條魚,對着李雲示意了一下,就直接往外走去。

  今天是很奇怪的,院裏鄰居都沒有出來圍觀。

  有幾個想出來看熱鬧的婦女,還沒走到易家門口,就被自家男人喝斥了回去。

  倒是有幾個聽到信的鄰居,直接圍在了閆家,跟楊瑞華追問着若干年前,他們家某某親戚寄錢過來,然後在半道遺失的事情。

  不過看楊瑞華跟那些人家吵的面紅耳赤,就能知道,楊瑞華是一點不虛心。

  本來就是,何家那個是幾年如一日,閆埠貴作爲信箱鑰匙保管員,那是推卸不了的事情。

  而那些人家,當時丟錢後,就已經找過郵局追查過這種事情了。

  具體在哪個流程丟的都不知道,憑什麼指責閆家?

  這個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的,基本上某個地方抓到一個偷兒,那麼這個地方基本上所有的偷竊事情,都會按到這個偷兒的頭上。

  就像秦淮茹,前兩年在軋鋼廠出過花名,直到現在,要是哪家男人喝酒回家內褲丟了,也有人會懷疑到秦淮茹身上。

  具體找不找她算賬不一定,但這個名聲秦淮茹卻是背定了。

  秦淮茹端着半條魚回到了賈家。

  在窗邊關注許久的賈張氏連忙迎上前問道:“剛纔所裏那些人抓易中海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冷冷的說道:“不知道,不關咱們家事。”

  賈張氏急道:“怎麼不關咱們家事,易中海要是真出事了。咱們家以後喫誰去?”

  秦淮茹把裝魚的碗往桌面上一砸說道:“難不成您老還讓我賣一輩子不成?”

  “這這這,淮茹,媽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唉。”賈張氏眼見秦淮茹神色不對,直接被嚇的有些話就不敢說出來。

  秦淮茹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輕聲說道:“媽,我一個月工資有大二十,東旭那邊的補貼也有近二十。這筆錢,咱們家五口人怎麼都夠花了,何必再做那些骯髒事情?”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說這個,可就不怕了,她對着秦淮茹冷笑道:“別說東旭那邊錢,就你的工資,咱們省點花,也是夠花。我跟棒梗他們除了喫喝,可沒花你什麼錢。你這筆錢花到哪去了,你自己心裏沒有一點數麼?

  我無所謂,你先跟你孃家那幾個吸血鬼把這個事情商量清楚。”

  賈張氏這話一說,秦淮茹無力的往凳子上一坐。

  她是想雄起,她是想獨立,可是哪能夠呢?

第332章 預防與結果

  說句不好聽的,秦淮茹自從嫁到賈家後,連肉都沒喫過幾回,就她自己的話,她能花掉幾個?

  但人活在世上,她在算計別人的同時,說不定也在被別人算計着。

  她吸着別人血,回頭就把吸血得來的營養全部給了家人。

  有句話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反過來說也是一樣,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但這種可憐可恨能怪誰呢?

  別人家嫁出去的閨女,就是潑出去的水。自己有能力就對着孃家幫襯點,自己沒能力就不幫襯,也就是量力而爲的意思。

  可秦淮茹自認她是秦家村長得最好的一個,也是當年嫁的最好的一個。

  所以秦淮茹就想着她應該是對孃家最好的一個。

  也就是說秦淮茹幫助孃家,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因爲親情什麼的了。

  而是因爲那種幫助,被別人高高架起,然後下不來的面子而已。

  這本來是個良性的循環,也就是秦淮茹幫襯孃家,孃家那些人給她揚名。

  但現在卻是秦淮茹因爲這種揚名被高高架起,從而不得不幫襯她的那些家人。

  何雨水回家後,是遭受了許大茂的“家庭暴力”的。

  別的不清楚,夫妻倆辦事時墊的那個棉墊子換了好幾個。

  在許大茂的棍棒逼問下,雨水只能跟許大馬坦白了當年的事情。

  按照雨水的說法,也就是她的確知道劉衛國這個人,也知道這個人跟同學們打聽過她。

  但兩人並沒有什麼直接接觸,那時候雨水還小,還想着靠學習改變自己的命摺�

  後來劉衛國進隊伍後,就沒有關注過這個事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雨水滿頭大汗的趴在許大茂胸口,回味着剛纔被收拾的餘味。

  她眼神偷看着許大茂,觀察着許大茂有沒有因爲這個事喫醋。

  但許大茂現在是賢者時間,臉上什麼情緒都沒有。

  這讓心虛的雨水,不由生氣了起來。

  她伸手進被窩,在許大茂腰肢之間直接下了個狠手。

  “嘶”許大茂直接疼的皺眉。

  雨水稍微有點心虛,卻是強撐着說道:“你一點都不在乎我,聽到這種事情,都沒有表示表示。”

  許大茂笑道:“那我該怎麼表示?揍你一頓?”

  “額?”雨水想到那個場景,不由打了個冷戰,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許大茂伸手摟住自己小媳婦,安慰道:“你跟我的時候,我又不是沒驗過。這種事要是也喫醋,那我媳婦這麼漂亮,我這一輩子就一直生活在醋缸裏了。”

  女人的智商就經不住心上人的甜言蜜語,雨水聽到許大茂誇她漂亮,不由笑得把小腦袋塞到了許大茂胸口。

  雨水偷笑一陣,然後才抬頭問道:“大茂哥,你剛纔在想什麼?”

  “我在想着這個事怎麼收場,還有怎麼收拾秦寡婦一頓。”許大茂隨口答道。

  “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雨水不由好奇的問道。

  許大茂嘆了口氣,對着雨水說道:“這個事據閆埠貴說,是易中海挑唆他的。你說易中海夫婦又沒個孩子,他想着要房子幹嘛?還不就是秦寡婦挑事嘛。

  這個事,咱們倆在院子裏的時候,自然沒問題。可咱們哪天要是走了呢?你爹那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麼精明一個人,被白寡婦一簦宓墓の唤怀鋈チ耍砩鲜颤N都沒有了。你覺得,就你哥那個性子,比你爹強多少?”

  要是以前,許大茂就算要說傻柱,還要顧慮點雨水的想法。

  可是現在,許大茂就可以直接指出傻柱好色以及耳根子軟這個事情。

  雨水絲毫不覺得彆扭,反而開口問道:“那怎麼辦啊?”

  許大茂嘆息道:“慢慢留意吧!總有機會的,咱們先做好自己的事情。估計這幾天街道辦那裏就會收到你結婚了還佔着那套房的事情,到時候肯定要找你們兄妹談話。

  反正你跟你哥對好說法,什麼事就往你爹那頭推。”

  “嗯,我明早就說。”雨水知道這個是正事,倒是答應的乾脆。

  所裏查這個事情,查得很快。

  一個是閆埠貴那個帳本起了大作用,另一個是當年易中海還何家兄妹錢,也是個明證。

  易中海倒是對探望他的李雲說,讓李雲找何家兄妹說說情,哪怕再出點錢賠償,也要讓何家兄妹出個諒解書。

  但李雲當面答應,轉身就把這個事拋到了九霄雲海之外。

  讓她拿家裏的錢去找何家求情?然後易中海出來再在家裏養着賈家?

  李雲是沒那麼大的肚量。

  於是兩天過後,李雲再看易中海時,直言傻柱兄妹不願意寫諒解書。

  這讓易中海直接麻爪了。

  他不知道李雲說的真假,但現在他也只能相信李雲。

  畢竟李雲還過來看了下他,而賈家跟秦淮茹,他進來這幾天,根本就沒露過面。

  閆埠貴因爲主動坦白,然後就是思想教育三個月加被辭,這個年頭的思想教育可不是上上課就算了。而是那些農村煤礦真幹活的。

  只能說沒判,就是對閆埠貴最大的仁慈,也就是他子女的檔案裏不會有他進去過的記錄。

  這也是閆埠貴沒有主動在何大清寄錢這個事上想過趾锰帲瑥亩鴵Q來的一個寬待。

  至於被學校辭退,閆埠貴早就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怎麼說呢?總體來說,閆埠貴還感覺邭馔玫摹�

  而易中海就倒黴了,除了被辭之外,他還得進去三年。

  而且軋鋼廠跟街道都把他當典型批了一頓。

  也就是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了易中海差點把何家兄妹逼死的事情。

  這這種事,說是罪有應得,也是正常。

  李雲倒是邭夂茫驙懸字泻R呀涃r償過傻柱兄妹了。而傻柱兄妹這回在許大茂的鼓動下,就不接受跟易中海的調解。

  所以這回易家反倒沒賠什麼錢。

  就事論事,這筆錢也就成了李雲的私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