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聽到許大茂讓他去所裏,傻柱都沒有遲鈍一下,就直接轉身往門外走去。
楊瑞華一下跪在傻柱面前,抱着了傻柱的小腿,哭訴道:“傻柱,柱子,看在咱們兩家這麼多年交情上,不能去所裏啊。這個事要是所裏知道,我們老閆家就完了。”
“你們當年聯合易中海貪墨我何叔給傻柱兄妹寄來的活命錢的時候,就沒想過,他們兄妹沒錢喫飯,也就完了?”許大茂可不會有婦人之仁,對這種潛藏在暗黑中的毒蛇,找到機會,就得把他們打死。
許大茂又對着傻柱怒道:“你還在等什麼?想想你跟雨水沒飯喫餓肚子的時候,閆家給過你一口吃的沒?想想大冷天,你跟雨水沒煤球生爐子,凍得生病的時候,閆埠貴有沒有給你送過一根柴火。你跟他講交情,人家想要的是你的命。”
傻柱一聽這些,眼神逐漸清明瞭起來,也不顧楊瑞華還抱着他的腿,直接拖着就往外走去。
而楊瑞華,見求傻柱沒用,又回頭撲到了許大茂腳下,對着許大茂磕頭說道:“是我家老閆錯了,是我家老閆不是人,求求你,放過我家老閆這一回吧。”
許大茂面對這種道德綁架,出奇的沒有憤怒,他低頭對着跪在地上的楊瑞華說道:“楊嬸子,你要搞清楚,我已經放過你家許多回了。是你家閆埠貴一次一次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隔三岔五的想着害我們。”
劉海中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追究閆埠貴的責任了,他也被後面發生的事情震驚了。
他眼神茫然的看着許大茂問道:“大茂,這個事是什麼問題啊?咱們院裏解決就行,犯不着要找所裏吧?”
許大茂笑道:‘劉叔,這個事您還真解決不了。這不是錢的事,這是重敽γ氖隆!�
第327章 閆埠貴認輸
這個時候,閆埠貴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他也知道這個事是許大茂報復他。
他也知道,傻柱兄妹寄錢那個事,特別今天劉海中這個事,如果經過所裏,他們老閆家就真的完了。
但現在傻柱已經走出去了,以傻柱的腳力,說不準已經走到所裏了。
所以現在掙扎求饒什麼的都沒什麼用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閆埠貴很清醒,他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你到底想要什麼?’
許大茂一頭黑線的說道:“閆老師,別把我說的跟反派似的,是你先算計我,我纔沒辦法反擊的。不是我沒事找事想着害你們閆家。”
閆埠貴點點頭,承認了許大茂這個說法。開口卻還是那一句問道:“許大茂,你到底想要什麼?”
許大茂思慮片刻說道:“閆老師,你知道事情已經挽回不了了吧?”
閆埠貴神色黯然了下,開口說道:“嗯,我算完了。孩子們跟你楊嬸還要生活。”
許大茂這個時候還真感覺自己像個大反派似的,正在逼着別人家破人亡,只可惜閆解娣小了點,不然就更有強搶民女的下場了。
許大茂說道:“閆老師,其實這個事,你問題也不是太大。只要你把這個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我相信以你的腦子,當初我何叔寫來的那些信,裏面有多少錢,你應該有帳本吧?”
閆埠貴點點頭,嘆息道:“當初我就覺得那個事不道德,特意記了一下。什麼時間寫了信過來,我都記了。不過錢的事我不太清楚。一開始我還知道幾回,後來易中海也不可能每回都帶我分。”
閆埠貴還真不害怕傻柱父子信件的事,因爲那個事情都是可以說得通的。
一開始時,易中海跟他說的是,怕傻柱那個脾氣直接不要或者退回,易家先給何家兄妹存着。
後來閆埠貴發現傻柱兄妹的生活並沒有改善,拿這個事點易中海,易中海纔給他好處,讓他保密的。
而那些事,都是易中海跟他的私下交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也就是就算易中海想着跟所裏說這些,也沒個證人。
就算李雲能知道一些,誰會信呢?
閆埠貴怕的還是這個兩百塊錢的事情。
這個事,要是給爆出來,他真得進去呆幾年。
這邊有劉海中作證,而何大清看這回情況是跟許大茂一條心,自然也會幫許大茂這邊說話。
可能有人會說,這種事寄錢不應該有匯款單麼?
但這個年頭,很多人都怕出那點手續費,直接就把錢或者糧票夾在信紙裏給親朋好友寄去。
這個不合規,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
再說就算沒錢,就私拆信件這個事,也夠閆埠貴丟工作的。
許大茂見閆埠貴如此識趣,便開口說道:“只要你把那個事實話實說,我這邊沒問題。我想劉大爺只要把那二百塊錢還回去,也是沒問題的。”
許大茂的條件開出來了,也就是他要收拾的是易中海,只要閆埠貴答應幫忙收拾易中海,許大茂就不追究這個事。
當然閆埠貴兩百塊錢還是要出的,這算是閆埠貴這回事的懲罰。
許大茂做這些事,只是臨時起意。
相比於有家有業的閆埠貴,易中海這樣的人更加可怕。
說白了,閆埠貴有家有業,就算想着害人,還稍微有點底線,畢竟他會想着萬一人家報復,他閆家也要倒黴。
而易中海這種人,就是完全沒底線的人了。
真要想着害人的話,易中海的危害性更大。
閆埠貴得到了許大茂的承諾,便對着劉海中說道:“一大爺,這回這個事是我錯了,等會我讓瑞華把那個兩百塊錢給你送過去。這次這個事,你原諒我一回。”
劉海中到現在還是懵的,他沒摻和過坑害傻柱兄妹那些事,自然不清楚裏面的歪歪繞繞。
如今見閆埠貴承認了這個事情,並願意補過,劉海中也很滿意這個結果。
至於其他事情,關他劉海中什麼事。
有些人是真傻,而有些人只是裝傻,不願管那些閒事而已。
劉海中收起了怒氣,對着閆埠貴說道:“嗯,這次這個錯誤,你要認真反省,下次絕不能做這種事了。這次是我,好說話,下次別人家要碰到這種事情,可沒這麼好說話了。那個錢,你直接交給傻柱家吧,讓傻柱給大清寫封信說明一下。”
閆埠貴看着一本正經的劉海中,他也不知道劉海中是真傻還是裝傻。
但這麼多年,院裏這麼多事,好像劉海中永遠都是身在事外的樣子。最多就是爲了面子捐點錢,其他什麼麻煩劉家都沒有沾惹過。
閆埠貴突然說道:“一大爺,還是您想的明白。”
劉海中又露出了那副洋洋得意,癡癡傻傻的神情,好像他不明白閆埠貴說的什麼一樣。
許大茂也是對着劉海中說道:“劉大爺,你還真是個好人,大智若愚啊。”
劉海中眼神裏透露着一抹茫然,卻是對着在場腥苏f道:“行了,我的事解決了,我就先回去了。好嘛!今天這個事真的嚇我一跳,待會要多喝一杯安慰安慰自己。”
說罷,劉海中毫不遲疑,轉身就走。
許大茂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待會所裏來人了,要是有人喊劉海中過來,他依然會過來,說些詞不達意的蠢話。可能這就是他爲人處世的方法吧。
這個世界,聰明人太多,大家都更樂意跟蠢人相處。
許大茂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四合院了。
但他卻知道自己做的什麼,收拾易中海是爲了他以後萬一出走做準備。
不然萬一將來四九城呆不住,他要帶着雨水走了。
就以傻柱的功力,是頂不住賈家跟易家的聯合的。
這個時候能收拾一家收拾一家,然後要是能搞臭寡婦家,也是可以順手抹黑一下。
反正就是把他們麻煩搞得多多的,他們纔沒心思想着害別人。
第328章 許大茂的情敵
傻柱的腿力很快,所裏同志也很重視這個事情。
所以傻柱是走着去的,而回來卻是跟着所裏的自行車回來的。
來的是一老一少,老的姓姜,年輕人姓劉。
說老說少,也都是相對而言,年輕人也就二十多歲,長得星眉劍目,儀表堂堂。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這個年輕人,彷彿有點心虛似的,好像自己搶了對方什麼。
而老的,也就三十多歲,四十不到的樣子,一張嚴肅臉,看樣子就是很有經驗的樣子。
這也是現在所裏的常態,也就是以老帶新,薪火相傳的事情。
所裏工作不像別處,別的工種工作失誤,最多就是做壞個什麼產品。
而所裏工作,要是工作失誤,那可是要人命的事情。
所以看上去好像入行門坎不高,但想着單獨出任務,沒個五六年磨練根本不可能。
其實像是何家這種奇葩事,基本上街面上也有消息傳到所裏這些人耳朵裏。
但一個是他們任務也重,自己的工作都忙不完。
再一個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民不舉則官不究而已。
如今傻柱過去報告,所裏自然得派人過來看看。
姜同志進門掃視了一圈,眼神就盯住了閆埠貴。大馬金刀的往閆埠貴面前一坐,直接開口問道:“閆埠貴,何雨柱到所裏報告說,你當年夥同易中海貪墨何大清寄給他們兄妹的撫養費,有沒有這個問題。”
閆埠貴既然已經跟許大茂商量好了,自然不肯承認這個事情。
閆埠貴開口說道:“領導,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閆埠貴說的,自然把責任全部推給了易中海,而他只是個知情者而已。
劉同志在邊上刷刷的記錄,而姜隊長對着傻柱問道:“何雨柱同志,是這樣麼?”
許大茂在邊上搶着回答道:“同志,這個事是我讓何雨柱去報所裏的。我可以說說麼?”
姜同志一皺眉頭問道:“你是誰?”
許大茂答道:“我是何雨柱同志的妹夫,是他妹妹何雨水的合法伴侶。”
“何雨水?!”驚訝的是姓劉的年輕同志。
“小劉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這個何雨水你認識?”姜同志問道。
小劉點點頭,然後帶着絲回憶說道:“這個何雨水比我低一屆,我記得聽同學說她那個時候好像很瘦,說家裏情況不好,父親拋棄了他們兄妹。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
小劉說完,帶着鄙夷的眼神看向了閆埠貴。
都知道這種事是怎麼回事,說是旁觀者,旁觀一次兩次有可能,旁觀了那麼多年,然後還是沒懷疑,真把別人當傻子呢?
這個結果,也是閆埠貴知道的。他知道這種事,他不可能完全推卸,但他也不可能主動承認什麼。
在閆埠貴的算計來說,他並沒有義務來關注這個事情,只要不承認收好處,不承認跟易中海合郑f不定就能完全把這個事推出去。
許大茂在院裏人面前,是一直隱藏着他跟雨水結婚的事情的。
但既然閆埠貴都利用這個事算計他了,許大茂還不如把這個事挑明瞭。
反正他還是不會主動在院裏鄰居們面前提前,但對外卻沒有隱瞞的必要。
這雖然有點耍賴皮,但也就是如此明確的跟院裏人透露出他的態度,也就是何家是他保着,何家的後院房子,誰要算計就是他的敵人。
至於有沒有效果,許大茂覺得,經過今天這個事情以後,大家應該知道許大茂並沒有開玩笑。
許大茂摸摸鼻子,他聽着小劉同志的話語,知道這個小劉應該不止是跟雨水只是同學的樣子。
誰家同學把低一個年級的女同學家庭情況記得那麼清楚啊?
不過許大茂可沒有喫醋,他媳婦雨水是什麼樣的人,許大茂相當清楚。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雨水對許大茂一片癡心,就算是許大茂再是穿越者,再是優秀,也不可能娶到那個同樣優秀的小姑娘。
至於少年慕艾的事嘛,很正常,誰讓他媳婦漂亮呢?
姜同志聽到許大茂如此介紹,便開口問道:“行,你知道什麼具體情況,說說看。”
許大茂並沒有多嘴,他既然答應了閆埠貴不多事,便不會多說什麼。
許大茂開口說道:“我是今天得知閆老師手上有個賬本,裏面記錄了當年我岳父何大清離家後,寫過多少封信回來。這才讓我哥何雨柱去報告一下所裏的,畢竟自從我岳父走後,他們兄妹是一封信一毛錢都沒收到。我岳父上次回來,本來想追究這個事的。
可他那邊也有家庭,怕事情鬧大了。對他那邊的家庭有影響,所以就沒有追究這個事情。
雖然前段時間,何雨柱知道情況後,責問易中海,易中海把錢還給了何家。但我覺得這個事,還是要經過所裏查一下的。
畢竟當初何雨柱以及何雨水,差點因爲沒有錢喫飯餓死在院子裏。”
許大茂這話讓姜同志有點頭疼,這明擺着就是算後賬的做法了。
也就是當時傻柱兄妹已經算是收了錢把這個事情跟易中海家解決了。
但這個時候,出現了新證據,或者易家又作了什麼幺蛾子,惹惱了許大茂跟何雨柱這邊,人家又拿這個事出來說話。
這種事情有用麼?
這要看把這個事定義爲什麼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定義爲易家貪墨了何家錢,現在錢已經還了,自然就沒什麼大問題。
可如果定義爲易中海是有預值乃讲鹦偶[瞞信件內容,貪墨錢財,把傻柱兄妹往死路上逼,那就是大問題。
還是那句話,光一個私拆信件,就夠易中海喝一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