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96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現在楊瑞華真被閆埠貴折騰怕了。

  楊瑞華往桌邊一坐,與其說坐,不如說身上沒力氣直接砸下來的。

  楊瑞華搖晃着閆埠貴胳膊焦急的問道:“老閆,伱可別再挑事了。你看看你這些年做的這些事,哪次倒黴的不是你自己。你無所謂,可咱們全家可都陪着你受罪。

  老大那裏,要不是當年受你連累敗壞了名聲,何至於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當年那個姓於的小姑娘多好啊!我看着都喜歡。你……”

  楊瑞華聽到敲門聲,趕忙收聲推了閆埠貴一下。

  閆埠貴問道:“誰啊?”

  “老閆,是我。今天我碰到郵遞員小李,他說有我一封信你代收的,我過來拿一下。”門外傳來了劉海中的話語。

  這一下,閆埠貴夫婦都麻了。

  “大白天的,關着個門瞎忙啥?都這把年紀了,還有這精力?”劉海中抱怨着,卻也沒繼續追問。在劉海中而言,閆埠貴的膽子一直就不大,幹不出那種截留信件的事。

  今天也是湊巧,下班路上,就恰好遇到了這個街道的投遞員小李,人家就隨口跟他說了一聲。

  看上去一切湊巧,卻是許大茂的故意爲之。

  原來何大清收到那個信後,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劉海中寫的這個信,卻是知道這個事跟易中海脫不了關係。

  畢竟他在保定的地址,只有他兒女跟易中海知道。

  已經在信件上上過一回當了,又怎麼會不重視。

  於是何大清在寄這封回信之前,就特意把閆埠貴寫過去的那封信,直接包了個信封就寄給了許大茂。裏面還有何大清的分析,也就是這個事大概跟易中海有關的事情。

  這回不是寄到四合院了,而是直接寄到軋鋼廠。

  許大茂一收到這封信,就知道有人在搞事。雖然已經確定了易中海,但還是那句話,信箱鑰匙可是在閆埠貴手裏,寄過去的信卻是劉海中的名字。

  哪怕信上面閆埠貴特意改了字跡,反正以許大茂的眼光沒認出來,這是不是閆埠貴的字。

  但許大茂依然想試探一下閆埠貴在裏面扮演的角色。

  於是許大茂就喊了徒弟馬華,讓他找到了郵遞員小李,問了的確有劉海中的信,又以一包大前門的代價,讓他配合着演了一場戲。

  劉海中敲閆家門的時候,許大茂正跟在後面看着呢。

  眼見閆家不敢開門。

  許大茂哪裏不明白這個事就是閆埠貴在搞鬼。

  於是許大茂就趕在劉海中前面,走進了中院,直接走進何家,找了傻柱,跟他一番嘀咕。

  劉海中調侃了閆埠貴幾句,又站院門口跟鄰居閒聊幾句,然後才搖搖晃晃往家裏走去。

  他是不相信閆埠貴在跟楊瑞華辦事,這把年紀的人了,就算有那個需求,也肯定沒這麼猴急。但夫妻倆在偷摸的做什麼事是肯定的,以劉海中的揣測,就是藏錢藏東西。

  劉海中走到中院,傻柱等在門口,對着他喊道:“一大爺,你是不是給我爹寫信了?”

  劉海中懵逼道:“沒有啊!我給你爹寫信幹嘛?再說我也不知道他地址啊!”

  傻柱也故作驚訝道:“不對啊!我爹還特意寫信給我說你跟他借錢,他給你寄過來了,讓你注意查收呢!整兩百呢!”

  劉海中氣的臉色發紅,怒道:“傻柱,你看你一大爺我像缺兩百塊的人麼?”

  傻柱裝作迷糊的樣子說道:“哎?那就奇怪了。我爹給我寫了封信,特意說了這個事,還叮囑我要是你家遇到事,讓我能幫幫一下。對了,……”

  傻柱一拍腦袋,裝作纔想起來的樣子,回屋拿出一個信封說道:“你看,我爹還把你寫信過去的信封也寄過來了,就是爲了讓你確認一下。畢竟兩百塊錢可不是小數字。萬一是被人騙了,可是要報所裏的事。那信跟錢,也應該過來了。”

  劉海中聽到這個,結過信封一看,臺頭是何大清那裏,落款的確是四合院的地址,突然想到閆埠貴家那封信,一拍大腿說道:“哎呦喂,這個事說不清了,信還在老閆那,咱們一起過去看看。”

第325章 收拾閆埠貴

  其實許大茂也是臨時起意,本來許大茂就是想引着劉海中跟閆埠貴起個小衝突。

  私拆信件,也夠兩家吵一頓的。

  只是在許大茂走到中院找傻柱演戲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就是當年何大清寄錢回來,易中海也不可能每天守在大門口,也不可能爲了這個事特意跟郵遞員打招呼,那不等於把把柄交到別人手上嘛!要知道郵遞員雖然是固定的,但總有輪班,如果易中海要收買,那就不是一個人。

  那麼,易中海是怎麼每次那麼精確的截住何大清給傻柱兄妹的信件的?

  要說何大清跟易中海商量好了,每次寄錢都是易中海代收,這個有可能,怕傻柱亂花錢麼。

  但何大清總有那種私人信件,問問兒子女兒過得如何的時候吧!

  那麼這些信又如何被易中海截取的?

  想到這裏,許大茂索性把事情鬧大了,讓傻柱說了錢的事情。

  數額也不大不小,兩百,太多了別人也不會信,少了,劉海中犯不上跟別人借。

  當然,中間肯定有漏洞,但以現在的事情,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那個信還在,劉海中看過信後,自然會查這些事是怎麼回事。

  要麼就是信不在了,那麼許大茂趁機收拾閆埠貴也就情理之中。

  劉海中正跟傻柱往前院走去,許大茂也裝模作樣的從後院走了出來。對着劉海中招呼道:“一大爺,你這是跟傻柱幹嘛去啊?”

  許大茂肯定要出來,剛纔怕劉海中隨後就到,跟傻柱交待的就粗糙了些。許大茂自然要過來把控這個。

  其實許大茂現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他也是臨時起意乾的這個事。

  劉海中隨口接道:“也不知道誰以我的名義跟傻柱他爹寫信借錢,兩百塊呢。大茂,你說我是那種缺兩百塊的人麼?正好現在信還在老閆那,我跟傻柱過去看看。”

  許大茂見劉海中信了,便笑道:“呦,還有這事?那我可要去見識見識。也別說,這個假冒一大爺您寫信騙錢的人太小氣了。要是兩萬可能危險。要是一兩千,就算一大爺您要借,只要吱個聲,都別說院子。就你那幾個徒弟,一人湊幾百也給你湊夠了。哪至於跟外面借啊?”

  “就是,就是,大茂,還是你瞭解你一大爺。不是大爺我吹,你大爺我要開口,一兩萬不好說,但三五千的還真是一句話的事。”劉海中見許大茂幫他吹牛,自然要露這個臉。

  現在的傻柱比較懵,他不由的看向許大茂。卻看到許大茂朝他使了個眼色,傻柱頓時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傻柱就覺得許大茂辦事靠譜了起來。

  許大茂笑道:“這也不怪我何叔,他走的時候,大家都難。哪裏會想到您會有現在這種底氣。見您難得開一次口,總不好回您的面子。再說,現在信件上,都是公家人在咦鳎l能在裏面騙人啊?”

  說到這裏,許大茂臉色卻是變了變。

  演技浮誇,被劉海中一眼就看出來了。

  劉海中正被許大茂拍的高興,見狀連忙問道:“大茂,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許大茂故作遲疑的說道:“好像信箱鑰匙就在閆老師手裏吧?那當年何叔寄給傻柱跟雨水的錢,怎麼沒到他們兄妹手裏?”

  劉海中跟傻柱聽到這個,也一下子變了臉色。

  劉海中一言不發,直接往前院走去。

  而傻柱卻是停了一下,低聲問道:“大茂,你是說我爹當年寄錢那個事,老閆也在裏面摻和?”

  許大茂跟傻柱邊走邊笑低聲說道:“這個也是我今天想起來的,有人看着呢,暫時別說。反正待會我給你使眼色,你就說去報警就完了。這回,我得讓閆老摳出個大血。省得他沒事老算計。”

  中院前院也就十多步路的事,等到許大茂傻柱走到前院,劉海中已經在拍門了。

  這裏面有個大問題。

  信紙問題,現在以廠爲家不是說說的事。大到生老病死,小到針頭線腦,稍微有點腦子的都可以從廠裏搞到。

  像閆埠貴家裏就兩種信紙,一種是學校臺頭的,一種是軋鋼廠臺頭的。

  以閆埠貴這種德行,也不可能花錢去外面買信紙。

  所以光信紙這一關,閆埠貴想要仿造,都沒這個時間去外面買。

  閆埠貴只能把臺頭撕了,期望着劉海中看不出來。

  可是何大清就給他四個字,如今讓他編一封合乎情理的信件,閆埠貴腦海裏想不到詞啊!

  正在閆埠貴躊躇的時候,就傳來了砸門聲!

  是的,剛纔是敲門,現在是砸門。

  劉海中邊砸邊喊道:“老閆,你把門給我開開,把老何信給我。”

  楊瑞華一聽劉海中如此喊門,先想的不是劉海中知道了,而是閆埠貴又說謊了。

  楊瑞華不由低聲罵道:“閆埠貴,你是要把這個家拆散你才滿意是吧?

  人家的信件,你都敢拆?

  你真是,你真是…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閆埠貴頭上青筋直跳,冷汗直流,正不知道該如何辦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一個男聲說道:“劉大爺,去報所裏吧!說不定閆老師被人威脅了。”

  聽聲音,正是許大茂。

  楊瑞華連忙跑去開門說道:“別報所裏,別報所裏,我家沒事。”

  而這時的閆埠貴哪裏還不明白,這是又被許大茂算計了。

  閆埠貴渾身癱軟在椅子上,一點對於生活的希望都沒有了。

  他相當後悔,就不該聽易中海的。這幾年,不管是誰,每回算計許大茂或者算計何家,都是倒黴的居多。

  而這次,還不知道許大茂如何收拾自己。

  楊瑞華打開門,劉海中直接伸手說道:“老閆,把老何給我的信給我。”

  “還有兩百塊錢!”傻柱自覺補槍。

  “對,還有兩百塊錢。”劉海中趕忙補充道。

  “錢,什麼錢?沒有,沒有,只有四個大字。~關你屁事!”閆埠貴現在說話也不過腦子了。

第326章 打蛇要打死

  劉海中直接鐵青個臉色,瞪着閆埠貴說道:“老閆,平時你站門口,跟大家佔點小便宜也就算了。現在這個信件你都敢截,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閆埠貴現在正心亂如麻,心思也就沒有了往日的活泛。

  閆埠貴呆滯的說道:“我沒有,沒有。”

  “信呢?”閆埠貴畢竟是劉海中惟一的小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劉海中選擇放閆埠貴一馬。

  自從許大茂把易中海收拾後,院內大爺的地位是一年不如一年。這裏面有大家醒了的問題,也就是大家發覺這些年日子好過了,什麼事找單位,找街道都能解決,已經不需要所謂大爺組織抱團取暖了。

  也有劉海中閆埠貴當不好這個家的問題,兩人的性格就註定他們解決不好事情。

  這兩年,也只有閆埠貴把劉海中這個一大爺當成了大爺。

  這並不是說閆埠貴多尊重劉海中,而是隻有維護劉海中的權威,閆埠貴才能跟着混點小名聲。

  畢竟閆埠貴也被許大茂收拾的挺慘的。

  “信?信!”閆埠貴掃視着四周,只是那些撕碎的信紙早就被楊瑞華丟進火爐,已然燒成灰燼了。

  閆埠貴的這個回答,肯定是無法讓劉海中滿意的。

  許大茂在邊上又幽幽的補槍說道:“一大爺您既然說我何叔那的信不是你寫的。那寫信借錢那個人就不知道寫給了多少人了。”

  這話一出,閆家夫婦殺人的目光就投了過來。而劉海中也是心中一沉,這要寫個十封八封出去,每封借個兩百塊錢,那就是一筆大數字了。人家如果看着他劉海中的臉面,都把這筆錢借給他,以後這筆鉅款,可都得他來還。

  至於面子問題,以劉海中的迷之自信來說,他認爲他有。

  想到這兒,劉海中越發暴躁,也顧不得別的了,一把扒拉開攔阻着門的楊瑞華,直接衝到了閆埠貴面前,揪住了閆埠貴的衣領喝道:“老三,你糊塗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閆埠貴扒拉着劉海中的揪脖,面色通紅的掙扎着說道:“不是,劉海中,信我這有,我就是奇怪何大清那邊怎麼會給你寫信的,所以拆開了一下,一不小心掉到火盆裏去了。但話說清楚,什麼錢不錢的我可沒看到。”

  許大茂把桌面上的信封遞給了劉海中,說道:“一大爺,你看,信封在這呢。”

  劉海中看了一下落款,果然是保定某農機的地址。劉海中就確定了傻柱剛纔說的那些事情,不然他跟何大清又不熟,又怎麼會給他寫信的。

  劉海中的力量,可不是閆埠貴這樣一個文弱書生能比的。

  直接單手差點把閆埠貴提着雙腳離了地面。

  劉海中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把那個兩百塊錢給我,我還給老何,我就當這個事沒發生,不然,就不要怪我不顧鄰居情面。”

  好嘛,直接就坐實了閆埠貴冒用他人姓名,寫信騙錢的做法。

  閆埠貴腳尖點地,雙手往下壓着劉海中的手腕,咳嗽着說道:“我沒見到錢,我真沒見到錢。我就是見着何大清給你寫信,所以才感覺奇怪····”

  “你怎麼知道那是何大清寫來的信?”許大茂突兀的問道。

  “我見過那個地址,我收過何大清寫給傻柱兄妹的信。”閆埠貴現在神色緊張,腦袋也跟漿糊一樣,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把想說的話在腦袋裏過一下。聽到許大茂質疑,直接把他幹過的事說了出來。

  “所以你知道何大清給傻柱兄妹寄錢的事是吧?然後你把信交給了易中海,易中海給你分了多少錢?”許大茂幽幽的說道,說完這個話,全場安靜了。

  許大茂扭頭對着傻柱說道:“去所裏吧,把閆埠貴聯合易中海侵吞你們兄妹活命錢的事,跟所裏同志說一說。”

  傻柱現在腦袋都是懵的,他連剛纔何大清給劉海中寄錢的事都還沒搞清真假。結果現在又來個當年侵吞錢款內情,這個雷給他炸的,根本就想不起來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