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95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但這個事怎麼說呢?

  要是原來的傻柱,用這個秦淮茹沒什麼可擔憂的。

  可現在許大茂成了傻柱的妹夫,以許大茂的心狠手辣,秦淮茹真沒有那個膽。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如果秦淮茹能抓到點許大茂的把柄,她會毫不猶豫的搞死他。

  但沒有把柄,秦淮茹還得乖乖的生活在許大茂的威勢之下,連他的身邊人也不敢瞎扯騰。

  於是,秦淮茹把這個事情,拋給了易中海。

  隔幾日,一場歡愉過後,易中海已經進入賢者時間,而秦淮茹卻是撇撇嘴,貌似啥都沒感覺到。

  但秦淮茹還是裝做一副動情模樣,趴在易中海身前,頭髮頂着了易中海下巴問道:“中海,你看棒梗越來越大了。他以後的房子該怎麼辦啊?”

  這就是現在秦淮茹的玩法,以前秦淮茹想要什麼東西,都是先說自己多難多難,然後別人露出想要幫助的想法,秦淮茹纔會打蛇隨棍上。

  但她現在已經算是易中海的人了,自然也就不裝了,直接就跟易中海開口。

  反正她提出問題,易中海得負責替她解決。

  易中海要能解決,在賈東旭死後,他早就搬走了。

  現在外面也不是沒人賣,雖然上面限制,但私下交易,只要雙方都能守信,那麼也能成。

  就是改開後,也有不少人拿着這個時候交易的合同以及房契,去公家辦理轉戶。

  但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信用問題,而易中海自己就不講這個。

  如果他講這個,當年也不會答應何大清替他照顧家裏,最後竟然搞成那樣了。

  而他自己都不講信用了,自然也害怕別人不講。

  所以這麼多年,易中海不是沒動過這種心思,也不是沒遇到過可交易的機會,但都因爲他的多疑,然後就沒搞成。

  所以聽到秦淮茹說起這個,易中海也是咂舌。

  易中海顧左右而言其他,摟着秦淮茹光滑的背脊,卻是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等到棒梗工作後,他的工作單位自然會給他分配工作的。你煩心那個幹嘛?”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這樣說,肯定不太滿意,張嘴就在易中海胸口咬了一下。

  秦淮茹佯怒道:“不是你親生的,你就不疼是吧!咱倆都這個關係了。棒梗是不是你親生的還有什麼區別?”

  易中海聽到這個就膈應,在他來說,如果是他親生的,哪怕砸鍋賣鐵也得給孩子解決房子問題。

  可事情的關鍵,棒梗就跟他沒關係啊!現在棒梗看到他還喊他~“易爺爺”呢!

  每次棒梗那樣喊他,易中海都會下意識的往邊上移兩步,就怕一個驚雷劈到他頭上。

  再說就棒梗那個德性,別說賈張氏不肯。就算賈張氏想讓棒梗改姓易,易中海都看不上那孩子。

  易中海想要孩子是養老的,而不是找罪受的。

  易中海“嘶”了一聲,對着秦淮茹說道:“那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就算有錢有人家賣,你敢買麼?”

  秦淮茹聞言,也知道自己該說了。她伸出“舍”頭,給剛纔自己咬出的牙印處消了個毒。

  趁着易中海激動的時候,對着易中海說道:“你說雨水嫁給許大茂這個事,傻柱他爹知不知道?”

  易中海正眯着眼睛享受呢,突然聽到這個,不由警覺起來,睜眼看向秦淮茹說道:“你什麼意思?”

  秦淮茹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說道:“我能有什麼意思,不就想着何大清總歸是雨水他爹,閨女結婚,何大清總要回來一趟吧!

  說實在的,也不知道雨水看上了許大茂哪裏。那麼好的條件,多少好小夥她都看不上。

  要我家小當槐花那樣,我哪怕母女不做,也得把她們趕出家門去。”

  易中海眯着眼,陰冷的對着秦淮茹說道:“你是看中了雨水的那套房子了吧?”

  “咯咯”秦淮茹見易中海猜出了她的意思,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不裝了,直接坐了起來,對着易中海說道:“中海,我要你幫我。只要何大清肯回來跟何雨水鬧一場,咱們就能借機會,跟何家把那個房子租到手。

  到時候,棒梗待在院子裏,咱倆的養老問題就都解決了。…~”

第323章 老大教老三,老三坑老二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跟何大清的矛盾,也知道易中海怕何大清報復。

  所以不下重注,易中海肯定不會幫忙。

  本來賈張氏是想讓易中海收棒梗做幹孫子,也趁機把易中海兩口子的遺產繼承的問題敲定。

  可秦淮茹知道,一個是易中海死之前,他的那些財富誰都不會給,所以這種明顯的坑,易中海肯定不會踩。

  不然要是易中海能答應把他所有交給賈家,秦淮茹讓棒梗認易中海當乾爹都是樂意的事。

  反正做都做了,還要臉皮幹什麼?

  這是最主要原因,其次就是秦淮茹也感覺膈應,感覺賈張氏這個提議就是在內涵她。

  棒梗喊易中海乾爺爺,那喊她秦淮茹什麼?

  所以秦淮茹就精簡了賈張氏跟她商量出來的主意,模糊了輩份上的問題,然後以小當槐花的孩子改姓作爲誘餌,來誘惑易中海爲她出手一次。

  至於雨水有沒有跟她爹聯繫過的問題,以秦淮茹的自私來說,應該是不可能聯繫的。

  秦淮茹剛纔說的那些,還真不是說空話,如果她家小當槐花培養到雨水這個樣子,結果卻爲了愛情找個二婚男,還條件並不是太好那種,秦淮茹肯定會鬧個天翻地覆。

  說許大茂條件不好,那看跟誰比。

  如果跟院裏別人家比,許大茂條件肯定是好的。

  可要是結親,跟何家比,許大茂條件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沒有自己房子,二婚,還有個兒子,父母也不是幹部。

  就這種條件,雨水隨便找找也能找到。

  當然,秦淮茹考慮問題的時候,自然只會考慮有利於她的一個方面。

  所以何雨水被她爹她哥影響的事,秦淮茹就沒考慮。

  何雨水沒有安全感的事,秦淮茹也不會考慮。

  夏蟲不可語冰,現在的秦淮茹就只在乎錢,在她來說,錢越多,安全感也就越多。

  其他都是空的。

  易中海聽了秦淮茹這番話,倒是有點心動。

  老輩人常說,~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一輩子都喫不上四個菜。

  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是指一個人生活貧窮,生活水平不允許。當然,也有指現在職場上的招待餐就是四菜一湯,喫不上四個菜,也就是說這個人沒出息,混不了職場。

  更加流行的是第二種說法,也就是人的一生,必然要經過的四個階段。

  出生宴,結婚宴,過世宴,以及後人祭奠的貢宴。

  以易中海的情況,能不能喫上第三個菜都難說,別說是第四個了。

  但易中海又真怕何大清,特別何大清上回回來辦理房產離去時,可是專門站在他家門口放過話的。

  何大清當時說,兩家的帳以後慢慢算。

  以前聾老太太在的時候,易中海自然不怕何大清。

  聾老太太原來也說過她走之前,會把何家的把柄交給易中海,但聾老太太走的突然,當時情況也不允許易中海貼上去,聾老太太也就沒把何家的事跟他說個清楚。

  他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他也不知道何大清知不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

  現在的易中海只敢像鴕鳥般,自我欺騙。但要讓他主動去招惹何大清,他還真沒那個膽。

  易中海嘆息道:“你覺得以我跟何大清的關係,他能信我說的?再說,你怎麼知道雨水沒去跟她爹說過這個事?少想那些空頭心思,安穩的過自己日子不好麼?”

  秦淮茹又是一番折騰,易中海是沒敢答應,但易中海也答應找個機會找個冤大頭替她去試探一下。

  易中海所指的冤大頭自然是閆埠貴,要說秦淮茹住家條件的緊張是在將來。

  而現在的閆家,就是真正的緊張了。

  閆解成這輩子沒娶於莉,讓閆埠貴松泛了幾年。

  但這個事也造成了一個後果,也就是閆埠貴並沒有花錢買下倒座房。

  當時是有機會買,閆家沒這個需求。而到了現在,院子裏人口可比當年緊張多了,誰家也不缺拿小百塊錢,但家家都缺住的地方。

  再說原劇裏,閆埠貴能買下倒座房,跟他三大爺的身份還是有點關係的。

  可是這輩子,閆埠貴在院子裏,還真沒這個面子。

  都被許大茂收拾的去掃地掃廁所了,誰還給他面子?

  現在閆家老二閆解放也差不多到年紀了,閆解放有樣學樣,直接跟閆埠貴放話,要麼給他解決房子,要麼他學他大哥去做上門女婿。

  老二如此,連不到年紀的老三也是如此,所以房子的問題,在閆家來說,真心是急需解決的問題。

  雖然以閆埠貴想法,他只需要再有一套房子,能給他其中一個兒子結婚就夠了。但閆家的情況,現在也就只有一套房子。

  讓閆埠貴把主臥讓出來,給閆解放結婚,這個自然是不可能的。

  想買倒座房院裏鄰居又不同意,狼多肉少,大家都盯着。

  所以這時的閆埠貴還真是山窮水盡了。

  總不能跟老大閆解成似的,生了個兒子,結果卻是跟別人家姓。

  雖然閆解成的胖媳婦說,生了老二可以讓孩子姓閆,但到現在也沒個動靜,這讓閆埠貴乾着急,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閆解成當上門女婿,就已經讓老閆家臉面掉了一地了。生了個孩子跟外公姓,就等於掉在地上的臉面讓人又踩了幾腳。

  如果老二老三再跟老大那樣學,那閆埠貴也只好自掛東南枝了。

  哪有那個臉面再活在世上?

  所以易中海只是一試探,雖然閆埠貴也怕何大清,他也知道易中海不懷好意,卻是毫不猶豫的就從易中海這兒拿了地址就給何大清寫信了。

  以閆埠貴的文筆,自然把許大茂說的相當難堪,就差把許大茂說成當世陳世美了。

  但閆埠貴也有小聰明,他也怕許大茂報復,所以把落款姓名寫成了~劉海中。

  嗯,死道友不死貧道!閆埠貴就是如此牛氣!

第324章 計算閆老摳

  至於劉海中代他受過的問題,閆埠貴沒有考慮過。

  可要是何大清只是回信什麼的,以閆埠貴門房身份,也能在劉海中前面把信件截下來?

  何大清的回信很快,基本上就沒打磕絆,差不多也就信過去然後再回來這點時間,回信就到了閆埠貴的手上。

  閆埠貴卡點的原因在於,四合院的信箱鑰匙,一直就是他掌管的。

  四九城畢竟是大城市,像信箱這些東西,早早就普及了。

  一般是院內大爺掌管着鑰匙,然後每天開一下,看到有信件就大家分發一下。

  所以閆埠貴佔了這個近水樓臺的便宜,自然可以幹些損陰德的事情。

  閆埠貴閃爍着眼神,躲躲藏藏的回到了家裏,打開信件,一張大信紙上,就四個大字~關你屁事。

  閆埠貴一下子就懵逼了。

  他是想到了何大清可能是關心,或者就不在乎,但他卻沒有想到何大清卻是如此回覆。

  閆埠貴咬着牙,卻是把信紙撕了個粉碎。

  這個時候楊瑞華恰好洗了衣服回到家裏,見到閆埠貴這番模樣,不由好奇的問道:“老閆,你這是幹什麼?”

  閆埠貴喘着粗氣,卻又不想回答。

  楊瑞華不由好奇的走了過來。

  閆埠貴光撕的是信紙,但信封還擺在桌子上呢。

  楊瑞華一看信封上的臺頭,再看落款,整個人一下子不好了。

  楊瑞華大驚失色的問道:“老閆,你怎麼敢幹這種事情?竟然私拆劉海中的信件?”

  閆埠貴白了楊瑞華一眼,想了想還是把這個事跟楊瑞華交待了下,省得他媳婦提心吊膽的。

  閆埠貴摸着鼻子說道:“那不是老劉的,就是我的。”

  楊瑞華還是瞎着急,畢竟這幾年閆埠貴但凡鬧事,閆家就要倒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