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一進門,就“噔噔瞪”跑來個小人兒,對着許大茂喊道:“許叔叔,糖···”
許大茂不由臉皮直抽抽,但也沒辦法,現在他娶雨水的事還是祕密呢。
真讓小五一改了口,那他就沒法圓了。
許大茂從口袋裏掏出兩塊奶糖,塞到了小五一的手上,小傢伙又是“噔噔瞪”跑進了裏屋,對着王芳炫耀去了。
王芳在裏面露出個腦袋說道:“大茂過來啦?”
“哎,嫂子,在忙呢?”許大茂順口答道。
“收拾被子呢,昨天五一又尿牀了。”王芳也是隨口回道。
這個時候雨水也是抱着五一,對着許大茂甜甜一笑,然後喏着嘴往廚房方向示意了一下。
許大茂對雨水挑了一下眉,王芳見狀,也不由偷笑了起來。
王芳知道,每天的歡樂時光又要開始了。
看着許大茂跟雨水每天欺負傻柱,王芳也看着歡樂。
反正也就傻柱受點氣,損失不了什麼東西。
相比於許大茂帶給何家的那些好處,這些都不算什麼。
許大茂把酒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晃晃悠悠的往廚房走去。
這也是許大茂帶來的改變,自從傻柱娶王芳後,一直都是王芳下廚。
但自從許大茂娶了雨水之後,每次過來,都得擠兌着傻柱親自下廚。
夫妻倆都是會喫的,王芳做菜缺了什麼,兩人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一開始王芳還以爲許大茂夫婦是嫌棄她做菜不好喫,但經過雨水的解釋,王芳才知道,許大茂就是擠兌她男人,並沒有其他心思。
這個年頭,就算廚子家,也不可能天天喫肉,做這種菜的機會更是不多。
能喫到好東西,又能省事,王芳也就假裝喫了這個悶虧,背地裏偷着樂。
傻柱看到許大茂進廚房,先送了一個白眼給許大茂。
許大茂一點自覺性都沒有,反而舔着個臉笑道:“大舅哥,今天做什麼好喫的呢?”
傻柱一聽到許大茂這番說話腔調,心裏的不舒服立馬就翻湧了上來,嘴角抽抽,卻還是悶聲回道:“今天領導給了半隻老母雞,雨水她們想喝湯。”
許大茂咂舌說道:“光這個呀?沒菜下酒?”
“愛喫不喫,不喫滾蛋。”許大茂兩句話就讓傻柱破防,直接黑了臉。
這玩意,也就許大茂了。
許大茂嘿嘿笑着,卻是不言語,只是盯着傻柱直樂。
這番不要臉不要皮的樣子,把傻柱鬧的沒脾氣。
傻柱不耐煩的說道:“去去去,看見你就煩,待會有花生米,我再炒個菜,少不了你下酒的菜。”
許大茂這個時候才笑了起來。
許大茂抽出煙給傻柱遞上一根,然後兩人點上,許大茂抽了一口煙問道:“哎,大舅子,最近秦寡婦好像跟易中海走得挺近啊?”
傻柱聞言,菜刀往案板上一砍,嚇得許大茂一個激靈。傻柱神色嚴肅的說道:“我跟你說,許大茂,你以前什麼樣的我不管。可你現在已經跟雨水結婚了,你要敢做對不起雨水的事,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
許大茂哭笑不得的說道:“哎,柱哥,你想哪去了?我就算再沒眼光,也看不上秦淮茹這樣的。這家人全是麻煩,我要是想,當初秦淮茹又不是沒找過我。”
許大茂的話讓傻柱臉皮直抽抽,但還是強撐着惱羞對着許大茂說道:“知道就好,這家人能不沾惹就別沾惹。還有,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那個劉嵐怎麼回事?”
傻柱的話音越說越低,但語氣卻是越說越森嚴。
許大茂聞言,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眼見雨水沒出來,這才吁了一口氣。
本來是見秦淮茹這段時間不安分,又在傻柱那個食堂看到了秦淮茹幾次,雖然傻柱沒答理她,但許大茂怕傻柱又重拾舊路。許大茂本來想用話點傻柱的,卻沒料到反而被傻柱點了。
許大茂心虛的低聲說道:“你可別胡扯啊!我跟劉嵐認識是因爲馬華把她當姐姐,有些事上面照顧了她一下。雨水都知道的,再說我跟雨水結婚後,可沒私下見過哪個女的。”
傻柱冷哼一聲,卻沒多言語。
許大茂見狀,也清楚了傻柱是點到即止,並沒有想在這個事情上深究下去。
許大茂說道:“我最近見秦淮茹老去二食堂,還跟窗口那些打菜的打聽你,這個是怎麼一回事?”
許大茂這番話一出來,就說明他這段時間沒見過劉嵐的事是謊話。
他要沒見過劉嵐,怎麼知道秦淮茹打聽傻柱的事。
秦淮茹就算再不要臉,也不會在食堂裏高聲問傻柱的事情。
最多也就私下跟打菜人打聽了,人家跟劉嵐這個八卦王說了這個。
但傻柱也沒深究這個邏輯,反而皺眉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託人給我帶過幾回話,讓我下班在廠門口等她,說是有事,我沒見過她。”
許大茂思索了一會,面露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說道:“估計是在誰哪裏聽到風聲了,知道雨水跟我的事了。這是盯着你家房子過來的。”
傻柱聞言,遲疑了一下,也是認同的點點頭。
第321章 賈家的急迫
現在賈家易家好的像一家人,按照許大茂估摸着,現在就是易中海一肩挑兩家了。
賈家怎麼說通李雲的,許大茂不太清楚。
但易中海既然承擔了這個責任,他又不是個傻子,肯定要享受一家之主的權力。
所以,這段時間,秦淮茹在廠子裏那些跟別人打情罵俏的事,就已經很少了。
至少光明正大的那些事,許大茂最近在廠子裏還真是沒聽過。
私下裏有沒有,誰都不清楚。
那麼這個時候找傻柱,除了打何家房子的主意,也沒別的心思。
聰明不過寡婦。
以秦淮茹的精明,打聽到雨水跟許大茂的事也正常。
秦淮茹自知惹不起許大茂,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也是正常。
至於爲什麼不在院子裏提,那也得王芳願意。
只能說,秦淮茹做出了最有可能成功的選擇。
只是以現在傻柱的想法,秦寡婦也最多是想想而已,沒什麼鳥用。
許大茂想到這兒,倒是提醒了傻柱一句說道:“柱子哥,要正常來說,你肯定不能答應。你可得防着點寡婦使什麼歪心思。秦寡婦可是有前科的,要是把你引到沒人的地方,給你來個仙人跳,你就是想不答應都是不行。”
、傻柱撓撓腦袋說道:“不至於吧?都一個院子的鄰居,她····”
傻柱說到一半,看到許大茂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知道許大茂又沒憋什麼好屁。想起以前秦淮茹對他做的事情,也不由啞口無言。
許大茂也就是跟傻柱逗個樂,有他在院子裏面。要是秦淮茹敢對雨水家玩什麼歪門邪道,許大茂就敢想辦法把她送進去。
這段時間沒動賈易兩家,不過是自從聾老太太事件以後,這兩家人都有點躲着許大茂的感覺。
人家慫了,不招惹許大茂,許大茂自然不會想着收拾兩家人。
做生不如做熟,當許大茂把婁小娥送出去之後,發現了因爲他的出手,他的生存環境並沒有變好,反而變得複雜了起來。
所以許大茂就不敢亂改變事情了,賈家易家畢竟都是老熟人,許大茂瞭解她們,也知道她們的弱點。這要把兩家人給整走了,再搬進來兩戶不瞭解的人家,說不定又要鬧出什麼幺蛾子。
但許大茂也有個想法,如果將來某一天,他也要離開的時候,要想個辦法把院子裏幾戶人家收拾一下。
至少要收拾的院裏這些鄰居,不敢打何家主意。
其實最好的是,讓何大清回來,但上回許大茂夫婦過去,雨水也提過這個話題。
沉醉溫柔鄉的何大清不願意這個事情。
再說現在的賈家,自從賈張氏跟李雲商量好後,也的確如許大茂想的那樣。
現在就是易中海一肩挑兩家了,日子肯定是安逸的,但鈔票也是花的如流水。
這讓易中海有些取捨兩難,但最難的還是,以前李雲是跟他站一塊的,可自從上次李雲生病見識過他的態度後,李雲的態度也不知不覺間改變了許多。
以前李雲把她跟易中海視爲一個整體,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夫婦倆總歸守護着易家的利益。
而現在李雲也不知道想開了,也不知道是想通了,對於易中海就是完全無視的狀態,只要易中海供她喫喝,給她買藥,哪怕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她面前那個,李雲都笑眯眯的給他們讓地方。
這讓易中海就算想拒絕賈家,也沒那個藉口。
夫妻那是沒辦法,不是夫妻,男女之間那點事,次數多了,總有膩味的時候。
何況在易中海來說,錢與女人之間,他肯定是選擇錢。
這是兩家的矛盾所在,卻不是賈家的矛盾所在。
賈家的矛盾在於,棒梗年紀是越來越大了。家裏四個女人,棒梗一個半大小子,再跟秦淮茹睡一張牀,或者說跟賈張氏睡一張牀,都有點不太合適了。
棒梗以後的工作,不用賈家婆媳倆擔心,不管是將來頂易中海的位置,還是頂秦淮茹的位置,都不用婆媳倆煩心。
可是房子的問題,是賈家迫在眉睫的事情。
易家的房子肯定指望不上。這個時候,大家的房子都是租的,就算以後易中海死了,那房子也得由公家收回。
那麼棒梗以後想成家立業,這個房子就是必須要解決的事情。
這個事兒是賈張氏挑起來的,她知道,如果不趁着現在秦淮茹還有點姿色的時候,把這個事辦了。
等到以後,說不定就是沒辦法的事情。賈張氏雖然逢人就誇她大孫子多聰明多懂事,但賈張氏自己知道她的乖孫棒梗,就是個沒出息的料。
至少上學是不行了,現在棒梗的成績,在他們班級裏,就是倒數幾名的樣子,發揮相當穩定。
所以易中海在街道熟人那得知許大茂娶了雨水的事,就把這事兒當個閒話跟秦淮茹說了。
而秦淮茹回家跟賈張氏一說,賈張氏沉默了一會,便對着秦淮茹說道:“淮茹,你說何雨水嫁給了許大茂,那她那間房子是不是要空出來?”
秦淮茹咬了咬嘴脣,無奈的答道:“媽,你就別想了,就兩家都守着這個事不願意在院子裏說,你還不明白何家的意思?”
賈張氏三角眼一豎,對着秦淮茹說道:“咱們去街道告他們去。”
秦淮茹撇撇嘴說道:“要去你去,我是沒那個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可不想成爲下一個聾老太太。”
賈張氏聞言,也不由慫了,對着秦淮茹抱怨道:“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那個許大茂也太不顧鄰居之情了。也不怕將來他遇到事,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算了吧,媽。”秦淮茹有自知之明,對着賈張氏嘆息道:“人家要真遇到什麼事,也不會指望咱們這種小門小戶的能幫襯什麼。
說白了,人家現在是官,咱們是民。人家能指望咱們什麼?”
第322章 秦淮茹的籌碼
見秦淮茹也陷入了沉思,賈張氏便說道:“淮茹,棒梗眼瞅着就大了,你可得想着他點。以後你養老還得指望這個孩子。棒梗好了,你才能好。
當年,我要不是給賈家爭了這間房子,就算你願意跟東旭,那你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也是過不好日子。
東旭福氣薄,這個家就全部指望你了。”
秦淮茹也知道賈張氏是在拿親情跟道德綁架她,但她也是深陷局裏,沒辦法的事情。
秦淮茹邊忙活着手上的活計,邊嘆息道:“那我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女人,能拉扯這個家就算不容易的事了。我就算再不要臉皮,也換不會一套房子回來。”
賈張氏聽到這個,心裏大定。她就怕秦淮茹要臉皮,還想着做了表子還想立牌坊的事。
賈張氏試探道:“我覺得傻柱可能對你還挺好的,能不能從他那想想辦法?”
秦淮茹聞言,手上的活計也不由停止了,又是長嘆一口氣,卻並沒有說出什麼拒絕的話語。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就是,先通過正常渠道,找一下傻柱試着租下來。
這一套雖然上回雨水小房子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想過。
但那是小房子,裏面除了能擺下張牀,其他什麼都放不了。
所以大家都不急迫。
可是後院那一套房子,那可是正兒八經能住一家人的。
傻柱如果這個時候如果說,要秦淮茹陪他纔可以,秦淮茹也不介意做小三。
反正給一個人做也是做,給兩個人做也是做。
只要不要名聲,就是快樂加倍的事,秦淮茹心裏一點猶豫都沒有。
可是約了傻柱幾回,傻柱竟然一點回應都沒有,這不由讓秦淮茹的心理有點破防。
就是許大茂說的那些歪門邪道,秦淮茹也是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