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不重要,人心都是肉長的,人生本就是一場在情感與利益之間選擇平衡點的旅途。
在婁半城覺得暫時不需要利用婁小娥的時候,只要許大茂婁譚氏能收好尾,影響不要太大,婁半城並不介意給自己女兒選擇美好生活的權力。
當然,前提是許大茂能把這個事處理好,別搞出婁家把女兒送去港島的消息,別影響婁半城在某些人心裏的定位。
不然的話,婁半城會出手毀了許大茂。
所以說,這個事情裏面,許大茂是可以被犧牲的那種棋子。
如果將來真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傳出來,那麼婁半城就會拿自己掌握的那些事,包括花妮,包括軋鋼廠某個小媳婦,還有許大茂原身沾染的那些寡婦,全部爆出來,直接把這個事情,定義爲婁家女兒受了委屈,嫁給渣男,被傷的很重,不得不遠離傷心之地的無奈之選。
這纔是婁半城放心讓婁譚氏跟許大茂談這個事的原因。
而許大茂在婁譚氏這兒得了準信之後,也就繼續着自己的打算。
首先是跟婁小娥離婚,這個事婁譚氏是相當不贊同的。
做母親的,沒哪個願意讓自己女兒走上這一步。
特別在什麼事都還沒發生的情況下,讓許大茂跟婁小娥離婚,這在婁譚氏來說,相當難以接受。
許大茂對這個事是怎麼解決的呢?
想要給女人安全感,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女人掌管家庭經濟大權。
所以許大茂把當年婁家以及婁譚氏贈予許家的物業全部又交給了婁譚氏。
婁譚氏自然不在乎這點東西,但卻是很高興許大茂這個態度。
婁譚氏又把兩張紙(兩張房契)以及兩把鑰匙,推向了許大茂這邊,其中一張是婁小娥生許勝利後,婁家贈予的。另外一張是當年婁譚氏給婁小娥的嫁妝,然後婁小娥離開四九城前,交給許大茂的。
婁譚氏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神情又稍微柔和了點,她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這是我們當年給你跟小娥的。是你跟小娥之間的事,你們以後自己解決。再說,你自己也說了,你跟小娥是假離婚,何至於這些。”
許大茂灑然笑道:“媽,我不是要跟您們完全斷的意思。我也知道爸那邊怎麼想的,不就是讓我守在軋鋼廠,守好小娥離開的祕密嘛!
媽,我跟你交個實底,兩三年之內,我是不會讓小娥回來的,到時候要是沒事,我再跟小娥商量。
爸擔憂的事,我也可以答應他。
這房子也不是還給您的,而是你幫忙找找靠譜的人,最好安排出身好點的人家,先進去住着。最好寫個合同,咱們可以不要房租,可以讓他們住到將來勝利他們回來。”
婁譚氏擔憂的問道:“有那麼嚴重?”
許大茂沉重的搖搖頭,嘆息道:“但願是我多想了。但就像爸那樣的生意人,手裏拿着錢被別人盯上的不知道有多少。
我不能讓小娥跟孩子們生活在危險當中。
這樣的人,不管好壞,上面有人眼饞,下面有人眼紅,你說結果能好到哪去?”
許大茂以後肯定是不會來婁家了,所以他也不介意給婁譚氏再說透一些。
眼見婁譚氏嚇得煞白的臉色,許大茂不由出言安撫道:“媽,我說的也不一定會有。就算有,至少小娥她們是安全的。再者,您準備的那條路不能斷,到時候看着不對,咱們就直接找小娥去。
不瞞您說,我現在一定要跟小娥離婚也就是因爲這個。到時候,我得先保住自己,才能辦其他的事情。”
許大茂的話語裏並沒有帶上婁半城。
許大茂自從娶婁小娥後,也從各個方面跟婁譚氏分析過了。他也相信那些話,肯定是透露到了婁半城耳朵裏。
結果婁半城還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在發展,並沒有聽進這些話。
而且對付許大茂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把他當做女婿,那許大茂對婁半城的態度能好纔怪。
這也就是因爲婁譚氏還在婁家,不然說不定許大茂早就在先下手爲強了。
婁譚氏這個時候都顧不上生許大茂氣了,她聽出了許大茂話語裏對婁半城的不滿。
她也不滿,如果不是婁半城一定要把許大茂當棋子留在這邊。
那許大茂跟婁小娥一起出去,她也就沒什麼可煩心的了。
但婁譚氏也知道這個就是婁半城的底線,從小日子起就在四九城混到婁半城名號的人,可不是光會做生意就行,手裏沾的那些黑紅之色,不見得比那些混黑道的少。
所以,婁譚氏雖然還是矛盾着兩者之間不知該如何選擇,如何平衡的事情,卻也是默認了許大茂的安排。
至於那種讓許大茂別離婚,保持現狀的話語,婁譚氏也難說出來了。
人家許大茂都把所有的家產全部交給婁小娥跟孩子了。
再者,婁譚氏是舊派人,不論是她經歷過的生活,還是她看過的戲文,都知道株連九族有時候並不是一句笑話。
當然,婁譚氏也知道許大茂說不定有別的小心思,比如管不住下半身什麼的。
可這個問題,在生死麪前不是什麼大問題。
婁譚氏就是從小妾升上來的,而婁半城的大房也帶着子女去了港島。
所以她反而是最能理解這種事情的人。
就像她現在,在四九城是婁家正房,可真要去了港島,只要婁半城原配在一天,那婁家正房就只能是那個老太太。
也不用去港島了,就上回婁家老管家回四九城,出手對付許大茂,那也就說明了,在那些老傭人眼裏,她這個婁譚氏,婁家主母,含金量其實並沒有那麼足。
第313章,雨水的攤牌
像是許大茂就拿了一條煙兩瓶酒,以及婁小娥同意離婚的信件,找了個熟人,就把這個事辦了下來。
這還是許大茂不願意讓婁譚氏幫忙,畢竟要是婁家出手,說不定就吸引什麼目光。
反而許大茂這樣私下託人,就算被人發現,也可以把問題全部歸於男女關係上面。
當然,這種事瞞有心人肯定是瞞不住的。
像是李副廠長就得知了這個事情,特意讓吳科長試探了一下。
許大茂這幾天特意沒收拾自己,把自己搞的有些邋遢。
吳科長都被許大茂的邋遢樣嚇了一跳,不由開口問道:“大茂,這幾天沒見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許大茂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說道:“唉,領導,一言難盡啊。”
眼見吳科長端着茶杯,準備聽八卦的樣子,許大茂心裏冷笑,語氣卻是鬱悶的說道:“領導,您也應該知道我原來媳婦是什麼人。
上回我得罪了那一位(許大茂指着楊廠長辦公室的方向),被髮配到了#公社那裏,我岳家就有點看不上我了。再加上又沾染了那個名聲,我媳婦聽了些閒話,這不就這樣了。都是命,我也沒辦法了,隨她去吧。”
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吳科長是李副廠長那邊的人。而許大茂上回那個事,說白了,就是被兩個老大爭權影響的。
雖然吳科長信守諾言,把許大茂又調了回來,但把許大茂家庭搞成這樣,吳科長也是不好意思。
吳科長勸道:“大茂,我跟婁董也有點關係,要不要我去給你說說情。”
許大茂擺手說道:“不用了,這個事估計婁董都不知道,是我那個前妻跟她媽看不上我。這也正常,她媽就一個閨女,肯定想自家閨女能有個好歸宿。再加上我年輕那時候,也是名聲不太好。算了,算了,給大家保留點臉面吧。”
許大茂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應該說成功欺騙了吳科長。
許大茂這個時候把他跟婁譚氏的關係說的差一點,以後操作的空間也就大一點。
“那你前妻呢?”吳科長又試探着問道。
許大茂搖搖頭,停頓了一會,這才遲疑的說道:“我估計是讓她媽送去投親了。我那個前岳母是南方譚家的偏枝,就是譚家菜那個,在那邊估計有點關係。人家不肯回來,就這樣拖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乾脆點,大家都好。”
說假話就是如此,九真一假纔算高明。
像許大茂說的婁譚氏的事,說的他自己的事,都是可以查實的真事。
而他就把真正的目的,掩蓋在這些真事裏面,也就是如此了。
吳科長問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裏對許大茂這個下場,哪怕再想笑,嘴上卻是安慰了許大茂幾句。
不外乎就是大丈夫何患無妻這種言語。
許大茂自然也就藉機下臺,強撐着笑容說道:“科長,這個事您可得替我保密。我可不想成爲全廠人的笑話。還有我爹媽那邊要是知道這個事,估計會跑回四九城敲斷我的腿。唉。”
吳科長正色道:“這個是肯定,我像是那種多嘴的人麼?我也就是關心你,這才喊你過來問問。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讓它過去吧。好好工作,以後再找一個好的。”
如果不是看到吳科長將要扯起的嘴角,許大茂就相信這個關心是真的了。
但許大茂也不在乎,只要李副廠長那邊信這個說法,不讓事情擴大化,許大茂就算達成了目標。
這種事就是如此,對於別人的苦難,關心的少,背地裏譏諷取笑的肯定是多數。
其實這也是許大茂太謹慎了,他光記得李副廠長以後對付過婁半城。
但事實上,一開始對付婁半城的其實並不是軋鋼廠這邊。
原劇裏,婁半城被關後,許大茂被婁小娥戴了帽子,一怒之下出賣了婁家,纔有軋鋼廠這邊正式對付婁家的事情。
但許大茂不知道啊,他防的就是李副廠長,當然許大茂也只能防這個人。
許大茂這邊的事算是解決了,但何雨水那邊卻是出了問題。
當何雨水在傻柱家說要嫁給許大茂的時候,傻柱第一反應就是衝進廚房拿刀要嘎了許大茂。
這玩意,早有預料的王芳伸手抱住了他。
王芳低聲勸道:“當家的,你先歇歇火,先聽雨水把話說完。事情要鬧大了,敗的是咱妹子的名聲。”
傻柱聽到這個,陰沉着臉,回到堂屋,直接把菜刀往桌上一拍。他的手在桌下,緊緊的握着,就怕忍不住會對雨水動手。
何雨水也不想這樣,她知道她哥接受不了這個。要不是瞞不住,她都想偷偷跟許大茂把證領了。
但這年頭領證要單位開介紹信,這種大事,肯定有人會告訴她傻哥的。
以傻柱的脾氣,雨水現在說,傻柱最多不同意。可要是先斬後奏,估計以傻柱的脾氣,會鬧的天翻地覆。
雨水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還是有些忐忑不安,雨水鼓足勇氣說道:“傻哥,我知道你對我好。自從咱爸走後,是你把我一手拉扯大的。你想我好,我知道。
可我這個選擇,也不是一時昏了頭。說句你不愛聽的,我喜歡大茂哥已經好多年了。
要是沒小娥姐,我說不定一畢業就嫁給他了。”
傻柱現在正火大,聽到雨水說起這麼不要臉的話,下意識舉起了手就要抽雨水,雨水也閉上眼睛,等着她傻哥的怒火發泄。
可是半晌,也沒見巴掌落下來。雨水遲疑的睜開眼睛,見傻柱巴掌舉着,臉上憋的通紅,卻是遲遲沒有下手。
傻柱咬牙切齒的怒道:“雨水,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喜歡一個有婦之夫,這話傳出去,你還怎麼做人?別人會不會以爲是因爲你,所以才讓許大茂離婚的?”
這是真關心妹妹的。
傻柱雖然不時不着調,性格也馬虎,但對這個妹子,卻是一直都是真好。
傻柱也知道,就許大茂這幾年幫助自家的事情,雨水也有喜歡許大茂的理由。
所以對什麼原因,什麼理由,傻柱都不想問,
他就心疼自家妹子這個時候,這種選擇,會讓雨水背一輩子的壞名聲。
第314章,勸說
傻柱這輩子,討厭過許大茂,但經過這幾年許大茂對何家的幫助,他也清楚,要沒有許大茂,兄妹倆肯定沒現在這個生活。
傻柱一開始是以爲許大茂欺負了雨水,可現在見雨水這副神情,如此堅決,卻是不知道該如何了。
雨水眼見有戲,趕忙趁熱打鐵的說道:“哥,你也知道前幾年咱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可以說沒有大茂哥,說不定到今天咱們兄妹還被姓易的矇在鼓裏。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上大茂哥了。
這回小娥姐跟他離了,你說以大茂哥這條件,難找不?”
“他不難找,你條件也不差,高門大戶咱們攀不起,條件稍微好點的人家,以妹子伱的條件,不難找。”傻柱聽雨水拿話繞他,也沒好氣的說了這番話。
其實不管傻柱答什麼,只要傻柱願意談,就已經掉進雨水挖的坑裏了。
雨水眼淚說來就來,雙眼含淚的對着傻柱說道:“可那些人會像傻哥跟大茂哥一樣對我好麼?傻哥,我被騙怕了。你說當初易中海李雲對咱兄妹多好?結果呢?就是一直在騙咱們。
我害怕,要是遇到一個也是嘴巴上好聽,心裏不知道怎麼打算的人。像前段時間那些介紹的,哪個不是奔着咱家房子過來的?如果被騙,那樣我會死的。”
這話一出,又讓傻柱沒法反駁。
他一個老爺們,被騙無所謂。但前有易家,後有秦淮茹,再加上聾老太太,也是被騙怕了。
就連現在的媳婦王芳,要是沒有孩子,家庭生活也沒有現在這麼和諧。
當年王芳訂過娃娃親的事,一直就是傻柱心裏的一根刺。
而雨水畢業後,也不是沒人介紹,甚至願意做上門女婿的人都有,但那些人圖的什麼,其實大家都知道。
雨水如今說到安全感這個問題,讓何雨柱也是沒法反駁。
傻柱硬着頭皮說道:“那你名聲呢?還有許大茂可是有孩子的,萬一將來他家勝利回來,你就得給人當後媽,你想過沒有這個?”
雨水連忙陪笑道:“哥,你還不知道小娥姐?人家已經走了,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回來了。
再說,就小娥姐那個家世,她也不缺大茂哥這邊三瓜兩棗的。
而且啊,我這也是爲了咱們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