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秦淮茹爲什麼這麼在乎留在賈家?在乎賈東旭這個工位?因爲只有有了這個名分,秦淮茹才能光明正大的留在城裏,留在四合院。
這也不光是秦淮茹在乎,而是大家都在乎。
不管是誰,如果這個時候被軋鋼廠開除了,那麼跟在後面的就是空出房子。
也就是除了丟工作,說不得住的地方都沒有。
這並不是開玩笑,而是實際情況。
這個就要說到房子的歸屬權上。
按理來說,房子都是街道辦管轄。但這種情況也分兩種,一種就是那種單位小,廠子雖然是集體的,但員工的住宿問題,卻是被廠子交給了街道。
每個月,廠子代扣房租,然後轉交給街道。
大廠子,如軋鋼廠,其實也是如此。
但因爲軋鋼廠大,自然也有了一些特權。
也就是分在軋鋼廠名下的房子,是以軋鋼廠的優先爲主。
說白了,就是像賈家易家包括許家劉家這種,房子都是軋鋼廠安排的。
像許大茂,他現在有資格申請筒子樓,那如果他搬進了筒子樓,許家這個房子就得重新還給軋鋼廠,由軋鋼廠再分配。
這個年頭,廠子一般不會開除人,可如果開除了,就說明你乾的事噁心了整個廠子。
到時候如果廠子裏拿捏一下,讓你搬走,那胳膊擰不過大腿,也只能先把房子空出來,然後再求街道辦安排住宿。那種能安排個漏風漏雨的倒座房已經算不錯的事情了,更別談能不能住下一家人的問題。
這還是戶口在這邊街道的,要是不在,那麼就是哪涼快哪待着去。
而何家的房子,是私房,哪怕傻柱沒工作,他也是可以在裏面住一輩子。
所以,要知道何家能有這麼多房子,賈張氏哪怕就是送,也會把秦淮茹送到傻柱牀上去。
其實院子裏,對雨水的議論聲音不大,包括傻柱不催自家妹妹的婚事,問題也就在這裏。
如果雨水的房子跟何家老宅連在一塊,那沒什麼問題。
可現在兩戶房子是分開來的,那這個時候,如果雨水嫁人,就會空出一套房子。
這要在外面那些院子自然沒什麼事,可就院裏鄰居這些德行,分分鐘就會報到街道辦去了。
現在這個年頭,房子就得住人。所以很多私房多的人家,都是呼朋喚友的住到自家院子。不然就得交給街道辦去租賃。
要是那種自家不住,還不肯讓出租的,可以試試。
傻柱要是光棍一個,也就無所謂這個事。
可他現在有兒子了,自然想着自己兒子長大成人成家立業的事情。
房子交出去容易,到時候再想收回來,就是千難萬難的事情了。
也就是因爲這個,傻柱夫婦都包容着雨水暫時不肯出嫁的問題。
傻柱是真不知道自家妹子跟許大茂的事情,而王芳就是裝不知道了。
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如果雨水這個時候真要嫁人了,傻柱夫婦也不會攔着。
院裏鄰居們揣測的,也就這點事情,雨水不結婚說不準也就給她哥哥家守着房子。
至於守到什麼時候,不是還有何大清嘛!
所以說,各家有各家心思,各家有各家算計。
就連賈家婆媳,現在也沒這個膽子討論這個事情。
何家與許大茂可真的會嘎人的!
這玩意,誰敢惹?
是的,按照部份“有腦子”人的想法,聾老太太的嘎,雖然據小道消息說是許大茂的責任,但得好處的可是何家。
哪有那麼巧的事,聾老太太一嘎,何大清就正好回來收房子了?
也就是這種一環套着一環的玩法,這才讓平時一直有各種小算計的鄰居們,真怕了何家許家。
這種害怕,並不一定能管多久,但至少有些底線讓鄰居們不敢觸碰了。
其實各個院子裏,愛佔小便宜的人不是沒有。東家拿西家一根柴火,西家佔東家一塊地方,雞零狗碎,雞毛蒜皮的事,每個院子都有。
老實人喫虧,偷奸耍滑的人佔便宜,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像四合院這種做事沒底線,想着把人往死裏坑的,那就屬於沒底線了,這纔是讓人感覺奇葩的地方。
而這種情況是怎麼出來的呢?
跟易中海的道德綁架,跟他的拉偏架是分不開的。
如今,因爲有了許大茂的亂入,直接把這張道德綁架的桌子掀翻了,自然也就恢復了正常。
不然照着秦淮茹的德性,如果換兩戶人家,說不定就會牽着棒梗去借花生米了。
可就因爲何許兩家都是賈家惹不起的人,秦淮茹就只能選擇收拾棒梗。
並且賈張氏也不會再阻攔,這就是所謂的人性。
許大茂是不知道賈家還鬧了這麼一出,要是他知道,也不會認爲自己做錯了,說不定下回還會做的更過分一些。
寧要人怕,不讓人惦記。
這種說法,在哪個年頭都是自保的不二法門。
等到喫完晚飯,洗漱躺在牀上,夜深時刻,自然也有着佳人溜進許家。
都是食髓知味的年紀,小丫頭哪能免俗?
也幸好,許大茂通過一些關係,領了一些計生物品。
這年頭有這些,不過並不是一次性的。基本上就是用完洗洗,然後擦上滑石粉,下次再用。
只能說,能用,但說舒服嘛!肯定是不舒服的。
而且衛生方面也是個問題。
但就算再有問題,也總比讓雨水未婚先孕的好。
雨水也曾經問過許大茂這個問題,也就是萬一她懷孕了咋辦?
許大茂自然是渣男語錄,說是到時候就送雨水出去。去港島那邊領證。
被戀愛衝昏頭的女孩子,自然什麼都信。
雖然對許大茂這回答不算滿意,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第311章,婁譚氏的演技
時間的流逝,並不會因爲誰家日子好過就慢一點。
也並不會因爲誰家日子難過,就走的快一點。
大家都是一樣的。
許大茂就是如此小心的苟活在人世間,要防着廠裏,要防着婁家,還要防着院子裏。
軋鋼廠這一年並沒有什麼大的風浪,但外面的環境卻是越來越差。
婁小娥又給許大茂生了個兒子,也幸好許家房子多,並沒有這方面的煩憂。
說的許大茂多可憐,但實際上許大茂的生活,是很多人羨慕的對象。
許大茂今天又來了婁家,這是來跟婁半城攤牌的。
婁小娥在生了老二之後,眼見於不能再抽身回來。關鍵還是她媽婁譚氏觀察到婁半城這段時間的不對,探查出婁半城在給某些人當白手套。婁譚氏知道,像婁半城這種,基本上沒什麼好下場。
那些婁半城身後的人,如果上去了,婁半城就是那些人生命當中的污跡。
而如果那些人倒楣了,那婁半城自然也是跟着倒黴。
所以,婁譚氏特意給婁小娥寫了封長信,讓她不要再回四九城。
這玩意,要是婁小娥沒孩子之前,肯定要意氣用事,放不下她媽。
可爲了孩子,婁小娥也只能大局爲重,把婁譚氏拜託了許大茂。
在許大茂到婁家之前,婁譚氏已經跟婁半城透了個氣。
也就是她想把許大茂夫婦送出去的事情。
這種事,婁半城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當時婁半城陰冷着臉色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把小娥送走,當我不知道?我不說破這個,就是給你面子了。
你現在又要把許大茂送出去,你知道,這種事要發生了,有多少人的目光會盯着咱家麼?”
婁半城想錯了一點,他以爲送婁小娥走,是許大茂跟婁譚氏做的交易。
婁譚氏一直就是想讓婁小娥走,當初因爲這個事,不願意把婁小娥嫁給許大茂。
婁半城以爲的是婁譚氏跟許家做了交易,也就是婁譚氏給許家錢,而許家替婁譚氏隱瞞婁小娥離開的事情。
在婁半城來說,婁譚氏有做這個事的可能,而老許家貪錢這是他知道的。
一個得錢陪婁譚氏演戲,一個爲了女兒情願花錢買婁小娥的未來,這纔是最合理的可能。
也就是因爲這個,婁半城纔會對婁小娥的遠走一直忍耐,一直假裝不知道。
一方面,現在婁家的牌面還需要婁譚氏跟他一起撐,真要把婁譚氏逼急了,除非他把婁譚氏滅口。不然婁譚氏背刺他一下,那他也受不了。
另一方面,婁小娥也是他的女兒。他現在不需要利用婁小娥來演戲,自然那點不多的父女之情,又想了起來。
而婁小娥的文事,又一直瞞的挺好。這年頭也不像後世那樣,需要多少曝光度。
這一方面婁半城是半點不知。
也就是在婁半城的想法裏,婁譚氏給婁小娥在外面置辦了一些家產,就想着讓婁小娥安逸的過完這一生。
婁半城從來沒想過,或者說不相信許大茂在裏面主導了這一切。
也就是這個誤判,讓婁譚氏有了操作的空間。
婁譚氏眼見婁半城把所有責任全部歸到了她的頭上,不驚反喜,反而順着婁半城的說法說道:“老爺,我也是沒辦法。小娥也是你的女兒,我也就這一個女兒。她想要出去過那種好日子,別說咱家有這個條件,就算沒有,咱們也得給她想辦法不是?”
婁譚氏說話相當有水平,她知道不能說港島婁家的事情,如果拿婁小娥跟港島婁家比,反而容易激起婁半城的怒火。
也只能跟婁半城說感情,才能讓婁半城在這個事情上有鬆口的可能。
果然,婁半城聽婁譚氏說到這個,反而沒了跟婁譚氏翻臉的勇氣。
再怎麼說,婁小娥也是他女兒,而且婁小娥跟別的孩子不同,從解放後就是婁小娥一直陪在他身邊,感情自然與別的子女不同。
婁半城沉默了,臉色相當難看,隔了半晌才冒出一句說道:“我也知道,該爲小娥想想,可以前那樣不是挺好的麼。
小娥出去,許大茂繼續在軋鋼廠,對外面就說,小娥回孃家或者去老許那邊了,他們也有了兒子。
爲什麼一定要大茂也過去呢?”
對於這個,婁譚氏自然也有說法。
婁譚氏說道:“大茂爲了小娥,爲了咱們婁家,已經隱瞞了這麼長時間了。他總不能光棍一輩子啊!我們壓也能再壓幾年,可是這種事,壓的越狠,大茂對咱們家就越恨。還不如差不多就放手,商量個可以的辦法出來。”
婁半城問道:“能有什麼辦法?要許大茂今天離開,明天就有大把人盯着咱家,你知道這個影響會有多大麼?”
婁譚氏這個時候才趁機說出她真正的想法,她說道:“要不,讓許大茂跟小娥悄悄的離婚。咱們給他點好處,讓他再隱瞞一段時間,然後咱們想想辦法,給他調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到時候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什麼。只要大茂不說什麼,別人誰也不知道。”
婁半城聽到婁譚氏這個說法,倒是有些心動。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婁半城還沒拿婁小娥當擋箭牌的想法,所以他也希望婁小娥能過的幸福一點。如果婁譚氏能夠讓許大茂不把動靜鬧大,那麼也不是不可以。
婁半城臉色好看了一點,他對着婁譚氏問道:“你確定許家那邊會同意這個主意?”
婁譚氏這個時候入戲了,她對着婁半城冷笑一聲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許家,只要給好處,什麼都能談。再說,這種事如果真爆出來,你說許大茂的職場之路,還能走的下去麼?
他估計也怕這個。”
這個事要是爆出來,許大茂還真有影響。這個年頭,許大茂在職場,結果他老婆卻跑出去了。搞不好,許大茂就得進去。
婁半城眼見的婁譚氏已經有了計較,便鬆口說道:“行,你跟大茂談吧。”
第312章,婁譚氏思想轉變
他也知道讓婁譚氏跟許大茂談,說不定兩人就要糊弄自己。
但重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