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88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個錯,今天被許大茂說破了,劉海中心裏也有點酸酸的。

  都是活生生的人,讓劉海中突然改變,對老二老三多在乎,也是不可能,總要點面子。

  劉海中指着桌面上的香菸說道:“這包煙,揣在身上遇遇人。正兒八經的交朋友,老子不管你。但你要在外面亂來,老子把你腿打折。聽到沒?”

  劉光天都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家一天,還有這待遇?

  劉光天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這煙真的給我了?爹。’

  眼瞅着老二不相信自己,劉海中又有一種抽皮帶的衝動。

  但看着自家兒子畏畏縮縮的,又不由強忍着煩躁說道:‘老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給點陽光就燦爛,說的就是劉光天這種人,劉光天一把把煙摸了過來,在鼻子前聞了一下,一臉享受的模樣。

  隨便哪個當老子的,看到自家兒子這副德行,都是想抽幾下。

  劉海中臉都憋紅了,還是忍住了動手的慾望。

  再說許大茂這邊,本來還是小酒喝着,在自我感動的。

  卻見棒梗一步步的往自己面前挪,趕忙警覺起來,杯中殘酒一口悶,然後連桌子帶菜,一起端了回家。

  棒梗可有看人家喫飯,直接上手搶的先例。許大茂可不願意爲了點喫的,跟賈家鬧什麼矛盾。

  真要被棒梗搶了,找賈家吧,說不定被人家說自己欺負孤兒寡母。

  不找吧,就以棒梗這性格,說不定就以爲許大茂怕他家,然後就把這事當成習慣了。

  許大茂認爲,要說院子裏教育孩子。

  誰家都能給自己找理由,就賈家沒資格。

  誰家稍微有點什麼大事辦酒,都是賈張氏各種噁心人。

  關鍵本來像院子裏辦酒這種事,整個四九城約定俗成,親戚好友帶個孩子沒關係。而院裏鄰居,就是一家出一個人代表一下。

  可賈家偏偏不守這個規矩,每次誰家有點事。秦淮茹肯定是湊上去幫忙,幫忙的留飯是必須的。

  然後賈家自然是出賈張氏作爲代表,賈張氏往桌子上一坐,賈家三個孩子端着個碗過來,辦事主家也不能動手趕人。

  如果說,只是如此的話,那也沒什麼。

  可賈張氏見到肉菜沒命,各種吐口水的噁心招式都使的出來。

  然後端着賴五媳婦用來待客的雞湯就喝了起來。

  這玩意,賴五媳婦肯定不會省事,直接找着秦寡婦一頓吵。秦寡婦沒人撐腰,也是賠了。

  但賴五家的面子,卻是丟的一乾二淨。

  賈張氏在賴五家找上門的時候,裝聾做啞。但等事情解決了,秦淮茹賠過了錢,卻是拉着棒梗在前面罵了一天。

  自然不會說她家孫子沒教養,也不會說棒梗噁心人的事,而是說賴五家欺負賈家孤兒寡母·····

  賴五想動手吧,賈張氏就往賴五家門口一癱,再加上秦淮茹帶着三個孩子在前院鬼嚎,哭哭啼啼。

  明明是賴五家有理,可被路過的那些街坊看來,也是以爲賴家欺負人。

  所以,像這種噁心人的事,許大茂可不想落到自己頭上。

  棒梗還真是如此想的,他想着偷偷摸摸的挪過去,然後直接搶菜,關鍵是花生米,這玩意可是孩子們最愛的零食。

  口袋裏揣上一把,那就是孩子羣裏最靚的仔!

  按照棒梗的想法,如果許大茂不打不罵,那他也給許大茂點面子,不會想着折騰許家。

  如果許大茂敢反抗,棒梗就直接往地上一躺,撒潑打滾,他一個孩子,許大茂一個大人,別人責怪誰那是不用說的事情。

  棒梗沒什麼善惡觀念,在他來說,院裏鄰居都小氣。按照賈張氏說的,就是賈家這麼難,院裏鄰居幫襯賈家是應理該當的事情。

  不幫就是沒良心,不幫賈家就是壞人。

  他爹賈東旭是死於工傷,按照賈張氏的說法,以及棒梗的理解。

  那個工傷死亡就跟那些電影裏的英雄人物差不多,都是爲了大家才犧牲的。

  那麼大家但凡有點良心的,肯定要想着照顧他這個“英雄”的子女。好喫的,好玩的,就應該供着他這個賈家獨苗。

  所以說,說棒梗天生壞胚也是不正確的。他只是在賈張氏的謊言裏,迷失了自己。

  再加上秦淮茹對他的寵溺,以及賈張氏的言傳身教,能學好纔是怪事。

  許大茂直接把桌子端了進去,一下子擊碎了棒梗的打算。

  許大茂就像沒看到棒梗似的,直接端桌子,關門一氣呵成!

  棒梗懵逼的站在許大茂家門口,愣了半天,這才一口唾沫吐向許大茂家,又轉身往自家走去。

  在別人家得不到,自然要回家去要。

  棒梗到了家裏,秦淮茹正在廚房收拾,賈張氏也是喫飽喝足坐在了燈光下,又練起了她那繡鞋神功,一幅武林大家模樣。

  看到棒梗進來,賈張氏也就趁機放下了針線,對着棒梗喚道:“乖孫,你幹嘛去了?”

  棒梗氣鼓鼓的說道:“奶奶,我要喫花生米。”

  賈張氏自然知道這是自家孫子在哪家看嘴去了。

  要是劉海中,知道自家兒子跑人家門口看嘴,已經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可賈張氏不是,賈張氏一把摟過棒梗,對着棒梗哄道:“行行行,明天讓你媽去給你買!”

第309章,秦淮茹的情緒

  就算稍微正常點的家長,也會批評棒梗這才喫過飯,怎麼就想着喫花生米了。

  但賈家婆媳都不是。

  賈張氏先把責任推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在廚房裏聽到賈張氏這話,也是沒吱聲。

  棒梗哪裏肯這樣放過,直接就從賈張氏的懷抱裏放癱了,就像沒長骨頭一樣,從賈張氏的懷抱裏滑了出來。

  棒梗學着賈張氏撒潑打滾時的樣子,就跟裝了小馬達似的,雙手上下襬動,雙腿一抽一抽的,放聲哭嚎道:“我不管,我就要現在喫花生米。許大茂家有,他給劉光福劉光天喫了,就是不給我,我也要喫。哇啊啊!……”

  撒潑打滾也是有招式的,並不是乾嚎兩聲就算。

  首先就是雙手擺動的幅度,得跟雙腿抽動的幅度一致,這個纔像個撒潑打滾的樣子。

  然後就是哭嚎的聲音得銳利,就是得讓圍觀者的耳朵受不了。

  像棒梗,現在還只會撒潑打滾,沒學到他奶奶召喚亡靈的本事,所以感覺就少了點什麼。

  棒梗也只能以打滾來替代賈張氏拍地召喚亡靈的本事。

  ·····

  你看,你說棒梗不講道理吧。他講,而且直接講歪理。

  關鍵這種歪理他講的理直氣壯,賈張氏也是覺得理所應當。

  賈張氏就抱怨道:“這個許大茂,難怪他媳婦跑了。就這個小氣樣,活該沒媳婦。乖孫啊,快起來,讓你媽明天給你去買……淮茹,淮茹,你快出來哄哄棒梗。奶奶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你折騰。”

  秦淮茹走了出來,先是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滿臉鼻涕眼淚的棒梗。

  她知道賈張氏教的不對,但她也沒辦法反駁賈張氏。

  按照賈張氏的說法是,小孩子小時候胡鬧很正常,長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不然看賈東旭當年多懂事?

  秦淮茹沒辦法反駁的地方也就在這裏,如果說賈張氏不會教孩子吧,那就等於說否定賈東旭,也就等於否定她自己的眼光。

  賈東旭不好,那她秦淮茹怎麼會嫁?

  可要是說賈東旭好吧,秦淮茹也就沒資格去教育兒子了。

  關鍵還是賈張氏,但凡秦淮茹教育棒梗,賈張氏總會跟她吵架。

  幾次過後,秦淮茹也就沒那個心性,爲了兒子鬧得家裏雞飛狗跳了。

  秦淮茹走出廚房,看看棒梗,看看賈張氏,卻是沒奈何的勸道:“棒梗,你先起來。媽明天去給你買。”

  說完這話,秦淮茹想的是明天得讓易中海帶點花生米回來。

  可棒梗見秦淮茹答應了,卻是得寸進尺般的哭嚎道:“我不,我就要現在喫。你去許大茂家給我要!嗚嗚嗚…!”

  討價還價,得寸進尺纔是孩子的天性。

  每一個孩子從落地開始,就已經會這玩意。

  老人家常說,襁褓要捆綁,孩子不能抱就是這個意思。

  但凡沒事時,老是抱着的孩子。養成的習慣就是喜歡哭,而且很難哄那種。

  他們懂有人哄麼?

  一開始是應該不懂的,嬰兒們可能只是喜歡成年人身上的味道,喜歡成年人身上的溫度。

  然後纔是抱着的節奏,以及哄他們的腔調。

  最後就是能聽懂話了,知道好壞,知道什麼是表揚,什麼是批評,什麼是大人的服軟……

  所以基本上每個孩子,他們不辯善惡,卻是從出生時就有眼色,哪怕他們出生時還看不見…

  棒梗說起讓秦淮茹去許大茂家要花生米這個事,秦淮茹肯定不會答應。

  她上前一把扯起棒梗,邊拍灰邊順帶着抽了幾下罵道:“你以爲人家是咱們自己家,去要就能給?後院那個老太太,就是想佔許家便宜,然後被許大茂送去喫木倉子的,你也想去?”

  秦淮茹的這番話,不光是說給棒梗聽的,也是說給賈張氏聽的。

  意思很明確,你願意慣孩子沒事,但要知道有些人家是惹不起的。

  賈張氏聽懂了秦淮茹的意思,於是也一把扯住棒梗說道:“乖孫,聽你媽的!”

  棒梗見他媽跟賈張氏都不肯答應去許大茂家要花生米的事,知道事不可爲,便也委屈的站着抽泣,卻也沒敢鬧騰。

  等到秦淮茹給他拍打完灰塵,棒梗突然又想到剛纔許大茂說的話語,對着秦淮茹說道:“許大茂說他的花生米都是傻柱給的,媽,你去傻柱家給我要一點。”

  秦淮茹聞言,手裏的動作頓了頓。她有點意動,相對於許大茂的不敢得罪,對傻柱,秦淮茹一直感覺不同。

  這個是當初秦淮茹坑傻柱後,傻柱對她輕拿輕放,然後給秦淮茹造成的錯覺。

  但秦淮茹也就頓了一下,她認爲傻柱對她還有情,卻也清楚的知道,王芳跟雨水是對她有多討厭。

  何家賈家雖然靠在一起,但兩家基本上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而這一切,在秦淮茹的心裏,自然有委屈,有後悔,也有一些怨恨。

  傻柱家現在日子過的越是紅火,秦淮茹心裏這三種情緒便越是深厚。

  她後悔的是,當年如果她不聽易中海的,不抱着害人的想法去接近傻柱。那麼說不定今天,王芳所有的一切就該是她的。

  如果傻柱現在還是沒媳婦,還是像原劇裏那樣對她好,那秦淮茹說不定還是看不上傻柱。

  可傻柱這輩子沒有這麼選擇,所以現在的秦淮茹也沒什麼看的上看不上的了,反而把這種沒得到的遺憾,直接就放大了。

  也就是那種有情人難成眷屬的遺憾。

  至於傻柱有沒有真的喜歡過她,願不願意娶她這種事,自然而然的就被秦淮茹給忽略了。

  怨恨自然是怨恨易中海了,秦淮茹是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只是認爲當初選錯了夥伴。

  明知道當時何家跟易家鬧的生死仇家,卻偏偏跟易中海合作去辦那個事。

  甚至,秦淮茹會想着,她今天走到這個地步,是不是易中海一步一步的設計成這樣子的。

  至於委屈,自然也有,白蓮花嘛,雖然秦淮茹不懂白蓮花什麼意思,但想法肯定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她這麼好,爲什麼那些好男人都看不到呢?

第310章,寧要人怕

  這次,賈張氏也沒攔阻。

  婆媳倆都有後悔,秦淮茹後悔的是別人的幸福。

  而賈張氏眼饞的卻是何家幾間房子,後悔的自然也是這個。

  何家的房子在四合院可是蠍子拉粑粑~毒一份。

  這可不是別人家那種租房,何家那是可傳家的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