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91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你看,咱爹到現在也沒個準信回來。

  我總要嫁人,到時候,房子空在那,肯定有人打咱家主意。

  我是想着,先跟大茂哥把證領了。然後瞞着,趁着這幾年,咱們也多跑跑保定,把咱爹催回來。

  到時候,事情也過去了,我再跟大茂哥補辦一個婚禮。咱們一大家子住在一個院子裏,也不怕人欺負。”

  傻柱有點暈乎乎的,他好像追究的不是這個,怎麼就說到一大家子住一個院子裏的話題了?

  但好像要以雨水這樣說的,那情況還真不錯。

  關鍵這個時候,坐在邊上抱孩子的王芳動心了。

  她不在乎雨水嫁給誰,何況許大茂條件也不算差。一個月大幾十工資,關鍵是人聰明,對何家也是真好。

  不論這種好,是因爲雨水還是什麼,至少在院子裏,許家是唯一一個對何家好的人家。

  但兩相權衡選其輕。

  王芳自認爲她壓不住傻柱的倔脾氣,而院子盯着何家的人又太多,如果沒個盟友,王芳還真怕自家會被人算計。

  生活就是如此,傻柱跟雨水血脈相連,關心的自然是雨水的幸福。

  而王芳,她關心的只會是她自己的小家庭,也就是關心何家的利益。

  至於雨水,只要不跳火坑,王芳覺得嫁誰都行。

  傻柱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你名聲呢?你名聲咋辦?”

  雨水譏諷道:“就咱們院子裏這些人,沒好處時,你指望他們會給咱家說什麼好話?

  傻哥,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如果我嫁給外人,不管我帶不帶房子走。那些人也是會各種閒話不斷。

  倒是我嫁給大茂哥,那些人反而不敢胡說什麼。”

  傻柱聽雨水開口大茂哥,閉口大茂哥,不由煩躁了起來。

  他怒道:“許大茂給你喫了什麼迷魂藥?你就這麼看好他。他原來在院子裏名聲還不如我呢!”

  雨水也是個犟種,不犟也不可能沒結婚就把身子交了出去。

  她也開口反駁道:“大茂哥會保護我,他能看出別人的算計。院子裏那些老貨都怕他。再說,我要嫁給了他,過兩年我們跟廠裏申請個筒子樓,也不稀罕這院子裏說什麼閒話。

  反正我在廠裏就是知恩圖報的好名聲,許大茂對咱家有恩,我這就是報恩去的。”

  王芳對別的沒心動,對雨水說的過兩年申請筒子樓可算放在了心上。

  對啊,雨水跟許大茂都有資格申請筒子樓的,她完全沒必要擔心雨水會圖院裏房子的事。

  也就是王芳相信了雨水說的那一套,於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王芳就開口勸道:“當家的,我覺得雨水這想法蠻好。那些條件好的,人好不好咱們不知道。至少許大茂知根知底,不擔心他欺負咱家雨水。再說嫁在身邊,以後雨水要是受委屈,咱們也能幫襯點。”

  傻柱冷哼了一聲,卻出奇的沒有反駁王芳的話語。

  王芳見傻柱話聽進去了,便又開口說道:“再說,條件好的人家,哪家不一大家子?家大業大規矩也大。哪裏像許大茂這樣的?父母有自己房子,也不用擔心婆媳關係。不然碰到賈家那種婆婆,那女人受的罪可就大了。”

  王芳是瞭解傻柱的,她知道傻柱在乎什麼。也就是雨水能不能幸福的問題。

  這就像媒婆說媒一樣,總會說男女雙方喜歡聽的,把對方優點無條件的放大。而對方缺點,卻是絕口不提。

  這也是雨水不讓許大茂過來,反而她自己跟傻柱提的原因。

  她自己過來說算家事,她嫂子這邊不管爲了什麼都只會勸和。

  可如果許大茂過來說了,說不定就變成單方面毆打了。

第315章,王芳揭祕

  這個年頭,說是嫁閨女娶媳婦不講究物質基礎。但實際上,門當戶對卻是默認的事情。

  工人家庭找對象大部分就是工人家庭,文人找文人,農村的也很少往城裏跑。

  這麼一來,就把何雨水的選擇範圍給縮小了。

  再就是名聲的問題,雨水的名聲自然是不錯的。但何大清拋家棄子,傻柱混不吝的名聲,還是影響了雨水的可選擇範圍。

  關鍵何大清那個還是沒法解釋的事情,雖然院子裏有不少人知道,何大清可能是當年被聾老太太逼走的。

  但這個事怎麼說呢?何家不能認啊!這玩意要是認了,那麼就要追究當年何大清到底因爲什麼事才被逼走的。

  也就是說,雨水的擇偶環境雖然比原劇裏好了些,卻是沒好到哪去。

  至少現在爲止,還是沒什麼特別好的人家找上何家相親。

  再者,雨水的工作環境也變了,在軋鋼廠這邊,雖然起步比別處高,但別人也對何家知根知底。

  這又進一步壓縮了雨水的擇偶範圍。

  也就是像雨水說的,但凡主動上門給雨水說對象的,倒是有一大半是奔着雨水的房子以及雨水工作來的。

  而雨水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畢竟易中海以及賈家算計她們兄妹,也就爲了這個。

  這種事,也難怪雨水認爲那些人在騙她。

  目的不純嘛!

  被雨水跟王芳一番說法,雖然傻柱同志還是板着個臉,卻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來。

  傻柱也只能對着雨水說道:“我管不了你了,這個事你問保定那邊的意見沒?”

  雨水多聰明的人,立馬接道:“你是我親哥,我是伱一手拉扯大的。這種事我肯定得先問你。”

  這番馬屁,又讓傻柱的心裏更舒服了幾分。

  他哪裏想到,雨水是知道保定那邊也不會同意這個事情。就沒想着跟那邊說,而是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女生外嚮,可不是胳膊肘朝外拐這麼簡單。

  像現在的雨水,也就記得一個房子將來要給侄子的事情。至於那些大黃魚,雨水早就當成了自己的嫁妝,再也想不起要分一半給侄子的打算。

  至於對何大清先斬後奏這種小事情,雨水心裏一點磕巴都不打。

  也就是這種連騙帶蒙,雨水雖然沒得到自家傻哥的支持,但傻柱也沒再直接反對。

  當晚,當雨水跟許大茂慶祝自己說通了家裏的時候。

  傻柱正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唉”傻柱揹着王芳在生悶氣。

  王芳聽着傻柱的唉聲嘆氣,不由扯了扯傻柱的衣服,對着傻柱說道:“哎,當家的,我跟你說點事。”

  傻柱悶聲說道:“有什麼事明天說,睡覺睡覺,煩的。”

  王芳又扯了扯傻柱衣服,傻柱惱火的坐了起來,瞪着眼睛對王芳低聲道:“我說你煩不煩啊?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沒看到我心裏有事麼?”

  “說啥?有啥說的?她翅膀硬了,聽不進我這個當哥的話了,我管她幹嘛?”說起這個,傻柱就是一肚子火。

  這火有他對雨水選擇許大茂的不滿,也有對王芳下午支持雨水的不忿。

  人就是這樣一回事,哪怕傻柱知道下午王芳說的話,算是好話,也沒什麼壞心眼。

  但在現在傻柱窩心的時候,他還是遷怒到王芳的身上了。

  王芳瞭解傻柱,畢竟孩子都給他生了。她知道傻柱不傻,相反還有點聰明。但她男人就是太重感情,容易被人用情感綁架。

  也正因爲如此,王芳纔想着把雨水留在身邊。畢竟她這個小姑子,在人情世故這些事情上,可遠比傻柱清醒多了。

  在傻柱心裏的地位,雨水也比王芳重要。有些事,王芳說了傻柱不會聽。可只要雨水開口,傻柱卻是信的真真的。

  王芳低聲說道:“你也不看看咱雨水那番心思。從幾年前就一顆心吊在許大茂身上了。公爹回來之前,還不就因爲那個事,差點被人家說閒話嘛!

  你是她親哥,你比我更瞭解雨水脾氣。你說你要反對,雨水能聽你的不?要鬧的雨水對你起了意見,那還不是讓外人笑話?再說,再說…”

  王芳說到何大清回來之前的事,傻柱還想發火的,可是聽到後來,卻是越聽越對。

  所以說枕邊風這個事情,還是相當有效果的。哪怕傻柱對王芳好好壞壞,不算太真心。但兩個人躺在一個枕頭,以夫妻的身份來商量一個事情,傻柱就能收得住脾氣,聽得進王芳的不同意見。

  聽到王芳說到最後猶猶豫豫的,傻柱又瞪眼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嘴裏跟含了東西似的。你跟我有什麼不好說的?”

  王芳見傻柱如此表態,便開口說道:“當家的,我說個事,你別生氣。你沒發覺雨水不對了麼?”

  王芳邊說還邊雙手並排成碗裝,在胸前由上到下比劃了一個弧度。

  傻柱眨眨眼,卻也不好意思跟王芳討論自家妹子這個,只能悶聲說道:“這幾年咱家日子好過了麼!”

  王芳急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你看看雨水的眉目,看看雨水走路的樣子。你不知道這裏面區別。”

  說這個,傻柱可就真急了,他一下俯身撐肩目光陰冷的盯着王芳說道:“你什麼意思?你要敢胡說,我可大嘴巴抽你。”

  王芳委屈的說道:“我能說什麼?爲了這個事,我在院子裏跟那些大嘴巴吵了多少回了。大家都看出來了,就你沒注意過。”

  傻柱又坐直了,目光看着前方,神情恍惚的答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王芳答道:“有好兩個月了。我這當嫂子的不好問,別人說雨水閒話,我還得替她遮掩。跟你說吧,你還怪我。”

  王芳這番話裏,也帶着一些委屈與撒嬌,畢竟是夫妻,這也是正常的事情。

  要是以前,王芳使出這手段,說不準傻柱就要翻身上馬,拉燈掏槍了。

  可今天傻柱心裏有事,卻是白費了王芳這番功夫,從牀頭摸起煙,手顫抖了幾次,才把香菸點燃。

  猛吸一口,整個人陷入煙霧中,臉色陰晴不定。

第316章,配合與放癱

  但王芳卻是知道傻柱沒睡着,因爲平常鼾聲如雷,而昨晚傻柱卻是一夜沒打鼾。

  等到雨水早上過來喫早飯的時候,傻柱皺了皺鼻子,也是沒說什麼。

  平時傻柱是沒注意,可他是個廚子,而廚子都有個好鼻子。他在雨水的身上,聞到的除了雪花膏跟皁角香味,還聞到了別的味道。

  雖然這種事看上去挺變態的,但身爲哥哥的傻柱,倒是希望自己多想了。

  只是,墨菲定理,可能發生的事情,大多都會發生。

  如此,傻柱也算確認了王芳昨晚說的。

  說實在的,昨天傻柱一夜沒睡,想了很多。

  他想過收拾許大茂,甚至想過把許大茂毀了。然後又想到如果他那樣做,對雨水是好是壞。

  再就是他跟雨水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小雨水就喜歡鑽在他懷裏,尋找那小小的溫暖。

  傻柱也沒想過,他守護了十餘年的妹妹是什麼時候長大了。

  傻柱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許多,也疏忽了許多。並且爲自己當年有時候的粗心感到內疚。

  馬虎的男人也會有着自己的柔軟區,這種午夜失眠,每個人都會有。

  等到喫完早飯,兄妹倆準備要去上班的時候,傻柱突然問道:“雨水,你是真喜歡大茂麼?”

  雨水想到昨夜歡愉,臉上不自覺的就浮現了甜蜜的微笑,她輕輕點頭,一往無前。

  傻柱恍惚了一下,收拾起失落,對着雨水笑道:“那哥支持你。”

  驚喜來的如此突然,雨水不由跳了起來,她快步走到傻柱身後,像小時候一樣,雙手環着傻柱的脖子,下巴搭在了她傻哥的肩膀上,對着傻柱說道:“哥,你真好。”

  傻柱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他有失落,就像父親嫁女兒一樣。

  但傻柱也是多少年沒有跟妹妹這樣近距離接觸了。

  傻柱感覺渾身發癢,連忙支楞起了半邊肩膀,縮着脖子,對着雨水故作沒好氣的說道:“大姑娘家家的,說話就說話。動不動往人身上撲,伱丟不丟臉啊?”

  雨水被傻柱說的羞紅了臉,卻是忍不住高興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傻柱也被雨水的笑容感染,沒出聲,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

  有家人祝福的婚姻,總是幸福多一些。

  所以這段時間的雨水,臉上的笑容,比蜜糖水還甜。

  這玩意,把院裏一幫小年輕,整得暈暈乎乎的。

  少年慕艾,像閆家幾個劉家兄弟本來就是懷春的年紀。

  如今有雨水這樣一個初展風韻的美少女天天對他們笑眯眯的,自然都以爲對自己有意思。

  只是當少年們還是春夢了無痕的時候,雨水卻是坐在了許大茂自行車後面,已經在某單位領到了屬於她們的結婚證。

  倒是省事,兩人的結婚申請是一起去的,也省了別人問這問那的。

  閒話肯定有一些,只能說這種事,是誰都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