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84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如果許大茂能升官,婁半城再替他經營經營,那就是一顆比較重要的棋子。

  ······

  事實上,在婁譚氏做出這個試探的舉動之後,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如果不是懷疑婁半城對自己女兒女婿別有用心,那麼婁譚氏又怎麼會對婁半城試探呢?

  女人都是善變的,雖然婁譚氏喜歡婁半城,但婁小娥畢竟是婁譚氏惟一的孩子。

  那麼爲了孩子,犧牲所愛,也是不可能理解的事了。

  關鍵還是當初婁半城還真是別有用心,所以忽略了許大茂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就是說,婁半城是知道許大茂在鄉下那些事的。

  所以聽到婁譚氏的抱怨,必然的尷尬與牽強那是必然。而這種情緒看在婁譚氏眼裏,便是那種他早就知道,卻是沒說過的意思。

  人的情感是無法隱瞞的,特別在一起生活幾十年的人身邊。

  就像易中海起了外心,李雲知道他所思所想一樣。雖然能暫時欺騙自己,但別人一揭破,便是明擺着的事了。

  而婁譚氏現在全部的指望都在婁小娥身上,對於別人對自己的各種想法無所謂。但外人對於婁小娥的善意惡意卻是非常敏感。

  世界上的事很玄妙,就像許大茂自爆所短,現在在婁譚氏心裏應該是很噁心的事。

  可就是因爲許大茂是爲了婁小娥的安全,所以婁譚氏就原諒了許大茂的所作所爲。

  而婁半城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婁譚氏通過神色的觀察,以及言語的分析,卻是對着婁半城知曉這種事,卻沒有禁止的做法,起了不小的心思。

  具體到什麼程度呢?

  以前婁小娥勸過婁譚氏,也就是脫離婁家,過自家的小日子,婁譚氏當時拒絕了。

  而現在,婁譚氏曾經願意陪婁半城生死相隨的心思,已經動搖了。

  而許大茂知道,這些還不夠。

  別人可能把婁半城的富貴,當成想要期盼的事情。而唯有知道後事的許大茂,當成了負累。

  在許大茂來說,婁家越有錢,那麼關注的目光也就越多。而婁家想要逃離那場風雨的可能也就越難。

  再加上婁半城這番作死的態度,許大茂是沒辦法撐起這個家。

  這個要從公私合營結束起,各個私營業主對自身的定位開始。

  可以說,沒一個好的。

  滬上rong家那種,捐出一部分,從財富擁有者變成財富管理者那種大氣魄,不是每個私營業主都可以做出來的。

  大多數還是挖個坑,把自家得到的財富埋起來。更有一部分像婁半城這樣的,想着以財富經營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要說他們多錯,也是冤枉了他們。

  畢竟小日子時候,光頭時候,他們就是如此過來的。

  也就是拿錢結交那些掌握實權的人,爲了什麼?一個是保護他們鉅額的財富,再就是些許特權。

  這種事,肯定是不能被容忍的。

  而婁半城還以爲自己做的還不夠,在這條路上,樂此不疲了起來。

  婁半城在乎的是天下,想要恢復他們生意人以前的榮光,又哪來的心思關心自己一個小妾生的姑娘。

  其實這個從婁半城送自家嫡子去港島,而他留在四九城就可以看出來一二。

  如果他愛這個國,又怎麼會把自家大兒子送出去?

  一邊讓自家血脈出去延續,一邊還留在四九城,爲了什麼?不可言喻。

  不就是爲了賭一把麼?贏了,婁家還是四九城婁半城。

  而輸了,婁家在港島還是婁家。

  用了什麼手段,不用細說。

  只需要知道,婁半城把自己都當成了棋子,何況婁譚氏,何況許大茂跟婁小娥。

  也就是婁譚氏理解了這一點,便開始理解了許大茂一直要爲自己小家準備後路的打算。

  生活就是如此,安逸時,一家人是一家人,貧困沒指望時,一家人也只能抱團取暖…但凡有些變動,各有各的想法也正常。

第301章,心思不在

  婁譚氏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演戲嘛!

  現在許大茂還是個把她女兒氣走的渣男。

  爲了讓婁小娥的離開,稍微合理一些。婁譚氏跟許大茂在婁半城面前,演出了一部系列劇。

  首先是許大茂讓師兄的自爆醜聞,也就是許大茂在鄉下那些事。

  然後就是婁譚氏的試探。

  再就是許大茂的主動面對了。

  應該說許大茂想過很多可能,但婁半城的表現,卻把一切事情推向了最壞的可能。

  當許大茂嬉皮笑臉的與婁父婁母客套過,婁譚氏對他的各種不順眼,許大茂自然知道,那本就是許大茂跟婁譚氏玩的默契。

  可是婁半城基本上就沒說他跟婁小娥之間的事,反而更多的是詢問許大茂對於未來的規劃?以及軋鋼廠現時的局勢。

  按照婁半城的隱晦說法,如果許大茂想要再進一步,那麼婁半城可以幫點忙。

  許大茂可不敢接這個,再進一步?把自己擺在臺前,讓所有人目光關注着自己?那自家那點事情,不就大家都知道了嘛?

  許大茂可不敢自信就自己那個粗糙的玩法,能瞞住軋鋼廠那些老狐狸。

  現在是自己不重要,所以李副廠長跟楊廠長那些人才會不那麼重視自己。

  許大茂趕忙說道:“爸,還是算了吧!那些人我還真玩不過他們,沒一個好東西。”

  婁半城聽到許大茂這種不爭氣的說法,倒是發起了脾氣說道:“那你想人家如何對你?人家不是你爹,也不是你爸,不會把你當孩子一樣寵着。職場之上,不進則退。你說你前段時間,老楊正是缺人的時候,給你個機會,你還不識抬舉。你啊!唉。”

  許大茂聽着婁半城的話語,心裏卻沒有半點波瀾。

  今天他過來的名義,就是爲了婁小娥的事,跟兩老道歉的。可是婁半城關於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是半點也沒說,反而更糾結於許大茂在軋鋼廠的發展。

  這別說婁譚氏了,就算許大茂心裏也是不舒服。

  許大茂還是笑嘻嘻的說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楊這次回來是怎麼回事?說白了,就是讓我去得罪人。我跟小娥小日子過的舒舒服服的,何必跟他們去摻和。答應老楊,我就要得罪李副廠長。他們大人物稍微擺擺手,我就得倒大黴。”

  婁半城聞言,開口問道:“老楊跟那個姓李的,現在鬧成這樣了麼?你看好姓李的?”

  許大茂與婁譚氏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是失望。

  剛纔許大茂都主動提起婁小娥了,可婁半城關心的還是軋鋼廠裏的事情。對於他跟婁小娥,是半點關心也無。

  按理來說,婁半城不該是如此的。只能說,可能他在楊廠長那頭投資的太多,關心則亂。

  許大茂也沒聊下去的慾望,開口敷衍道:“我哪知道,我又不關心這些。只要每個月工資能領到,我管軋鋼廠誰當家?”

  婁半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神色不是很自然,開口問道:“你跟小娥怎麼回事?”

  許大茂今天這張臉主打的就是笑容滿面,於是笑道:“小娥有孕了,現在在老家那邊養胎。那邊有我媽在,好照顧一些。”

  “嗯,還是要抽空接回來。”婁半城隨口回道,又是開口一句問道:“大茂,你覺得軋鋼廠以後誰能當家作主?”

  許大茂是比較懵的,他是沒想到,說話半小時,婁半城關心的還是軋鋼廠居多。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我哪知道,誰當家是上面安排的事情。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哪裏能摻和這個?再說,爸,你反正拿股息,管那麼多幹嘛啊?”

  婁半城聽出了許大茂的不耐煩,臉皮不由抽了抽,他也知道自己關心的過份了。

  婁半城起身笑道:“嗯,我也就隨口問問。你陪你媽好好聊聊,我去書房處理點公事。你跟小娥要好好的,別讓我跟你媽爲你們操心。”

  見婁半城走進書房,許大茂才低聲問道:“我爸最近怎麼了?感覺不太對啊。”

  婁譚氏擔憂的搖搖頭。

  最近婁半城的不對,她也看在了眼裏。

  但婁半城具體想什麼,她也不清楚。

  像以前的婁半城,擔心的是上面會不會對付他們這些生意人。

  可是公私合營結束環節,給了他們很大錯覺。

  一個是上面都按照當初的承諾,把該給他們的全部兌現了。

  另外就是在兌現的過程中,因爲人的關係,讓婁半城覺得什麼事都是可談。

  有些小廠子,一開始估價一萬,婁半城找找關係,找找人,可以談到一萬五。

  生意人的天性,讓婁半城在這個上面選擇了投機。

  而這種事上面,給了婁半城一些錯覺。

  像這種事,婁半城熟啊!

  不就是解放前,他們花錢買關係,而通過關係獲得更大利益那種玩法麼。

  一個家庭大了,總有好的壞的。

  職場之上也是如此,也有些人把舊社會時期那套玩法帶到了現代。

  這讓婁半城錯誤的認爲,這些事情是可操作的。

  這玩意,事業性的男人,哪裏會關心兒女情長?

  這纔是讓婁半城思想轉變的原因。

  可是,許大茂是知道後事的,而婁譚氏只關心閨女。

  所以婁半城這番漠不關心,在兩者眼裏,就是已經昏了頭,一心沉溺在投機職場的做法。

  今天婁半城在,許大茂也不好細說。不過看婁譚氏的神情,有些事也不用他細說了。

  許大茂陪着婁譚氏閒聊幾句,不外乎是婁譚氏教育他要以家爲主。以前的事她可以不在乎,但以後要一心一意的跟婁小娥過日子。

  而許大茂也是配合的“嗯,嗯”着回答,不管婁半城有沒有聽到,反正場面活要做完。

  等到挨批了一頓,婁譚氏對着許大茂使了個眼色,許大茂告辭離去。

  今天可以說是許大茂對婁半城的交待,也是對婁半城的試探。

  如今見婁半城這種德性,許大茂自然是堅持了自己的選擇。

  婁家這艘大船,他搭不起。

第302章,不務正業與往事

  婁譚氏需要擔心的事很多,有怎麼隱瞞婁半城的問題,也有擔心自家女兒婁小娥的身體。

  這個年頭雖然醫學已經進步了不少,但生孩子對於女人來說,依然是個生死難關。

  特別是婁譚氏又不在婁小娥身邊,各種擔憂,各種胡思亂想是很正常的想法。

  關鍵還是婁譚氏要把這種擔憂,在婁半城面前隱藏起來,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這對婁譚氏是個很大的煎熬。

  另一方面是婁半城的玩物喪志,最近婁半城迷上了古玩。在這個年頭,古玩這東西是個相當小械耐嬉狻�

  一般是文人在玩,也沒個具體的市場價值,都是以喜好定價。

  有些東西,在普通人眼裏,半文不值。而在愛好者眼裏,說不定就價值千金。

  而婁半城就是那個出千金的人。

  關鍵婁譚氏因家世淵源所以對這些東西也懂一些,她看到婁半城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好東西少,民國時高仿的比較多,而真正的玩意卻沒有幾件。

  婁譚氏知道婁半城也不是不懂的人,所以對婁半城的這番打眼操作相當迷惑。

  於是就在某天婁半城又捧着一個青花瓷走進家門後,婁譚氏不由好奇的開口問道:“老爺,你怎麼喜歡上這個了?”

  家裏沒外人的時候,婁譚氏還是按照以前的稱呼。

  婁半城笑道:“雅好,雅好。我們現在不愁喫不愁喝的。每年的股息,我們一輩子都花不完。又不能做生意,那除了買這些東西,我還能幹嘛?”

  婁譚氏倒不是心疼錢,在她來說,她就一個姑娘。真要給婁小娥爭多少婁家的財產,對婁小娥兩口子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婁譚氏是經歷過大家族傾軋的,不然當初她父母也不會千里迢迢跑到四九城來。

  只是婁譚氏從沒想過,婁半城思想轉變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