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他只是想着沾潤點好處,想着多個朋友多條路。
但許大茂那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神情,彷彿李副廠長要殺婁半城全家一樣。
想通了,也就不煩了。
所以說什麼事有個人商量,哪怕出的只是些餿主意,也比一個人胡思亂想的要好。
至少現在的許大茂因爲雨水的這些言語,想通了現在李副廠長應該還沒想着一口吞下婁家的想法。
既然沒那個想法,就不會那麼關注自家這些小事情。
許大茂只要按照正常的辦事流程混日子,便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想通了這些,許大茂便把目光轉回了懷中的佳人身上。又是一番挑逗,雨水又哭了起來。
日夜顛倒,許大茂第二天神清氣爽。
倒是樂樂呵呵的又恢復了往常那個樣子。
在院子裏,與雨水交錯了一下眼神。
卻是沒敢太親密,洗漱區人太多了。就以雨水跟秦淮茹臉上一樣的桃花樣,萬一被別人看出點什麼,那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嗯?
許大茂又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臉上還真跟雨水一樣。都是那種戀情滿滿的滿足樣,雨水有許大茂開發。可秦淮茹一個寡婦,又哪來的這副神情?
秦淮茹的美還真不跟何雨水相同,秦淮茹是那種兩種極致的美,也就是難過的時候,有那種病態嬌柔的美。
而現在豔光四射,一副滿足樣,卻也有別樣風韻。
不像雨水似的,現在笑的就是一副傻妞模樣。遠不如昨天哭唧唧那番模樣,給許大茂的滿足感。
許大茂看看賈家,又看看沒動靜的易家,不由輕笑一聲。
看來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易中海把秦淮茹照顧的很好。
也的確是如此,按照賈張氏跟李雲的商量。
李雲也算想通了。
相比於對秦淮茹的恨,其實現在的李雲更恨易中海。
這就是愛之越深,恨之越切的道理。
畢竟是相伴了半輩子的人,原來是李雲假裝不知道。但被賈張氏一揭破,就算是想僞裝,也是僞裝不成了。
既然僞裝不了,李雲便把對易中海的恨放在了明面上。
折騰易中海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配合着賈家收刮易中海身上的浮財,李雲卻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畢竟是易中海先想讓她死的,李雲自認爲沒做錯什麼。
第299章,不是聰明人
而現在,自從賈張氏跟李雲談過之後。雖然秦淮茹不知道賈張氏跟人家談了什麼,但她的日子卻是的確好過了不少。
其實賈張氏跟李雲說了什麼呢?
也就是在李雲有生之年,會讓秦淮茹照顧李雲,如此而已。
但李雲的需求也就是如此。
以前是看着秦淮茹虛情假意,再加上自己男人被人搶了,心裏不忿,鬧些情緒而已。
如今被賈張氏揭破了真相,又得了賈家的承諾,自然又恢復成那個慈祥的老太太。
而賈張氏也是不花力氣的事,反正幹活的是秦淮茹嘛!
傻的也就是秦淮茹了,天天干的最多的活,卻是不知道滿足了誰。
幹活的是秦淮茹,敗壞名聲的也是秦淮茹,但從易家得到的好處,是交給了賈張氏,給了賈家。
說句不好聽的,從易家得點白麪,得點肉,喫的最多的是棒梗與賈張氏,而秦淮茹卻只能看着這些東西,流着口水,然後啃着窩頭就鹹菜。
這就是秦淮茹的人生。
能說她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按照老輩人說的,養家餬口而已。
就算有時候被易中海佔便宜,也是因爲生活的無奈。
秦淮茹把這些苦難全部歸結於她是個女人,在她看來,女人天生就是弱勢的,沒了可以依靠的男人,受這些苦,受這些罪,就是應當的。
所以秦淮茹也不可避免的在賈張氏的影響下,認爲賈家的出人投地,必然要等待棒梗的長大。
所以賈家的寵溺,就是如此開始了。
都說什麼思想,什麼想法,當人餓肚子的時候,什麼想法都不會有,想的只是填飽自己的肚子。
而寵溺會帶來什麼呢?
反正不會是一個人的成長。
就像賈家,原本棒梗還知道自家的情況,知道他媽不容易。
但是好日子沒過幾天,棒梗就認爲全家的好喫東西,就應該他先喫。家裏要是添置新衣服的話就應該先緊着他來。
如果想要的東西得不到,那麼在地上打滾哭嚎就是個很好的辦法。
棒梗不清楚這樣是好是壞,只是知道,就應該是這樣的。
舉全家供養一人,他就是賈家惟一的希望。
這讓棒梗的思想有些膨脹,讓他錯誤的認知成全院裏,他是最優秀的孩子。
所以,全院鄰居肉眼可見的事,就是賈家棒梗從以前的好孩子變成了不講理的壞孩子。
這個改變,並不是一天之內完成。而是自從賈東旭死以後,就在潛移默化之間完成。
所以現在的棒梗變成了不講道理,滿口髒話,看到別家有什麼好東西,能拿就拿,拿不到就回家撒潑打滾讓秦淮茹給他去買。
這個自然加重了秦淮茹的負擔。
但有什麼辦法呢?
她自己選的嘛!
人的臉皮,並不是上限,而是底線。當一個連臉皮都不要的時候,就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像以前的秦淮茹,哪怕跟人在廠裏搞曖昧,還知道避人。
而現在卻是一種常態化的生活。
變成了一種主動選擇化的生活。
是裝可憐,還是直接以肉換肉。
如果說,以前秦淮茹對傻柱那次設計,還是在易中海指導下,被動的去撩的話。
而現在秦淮茹已經算出師了。
一時之間,軋鋼廠俏寡婦的名聲,直接傳遍了南鑼鼓巷。
許大茂也躲避過秦淮茹的幾次試探。
像秦淮茹這樣一個人,既然加錯了技能點,又怎麼會忽略這段時間處於空窗期的許大茂。
只是秦淮茹搞錯了一個事,許大茂從一開始就是防備着她。可以說從許大茂亂入四合院以後,對秦淮茹的戒心就不比易中海小多少。
所以對於秦淮茹偶遇這些幼稚的手段,許大茂都選擇不解風情。
其實許大茂也很奇怪,爲什麼秦淮茹眼光只盯在四合院裏面。直到許大茂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劉嵐,在軋鋼廠八卦之王的調查下,許大茂才知道秦淮茹的撒網範圍之廣,遠不止一個四合院,也不是一個軋鋼廠可以形容。
這樣並不是說秦淮茹有多髒,秦淮茹更多還是言語上與別人的曖昧。
但男人的賤骨頭性質,卻是偏偏就喫這一套。
所以,這段時間秦淮茹的生意算是做開了。
磨磨蹭蹭,言語調戲,秦淮茹真正成長爲許大茂認識的那朵白蓮花。
也幸好,秦淮茹上回在傻柱身上喫過虧以後,並沒有把目光再投向傻柱。
這也省得許大茂又要爲了救自家便宜大舅子再算計賈家跟秦淮茹。
至於許大茂自己,他肯定是有數的。
其實對於秦淮茹的曖昧,只要拒絕,便沒有太難的後續。
男女之間,總歸是男人佔了主動。男人要是不拔槍,女人就算再捅破窗戶紙,最多也就漏風,其他什麼用都沒有。
秦淮茹試探過三兩次,見許大茂不搭理,便知曉了對方的意思,也就不再隨便放電。
其實這個時候,別說秦淮茹,就是如秦淮茹一樣長相,卻是十分乾淨的女子,許大茂也不會動心。
一個是沒精力,晚上要哄雨水,白天還要隔三差五的餵飽劉嵐。許大茂就算鐵打的,也是沒那個精力再開新地圖。
再就是最近許大茂的麻煩事情已經夠多了,實在沒時間陪院裏鄰居玩這種遊戲。
許大茂最近努力的在修補着當初頭腦一熱,就把婁小娥送走的漏洞。
也幸好,暫時來說,因爲現在社會形態是均勢平衡,所以大家都是剋制着自己。也就不會在乎許大茂這樣的小人物。
但許大茂不敢鬆懈,他知道自己不算太優秀的職場人才,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考慮的完善。
所以現在許大茂辦一些事,都要多想一些,然後纔會出手。
許大茂現在要辦的事,還有兩個。
一個是婁譚氏的提前撤離,一個是他跟雨水到時怎麼走。
至於其他的人,許大茂也管不了那麼多。
第300章,以身作棋
當然,其中肯定有手段的。
不可能許大茂自己跑過去說,於是許大茂某個師弟偶爾間遇到了婁譚氏,“不小心”的把那些事給說漏了嘴。
這對老實人小路同志來說,背後說人閒話,是個很爲難的事。
婁譚氏“聽”到那些,自然會吹枕邊風告知婁半城。
這一方面是爲了婁小娥跟許大茂鬧意見的事情,做個漏洞修補。
婁小娥總不能因爲一個誤會,就常年不回許家。那是婁半城不能允許的。
知道許大茂以前的花事,鬧點脾氣,那就正常的多。
再有就是對婁半城的試探。
以婁譚氏的想法,如果婁半城知道這個事以後,會對着許大茂的所作所爲表達極大的憤慨,再有對許大茂稍微懲罰的話。
那說不得,婁半城還是在乎婁小娥的。
婁譚氏一開始的試探,還是稍微有些含蓄的。
夫妻倆靠在牀頭,婁譚氏對着婁半城問道:“振華,你說,大茂那些事是真是假?”
婁半城揉着眉頭,稍帶着一些不耐煩,腦子裏其實並沒有想着婁小娥與許大茂這些零碎事,隨口答道:“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子女們的事,就該讓她們自己去解決。
你讓我說,我能說什麼?
讓小娥跟大茂離婚?
那小娥怎麼辦?
批評大茂?
現在的大茂還是咱們婁家可以拿捏的麼?
現在許大茂再進一步,可就是副科長的位置。你讓我拿什麼說他?”
“可是,咱們總不能讓小娥受這種委屈吧?”婁譚氏不忿的問道。
婁半城笑道:“讓小娥別鬧小情緒,男人嘛,以前沒娶小娥時,有這些花花草草很正常。
結婚後大茂不是沒搞過這些事麼?
倒是大茂這次得罪老楊那邊,是很不理智的事情。不然他要是再進一步,就能頂大作用了。哎!扶不上牆啊!”
婁半城自然說的還是許大茂得罪楊廠長的事情,在婁半城來說,有官不升,這是相當不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