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前幾天我發了個電報,我兒子現在能喫能睡,嘎嘎長個子。他們不回來,我還省得煩心了呢。”
這個年頭,夫妻兩地分居,在衚衕裏並不是稀罕事情。
很多進四九城上班的外地人,因爲來的晚了,沒分到好房子,沒地方安置。或者家裏有老人走不開,也就讓媳婦孩子待在老家,每個月寄點錢回去。
所以許大茂這麼說,大家也就如此理解了。
畢竟許大茂老子也是有退休工資,婁小娥帶着兒子過去,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說閒話的自然也有,人活在世上,不論怎麼做,都是有說閒話的。
但現在主流八卦,還是許大茂因爲那個事,被婁小娥誤會了。婁小娥一氣之下選擇了去許大茂父母那裏伺候公婆去了。
如此又過了兩三個月,許大茂收到了他媽生病的信件。這個事也不知道怎麼讓何雨水知道了。
於是全院鄰居也就知道了。
婆婆生病,當兒媳的自然要留在那邊照顧。
如此如此,婁小娥就在四合院的生活圈裏消失了。
總歸不是婆婆生病,就是孃家有事。許大茂有時候離開兩三天,也是說去看媳婦兒子了。
如此,關心許家事情的人越來越少。
直到大家認爲許大茂就該是如此光棍漢的生活纔是常態時,許大茂才沒再演戲。
當然這是糊弄院子裏的手段,真面對婁家,就沒有這麼好糊弄了。
其實也好糊弄,婁半城根本就不關心婁小娥跟許大茂,他就操心怎麼把他龐大的資產變現轉移的問題。
也就在外面聽到許大茂夫婦的閒話了,回家會找婁譚氏問一下,夫妻倆到底是怎麼了。
這個時候婁譚氏就是抱怨道:“伱還不知道你那個女兒?從小被你慣的沒樣子了。
大茂那個事,明明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還動不動的就跟大茂吵架,然後就是拎着包裹跑到老許那邊去。
人家是不好意思跟咱們說,要是別人家姑娘,早就被老許家退回來了。”
婁譚氏在這段話裏面玩了一些小手段,把婁小娥的一去不回,變成了婁小娥經常性的鬧意見,經常性的跑婆婆公公家。
這就讓本來不關心婁小娥夫婦的婁半城誤會了這是夫妻倆的小矛盾。婁半城正色道:“下次小娥回來你好好說說她,這般鬧騰,這不是給咱們婁家丟臉嘛!不知道的人家,還以爲咱們不會管女兒呢。”
婁譚氏對於這個自然也有話說,婁譚氏就直接抱怨道:“當初就跟你說,咱們跟許家家境差距太大,咱女兒過去了肯定會不習慣。短時間小夫妻倆你儂我儂肯定沒事,時間一長,肯定會鬧矛盾。你看吧!你讓我怎麼跟小娥說這些事?”
婁半城被婁譚氏一番指責,反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訕訕笑道:“小娥孩子都有了,你好好勸勸她啊!”
第295章,婁半城不在乎小錢
說白了,婁半城只要那兩顆棋子在那就行。至於兩顆棋子鬧不鬧意見,婁半城並不關心。
家國天下,這是所有野心人最在乎的東西。
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些,卻是野心人爲了維護自己權威的工具而已。
還有更可怕的那種在家從父什麼的。
這些言論就是整個封建社會的統治基石。
前面說到原劇裏婁小娥離婚的問題,其實有腦子的小夥伴也可以想想。
婁半城既然能半夜找人找車送他們全家去港島,又怎麼會連藏個東西的地方都找不到?
還要在那種時候把東西給婁小娥,讓婁小娥拎着沉重的包裹走進人員繁雜的四合院?
爲了什麼?大家細品。
轉移視線?斷尾求生?
也就是傻蛾子一心想着救她父母,並且救出了。
不然的話,應該是這邊在鬧騰,那邊已經找關係跑了。
本來就是可以犧牲的棋子,所以只要棋子還在那個位置,不管鬧什麼花樣,婁半城都可以包容。
生活就是如此,如果全部說破,所有的情感都不過是投資而已。
但人活在世上,哪怕知道某些情感不真,還不願意捨棄。
因爲如果我們捨棄那些,我們活着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也就是因爲喜怒哀樂,各種情感,才讓我們覺得生活是有滋有味的。
當然,婁譚氏對於婁小娥的情感是真的。所以她願意爲了女兒外孫的安逸與安全,選擇欺騙婁半城。
但也正是因爲這個,讓婁譚氏瞭解到了婁半城對婁小娥並不關心的事實。
以婁半城的能力,如果真要關心婁小娥。完全可以把這個事情從頭到尾完全查個清楚,可是婁半城怎麼做的呢?
當他聽到只是夫妻矛盾,就把所有的事全部推給了婁譚氏,連半點關心也無。
在婁半城來說,只要許大茂不在外面鬧的不可開交,婁小娥不在外面敗壞婁家名聲,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這是全部心思都在婁小娥身上的婁譚氏沒法接受的,要不是婁小娥真的跑了,婁譚氏因爲這個事說不定也要跟婁半城吵一架。
但也就是因爲婁半城如此表態,讓婁譚氏對於婁半城的情感,產生了質的變化。
以前爲了女兒女婿欺騙婁半城的時候,婁譚氏會心虛,會感覺愧疚。
而自此過後,婁譚氏是完全對婁半城失望了。
這個時候,如果婁半城要被殺頭了,婁譚氏可以陪他一起死。
但如果婁半城再想算計婁小娥什麼的,婁譚氏是肯定不會配合了。
這就是婁譚氏身爲一個母親的底線,不可觸碰。
在婁小娥未出嫁之前,婁譚氏聽婁半城的,那是因爲不知道怎麼樣纔是對女兒好。
可是現在婁小娥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那麼婁譚氏身爲母親,必然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女兒的幸福。
不論誰想破壞,婁譚氏都會跟對方拼命,哪怕那個人是婁半城。
都說生於富貴家庭是幸福,可幸福生活自然也是揹負着他們該爲“家”犧牲的自覺。
而婁譚氏不想自家女兒是被犧牲的那個,因爲婁半城有很多子女,而她婁譚氏只有這一個女兒。
婁半城也就試探了一下,見婁譚氏不動聲色,也不是說一點懷疑沒有。但婁半城認爲的,是婁譚氏把私房錢給了許家,而婁小娥鬧這麼一出就是爲了轉移財產。
這是說的是一家之主,面對媳婦跟兒媳婦的矛盾,以及兒子兒媳的小心思,要學會裝聾作啞,有些事能不摻和就別摻和。
而每個大家庭的家主,這番“難得糊塗”是必然要修煉的,不然氣都要活活氣死。
婁半城是子女多,媳婦多,但哪個媳婦子女不都是想着往自己小家扒拉。
所以對這種私心,婁半城已然是見怪不怪了。
婁譚氏願意把她的傢俬給婁小娥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只要婁譚氏有個度,別想着從婁家往許家扒拉,那麼婁半城就不會管。
再說婁半城也沒這個心思煩這種事,只要外面的風評不亂,婁半城就不會管這種小事情。
這兩年是婁半城的重要節點,看他外號就知道了。
半城的財富,有多少參加了公私合營?這幾年公私合營到期,每個企業都需要婁半城親自去監督着分割。
相差一絲一毫,就是一筆很大的財富,遠比婁譚氏那點私房錢要多。
公私合營時實行的是“四馬分肥”原則,也就是企業經營所得的利潤,按照稅,公積金,福利獎金,還有給婁半城這樣的原老闆的分紅來分配。
這兩年正是公私合營結束的時候。
但公私合營結束了,那些當老闆的股份該怎麼辦?
贖買那部分自然不用說,前面已經是說過了。
不外乎就是一次性付清,或者是每年分紅的時候贖買一部分。
還有一部分是實行定息,也就是查驗清楚資產,然後每年按照多少百分比直接給利息。
這方面是按照銀行利息來給利息的。
錢上面並不是太重要的事情,而是從這個階段起,婁半城這樣的老闆需要從企業管理當中退出來,這個纔是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在軋鋼廠或者說在別的工廠,婁半城還是有一定管理權的。
至少廠子每年掙多少錢,婁半城可以查賬什麼的。
而到了下一個階段,他們這些當老闆的,連這個權力也沒有了。也就相當於把錢借給了國家,每年喫息而已。
所以可想而知,這一段時間的婁半城該有多忙。
其實軋鋼廠反而是最簡單的事情。
婁半城是個有腦子的,他知道軋鋼廠這種重工企業,不是他可以討價還價的事。
所以在軋鋼廠,婁半城也就走了個過場,上面說什麼,他也就認什麼。
但對於其他企業,特別一些店鋪,婁半城就有點商人該有的精明瞭。
這就是婁半城思慮良久的主意,也就是抓小放大。
把軋鋼廠那些大廠子交給公家去安排,裝出一副合作的樣子,給上面留個好印象。
而對於那些小廠子,則是能多爭一分,絕不少爭。
第296章,好孕連連
這也算投桃報李,畢竟那些大廠子大多數是大領導這邊在管,也就是楊廠長這邊的利益。
當然楊廠長身份還不足以給婁半城多大幫助,但他的上面一些人,卻是幫助不小。
職場上就是如此,上面打個招呼,比婁半城爭得口沫橫飛,私下請一百頓飯都要強。
但楊廠長這邊的人滿意了,自然損害了其他小廠子管理者的利益。
特別是街道上的一些商鋪,這個年頭有鋪子(也就是門面房)的市價!如果按照那個來,就是很貴的東西。
可如果按照四合院四百塊一大間房,二百塊一小間,又是不值什麼錢的東西。
在這個上面,爭的很利害。
那些商鋪的管理者,一開始自然不願按照商鋪的價格進行贖買。但楊廠長那頭的人從上往下壓,真正讓婁半城得了不少好處。
這些事情,都被某些有心人看在了眼裏,並且惦記着這筆錢財。
按理來說,婁半城是不該如此沒理智的。
但一個是善財難捨,一家鋪子上下幾千塊婁半城可以不在乎,但五家呢?十家呢?幾十家呢?
隨便誰都是捨不得。
再者,婁半城是以爲自己靠上了楊廠長那頭,不是楊廠長一個,而是一幫人。當然大領導這種層次婁半城肯定靠不上去,但市裏區裏專管這方面的領導卻是認識不少。
所以這個時候的婁半城,一個是被錢財迷了眼,再就是稍微有些膨脹。
畢竟這段時間的婁半城,招待的人都是中量級的角色。
具體來說婁半城應該掙了多少錢,各種說法都有,就像李副廠長那樣的也在私下裏有一些觀察分析加盤算。
但婁半城親近的是楊廠長,跟李副廠長不熟。就算李副廠長想分一杯羹,也是沒有好的門路。
也就是因爲這些那些的事,許大茂在下去半年之後,又被李副廠長以放映任務重,馬華技術不夠熟練爲由,又把許大茂調回了軋鋼廠。
這把許大茂搞的相當不會。
本來已經習慣了在公社的散漫生活,突然又把他調回來,許大茂自然有些懵。
關鍵是調回來之後,他怎麼隱瞞婁小娥出走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基本上不回四合院。不回家,別人自然不會議論婁小娥帶着孩子在哪的問題。
家裏男人都沒有,那麼婁小娥回孃家,或者去鄉下孝順公公婆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許大茂要是回了軋鋼廠,那閒話就又會出來了。
但也沒辦法,身不由己,許大茂要是拒絕,反而引起別人的懷疑。
如此沒奈何,許大茂收拾包裹,跟盧廠長喝了一頓大酒之後,直接又蹬着自行車回了四九城。好像去一趟公社,就是爲了把盧家叔侄當工具人把婁小娥送走似的。
其實就算沒盧娟,許大茂也準備讓花妮幫他演這場戲的。
但那也有個問題,如果真讓花妮辦了這個事,那花妮就算上了明面,那許大茂跟花妮的塵緣也只能斷了。
畢竟像這種事,總要避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