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只是現在折磨的不只是盧廠長,還有躺在盧娟身邊的小路同志。
小路同志今天可算是被許大茂坑苦了。
按照一開始的說法就是,許大茂在裏面等結局,而小路幫忙在外面作證。
但這兩位也是少算了一個問題,也就是小路的酒量,這丫的就不能喝酒。
而許大茂雖然在原劇裏一直是醉醺醺的一個模樣,但那是一大三小打一圈的結果。
實際上許大茂酒量算是不錯。
許大茂提酒杯敬酒,領導喝一杯,他喝三杯,然後七個領導就是二十一杯,這叫打一圈,所以許大茂的酒量算小麼?
許大茂雖然是穿越者,但這個身體可是原主的身體。
許大茂以前是求醉,現在不想醉了,哪怕盧廠長再敬酒,許大茂也就喝了半醉不醉。
這應該說是原主給他留下的遺產。
但也就因爲這個,小路同志喝的醉醺醺,而許大茂還是清醒的。
也就是因爲這個,許大茂臨時改變了一下劇情。把小路同志扒光了睡在他牀上,而他自己卻是穿着小路的衣服,嗯嗯哼哼的離開了維修廠。
這個年頭的房子,其實不注意什麼光線的問題。甚至爲了怕別人在外面偷看,還會在窗戶上糊上報紙。
所以現在許大茂的宿舍是黑乎乎的,光線肯定沒有。
也就是因爲這個,哪怕盧娟把衣服扒光了躺在小路同志身邊,也沒有發現身邊人其實並不是許大茂。
等到盧廠長鼓足了勇氣踹門闖進去,許大茂才晃悠悠的在門衛室這邊往自己宿舍這邊走過去。
這個時候,盧廠長正罵罵咧咧,盧娟正哭哭啼啼,而小路同志正呼呼大睡。
許大茂貼在門口聽了一會,盧廠長說來說去,也就是說的盧芳不守婦道,以後怎麼見人的問題。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跟盧娟躺在一個被窩的許大茂應該讓盧廠長歇歇氣,別把動作鬧那麼大。
可是,現在小路同志是醉的啊。
呼呼大睡,一點也沒在乎裏面什麼動靜。
這就把叔侄倆給尬住了,沒人配合啊。
盧廠長看看自家侄女裸露在外的肩膀,不好意思的把視線投向了天花板。
等了半晌沒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又把目光轉了回來。
叔侄倆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盧廠長跟盧娟比着口吻說道:“把他叫醒。”
盧娟懵了一下,戳了戳身邊人的胳肢窩。
側着身子睡的小路嘟囔着說道:“弄啥咧?”
這下叔侄倆真呆滯了,特麼的說話口音不對啊。
盧娟把小路同志扒拉了過來,看到的卻是小路同志的臉龐,盧娟一下子抑鬱了。盧娟激動的都要開口說話了。
她對着盧廠長激動的說道:“啊巴,啊巴,啊巴,啊巴···”
盧廠長一臉懵逼,卻也知道不對,直接湊過頭看了一下,也直接懵逼了,盧廠長伸手顫抖着指着說道:“這這這~~~~”
許大茂雖然沒醉,但現在也是精神亢奮的,耳聞着叔侄倆這番對話,腦補着裏面的劇情,不由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盧廠長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探出頭來一看,直接呆滯了。
許大茂癱在地上大笑,那麼裏面牀上的是誰?
第293章,事情進行時
許大茂自然是勝利方,而小路同志還在呼呼大睡。
所以具體談事的人,也就是許大茂跟盧廠長兩個。
至於盧芳,衣服都沒穿,拉扯着被子就跑到她自己房間裏面去了。
等到盧廠長認輸般的把自家的事情說完之後,許大茂雖然同情,卻並沒有鬆口。
哪有那麼多聖母心啊?
今天要是許大茂稍微一個不注意,倒楣的就是他。到時候盧廠長讓他跟婁小娥離婚,拋家棄子,然後娶他那個不知道幾手的侄女,到時候誰來可憐許大茂?
所以許大茂一點也沒有給盧家解決問題的打算,而是直接揭穿了盧家叔侄做的這個事,讓盧廠長按照他設想的方向走。
至於盧芳,不配合也得配合。不然叔侄倆就一起進去吧!
這種事就不能做好人,就像四合院賈家一樣,可憐麼?可憐。婆媳倆個寡婦,還有三個孩子。
可要是誰看她們可憐,想着幫一下的時候,賈家婆媳就會像吸血蟲一樣,直接撲上來,把幫忙的人吸的渣都不剩。
所以老好人在哪個年頭,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許大茂冰冷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他收拾着盧廠長那邊寫出的事情經過,然後對盧廠長說道:“老盧,我不管你到底想搞什麼。本來我不想找你幹這個事的,誰讓你自己湊上來了。
一個禮拜,我只給你一個禮拜。你得想辦法把我在外面給你以後亂搞的事,傳到我住的那條衚衕裏面去。……”
盧廠長現在也是一副死了兒子的模樣說道:“大茂,這些都是小事。大不了我花兩個錢找幾個婆子,特意去你那邊說說情況。但我就不瞭解,你搞這些事情到底是爲了什麼啊?你要是想跟你媳婦離婚,娟兒完全可以跟你回去啊,反正娟兒的名聲也不好,也不差這一場了。”
許大茂冷笑道:“老盧,咱們就別玩這些虛的了。你也該知道,你侄女再好,我也看不上她。
我也不是找不到人幹這個事,你們碰上了,我也就跟你說實話,我要求的是保密。至少兩三年內不能把我這個事透出去。
放心,我不害人。
就是我媳婦一直覺得嫁給我這樣一個小工人感覺委屈了,我也不想勉強她。給她個機會看她怎麼選擇而已。
她要是選擇回孃家,那也沒什麼說的。
可她要選擇相信我,願意陪我過一輩子。這個事你們就得替我保密一輩子,誰都不能說。…”
許大茂最後還是說了謊,並沒有說他想借着這個機會把媳婦送出去的事情。
相比於盧家玩仙人跳的事情,許大茂送媳婦出去這個事在某些時候來說更嚴重一些。
如果許大茂現在不找個理由,等到以後,萬一許大茂沒走,那這個事就足以把許大茂送進去。
但現在許大茂是爲了愛情,這個事整出來,就像是發現了盧家叔侄的陰郑会崞屏诉@個局,不知道怎麼處罰盧家,隨便找了一個事情糊弄而已。
事關自己的小命,許大茂不敢任何疏忽。
事實的關鍵也就在婁半城這邊,許大茂現在只能打短平快,在婁半城沒注意到自家的時候,乾脆的把這個事解決,把老婆孩子送出去。
而找的理由卻不能太奇葩。
不然婁半城肯定要找人查的。
所以,許大茂找的理由得有真有假,至少得有人給自己證明,自己沒幹過那些事。
做男人難,也就難在這裏。
許大茂不知道多少人關注着自己,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許大茂這個風險肯定要冒,也只有找個這種似是而非的理由,造成小兩口鬧誤會的架勢,許大茂才能在誰都不得罪的情況下,把自己媳婦兒子送出去。
至於能出去的方向也有,就是找老許那邊告狀去了。如此拖個幾個月,哪怕婁半城那邊催,許大茂也能以距離遠,書信往來慢多忽悠一些時間。
其實整個計劃在這個時候來說,還是很不靠譜的。
畢竟事情離現在還有兩三年,如果婁半城或者別的關注者真要順着這個事查下去,那許大茂無法自圓其說。
但事情好玩的地方也就在於此,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婁半城會替着許大茂來圓場。
許大茂賭的也就是這個。
就算婁半城查出什麼,這邊有許大茂出軌的說法。婁半城是選擇跟婁譚氏母女許大茂翻臉,還是選擇幫許大茂遮掩,這是不用選擇的事情。
說白了,婁半城不摻和進來,這就是許大茂夫婦之間的感情問題。
而婁半城要摻和進來,說不定就會引起其他什麼事情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婁小娥已經找了婁譚氏透過信了。
也就是許大茂要敗壞自己名聲送她們母子出去的問題。
婁小娥讓婁譚氏跟她們一起走,婁譚氏自然是不肯。
不光是因爲婁譚氏跟婁半城的感情,還有如果她也跟着離開,說不得婁家發現了許大茂的小動作後,就一點情面也不會給她們留了。
也就是婁譚氏在婁半城身邊,婁家就算發現了什麼,也會顧忌一些。不會做的那麼明顯,畢竟別人也要顧慮一下婁譚氏的枕邊風威力。
也就是因爲如此,最近的四合院,關於許大茂出軌的問題,鬧的相當喧囂。
就連街道跟廠裏也把許大茂喊過去交代了一下,許大茂手上有盧家叔侄給他寫的事情說明。
說明上面自然不會是仙人跳了,而是盧娟一直愛慕許大茂,摸上了許大茂的牀,結果牀上卻是別人。
對於這個給許大茂造成的傷害,盧家人深感歉意。
廠裏跟許大茂談這個事的是吳科長還有廠裏工會一個同志。
當許大茂按照劇本交待過以後,吳科長以閒聊的口吻調笑道:“大茂,魅力夠大啊!還有女的主動投懷送抱?”
許大茂一臉沒好氣的說道:“屁,那就是那個女的想嫁城裏玩的仙人跳。要不是我看她叔老盧可憐,早就把她們叔侄送進去了。吳科,你不知道啊,那個盧娟的叔叔疼那個侄女,真疼到了骨子裏………”
第294章,先下手爲強
其實廠裏讓工會找許大茂談這個事可以理解,畢竟工會里有關注婦女權益的部門。
但讓吳科長來找許大茂詢問這個事情,就有點玄乎了。
按理來說,應該是保衛科或者書記那邊人找許大茂談這個事情。
但卻偏偏是吳科長,說明廠裏某些人通過某些渠道,早就知道可這個事情。
所以讓吳科長來,一是走個過場,二是看許大茂到底怎麼自圓其說。
許大茂相信,關於他跟盧廠長商量試探婁小娥的說法,盧廠長那邊應該沒給他漏出去。
因爲真要那樣說了,破壞了許大茂的計劃,許大茂真有理由把盧家叔侄送進去。
那麼吳科長他們知道的,大概也就盧家叔侄給許大茂設仙人跳的事情了。
這種事,說白了就是感情上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沒造成什麼大的誤會。許大茂願意包容,廠裏也不可能追究到底。
加上許大茂說可憐盧芳可憐盧廠長的說法,這個倒是符合一般的爲人處世。
至於謠言,從哪裏都可能漏出來。
現在婁小娥還沒走,就沒什麼大事情。
就算婁小娥因爲這個走了,也是許大茂跟婁小娥的情感問題,廠裏也不可能關注這個。
也就是因爲這些,吳科長除了取笑許大茂的桃花咧猓矝]有什麼別的表示。倒是隨口跟許大茂說了一句,讓他再堅持半年,到時候想個辦法把他調回軋鋼廠。
如此過了半拉月,等到事情全部傳透了。已經沒什麼新鮮感了,婁小娥跟許大茂大吵一架,也就不奇怪了。
畢竟這種事,只要有懷疑,就沒誰家不吵架的。
當婁小娥抱着孩子拎着包裹往院外走的時候,早就等在中院的何雨水裝作詫異的問了一聲~“小娥姐,你這是幹嘛去?”
婁小娥氣鼓鼓的說道:“我找他爸媽去,我是管不了他了。我找他父母,讓他父母來管管他。”
雨水自然要配合的問道:“大茂哥那個事不是說清楚了嘛!是那個女的看大茂哥條件好,故意那樣乾的。”
婁小娥演技在線,雙眼含淚的說道:“那個事說清了,以後呢?誰知道他會不會跟別的女的鬧那些事情?”
說罷,婁小娥抱着兒子就走,而雨水也急忙的趕上去,裝作勸說的樣子。其實就是幫婁小娥拎包裹去了。
中院裏這個時候是正忙的時候,各種議論自然都有。
有說婁小娥大驚小怪的,男人只要把錢交給家裏,其他怎麼樣都行。
也有說男人就該管的,最好每天把自家男人抽乾,這樣就沒精力出去幹壞事了。
當然,說到這裏,也就是因爲誤會,小兩口吵架而已。
而婁小娥的去處,也算是給大家交代清楚了。她是找許大茂父母去替她主持公道了。
所以當許大茂皺着眉頭行走在院子的時候,很多幸災樂禍的人都故意問許大茂什麼時候去接婁小娥。
這個時候,就是許大茂表演的時候了。
許大茂怒道:“屁,我去接她?愛回不回,娘們家家的就不能慣。本來就是別人陷害我,她還信的真真的。隨她去,愛回不回。”
許大茂樂道:“又不是在別的地方,在我爸媽那,我擔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