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現在還在猶豫,還是社會道德的限制。畢竟國人幾千年的那些父父子子,對大家的影響太深了。
婁小娥很怕自己說顧自己,會被許大茂看輕。婁小娥知道,要麼做婁家的籌碼,要麼做許大茂的媳婦,沒有別的選擇。
許大茂喊雨水過來的原因也就在於此,他知道因爲立場問題,無論他說什麼,婁小娥也借不到可以下的臺階。
也只有這個事事不如婁小娥的雨水現身說法,才能讓婁小娥堅定她願意跟許家一條路走到黑的想法。
說白了,如果一切都沒發生,婁小娥就算做的再過份,她也是婁譚氏的女兒,瞎想瞎安排的只是許大茂而已。
而如果真像許大茂說的那樣發生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光保障了她自己,也保護了她兒子。還有婁譚氏,也可以有個退路。
許大茂感覺很悲哀,他也不樂意把所有事情想的那麼現實。
但生活就是如此啊!
許大茂跟婁小娥,主要就是跟婁小娥說了自己的打算。婁小娥還在盤算着得失,雨水在婁小娥懷裏,已經迫不及待的對着許大茂嚷道:“大茂哥,你可不能真出軌。”
雨水這番腔調,倒是打散了夫妻倆之間的沉重。婁小娥與許大茂對視一眼,抱緊了雨水就“嗤嗤”的笑了起來。
雨水對世事很熟,但對情感方面,卻還是幼稚園水平。
雨水茫然的看着夫妻倆,心裏不由惦記了起來,像她這樣的水平,在婁小娥寫的宅鬥文裏能活幾集來的?
反正就是大女配的水平。
不說雨水的煩惱。
只說許大茂說通了婁小娥,也就等於說通了一切。
其實許家所有的困難,也就在婁小娥的情感變換上。
不說原劇,就是現在,婁小娥但凡存點私心,想着把許大茂跟她謩澋氖赂嬖V婁半城。那許大茂說不準就死的渣都不剩。
還是那句話,婁半城這樣的,歷盡三朝以上,什麼花樣沒見過?
他真的看不透他自己面臨的局勢?
但凡大商家,火中取栗的本事是必修的本事。風浪越大,魚越貴麼。
每個做生意做到婁半城這個地位的,都認爲自己可以把控乾坤,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何況像婁半城這樣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的人。
婁半城玩的什麼,許大茂不知道。許大茂也管不着他那個岳丈是想做呂不韋還是想做孔,祥熙。
溝通了家裏,許大茂也就能還原了他的本性。雖然盧娟是啞,但男女之間,如果想要調情,一個眼神,一個小禮物也就足夠了。
要不是許大茂嫌棄髒,說不定盧娟已經自薦枕蓆了。
但也就是如此勾着,搭着,反而讓這個小寡婦欲罷難休。已經是挑唆着盧廠長辦點什麼事,造點什麼機會,讓許大茂跟她生米煮成熟飯了。
所以這幾天,盧廠長天天找機會要請許大茂喫飯。也幸虧許大茂的工資不歸盧廠長管,或者說許大茂的前途不歸這邊管。所以對於盧廠長的邀請,許大茂就是半拒絕的狀態。
說白了,喫喫喝喝許大茂願意,也願意有來有去。但許大茂卻不樂意爲了誰接盤。不管這個人是盧廠長還是別人。
許大茂雖然沒潔癖,但卻不願意被人當作玩物,所以對着盧家叔侄做的一切,許大茂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造成誤會卻又能解釋清楚的機會。
也幸好,這個機會在雙方有心的推動下,不久後就實現了。
這段時間,許大茂幹了許多事。先是跟師兄弟喫喝了一頓,把老許留下的問題給解釋了一下。
什麼問題,老許爲什麼把工作留給小路而不是別的師兄弟的問題。
許大茂自然不會說是因爲小路可憐,日子過得急巴巴的情況。這個年頭,誰家日子過得不緊張?
許大茂那天難得喝多了酒,記得是醉醺醺的舉着酒杯敬他那些師弟,邊舉杯邊說道:“我爹臨走之前,讓我叮囑你們一句話。不要計較現在的得得失失,他把工位給了小路,是因爲小路最老實,這輩子往上走基本上沒什麼機會。而諸位師弟則是不同,好好表現,很大機會都能像我一樣更進一步。你們看師兄我,要是想靠關係,伱們誰能比得過我?
可那關係不能靠,一靠,上面領導怎麼看你?你都是別人心腹了,他們怎麼信你?
所以這麼多年我沒靠岳父那邊,反而搞得很生疏一樣。
結果你們看領導怎麼對我的?先是提幹,再是科員,這會副科長是因爲我個人資歷溋它c,領導安排我下去掛靠。等掛靠個半年一年再回廠,那科長指望不上,副科長穩穩的。
所以啊,咱們師兄弟,都是親兄弟。我不跟你們說空話,咱們少做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做好自己的業務,要有格局。你的格局讓領導看到了,進步什麼的就是很容易的事情。
到時候領導一查,你家裏好幾個都在電影院裏面。你說領導會提拔你麼?”
看着袔煹芤桓便卤频难凵瘢S大茂又笑道:“肯定不會,你看哪個當領導的,一家人全在一個單位的?當領導後安排的不算啊!”
許大茂爲了一炮打響,連臉皮都不要了。硬是把黑的說成了白,把得罪了領導被髮配,說成了領導重視他掛靠。
許大茂又不指望所有的師弟全部能對他歸心,能無怨無悔的幫襯他。
他只是打個時間差,讓這些師弟對他稍微有好感,然後隨便誰陪着他演一場戲。
如此而已!
第291章,做局與做局
什麼叫小聰明,什麼叫大智慧?
跟老實不老實不相干的事。
小聰明也就是只看到眼前,看不到長遠的那種人。
這種人肯定是沒什麼大出息的,但有一種好處,可以忽悠。
稍微說點什麼漂亮話,這種人就信的真真的。
所以像這樣的人,好把控,可以以小利誘之,讓這種人跟自己站到一條線上。
老許那個影院裏,原來也有下鄉的那些事情,下鄉自然是有好處的。像小路這樣的,不要好處,也不跟上面說,最多得罪的也就是師兄弟而已。
但要換個有長遠眼光的,把這幫師兄弟的所作所爲全部拿去換前程,那就是一鍋端的事情了。
這種人,在底層來說,就是有大格局的。
格局這個事,並不是說朱元璋當和尚的時候就想着做皇帝,也不是陳勝在隴上說~苟富貴勿相忘。
其實都是一步想着一步,朱元璋當和尚時,最多想着喫飽。
陳勝在隴上耕種時,最多想着也就是當個不用服役的小吏。
哪有那麼多遠大的理想?
那都是一步步的目標實現了,然後後人給他們加上去的而已。
所以現在的許大茂在老許那幫有野心的徒弟裏,絕對是偶像級別的存在。
偶像現身說法,說他的成功經歷,那大家自然是各種贊同。
如此一來,小路那點事,也就不算事了。
皆大歡喜的場面。
那些師弟得了真經,小路也不用被排擠,自然都是對許大茂感激的。
當許大茂散場出來時又叮囑小路一些事情的時候,小路還關切的問道:“哥,你這到底是弄啥咧?”
許大茂聽着這個口音,不由嘴皮直抽抽,忘了問小路老家是哪的了。
許大茂笑道:“師兄我剛纔爲啥那樣說?”
小路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哥你是爲我好。你說完那番話後,那幫師兄們有好幾個跟我提杯敬酒的。說明他們聽了您那番話,已經讓工位那個事過去了。”
許大茂聽到小路同志這個話眼睛一亮,誰說小路同志笨他跟誰急,小路雖然聽不懂話,卻是會看結果。
結果一看,就知道許大茂說的話是好是壞。
許大茂手指點着小路笑道:“也不知道伱是真傻還是假傻,反正師兄教你一個乖。要是讓人忽略你,不針對你,你就得比別人低一些。哪怕是裝,你也得讓別人覺得比你過的好。那麼別人纔會同情你,不會因爲一點小事就記恨你。”
但許大茂想了想自己要辦的事情,好像不影響小路的利益,便也就放下了自己微醺產生的心思浮動。
除了大是大非的時候,哪有那麼多壞人好人?都是平常人而已,幫親不幫理的居多。
許大茂說道:“俗話說得好,不怕偻稻团沦惦記,咱們都是有家有口的。那個寡婦這樣惦記你哥,你說我在那邊上班是不是要提心吊膽的?萬一哪天酒喝多了,宿舍門忘記上門栓,人家摸到牀上,那時就真是啞巴喫黃連了。咱們師兄弟玩歸玩,但都是你情我願,花錢辦事。總不能真讓那女的給玩了。所以啊,你哥我也就試探一下。看看人家是不是打的這個主意。”
什麼師父教什麼徒弟,老許教的幾個徒弟,前些年隨着老許下鄉,也是學會了那些鶯鶯燕燕的事情。
就連最老實的小路,雖然他來的晚,沒見識過老許那些榮光,但聽師兄弟吹牛也聽過那些事情。
幾毛錢換一個俏寡婦的事,哪怕小路再不懂,也是知道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這麼多年,電影院裏沒傳出過這些風聲,就說明小路同志至少口風很緊。
小路同志得了許大茂的招呼,便留意了這個事。等到某個師兄弟說要去那個公社做放映任務的時候,小路便主動把這個事情換了過來。
要是以前肯定不行,下鄉放電影是得好處的事情,誰也不會把這種好事往外讓。
但小路直言這是給許大茂去幫忙,得到的那些好處全部給接了任務的那個師兄,反而把人家搞得不好意思,連說不用不用。
不說這些客氣話,只說過程。
就像以前許大茂放電影一樣,小路這些人下鄉,也是隻帶電影帶跟放映機,其他的放映設備都是公社裏面給準備,這就是許大茂這個公社電影院院長的事了。
許大茂親自陪着小路同志去做了放映準備,放映都是晚上,兩地距離不遠,於是許大茂自然要盡地主之誼,把師弟請到了維修廠。
於是好酒好菜,再拉上盧廠長這個陪客,晚飯時分陪着小路同志好好的喝了一場。
三敬四捧,盧廠長七八分醉意,而許大茂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只有小路同志因爲晚上要回村做放映任務,反而是最清醒的一個。
小路同志扶着許大茂大聲說道:“師兄,我送你回去休息。”
說罷,便扶着許大茂往宿舍而去。在收拾殘羹剩飯的盧娟與盧廠長對視一眼,盧廠長朝着盧娟使了個眼色,盧娟就趴在門框上偷瞄着許大茂的宿舍門口。
半晌過後,只見一個人影佝僂着腰,穿的也是小路同志的衣服。站在許大茂宿舍門口對着裏面含糊的說了一聲道:“師兄,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裏面哼唧哼唧的也不知道回了句什麼。傍晚時分,光線不好,盧娟也不是看得很清楚。
待小路走後,盧廠長對着盧娟問道:“門沒鎖吧?”
盧娟點點頭,嘴脣輕咬,卻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五十章有介紹,盧娟是能聽到不能說。)
盧廠長也是摸摸頭苦笑道:“娟啊,你也別怪叔。你自己那時候幹出糊塗事,在村子裏待不下去。這些年,讓你跟那個傢伙斷了你又不敢。叔也只能給你想到這個辦法了。今天這個事要是能成,就算那傢伙再拿着你把柄,也不可能找到四九城裏去。………”
第292章,不成功的仙人跳
他以爲是某些番,但事實上也就是個欺男霸女的事情。
這個事,還是怪盧廠長。
就像上次許大茂去村裏放電影,盧廠長讓許大茂給他侄女盧娟是介紹對象一樣。
盧廠長不止跟一個人說過這種事,絕大部分是像許大茂一樣考慮能不能幫。但總有人心思多一些,想着是能不能上。
那時候的盧娟是個單純的孩子,不管如何,就被公社裏某個不太靠譜的傢伙給騙了身子。
要是人家願意娶她就是喜劇,可現實情況不是。人家有自己的媳婦,有自己的家庭。
這個也沒什麼,盧娟的寡婦身份就能給她抵擋百分之九十的傷害。
但這個事被村裏的一個二流子注意上了。二流子以此威脅盧家,要麼身敗名裂,要麼就滿足二流子的所求。
也就是如此,盧娟就沉溺在這種爲家族犧牲的自我感動之中。
等到盧廠長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了。
但凡一個女人被男人鯤久了,也就難免對那個男人產生依戀感。而當時的盧娟就是如此,一方面她抵不住公社那個相好的柔情,另一方面她也扛不住村裏那個二流子的粗暴威脅。
中間怎樣的情感糾紛,咱們不需要知道。
只需要知道的是,盧娟現在正常的時候是擔心公社她的愛人受傷害。而非正常時間,卻是想着世界跟她一起毀滅的問題。
這些事情,盧廠長都不清楚。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保護自己的侄女,但他也沒想到,這一切在盧娟眼裏,不過是一場刺激的遊戲。
也正因爲如此,一個長輩因爲自己侄女受了威脅,想過跟對方拼命,想過無聲無息的解決對方。
到了現在,想着坑一下許大茂,讓自己侄女解脫出去。
人世間的感情就是如此,有些人全心全意對另一個人好,但被寵溺的人,心裏如何想的,誰都不清楚。
盧娟今天也算是另外一次角色扮演,當她按照她叔叔的想法,走進了許大茂的房間,脫光了衣服,躺在許大茂身邊的時候。
誰也沒看到盧廠長臉上一副糾結的表情,他想笑,畢竟從今以後,他就能給自家侄女尋找到合適的伴侶。雖然傷害了許大茂。但在盧廠長眼裏,他侄女配得上許大茂的損失。
但盧廠長也是想哭,他也沒想過,身爲那個光榮隊伍退伍的他,卻是要用這麼不上臺的手段,來實現這種事情。
這與他一向堅持的信仰肯定是衝突的,但他有什麼辦法呢?
少時他父母早亡,是他大哥把他拉扯大的。他對他大哥的感情,那是一輩子都報答不了的事情。
所以哪怕現在盧娟做的再過份,盧廠長也是想着給自家侄女擦屁股,而不是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