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6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最近上班,下班,有任務就下鄉都沒變化。

  農村領導塞東西給他,他就要,不給也不求。時間夠就多放一部,不夠就少放一部。

  反正酒是不喝了,農村的喝酒不同於自己在家小酌,那是不醉不休的現場。

  許大茂原身的一大三小什麼的,大概就是從這兒學來的。

  許大茂與郭大撇子鬧矛盾,也就是因爲這個。

  以前的原身許大茂並不瞭解,但大概是特別喜歡這種場合的性子。

  能認識外面領導嘛,又能在領導面前展示自己,何樂而不爲?

  其實這段時間軋鋼廠的喫喫喝喝真心不多,外面都那麼難,領導們自然也要注意影響。

  但總有那麼一個兩個個別的奇葩,總會特立獨行。這人倒不是郭大撇子,而是上面的一個副手。

  原本是給某相關單位加工一個零件,今天過來收貨。副手特意請客人喫飯。

  在軋鋼廠,基本上到那個位置,都有各自的招待額度,也就是一個月一個領導可以以自己的名義招待幾頓。

  不管招待幾個人,總歸在報銷單上,永遠是四菜一湯而已。

  這也是後期李主任能憑一個後勤主任,一躍而起,當上軋鋼廠一把手的原因。

  這裏面有李主任岳父的原因,但軋鋼廠的各級領導喫人嘴短這個事情,也是有的。

  想招待別人時,有面子什麼的,都得李主任發話。

  是四菜一湯,還是十六菜一湯,就看李主任怎麼跟食堂主任這邊打招呼了。

  或者再暗黑一些,李主任掌管食堂這麼多年,掌管了絕大部分領導們喫喫喝喝的證據。

  所以,他當老大怎麼了?

  當然,如果沒有後臺,想憑這個事情拿捏軋鋼廠領導們,那就是~廁所裏點燈,找屎了。

  而這段時間,就算李主任他們,也不敢在軋鋼廠食堂大喫大喝。不然也不至於傻柱請客,就用個蘿蔔煮油渣了。

  這個副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硬是要請。不但要請,還想找人陪酒,這就想起許大茂了。

  許大茂酒場小王子的稱號,在軋鋼廠還是蠻響的。

  不過許大茂覺得,那幫人不過是爲了看原身酒醉之後的醜態。

  郭大撇子這個人,並不像原劇中說的那樣,是個好色的無能之輩。

  但基本上當上一把手的,總歸有他自己的本事。

  哪怕他只是個車間主任,哪怕他被人稱呼爲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原本應該跟原身的關係不錯。

  才下班的時間,郭大撇子就一臉酒意的站在宣傳科辦公室的外面。

  也還好還有點數,並沒有上班時間一身酒氣的進辦公室。

  估計也就是副手提前喝上了,自己不好出面,讓郭大撇子過來喊人。

  喝過酒的人總歸是亢奮的,郭大撇子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話的聲音會有多大。

  看到許大茂,郭大撇子直接喊道:“大茂,羅廠長喊你過去。”

  說着,郭大撇子還做了個喝酒的動作。

  特麼的,許大茂別說本來就想戒酒。就算還是饞酒,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這種時候,去幹這種事情。

  於是許大茂淡淡笑道:“郭主任,我下班了。而且,我戒酒了。”

  許大茂這話就是先把自己摘了出去。這話就是跟觀望的同事們說,我以前喝酒都是公務,都是領導命令。

  可是郭大撇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雖然站的筆直,說話卻一點沒有把握了。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郭大撇子他們能應付,也不會想起來喊許大茂了。

  三四番拉扯,許大茂三四番拒絕。

  這下可算把郭大撇子惹火了,直接指着許大茂鼻子罵道:“許大茂,我特麼給你臉了是吧?伱不給我面子,連羅……嗷!”

  郭大撇子的慘叫是被許大茂踹了一腳,圍觀人羣中,肯定有動心思的,已經往邊上的辦公樓,以及保衛科跑去了。

  郭大撇子也是幹慣體力活的,許大茂踹的也不重。

  郭大撇子起身後猛的往許大茂衝來。許大茂是誰?在整部劇裏,除了怕傻柱還怕誰?

  惹狠了他,許大茂連李主任都敢坑。

  何況許大茂並沒有劇中表現的那麼弱,別的不說,上百斤的放映機背上背下,爬山涉水,真要跟小雞崽子似的,怎麼能幹這個活?

  許大茂只是往邊上一撤,伸腳一絆。酒多的郭大撇子就一個狗喫屎撲到了地上。

  許大茂見辦公室裏已經有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也沒再動手。

  而是走進辦公室,隨手端起一個茶缸,打開一看,裏面有茶水。

  直接端了茶缸出來,對着趴在地上哼哼的郭大撇子臉上就是一澆。

  背後傳來有人制止的聲音“住手。”

  許大茂轉身一看,不由笑了起來,是李主任,估計是被打擾急了,衣服釦子都扣錯了。

  許大茂迎上去,在李主任面前低聲說道:“釦子。”

  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李主任,您來了?剛纔郭主任喝多了。我這是給他醒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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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打了你,你還得感謝

  也就是如李主任這種人了,還能在工作之餘,關心喪偶女工的身心健康什麼的。

  不然也不至於,忙的連紐扣也沒扣好。許大茂也是賤嘴皮子習慣了,這纔在李主任面前,嘀咕了一句。

  也幸好李主任素質相當高,藉着許大茂的遮擋,以及對許大茂發火的動作,直接又把紐扣全部解開了。

  裝作一副被許大茂氣到的樣子!

  許大茂見李主任表演完畢,也就退後幾步,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許大茂苦笑道:“李主任,這真不能怪我。這第九車間郭主任也不知道在哪裏喝喜酒回來的,有點腦袋不清醒。在廠子裏大喊大鬧,我只能用涼水讓他清醒一下。”

  這要是原身,肯定得藉機把剛纔的事情說一下。

  因爲按照明面上軋鋼廠工人們的看法,羅副廠長是老大楊廠長那頭的。

  但許大茂可不打算摻和,他都要娶婁小娥了,就算現在站隊爬上去,等到某個時候該下來還得下來。

  李主任聽到許大茂的話語,倒是愣了一下。但也知道輕重,並沒有在這種事情上糾纏。

  李主任看到保衛科的人也趕來了,直接訓斥道:“你們怎麼回事?郭紅旗今天請了假,你們爲什麼放他進來,搞的烏煙瘴氣的,擾亂廠裏的秩序。這樣影響多不好。啊!”

  一個年輕的保衛還想上前解釋幾句的,軋鋼廠這麼大,這麼多大門,憑什麼說是從他們門口進來的?再者保衛科就算再有錯,也輪不到一個後勤主任來批評。

  可同來的一箇中年保衛拉住了年輕保衛,倒是上前笑道:“李主任,這個是真不清楚,也不知道郭主任是從哪邊進來的。我們這就把他扶出去。”

  李主任見保衛如此給面子,也就藉機下臺,緩和了語氣說道:“也對,廠裏那麼多大門小門,說不準郭主任從哪進來的。

  你們把他扶到門崗那,給他醒醒酒,再派個人通知他家來接他回去。

  喝了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明天我跟羅副廠長說一下,好好批評他。”

  年輕保衛雖然不忿,卻很聽中年保衛的話,中年保衛上前扶人,年輕保衛也是跟着幫忙把郭大撇子領走了。

  許大茂見現場沒事了,正準備也閃人,卻被李主任叫住了。

  李主任笑道:“大茂,去我那坐坐。”

  坐坐自然不只是坐坐,待雙手接過李主任手裏的茶水,許大茂道了個謝,坐了下來。

  許大茂把事情的原委給李主任說了一下,說到郭大撇子還要拿羅副廠長壓人,自己不得不動手的時候。

  許大茂說道:“我就是覺得郭主任這樣不好,廠裏也不是沒有家庭生活困難的,連飯都喫不飽。

  這要讓事情傳出去,本來領導們是爲了工作正常應酬,結果變成了軋鋼廠領導們喫喫喝喝,那就不好聽了。所以我也只能動手了。”

  李主任思索片刻,神色莫名的笑道:“那伱在這跟我說,就不怕得罪羅副廠長?”

  許大茂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您是領導,您問我我肯定實話實說。就算得罪羅副廠長也沒辦法。

  再者,我要是隱瞞什麼,讓您們領導錯過了最佳的解決問題機會,那反而是我的錯誤了。”

  李主任讚許的點點頭,站起身來表揚道:“許大茂同志,你這種想法是正確的。

  我們幹工作的,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千萬不能因爲害怕批評,害怕得罪人而隱瞞。

  他今天招待的那位領導,有關係能在db那邊搞到糧食。於是廠裏委託他疏通疏通關係。

  也幸好你處理的及時,不然真傳出去,影響還真不好。”

  李主任頓了頓又笑道:“大茂,聽說你最近要結婚了?”

  許大茂心裏一緊,他這邊一直隱瞞着,李主任要知道也只能從婁家那邊。

  像李主任知道這些事並不稀奇,都是場面上的人,婁半城本來想着就是借嫁女兒的機會表態,自然會宣揚一下。

  許大茂心裏發緊的原因在於,他不清楚,李主任是不是從這個時候就已經盯上了婁家?

  許大茂笑道:“勞領導關心,的確是要結婚了。”

  “媳婦是婁董事家的?”李主任說話語氣很好,聽上去好像長輩關心晚輩似的。

  但許大茂可不敢這麼想,許大茂嘆息一聲,說道:“李主任,我也不瞞你。

  的確是,你也知道我爸媽解放前都跟着婁家打工混飯喫的,雖然被剝削,但總算熬到了解放。

  我跟小娥從小也認識,那丫頭也是單純。

  於公於私,我都不好拒絕。”

  這話許大茂說的很難受,關鍵這個度很難把握。把婁家說的多好,那到以後就是麻煩。

  把自己跟婁小娥關係說的多好,以後也是麻煩。

  說自己一切被逼無奈,如果李主任跟婁家這時關係還好,也是麻煩。

  也只能說的含含糊糊的,讓李主任自行理解去了。

  李主任現在估計是顧不上算計婁家,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全廠一萬多人,幾萬家屬,都能喫上飯。

  所以聽了許大茂的話,並沒有再說話試探,而是直接拉開抽屜,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票據。

  李主任翻了一下,從中抽出一張,笑道:“大茂啊,你結婚我也沒什麼可以送的,估計你岳父家也不缺。這張自行車票就算我送你的結婚禮物吧!”

  許大茂趕忙上前感謝,並解釋道:“謝謝領導,你這可幫了我大忙了。我岳父家,我跟小娥是跟他們提了,什麼都不要,都捐給國家。

  我跟小娥都有雙手,在黨的旗幟下,在廠領導的指揮下,美好的生活我們能自己努力爭取。”

  “好,好,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志氣。”李主任也笑的跟花一樣。

  場面話嘛!不管李主任信不信,反正許大茂肯定要說。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不管各自都是什麼樣的心思,總歸場面上得把自己的立場說明白。

  至於李主任的自行車票,到底是新婚禮物,還是郭大撇子那個事的獎勵,還是紐扣的事情,重要麼?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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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打了你,你還得感謝

  茶水喝完,也是告別的時候。

  許大茂推車出廠大門的時候,正趕上郭大撇子媳婦來接他,邊上還站着冷着臉的羅副廠長。

  剛纔的事情,羅副廠長也聽說了。他也沒想到,郭大撇子出去的時候,還是很清醒的,卻是醉成了這個樣子。

  羅副廠長並沒有怪許大茂不給面子,要是他,遇到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時間先把自己摘出去。

  許大茂看到羅副廠長,沒辦法只能上前打招呼。羅副廠長這點涵養肯定有,笑道:“大茂,下班啦。”

  倒是郭大撇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正被他媳婦拎着往外拖着走呢。

  郭大撇子媳婦個子不比郭大撇子矮,應該是年歲到了,身材發福,揪着郭大撇子的背心,像拎着個小雞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