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重要的是,婁半城說女兒過去了,許家能護住婁小娥,這纔是最重要的。
婁譚氏還沒經歷過那個年頭,所以她沒有見識過那些事情。
在她看來,如果婁小娥嫁給了許家,那麼女兒的家庭成份就能跟許大茂是一樣的工人成份。
不說夫妻一心,指望別人是最不可靠的。婁譚氏是準備再留點什麼給婁小娥,不管許大茂是圖人還是圖財,總歸是算條後路。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不在其中,永遠不清楚那些人,經歷過什麼樣的掙扎。
我們都以爲壞人就是壞人,好人就是好人。
不會想着他們爲什麼會變成壞人,爲什麼會變成好人。
婁家夫婦的交談,是以婁半城爲主。既然婁半城已經下了決定,婁譚氏自然要爲自己的女兒,爭取最大的利益。
所以倒沒像原劇裏一樣,先拖着什麼的。關鍵還是許家態度的轉變,婁譚氏真怕就算她想拖下去,許家也不會肯。
果然,第二天許母過來拜訪時,話裏隱約的就是這個意思了。
要麼就早點完婚,要麼就一拍兩散。
當然趙紅梅的話語不會那麼明顯,話語裏句句都是爲婁家着想,爲婁小娥着想的意思。
但婁譚氏哪裏不明白?她要沒這點心計,也沒有今天的地位了。
雖然是破敗的婁家,但一家之主母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許大茂這幾天煩着自己的事情,自然就疏忽了四合院。
他這種疏忽別人不覺得,在傻柱兄妹眼裏,就是對自家的生氣了。
也是,許大茂爲傻柱兄妹出主意,又分析什麼的。結果兄妹事情辦成了,連說都不跟許大茂說一下。
傻柱是個愣脾氣,他從小就跟許大茂不對付。所以在他看來,許大茂生氣不生氣,跟他完全沒關係。
而雨水想法稍有不同,這時的雨水倒是沒想着她跟許大茂有什麼可能。這時的何雨水,還一心想着考大學,或者考中專呢。
雨水只是單純的覺着,在四合院裏,許大茂是他們兄妹天然的盟友。不說前面許大茂點醒他們兄妹的事情,就是爲了抱團取暖,也得跟許大茂把關係維護好。
傻柱在去過保定後,聽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這才明白了何大清的苦衷。
按照何大清的指點,傻柱兄妹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上了易家。直接拿着何大清匯款的單據,把這些年易中海貪沒的錢款都要了回來。
又以一記鐵拳,爲兩家的關係,做了個了結。
也正如何大清所料,只要不把易中海搞死,老太太就不敢對他們兄妹下毒手。
現在他們雙方就是互相拿捏的形勢,老太太可以把何大清搞死,傻柱兄妹也能把易中海送進去,讓聾老太太孤獨終老。
一切在原劇中其實有交待,原劇裏,許大茂把何大清接回來後,何大清說要住回傻柱的房子。
何大清知道棒梗住在裏面以後,何大清說了一句“我家的祖宅,憑什麼讓外人住?”
什麼房子能稱爲祖宅呢?
房子是何家建的?
房子何家住過三代以上?
而且,何家的房子是正屋,如果這是何家的祖宅,那麼整個四合院是不是原來也姓何?
當然,這些事,現在只有何家父子外帶雨水知道。
按照何大清的說法,只要老太太不死,他就不能回來。
這也就是傻柱兄妹,不知道怎麼跟許大茂說明的原因。
按照常理,易中海坑了兄妹這麼久,不說送他去喫花生米,把易家趕出院子是肯定的。
可是趕走易中海,老太太就沒了養老人,必然要報復,那傻柱兄妹怎麼樣不好說,何大清必然要倒黴的。
如此互相拿捏,互相牽扯,四合院才能保持如此的平靜。
許大茂其實也差不多明白了裏面的彎彎繞繞,對於這些事情他並不在乎。只要那幫人不來招惹他,許大茂就能與院子裏鄰居相敬如賓。
許大茂對於傻柱兄妹的冷落,也不太在乎。
他幫傻柱兄妹,就是怕他們跟易中海聯繫在一起。只要傻柱兄妹跟易家不聯合,易中海就失去了對付許大茂的手段。
道德綁架,許大茂可以反綁架。
玩花樣,廠裏沒有糾葛,廠外許大茂有老許。
許大茂唯一怕的也就是暴力打擊了。
傻柱在武力上應該是對許大茂天生壓制的,不說原劇裏,就是這幾次接觸。只要傻柱露出想動手的打算,許大茂都感覺自己渾身發軟。
特麼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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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請客喫飯
這年頭,肯請客喫飯的人家,肯定是富裕的人家。
傻柱今天就要請許大茂喫飯。
傻柱自己肯定不肯,但雨水會勸啊。
雨水見傻柱還是這個倔驢脾氣,不由嘆息道:“哥,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大茂哥,咱們兄妹還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跟他交好對咱們沒壞處。”
傻柱悶聲答道:“我知道啊,只是許大茂要問起保定的事,咱們怎麼說?”
這個事雨水也沒有好辦法,畢竟年歲還小,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手段,雨水還沒學會。
雨水也只能從自家出發,繼續勸着傻柱。
雨水說道:“那個先糊弄過去吧?就說等咱爹以後回來再說。關鍵還是我要上學,你又跟易中海在一個廠子裏,要是他玩點什麼手段,你怎麼避?有大茂哥在邊上提點伱,我也放心一些。”
傻柱都被自家妹妹氣笑了,說道:“你哥我就是個驢腦子。你看看許大茂那張臉,到底你哥跟他誰更像驢?”
何雨水想起許大茂的長相,不由也“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雨水講不通道理,也就胡攪蠻纏起來,嗔怪道:“傻哥你就是沒大茂哥聰明,不然你咋沒看出易中海的算計?”
說到這個,傻柱也不得不服氣,嘆道:“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喫神仙屁了?還真全被他算準了。行行行,過幾天我尋摸點東西,請他來好好喫一頓。”
………
許大茂是比較懵的,傻柱請喫飯這個正常。但請人喫飯的主人,只顧着自己一杯一杯的喝酒,全然不顧客人。這就有點過份了!
倒是小雨水在邊上訕訕笑着勸菜,許大茂摸摸鼻子,也只能忍耐下來。
特麼的,絕對是壓制。
剛纔傻柱在院子喊他喫飯的時候,許大茂就不想答應的。只是傻柱一瞪眼,許大茂就暈暈乎乎的被兄妹倆拉了進來。
直到坐下,許大茂才反應過來。
雨水笑道:“大茂哥,你這幾天忙什麼呢?”
許大茂神祕笑道:“忙你傻哥被人搗亂的事情。”
雨水反應過來驚呼道:“大茂哥,你,你你是說要結婚了?新娘子是誰啊?”
許大茂搖搖頭,笑道:“今天哥就教你一招,事情沒成功之前,院子裏誰都不要說。不然保不定就有人使壞。”
聽到這個,傻柱抬頭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本性難改,又是一副讓人揍的模樣說道:“看什麼?就是說給你聽的,下一回你也學學哥哥,找媒婆相親,在沒領證之前,誰都別說,人也別帶到院子裏。”
傻柱沒搭理許大茂的調侃,倒是雨水是真擔心這個事情,問道:“可不帶人進院子,人家咋看人家?咋知道我們傢什麼條件?”
“你哥傻你也傻?你不會趁大家上班的時候再帶人過來,從出到進,全程陪着。
連上廁所都陪着女方去,人家就是想使壞,也沒機會啊。
再把院子裏事情跟人家說清楚,就說幾家人家想圖你家房子。但凡有腦子的,總會自己判斷的。”許大茂又忍不住指點江山了。
把原主在傻柱相親時使過的壞,全部說了出來。
雨水聽了這些,倒是充滿了希翼,只是想了一會,又失望起來。
雨水嘀咕道:“那家人太缺德了,把我哥名聲在街道媒人圈裏全敗壞了。
說我哥是個傻子,說我爹拋家棄子,我哥以後也會這樣。
街道這邊的媒人都沒人肯給我哥說對象。”
這是雨水聽了許大茂的話,在鴿子市買了些瓜子花生,打進了大媽圈,從圈子裏探聽到的消息。
許大茂聽到傻柱如此倒黴,不由也不道德的笑了起來。
見兄妹倆都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不由停止了笑聲,訕訕說道:“重獎之下,必有勇夫。
加錢啊,別人家請媒婆是一塊兩塊,你去找媒婆就說只要介紹成功了就給十塊。
把你的條件要求跟媒婆說說清楚,要介紹到好的,給個十五二十也行。怕啥?你又不缺這點錢。”
許大茂這話,倒是給兄妹倆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傻柱這時才熱絡起來,舉起杯來敬酒。問道:“那你說這事能成?”
許大茂看了看傻柱,實在忍不住,不笑不行了,但事情還是要回答的,許大茂說道:“把你自己收拾收拾,家裏也收拾收拾。頭髮,鬍子,再買幾件的確良。穿得比前院陳瘸子都不如,人家哪個好姑娘能看中你?”
雨水聽到許大茂的話,看看許大茂收拾的乾淨利落,人模狗樣。再看她哥哥邋遢的還真的沒法比。
雨水一邊點頭贊同,一邊也笑了起來。
小丫頭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還蠻好玩的。
總歸許大茂來何家一回,總會撂點乾貨。
酒過三巡,許大茂想到一件事情,問道:“傻柱,問你一個事。”
傻柱抬頭忐忑的說道:“啥?”
連邊上的雨水也是不安的看向了許大茂,兄妹倆都以爲許大茂要問保定何大清的事呢。
誰料到許大茂根本就沒關注那個,而是問道:“傻柱,你現在還從食堂帶菜麼?”
傻柱聽到這個,倒是有點莫名其妙,指着桌子一盆油渣蘿蔔說道:“這個?”
許大茂看了一眼,鼻子差點氣歪了。他也在食堂裏喫過飯,但這段時間的食堂,別說油渣,連油星都看不到。
可是傻柱呢?一飯盒蘿蔔煮油渣,油渣至少佔了半盒。怪不得老人常說~荒年餓不着廚子呢。
許大茂心理不平衡,不由使起壞來了。許大茂說道:“我最近在保衛科聽到,最近有人舉報了。你以後帶飯盒出來的時候可要注意點。別怪哥沒有提醒你,現在大家都在餓肚子,你這個…”
許大茂指了指油渣蘿蔔說道:“事情要真查出來,可不是小事情。”
第30章,打了你,你還得感謝
這個世界攀比什麼的自然也有。
但許大茂的工作家庭,除了那一小撮頂尖人羣,在南鑼鼓巷已經算是不錯的人家了。
以許大茂的性子,自然不會像原身一樣,一門心思的想往上爬。
他前世都能宅到三十多歲,如果不是穿越,說不定一輩子就這樣過了。
穿越過來,有車有房,還是八大員之一,又怎麼會還想着往上爬?
所以最近軋鋼廠宣傳科的同事,感覺到了許大茂的變化。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許大茂會說“鹹魚”。
當然現在這個詞語還沒有引申到這個方面,所以同事們並沒辦法用這個詞來形容許大茂。
同事們就是感覺許大茂無所謂了。人依然是那個人,性子還依然活泛,跟同事們誰都能開得起玩笑。
但對於那些領導們,不再是那樣阿諛奉承的伺候了。
這種變化並不是立刻的,突兀的。
而是在潛移默化當中就是如此了,要不是許大茂因爲某事跟郭大撇子吵了一架,同事都感覺不到這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