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58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後來是我們一磚一瓦建設到目前這個程度。”

  對面的一個老頭笑道:“小楊啊,你們的成績我們都看在眼裏。希望你再接再厲,做出讓我們眼前一亮的成績。”

  楊廠長聽了這個話,眼神莫名的閃了閃,他也聽懂了這個老人的意思,只是對這個度卻是很難把握。

  讓人眼前一亮,什麼是眼前一亮。

  是讓軋鋼廠規模再擴大一倍,還是別的什麼?

  這玩意很難把握啊。

  許大茂也不想聽,但他必須要在客廳裏調整放映機器啊。領導們不肯進小書房去談事,他又有什麼辦法?

  楊廠長這個話沒接住,這讓對面的老頭眼神裏不由露出一抹失望。

  像到了他們這個位置,用人還真不是全看關係。

  一個大家庭,從一無所有到世界之強,不是靠一兩個偉大的領頭人就可以做到的。偉大的領頭人身邊必然也有同樣偉大的做事者。想這些人做事,可能會講關係,但前提你是得有那個讓他講關係的能力。

  就像老人眼裏的楊廠長,帶着廚子放映員過來走動伱就不要談工作。談工作你就別想着如此拉關係,這個上面楊廠長就已經落了下層。

  還有就是,楊廠長從建廠之初到現在,每個年頭的各種數據都是記得清清楚楚。但這些數據到底是怎麼來的,楊廠長卻是說不明白。

  在老人眼裏,楊廠長就是一個只會舊式管理方法的守成之人。

  就像剛纔他隨意問的那個問題一樣,就是在問楊廠長有沒有規劃軋鋼廠以後的發展方向。

  有沒有想着攻克什麼材料難關,可楊廠長卻是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尾。

  還是擴產擴招那一套。

  這讓這位老人對楊廠長的印象又差了幾分,就差給他額頭上打上一個無能之輩的標籤了。

  許大茂只能強忍着笑意,在那自顧自的整理着自己的放映設備。

  其實許大茂手裏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但他總不能閒着什麼都不幹。

  那還不如讓許大茂端杯茶,跟楊廠長坐在一起,陪那個不認識的領導吹牛逼去了。

  只是許大茂不想着招惹事情,老頭卻沒想着放過他。

  老頭其實也就是沒耐心跟楊廠長這個老部下再扯皮了。

  也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跟他這個老同志要糖果喫,丟不丟臉?講不講道德?

  老頭對着許大茂招手笑道:“這個小同志,你過來一下。”

  許大茂一時之間就感覺頭皮發麻了。

  可許大茂不想啊。

  說白了,對於許大茂而言,這種大領導就距離他太遠了。

  他就是表現的再好,人家也不會想着越級提拔他。

  如果稍微出點差錯,就得讓楊廠長記恨上了。

  但人家領導喊他,許大茂也不可能不搭理。

  許大茂看了楊廠長一眼,見坐着如小學生一般規矩的楊廠長對他點頭示意,這才走向前來,對着老頭微微欠身說道:“大領導,您喊我有什麼事?”

  這時楊廠長在邊上介紹起來了~“這位是我們廠的放映員許大茂同志,經常性的去鄉下義務給我們農民老大哥放映電影,每次還給他們閱讀報紙,因爲這個事上過咱們部裏的報紙。”

  許大茂是楊廠長帶來的人,他肯定要替許大茂吹捧一下。不然如果說~這個許大茂在鄉下不務正業,勾三搭四····

  那人家領導肯定會想~特麼的,這種人,你領到我家裏是什麼意思?

  再說許大茂是在他領導下才做出這個事的,那許大茂取得的所有成績,就必然有楊廠長的領導功勞在裏面。

  老頭聽到這個倒是升起了些興趣,剛纔他喊許大茂過來,就是懶得聽楊廠長如祥林嫂一樣的喋喋不休。如今聽到楊廠長這麼說,便好奇的問道:“小同志,你給我說說,爲什麼你會想起來給老大哥們念報紙?”

  許大茂又看了楊廠長一眼,禮多了不怪,許大茂情願讓人認爲他慫,也不想在這種地方表現。

  見楊廠長又點頭,許大茂這才笑道:“大領導,廠長廠裏安排我們給鄉下去放電影,這本來就是給老大哥們送去精神食糧,還有開闊大家的眼界。楊廠跟很多領導都曾經教導我們,不光要讓農民老大哥們知道我們曾經爲什麼受苦,現在爲什麼幸福。還得讓大家知道我們現在每年都建設了什麼,有什麼發展。這樣大家纔會更加有幹勁,纔會覺得我們只有更加努力,那麼日子也就越過越好。這好不是小家的好,而是我們大家都好。”

  許大茂一說完,頭上就浮出了一層冷汗。特麼的,這老頭氣場太強了,本來還只想隨口說兩句的,結果被老頭一注視,就不知不覺的說多了。

  許大茂趕緊又偷瞄一眼楊廠長,見楊廠長震驚了一下,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許大茂心裏吁了一口氣,看來在楊廠長認爲,這番話算是給他長臉了。

  其實在許大茂認爲,楊廠長是比李副廠長簡單的。楊廠長這個人,只要你辦好了他交代的差事,他就會當場表揚你幾句,然後過後,你要是求着問他要張什麼票,他也會給你。

  然後就完了。

  不像李副廠長似的,見到什麼好東西,見到他能用得上的人物,總想着往他自己口袋裏扒拉。什麼好處都捨得給,這讓許大茂這樣想鹹魚的人,都不敢去李副廠長面前晃悠。

  還是楊廠長這樣的領導“好”。

  許大茂都能料到,等會辦完事出去的時候,楊廠長會拍着他肩膀表揚一頓,然後讓許大茂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直接去找他。

  在楊廠長來說,那樣的表揚就算結束了。

  老頭接下來又問了幾個問題,許大茂都沒太跳脫,只是規規矩矩的回答了。

  等老頭抬起手腕看時間,不光許大茂,就是楊廠長也明白了這個意思。楊廠長對着許大茂問道:“大茂,機器準備好了麼?能不能放電影了?”

  許大茂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對着楊廠長說道:“廠長,已經準備好了。”

  如此,事情又回到了正軌。

  接下來自然是放電影,喫飯的問題。

  許大茂喫飯的時候,直接就是往廚房跑去。

  傻柱同志肯定給他留好了飯菜。

  這就是跟傻柱搞好關係的好處,真能喫到好喫的。

  而且傻柱同志這個人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許大茂問過傻柱,以前兩人關係不好的時候,傻柱有沒有給他的飯菜里加過料?

  傻柱聞言一臉呆滯,許大茂乾脆直說道:“上回我一個朋友去飯館喫飯,得罪了那個服務員,結果被服務員在飯菜里加了料,吐了唾沫。”

  傻柱聽到這個,比許大茂還要惱火,對着許大茂說道:“是哪家館子的?我特麼去活劈了他。這不是往勤行這行頭上抹黑嘛?大茂,你說是哪家館子,這事我得去我師父那說一聲,讓這幫丫的,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許大茂鬆了一口氣,沒加料就好啊,不然許大茂得噁心死。

  許大茂試探完,自然還得平事,趕忙說道是別的廠子裏的,被人發現後報給了領導,直接給開除了。

  這纔算安撫住了傻柱。

  你還別說,職業道德這個東西,真的蠻好。

第251章,實惠與面子

  除了名字改了一下,其他話語都差不多。

  這玩意讓許大茂感覺有些噁心,明明是替楊廠長他辦私事,但楊廠長話語裏卻是倆人的表現爲軋鋼廠露了大臉。

  特麼的,一個軋鋼廠,需要一個廚子,一個放電影的去露臉,怎麼聽怎麼彆扭。

  不過人家是領導,人家怎麼說,就是什麼。

  許大茂就算心裏再吐槽,也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臉上還得裝出一副領導說的對,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意思。

  前面的傻柱看向許大茂一臉不屑。

  大概認爲許大茂這樣,丟了大家手藝人的臉。

  這個事,許大茂也懶得跟傻柱解釋。

  因爲這段時間許大茂都沒鬧什麼幺蛾子,沒在人家領導家裏貶低傻柱,所以也就沒被趕出來過。

  這也就造成了,兄弟倆變成了搭檔,去一起去,回的時候也必然一起先回到廠裏。

  不過傻柱是在路口下的車,他的那些廚具都是自己的,要是帶到廠裏,必然又會惹出一些閒話。

  而許大茂卻沒辦法,放映機什麼的必須要送到廠裏,許大茂可不想明天揹着上百斤的放映機從家裏背到廠裏。

  這裏面有個誤區,其實楊廠長也不樂意把許大茂他們帶回廠裏。

  這基本上就說明了楊廠長是帶着許大茂他們是去辦私事的。

  所以,在車上的時候楊廠長就跟許大茂傻柱打了招呼,也就是回到廠裏以後,如果別人問起,千萬別亂說的問題。

  這個事,傻柱許大茂都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許大茂一回到宣傳科,王石頭就迎了上來,一邊接過許大茂身上的重物,假裝關心的對着許大茂問道:“師父,您這是幹什麼去了啊?有什麼事您直接吩咐我跟馬華去辦就是了。”

  許大茂知道王石頭是什麼意思,但有些事他還真不能說。

  許大茂似笑非笑的說道:“別問,問我也不能說。咱們師徒啊,都得守好自己的飯碗。”

  王石頭聞言,知道許大茂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連忙訕訕笑道:“師父,我沒別的意思。我···”

  許大茂擺手笑道:“我對你沒意見,你也是爲了工作,師父我也是爲了工作。你必須得問,師父我又絕對不能說。所以咱們師徒啊,該裝糊塗的時候還得裝糊塗。大家都是混口飯喫。師父耽誤過伱的前途沒?給你使過小手段沒?”

  王石頭連連搖頭,見狀許大茂笑道:“所以啊,你做好你的工作,我做好我的工作。能幫的事師父一定幫你,但不能說的事你也別爲難師父。

  行了,替我把機器搬進去吧。師父我先回去了。”

  許大茂對王石頭並不討厭,他只是對王石頭不喜歡,但說到討厭,大家都是爲了自己的生活,有什麼可討厭的?

  王石頭要不這麼做,許大茂這邊看不上他,吳科長那邊再不用他。難不成王石頭就活該在宣傳科掃一輩子地?

  不過從王石頭如此直接試探來看,李副廠長那邊也對楊廠長這段時間上躥下跳,也是有了自己的擔憂。

  其實這段時間,楊廠長沒發覺,但許大茂知道的不少。

  軋鋼廠金牌小間諜~劉嵐,可是說了李副廠長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天天請客。傻柱不在廠裏,手藝肯定差了點。

  這要請外面人肯定是個丟份的事,可都是廠里人,也就喫個實惠,計較不了那麼多。

  據劉嵐說,有時候是李副廠長請,有時候是李副廠長下面的人請,請的都是楊廠長下面的那些人。

  也就是在楊廠長“跑部前進”的時候,他被偷家了。

  這個事也說不清楚,說不定倆人就是打的默契戰。

  李副廠長不阻攔楊廠長的進步,楊廠長也支持李副廠長接手軋鋼廠。

  但以許大茂這段時間跟楊廠長到處跑的情況來看,沒戲。

  但凡這種“跑步前進”,都是從外圍到核心,就像楊廠長從某個領導推薦,帶着傻柱去大領導家一樣,那纔是要高升的正途。

  而這段時間,楊廠長卻是越跑越偏,今天去的那個,已經屬於半退休的狀態了。

  這從那個老頭領導家裏所有人的精神氣就可以看的出來。

  像許大茂跟着楊廠長去大領導家裏的時候,可以說客人不斷,都是各個方面的下屬去拜訪,去彙報工作的。

  而今天在那個老頭領導家裏,除了楊廠長,其他一個都沒見到。

  不然那個老頭領導也不至於拉着許大茂混時間了。

  這種在大海里發現一顆遺落珍珠的事情,來形容到人才上面,就可以明白其難度。

  事實上在目前來說,真正的人才從來不會被埋沒。

  而楊廠長既然跑了大領導那也沒得到確切的信息,就說明他高升這個事就是沒戲。

  這並不是許大茂的眼光獨到,只能說這是旁觀者清的問題。

  而李副廠長擔心的也就是這個,如果楊廠長殺個回馬槍,對於他接手軋鋼廠的可能,那肯定是毀滅性的。

  許大茂可不會傻到認爲,楊廠長在領導家表現不好,他就是個沒能力的人。

  沒能力能掌控軋鋼廠小十年?

  而許大茂今天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別把他牽扯進去。他只是個小人物,經不起兩個大佬的拉扯。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騎到了傻柱下車的路口,傻柱還等在那裏。這就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要是以前讓傻柱等許大茂,姥姥,怎麼可能的事情?

  但現在,傻柱看到許大茂,竟然還招手了。

  傻柱對着許大茂招手笑道:“大茂,捎我一程。”

  許大茂把車停下了,待傻柱拎着廚具上車,這才費勁的蹬了起來,騎了七八圈,等騎順了,許大茂這才笑道:“傻柱,你說你現在也不是買不起,幹嘛不買一輛?”

  傻柱也沒注意,隨口回道:“這不是沒票麼?我師父那裏倒是要給我一張,可他們已經給過一張給雨水了。我再拿,他自家子女,我那些師兄弟就該有意見了。咱老爺們,不能幹這種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