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悶悶的點點頭,婁小娥偏着頭看向許大茂,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許大茂嘆息一聲說道:“咱倆好辦,可你爸那邊呢?我父母那邊呢?牽扯太多了。”
婁小娥聞言,牽着許大茂的手不由緊了緊。
婁小娥沉默了一會,見對面有來人,便鬆開了手。與來人擦身而過,卻又更加緊的握了上去。
快走到老許家門口的時候,婁小娥突然低聲說道:“大茂哥,不管別人,我跟着你。”
許大茂聞言頓住了腳步,轉身看着身邊一臉掙扎嚴肅的婁小娥,抬頭替她捋了捋耳邊的亂髮,笑道:“嗯,咱們慢慢來,應該沒事的。”
這個時候的cc,還有點獨立的樣子。像夏m女士這個時候也只是在立場上偏向四九城這一邊。
所以許大茂雖然擔心,卻也沒有太擔心。他相信像那些港島文藝人士還是有底線的。
現在許大茂煩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婁半城。
如果自己一家要走,最大的阻力就是婁半城。甚至就算許大茂說服了父母,一家人一起去了港島。先動手對付許大茂的,一定是婁半城那邊,或者說是港島婁家那邊。
而且到時候婁譚氏願不願意走還是個問題。
這種事情肯定要全部考慮到的,有關於自家一大家子人的生死,怎麼重視都不爲過。
時局怎麼樣,婁半城這種人比誰都清楚。
許大茂讓婁半城把生意重心轉往港島,當好四九城這邊與外面的一座小橋樑,就有着這方面的打算。
等到婁半城習慣了那樣的身份,那麼婁小娥跟許家全家去往港島的阻力便小的多。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婁半城還沒鋪好路,如果許大茂夫婦帶着婁譚氏跟老許那邊,直接跑去了港島。
那麼,許大茂估計,最大的可能,就是港島婁家爲了保障婁半城的利益,會把許大茂一家幾口綁回四九城當作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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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許大茂真怕了
許大茂第一眼就給眼前的小娘們打了個差評,自家媳婦蹦蹦跳跳,那是有波浪起伏的。
而面前這個小娘們光蹦了,起伏也有,但波浪幅度卻是小的多。
這個小娘們自然是第一時間,想着跟許大茂夫婦分享院裏大事的何雨水了。
有婁小娥在,反而院子裏對於雨水動不動往許家湊的閒話沒多少。
這讓何雨水基本上天天都要到許大茂家逛個一圈。抱着傻柱家五一跟許勝利玩耍一會,跟婁小娥說一些街坊鄰居的八卦,然後再跟許大茂鬥鬥嘴。
現在的雨水就是抱着她大侄子跟婁小娥走在了一起,要不是動不動往許大茂這邊偷看一眼,許大茂心裏也不會自責。
剛纔想全家走的時候,是一點沒想起來雨水,還有劉嵐跟花妮。
劉嵐跟花妮好解決,就算許大茂提出帶她們走,估計那倆老孃們也不會答應。她們的天就這麼大,也有各自牽掛的人,真出去了,說不定難過多過於高興。
但雨水這個小丫頭,許大茂還真沒啥好主意了。
人這個玩意,是最說不清楚的事情。像何雨水,原來沒發現那些財富的時候,還期盼過畢業後找個白馬王子,成家立業的事情。
但自從有了那筆巨資,反而沒有了這方面的心思。
一門心思的吊在了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很多次在小丫頭的眼裏,看到過滿滿的情誼。
以許大茂的估計,是雨水跟他講過那筆財富後,許大茂是讓她藏好,而後來許大茂也沒算計過雨水這筆財富,甚至連問都沒問過。
而雨水也不是傻白甜,她從小經歷過太多的苦難,見識過太多人心。雨水連她自己的嫂子都不敢相信,到今天還沒把那筆財富告知王芳,就是這個道理。
至於傻柱,雨水倒是從來沒防過。但雨水也知道她傻哥就是心裏存不住事那種性格,錢給了他還真不一定是好事。
在雨水來說,那筆財富里,有一半是她自己的,另一半是她替侄子保管。
除了家裏有什麼大事,她是不會動那筆財富的。
雨水進廠後,也有好事的大嬸阿姨給她介紹過,條件也都是不錯,卻是被小丫頭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一開始是等工作穩定,再後來直接把這個事情推到了何大清身上。
按照雨水的說法就是,何大清就是這一兩年就要回來了。等何大清回來,讓他做主。
這個說法,讓外人無言以對。
雖然現在已經是戀愛自由。但婚姻大事,父母做主這個說法,還是大部分家庭的主流意識。
其實,何大清什麼時候回來的問題,雨水還真不清楚。她就是見不慣那種男生急吼吼的恨不得立馬領證的模樣。
雨水雖然沒有波濤,但她也是女人。也適合於夫子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矣~的話語。
這種事,只能說被許大茂害了。
許大茂無數次的欲迎還拒,其實就是慫,怕被婁小娥扒皮。在情竇初開的雨水眼裏,就有點那種紳士的感覺了。
俗話說,情人眼裏出西施,許大茂明明就是一大塊眼屎,但在雨水眼裏,還是各個方面都是優秀。
當然這是少女情愫,如果事情沒改變的話,過個一兩年,雨水再成熟一點,遇到合適的,說不定就會爲了她現在的心思害羞。
但這不是雨水還在局中嘛,所以現在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
這要許大茂是個正人君子,也就沒這些事了。
在雨水無數次的暗示,試探的時候,如果許大茂直接開口拒絕,那雨水也不會傻傻的繼續。
但許大茂只是慫,不敢動雨水這個大姑娘,但心裏那個心思,還是想着雨水的。
按照許大茂原來的想法,也就是婁小娥離開,雨水直接接上。
但現在事情有了變化,許大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置這個小姑娘了。
雨水這時正偷看着許大茂,嘴巴里卻是對着婁小娥說道:“····小娥嫂子,你不知道,閆解成找的那個媳婦,直接招呼都沒打就走了。搞得閆老摳老尷尬了。”
婁小娥今天也沒心思煩這個,她心裏正忐忑不安的想着許大茂剛纔說過的事呢。
婁小娥隨口應道:“唉,女人不就是這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選錯了人就是一輩子毀了。”
婁小娥這個話只是嘆息閆解成媳婦的事,但聽到雨水耳朵裏卻是另一種意味。
什麼事都是有比較的,可以說許大茂的亂入,直接拉高了院裏未婚女性對於未來伴侶的期待感。
當然,院子裏未婚女性也沒幾個。長得有可以自主選擇的,也就雨水而已。其他的,閆解娣,小當槐花還小,還煩不了這個事情。
許大茂見倆人議論這個,嚇得抱着兒子就想溜走,只是現在屋子裏可不是一個孩子,還有傻柱家五一呢。
許大茂嘴皮子直顫抖,這娘們現在到底什麼心思,他也搞不清啊。
按理說剛纔才煩家庭生死存亡的大事,這個時候怎麼會對這種事情又感興趣了起來。
但現在大小娘們都盯着他,不回答也是不可能,只能強扯着笑容說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不是閆解成媳婦,伱怎麼知道那個女的,是不是就是喜歡閆解成這樣的?”
也不知道大小娘們在這個話裏聽出了什麼,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雨水說道:“還真說不準,就閆解成那樣的,她媳婦真要拿捏了他,他就是一心一意往家裏算計的好手。連閆老摳都不一定能從他身上佔到便宜。”
雨水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滿滿的嫌棄,彷彿多瞧不起閆解成似的。
婁小娥的心思卻是轉向了別處,她對着雨水問道:“雨水,你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
許大茂現在肯定了,自家這個大胖娘們就是故意的。
雨水這丫頭也不識逗,明擺着婁小娥這個話語裏就有坑,偏偏忍不住就就朝許大茂看了一眼,雨水小臉通紅的低聲說道:“我不知道,我還沒想好。”
特麼的,這下完了。~雨水剛纔這一番動作,這一番話語,聽到許大茂耳朵裏,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許大茂不禁爲自己的老腰哀嘆,到晚上不光要挨掐,還得挨撞啊。
自家這個大胖娘們每回逗過雨水後,都是對着自己下狠手的。
不過許大茂也反應了過來,可能婁小娥就覺得這樣才刺激。
所以才一次兩次的當着許大茂面故意逗雨水。
所以說結婚的娘們真不能惹,你真搞不懂她們腦海裏有多黃。
等到何雨水走後,婁小娥把許勝利哄睡,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就是不同了。
婁小娥朝許大茂勾勾手指,許大茂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許大茂說道:“媳婦,你信不信?剛纔雨水那丫頭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你收拾我。”
婁小娥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我還沒說什麼事呢,你就猜出來了?”
許大茂趕忙上前,跪蹲在牀前給婁小娥敲起了腿。
許大茂陪笑道:“媳婦,已經多少次了。每回你倆針鋒相對過後,都是我倒黴。這我還不清楚?我發誓,”
許大茂豎起四根手指,手指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伸不直。
許大茂也管不了這個了,許大茂彎曲着四根手指說道:“我發誓,我對婁小娥的愛,是天荒地老,永不變心。絕對沒有對別人動過心思。”
許大茂發完誓,心裏暗暗想到,以後下雨天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了。不然不小心挨劈了,都沒處說理去。
婁小娥見許大茂這個熊樣,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婁小娥拍拍牀沿說道:“起來吧,上來,咱們聊聊天。”
許大茂觀察着自家媳婦眼神,見真沒什麼殺意,於是就站起身來挪了半個屁股坐在了牀邊。
許大茂身子前傾,雙腳都是前半個腳掌蹬地,隨時準備逃跑。
誰知道大胖娘們不按道理出牌,直接伸手摟住了許大茂脖子。
婁小娥在許大茂耳邊輕輕吹氣說道:“大茂,你說是我好,還是雨水好。”
這個誘人場景,肯定讓許大茂“激動”。
許大茂反手摟住婁小娥說道:“肯定是你好,世界上你最好。”
“你沒碰過雨水怎麼知道是我好?還有你這,我一提到雨水,你這麼“激動”幹嘛?”婁小娥“拍打”了許大茂一下,然後幽幽的說道。
許大茂一咬牙,死就死吧,這種情況就是再辯解,還是要以力勝之。
所以說,不論世界,還是男女之間,大炮的射程即是真理。
這話肯定沒錯。
等到第二天,許大茂走出院子,雨水已經等在了不遠處。
雨水看着許大茂的黑眼圈不由好奇問道:“大茂哥,你這是咋啦?”
許大茂沒精打采的說道:“昨天勝利鬧了一夜。”
後院,許家,許勝利不由的打了兩個噴嚏。
第250章,楊廠長想進步
其實現在軋鋼廠的情況有些詭異,楊廠長按理來說在公私合營結束後,應該是高升。
企業楊廠長做到這個級別,往上的空間已經是不大了。
原本上面給他的安排是去某家真正的大企業當所謂的四把手。
楊廠長知道這種四把手的含金量,也就是等於投票機器,所以斷然拒絕了這種安排。他自己的軋鋼廠就是如此,原來他在軋鋼廠裏就是一言九鼎,李副廠長還能憑着他岳父的勢力,在軋鋼廠獨管一攤。
其他的幾個副手,基本上啥都管不上,一切都得聽他安排。
所以這樣的副手,楊廠長肯定不想去做。
可現在的情況是,大多數一線大企業在過去的時間裏,也是各種成績,甚至比軋鋼廠出的成績更加優秀。
也不可能人家做的好好的,卻讓楊廠長這種沒有過大型企業管理經驗的新人去當一把手,就算大領導也承擔不起這種責任。
其實說白了,還是楊廠長有些飄了,自以爲把一個七八百人的小廠建設到現在上萬人的大廠,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可現實給他狠狠上了一課,在真正的大人物眼裏。像楊廠長這樣的,到哪都排不上號。
現在的楊廠長正智笞湃ツ硞�地方當一把手,也就是正式由企入政。
企業的天花板就那麼高,但地方可不同。
但這個事情上,楊廠長也遇到了難題,也就是他沒有李副廠長那樣的底蘊。
所以這段時間的楊廠長,在許大茂這樣的小人物眼裏,就有點慌了神,天天拉着他跟傻柱去那些領導家裏送溫暖。
許大茂都覺得彆扭,不是說對於這種走關係彆扭。而是對於楊廠長這種工作根本沒做好,就想着到領導面前表現自己的樣子感覺有些尷尬。
聽聽楊廠長說的什麼吧。
楊廠長說道:“老領導,我們軋鋼廠當初什麼樣您也知道,七八百號人,能做事的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