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受離別影響,也只能悶悶的答應了婁小娥。
結果,婁小娥一把掐住許大茂腰間軟肉罵道:“你還真想着出去勾三搭四啊?”
“嘶,嘶,疼疼疼,媳婦,媳婦,我哪敢啊?”許大茂趕忙求饒。
打一巴掌,自然要給顆甜棗,婁小娥這段時間喫的飽,自然精神狀態也是很好,別的不清楚,但看向許大茂的眼神,情意綿綿,媚眼如絲那是肯定的。
婁小娥在許大茂耳邊低聲說道:“等着我哈,你好好休養身體,等我回來,再陪你練功,陪伱大戰三百回合。”
許大茂這種時候肯定要吹牛的,許大茂嘚瑟的說道:“三百哪夠?最少一日一宿。”
婁小娥聞言鄙夷的“呸”了一口。
突然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臉生紅霞,低聲罵道:“德性。”
等到上車後,婁小娥才慌亂了起來。她挨個窗口尋覓着許大茂的身影,只看到許大茂正抱着孩子朝她揮手。
突然婁小娥卻是感覺難掩的憂傷,她撲到婁譚氏懷裏,不願意讓許大茂看到她哭的模樣。
第227章,一個人的日子
“傷情最是晚涼天,憔悴斯人不堪憐。……”許大茂也只是唸了兩句,這是後世相聲巨家馬季先生之子馬東的作品。
但讓它出名的則是相聲大家桃心先生,許大茂不是不想背全文,而是他只記得這兩句,其他就不會了。
這玩意,老傷情緒了。
許大茂抱着兒子,跟許勝利對視了一會。兒子並未感覺到離別,反正最近他這對不靠譜的父母,也是沒怎麼關心過他。
在決定婁小娥要離開的時候,許大茂藉着斷奶的理由,直接就把許勝利丟給了許父許母。
許勝利也是因爲口糧味道不同嘶嚎了兩天,但最後還是屈服於肚子,只能奶粉加米糊糊,湊合着過日子。
如今跟許大茂已經是十多天沒見面了。
許勝利愣愣的看着抱着他的男人,好像是有點熟悉。
好像就是這個人,以前偷過他口糧,想到口糧,許勝利好像有點反應了過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許大茂也懵了,心中暗想,剛纔你媽在的時候不哭,現在哭是個啥意思?
只是孩子哭了就要哄,反而消散了許大茂因爲離別而傷感的情緒。
許大茂把兒子抱在懷裏,輕拍着背部哄了幾下。也不知道許勝利咋想的,可能覺得最近也沒喫過那飯碗了,哭兩聲意思一下就得了。
或者就是哭累了,倒是趴在許大茂懷裏,直接睡着了。
等許大茂把孩子送去父母那,拒絕了許母的留飯,回到了四合院家裏,看着家裏熟悉的場景,這才感覺到好像自己沒媳婦了。
許大茂扯着臉皮想笑一笑,卻是難掩其中的苦澀滋味。
這玩意,好日子才過了幾年啊?啪嗒一下,又把他許大茂打回原形,肯定是不快樂的。
許大茂茫然的走到了廚房,想着自己中午喫什麼的問題,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也只能回到牀上,把頭埋在被子裏,聞聞那熟悉的味道。
這一個家裏,原本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只剩他獨自一個,過得沒滋沒味那是必然的。
哪怕這段時間的雨水,以爲是尋到了機會,隔三岔五的到許大茂面前展示她那青澀的魅力,也讓許大茂提不起什麼興趣。
關鍵還是不敢,萬一婁小娥殺個回馬槍呢?
對於院裏人的試探,許大茂直接以婁小娥陪婁譚氏回孃家省親爲由打發了。
沒幾個鄰居敢探究這個事情,畢竟這段時間許大茂的臉色,那是老臭了。
再說婁小娥,也真是陪着婁譚氏幹了送她外公外婆落葉歸根的事情。但走親戚什麼的,婁譚氏則是沒帶她去。
等到婁譚氏聯繫好了去港島的渠道之後,才把這次到南方的真正用意對婁小娥說了。
這玩意,把婁小娥驚的不會了。
婁小娥想到許大茂前段時間的不同,再想到自己的兒子,心裏的滋味也是沒法說。
但婁譚氏對這個也是早有準備,她拿出了一把尚方寶劍,不對,拿出了一封信,正是許大茂寫給婁小娥的。
許大茂在信裏,說了這次婁小娥去港島就是給自家尋找後路的,有些事信裏寫的含糊,但婁小娥也是明白。
特別是其中一句,“………只有我們夫妻之一,在港島尋到一定的地位,纔有着自由生活的權利····”這句話結合起港島婁家曾經的算計,算是說到了婁小娥心裏。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那麼緊張,婁小娥也沒想過一去不回的事情,於是便雖然勉勉強強,卻也是聽勸,跟着婁譚氏半夜乘船去了港島,算是開了許家的第二份地圖。
這個年頭的港島,說是尊重女權,但實際上也就那麼回事。真要尊重,也不會一夫多妻制了。
所以婁小娥事情辦的並不是太順利,但文壇之事,就講究一個文好可破,婁小娥這段時間抄的那些故事,真的成了婁小娥立足港島的敲門磚。
除了見了一羣行內人以外,談了一些合作,還有感謝了那兩家請她進校任職的好意。
算是給自己以後的發展留下了餘地,倒是在某個名校掛了個榮譽頭銜。
這玩意肯定不是白掛的,爲了這個榮譽頭銜,婁小娥是在婁譚氏的建議下,捐出了好幾本書的後續版權。
所以,很多所謂的榮譽什麼的,真的不用感覺多高大上,說白了也只是名利的交換而已。
這就像後世那些捐款,以及某某慈善基金會,說白了,就是聰明人鑽社會規則的空子,如此而已。
大多數事情,都是婁譚氏請求了她的老鄉名流引婁小娥進門,法律上面自然是有律師什麼的。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婁譚氏知道自家算是初來乍到,該交的學費必然要交。所以對於這些開銷,表現的倒是比婁小娥還大氣。
而港島婁家那邊,母女倆卻是很默契的沒有去接觸。
而四九城的許大茂,也算是習慣了沒有婁小娥的生活,整個人變得正常了起來。
其實這也是許大茂早有準備的緣故,他從穿越成爲許大茂的那天起,就已經是知曉了婁小娥必然要走。
除了一開始的不捨以及不習慣之後,其他也不就是那個樣子嘛!
甚至現在的許大茂更自由一些,也更超然一些。
至少他現在可以站在四合院之外看那幫人演戲了。也不用爲了自家媳婦在院子裏不受排擠,硬要跟院子裏那些人裝笑臉。
聾老太太死了,易中海閆埠貴現在也算臭了,三巨頭就剩了劉海中一個,還屬於獨木難支。
賈家婆媳倒是想着跟何家修好,可秦淮茹的容顏阻止了這種可能,王芳也知道她自己長的也就普通,再加上秦淮茹本來就算計過何家,自然不可能引狼入室。
所以這個事上面,賈家婆媳也就等於是無用功。
關鍵還是賈家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來跟何家拉關係,光靠着嘴巴上說幾句好聽的,王芳跟何雨水可不喫這套。
雨水這段時間也是鬱悶,原本以爲婁小娥長時間不在家,那麼她就能跟許大茂更近一些。
誰知道,只是纔去了幾回,院子裏各種閒言碎語就出來了。
這些話並沒有傳到許大茂耳裏,但卻有人說給王芳聽,這種事王芳肯定要爲自家小姑子着想,於是一開始是隱晦的勸導。
見何雨水還是我行我素,便決定對雨水直說了。
這日,雨水抱着侄子在逗弄着,王芳看着何雨水手上在逗弄着自家兒子,眼睛卻是看在外邊。
於是王芳乾咳一聲對雨水說道:“雨水,你也快畢業了吧?”
雨水狐疑的看了王芳一眼,這種事外人問可以,可是王芳這個當嫂子的問這個事,就有點明知故問了。
雨水直接問道:“嫂子,你有啥事?”
王芳面色難堪,但還是跟雨水說道:“雨水,伱知不知道?最近很多人把閒話說到我這來了。”
雨水想了一下,就知道是什麼事了。她故作無謂的說道:“是說我跟大茂哥吧?我對大茂哥跟對我傻哥是一樣的。隨那些人去說唄!”
雨水沒發現,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搓動着她侄子身上的衣服。而這些動作在王芳眼裏,卻有着別樣的意思了。
王芳看着雨水說道:“嫂子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可人言可畏,想想嫂子當初那個事,差點因爲那個直接被你哥休了。你要不注意,那些閒言碎語要是傳出去,你以後咋辦?”
雨水聽到這個沉默了,她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少女情深,但歸結於現實,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這段時間,她去見許大茂已經很是注意了,抱着侄子去,進許大茂家裏,房門也是敞開着。
但還是有這樣那樣的謠言,雨水臉色不鬱,但還是勉強說道:“嫂子,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去了。”
也就是婁小娥離開小一個月後,雨水便遠離了許大茂家,最多也就見面打個招呼而已。
許大茂一開始還不以爲意,但時間一長,卻也明白了這裏面的事情。
說實話,一開始許大茂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雨水對他的情感,許大茂也有點感覺。
但現在他跟婁小娥這個樣子,也沒辦法給雨水什麼承諾。再加上爲了雨水名聲什麼的,許大茂也認爲這個樣子,纔是彼此最好的選擇。
孤家寡人,說的就是現在的許大茂。
孤家,現在的四合院鄰居,除了傻柱一家,其他幾家,基本上都被許大茂收拾過。
寡人,每天回家就是如此孤零零,冰冷冷的一個人。
現在的許大茂除了看兒子的時候,還能有點笑容,還會開心一下。其他時候,還真覺得相當壓抑。
這個年頭,也沒太多的消遣。
這就讓許大茂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工作上,他現在這個工作,原本是相當空閒的。
電影的事交給馬華去做,其他的事,他也可以不搭邊。
可是現在,許大茂成了軋鋼廠一塊磚,哪裏有個什麼搬搬弄弄,寫個什麼公告什麼的,許大茂都會去摻和上一腳。
一時之間,許大茂最近在領導那裏的表現,反而是好了不少。
第228章,聾老太太的遺產
這年頭的企業,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就算澡堂子裏專門發澡票的那個人,也有着自己的驕傲與特權。
別的不說,自家人進去洗個澡能免費,那就是這個人的面子。
真要澡堂子其他工作的人員,天天盯着這個發澡票的,你說發澡票的該多害怕?
這也是職場之上很多人會一杯茶一張報紙看一天,因爲他們也是沒辦法,真要給別人去幫忙,人家還以爲你對他有什麼意見呢。
當有同事問許大茂是不是上面有什麼動作的時候,許大茂都被問懵了。
許大茂搖頭否認,可是這種否認在大家眼裏,就是許大茂不願意說的意思。
同事①問道:“大茂,你就給我們說說唄,我們保證不對外面說。”
許大茂神情呆滯的問道:“說什麼?”
“上面是不是有調整大家工作的說法?”還是這個同事試探着問道。
其他人雖然是沒圍過來,卻也是都豎起了耳朵。
許大茂左右看看,也是低聲的問道:“伱是在哪聽說的?裏面有沒有我們放映的事情?”
好嘛,許大茂以爲同事在哪聽到了風聲,反而跟着同事詢問了起來。
同事①見許大茂如此不上道,乾脆把話說明了。
同事①開口問道:“你最近那麼愛表現,真不是聽說了上面有什麼安排?”
“啊?什麼啊?”許大茂失聲笑道:“我是最近我媳婦回孃家了,我閒着無聊。”
對於許大茂的這種說法,有人信,也有人不信,這倒把許大茂搞的不會了。
但也提醒了許大茂,有些忙真不是瞎幫的。
廠裏的忙不能瞎幫,院子裏的忙也是如此。
後院現在是最安定的地方,只要劉海中跟許大茂不鬧事,那便是天下太平。
但前院中院就開始有些靜極思動,開始有人想着鬧幺蛾子了。
一開始是閆埠貴鬧騰着要開全院大會,爲的是後院聾老太太那間房子。
這個上面誰也不清楚閆埠貴是怎麼想的,明明閆埠貴屁股上就是一堆屎,卻還是想着沾染這種麻煩事情。關鍵是閆埠貴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頭上。
閆埠貴鼓動着易中海,讓他去街道上要房子,也就是易中海照顧了聾老太太那麼些年,按理來說,後院這套房子就該易中海應得的。
這手段在易中海的面前玩,自然是小巫見大巫,易中海門清。
易中海只是淡淡的說道:“要去你去,我是沒那個心思。”
閆埠貴見易中海看透了他的算計,也不裝,陪笑着直接問道:“老易,我是聽說,當年聾老太太爲了讓你們給她養老。特別給你寫了個遺囑,就是如果她人不在了,她的房子跟錢糧都是留給你的?”
易中海聽到這個,倒是有些意動,這個遺囑是真的有。
不然易中海夫婦也不可能這麼多年傻乎乎的一直伺候着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