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41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貨,老吸引人了。

  易中海覺得他現在比李雲喂他藥的那幾天還要想那個事情。

  可是現在這個場合,易中海也只能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住了秦淮茹。

  易中海難受啊,他只能轉移視線,艱難的說道:“你這幾天怎麼回事?我看你對傻柱的眼神不對。”

  秦淮茹聞言一驚,她這段時間是觀察過傻柱,想着尋找什麼機會。但卻沒跟上次想讓傻柱拉幫套那樣,直接找上二食堂勾引傻柱。

  秦淮茹不清楚易中海是怎麼看出來的,但秦淮茹知道,她必須找到一個可以說服易中海的理由。

  易中海幫她未必會成功,但易中海要在裏面使壞,那她跟賈張氏的算計,肯定就要失敗。

  思慮至此,秦淮茹面容上顯現出一抹委屈。秦淮茹說道:“易師父,我有什麼辦法?現在三個孩子越來越大。眼瞅着棒梗就快成半大小子了,總不能讓他跟家裏幾個女的住在一起吧?

  我跟廠裏申請房子,廠裏說我工齡不夠,工級太低,就是我現在住的房子,要不是看在東旭的面子上,也不一定能讓我長住。

  院子裏也就雨水那個屋子,近兩年可能會空出來。等雨水畢業工作嫁人後,我想跟傻柱借一下那個屋子讓棒梗住兩年。現在不跟何家打好關係,我能怎麼辦?”

  秦淮茹說的話,易中海一個字都不信。但這種事不信歸不信,卻沒有反駁的理由。

  這要是易中海一反駁,秦淮茹直接把事情推到他頭上來。

  你讓易中海怎麼辦?

  而且在這種事情上,易中海還真幫不上什麼忙。要是他以前名聲好的時候,還能幫賈家去廠裏說說。

  當然,易中海就算有那個能力,也不會幫這種事。畢竟秦淮茹要是搬出去了,他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在這個上面,很多人會狐疑。比如說四合院裏面有許多倒座房,比如說可以再申請一間房子……

  先不說能不能申請到,就算能申請到。房租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像賈家現在住的房子,應該是一大一小,打通了隔斷,算是一間。房租是五塊,廠裏補助她兩塊五。

  也就是說,秦淮茹每個月需要扣除兩塊五的房租。

  其實現在廠裏都是如此,不管是一大一小,還是一大二小,只要打通隔斷,分給了誰家,就是按照一間房子扣房租。

  高級工,技術工分這種房子理所應當。

  像賈東旭分到這種房子,就肯定是有貓膩了。

  這也就是爲什麼秦淮茹不符合住四合院這套房子的原因。

  於此對比,可以看看跟賈家類似的房子,都是住的什麼人家。

  劉海中,高級工。

  許家,技術工。

  閆家,一個當老師的,房子面積還比不上賈家。

  像賈東旭這樣的低級工,按理就是一間房,也就是類似倒座房的一間。

  而現在四合院的倒座房,一間也是一塊五到兩塊五的房租。

  有幾間沒住人的,是屬於全院共有,變成了雜物房。

  居住環境肯定是差的,沒窗戶,陰暗潮溼。並且如果誰家公開想申請,也得出錢。

  出同樣的錢,卻住那樣的房子,肯定沒人家願意。

  至於原劇裏,閆埠貴花錢買下了倒座房給閆解成當婚房,估計也是私下交易。

  也就是八十塊買院內公用房,然後全院鄰居分這個八十塊錢。如此而已。

  這也是院子裏明明有房,而秦淮茹卻打何家雨水耳房的合理性所在。

  因爲雨水的房子是何傢俬房,沒房租。

  就像原來秦淮茹要討好聾老太太一樣,也就因爲聾老太太的房子是私房,沒房租。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等聾老太太百年以後,她的房子傳給易家,易中海又無兒無女,那麼賈家自然可以跟易中海借一下。

  四合院裏的事情,都是算計。

  但算計,也要算計在靠譜上。

  易中海聽到秦淮茹如此說法,自然明白了秦淮茹的想法。

  但這個事,都他來說,也是很蛋疼的一件事,他跟何家現在關係不好啊。

  這種事,老蛋疼了。

第226章,離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

  願意把祕密告知別人的人,要麼就是很信任對方,要麼就是這個祕密在這個人而言,並不是什麼祕密。

  像秦淮茹,貌似對易中海很坦白。但話語九真一假,她自己接近傻柱最大的原因,並沒有跟易中海說。

  其實這方面,易中海也曾經想過。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應該是有一筆不小的浮財,但以易中海對聾老太太的瞭解,那筆浮財應該是被聾老太太藏得很隱蔽,大概率就是不在四合院裏。

  這個年頭,對於易中海這樣的人來說,再多的錢也解決不了他面臨的難題~養老問題。

  所以在這個上面,易中海還真不像別家那麼急迫。

  事實就是如此,易中海的工資除了他們夫妻倆的生活,還能省下一大筆。月積日累,別的不清楚,但以目前的生活條件來說,在四九城,易家已經算很有錢的那一批人。就是天天白麪饅頭紅燒肉也是夠用了。

  原先他家媳婦伺候聾老太太,聾老太太百年以後把家產給他,這是交換。

  而現在,聾老太太雖然死了,但身上都是麻煩,讓易中海爲了些浮財去沾惹,他是不肯的。

  所以當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想法後,第一反應就是不許秦淮茹去幹那個事。

  但以事論事,他也沒那個資格管秦淮茹。

  不然秦淮茹要他解決房子的問題,他能怎麼辦?難不成真花錢買個小院子,把秦淮茹一家人養起來?

  人家是金屋藏嬌,到了易中海這裏,是花錢買房子養賈家婆媳帶三個孩子。這也太丟曹俚哪樍恕�

  現實情況是易中海有這個能力能解決這個事情,但他肯定是不樂意開這個口的。

  而秦淮茹,在易中海這裏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便繼續進行着她的試探。

  只能說,效果很不好。

  不論秦淮茹在傻柱面前裝嬌柔裝可憐,還是在傻柱面前賣弄憂傷,可是現在的傻柱,一心一意全撲在他兒子身上。

  這段時間的傻柱連雨水在沒在家都忽略了,何況是秦淮茹的這種有些距離的試探?

  這個事,只能說秦淮茹選了個最差的時候來做這個事情。

  可能沒孩子前,或者孩子大了不那麼好玩後,傻柱會關心到別的事情。

  可是現在,孩子是一天一個樣,一天比一天好玩,讓傻柱放棄這種爲人父的喜悅,去幹別的事情,那除非傻柱是真傻了。

  許大茂自從上次勸過雨水後,最近也沒關注過這個事情。

  實話實說,許大茂勸雨水保密,是真沒那種想佔爲己有的想法。

  關鍵是許大茂對這個年代的錢多錢少,也是真沒啥概念。

  這就是這個年頭的人們幸福之所在了,基本上三口之家,有個四五十的工資,也就是過得是相當幸福了。

  真給四合院這幫人幾萬,幾十萬,除了給這家人招禍之外,其他也沒別的用處。

  許大茂最近沒煩別的,他煩的是,他放出去的風箏好像是要斷了。

  這事還是從婁小娥碼字開始,這年頭港島那邊對文化人的看重,不是簡單的嘴上說說,那是真正的名利雙收的事情。

  報紙上百字多少錢,然後文章多了,又是出版商跟着身後各種買版權出版。

  現在的婁小娥,就是被追着買版權的時候。

  婁小娥無所謂,她的意思是讓港島那邊的代理人幫忙處理一下。

  但婁譚氏在這個方面卻是有着不同的想法,在許大茂夫婦委託她在港島那頭處理這個事情的時候,一開始婁譚氏是認爲許大茂在哄着婁小娥玩。

  但在婁譚氏而言,她也只有這一個姑娘,又花不了多少錢,也就陪着小兩口玩一玩罷了。

  可是自從婁小娥出名後,婁譚氏慢慢的改變了想法。

  特別是港島那邊的管事,把港島文化界有誰誰來拜訪,有誰誰誰來約稿的事告知過婁譚氏以後,婁譚氏這才發現許大茂做這個事情的深意。

  特別是最近有兩家知名的學校,想聘任婁小娥進校任職的消息傳到婁譚氏這邊以後。

  婁譚氏突然發現,婁半城煩了多少年在港島立足的事情,在婁小娥這塊已經是解決了。

  雖然方向不同,但效果卻是很不錯。別的不說,至少婁小娥兩口子現在去港島,社會階層是不會是太低。

  於是,婁譚氏爲了這個事,是好好的與許大茂商量了一番。

  讓許大茂夫婦現在去港島,婁譚氏還沒這個膽量。畢竟現在的婁半城還對四九城這邊存在着幻想。

  但讓婁小娥現在去港島那邊應付一下那些人,好爲小兩口修一條退路,卻是婁譚氏覺得可行的。

  許大茂煩惱的地方正在於此,因爲婁譚氏說的話正是他一直算計的事情,只是來得太早了而已。

  這讓才習慣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許大茂,心裏稍微有些不滿。

  但機會就在這兒,說不定錯過了,以後就不會再有。

  不趁着現在婁小娥熱度高的時候,讓婁小娥去跟那些文化人混個臉熟。

  萬一過個兩年婁小娥過氣了,就算想再辦這種事情,也只能是婁小娥過去求着人家了。

  至於過去後,還能不能回來,那就是婁小娥自己的問題了。

  爲了這個事情,婁譚氏是做了很多的準備。

  首先這個事情要瞞着婁半城,所以婁譚氏想了個送父母回老家的理由。

  這事也是簡單的事情,就是婁譚氏最近總是半夜驚醒,夢到她父母要回家的說法。

  而每次,婁譚氏都會把這個事跟婁半城說一下。

  一次兩次無所謂,次數一多,連婁半城也懷疑起來,是不是冥冥之中,他的便宜岳父岳母,真有着落葉歸根的想法。

  落葉歸根,孝爲大善。在這個上面,就算婁半城再有意見,他也不能說什麼。

  於是在婁譚氏這兒,這個事就算定了。甚至婁半城因爲心疼媳婦,還特意讓婁小娥陪她媽一起去。

  得,這下子還省了婁譚氏費口舌了。

  至於孩子照管的問題,老許夫婦那邊是求之不得。

  於是這段時間的許大茂,是真沒心思管別的事情。天天陪着自己老婆孩子消磨。兒子那邊無所謂,但天天入夜就抵死纏綿是肯定的。

  這玩意,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感情,那是那麼容易說斷就斷的。

  搞的婁小娥是莫名其妙,到目前爲止去港島的事情,還只有婁譚氏跟許大茂知道,連婁小娥都瞞着沒有告訴。

  在婁小娥的認知裏,她陪着婁譚氏去南方,也就是來去加辦事,少則一個月,多則月半的事情。

  最多再走訪一些親戚,兩個月完全足夠了。

  可是許大茂如此表現,搞的像生離死別似的,這讓婁小娥的心裏有些隱隱的不安。

  當然,雖然不安,但該享受的時候還是得享受。許大茂愛耕耘,婁小娥也挺享受這個事情。

  也幸好聾老太太已經嘎了,不然說不定又要砸許大茂家玻璃了,無他,實在是婁小娥最近比較瘋,喊聲有點大。

  許大茂算是把他後世看過的那些小電影上面的花招,全部跟婁小娥試了一遍。

  一開始的婁小娥還感覺很羞恥,等到時間一長,一入夜,婁小娥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許大茂試驗新的花樣了。

  樂在其中,食髓知味說的就是這些意思。

  兩口子也不光只顧着這點事情,也有別的,比如說再抄一些故事,讓婁小娥帶過去當敲門磚。

  總歸這段時間的婁小娥,真的很忙,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日子怎麼會過的如此“辛苦”。

  白天要碼字,一筆一劃那種。

  晚上要練功,一招一式那種。

  如此,連兒子她都顧不上了。

  直到陪着婁譚氏上火車,婁小娥纔有空抱着許勝利痛哭流涕了一番。

  這媽當的,也是沒誰了。

  跟許大茂分別的時候,婁小娥雖然也是眼睛紅紅的,但卻是警告居多。

  讓許大茂有空多去看看兒子,讓許大茂不要勾三搭四,讓許大茂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