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劉嵐屬於有婦之夫,她男人對她不好,那麼許大茂作爲暖男,彌補一下劉嵐的遺憾,還能說得通。
花妮自不用說,很多人以爲說寡婦可憐。但實際上來說,這個年頭,寡婦改嫁是更可憐的事情。
遇不到好的,原本可以精緻的生活,會搞成一團糟。
所以許大茂也可以理直氣壯的佔有着花妮。
畢竟,跟着他,的確是比別的選擇要好嘛。
但小雨水是不同的,她前程光明,長得也算漂亮,至少是符合許大茂的審美。
如果自己真的跟雨水發生點什麼,那麼估計是下場很慘那種。
但要許大茂直接把雨水懟得遠遠的,他也捨不得,連霍金都喜歡看小蘿莉解方程式呢,何況許大茂這個凡人?
再說,說不準什麼時候,婁小娥就要逃跑。
到時候,難不成自己還真的要跟秦淮茹做親戚麼?
生活裏,沒有那種全然是高大上的人物,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像許大茂現在對何雨水的好,更多的就是一種養成的心態。
但人畢竟是活生生的人,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思想。
所以雨水對他的感覺變了,而許大茂卻是害怕這種改變。
許大茂無奈的打開了門,在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對着雨水說道:“雨水啊,你嫂子不在家呢。”
雨水根本就不搭理許大茂,自顧自的走進了許家。
如今沒了聾老太太的窺視,雨水是更加大膽了起來。
許大茂無奈,朝着傻柱家兒子伸出了雙手,拍拍巴掌。
何五一收到了許大茂的信息,也是在雨水懷裏跳了起來。
何五一不知道別的,就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應該是跟他,跟那個大哥哥,共用過一個飯碗,畢竟是一個味道嘛。
雨水看着自家侄子就想往許大茂身上撲,她比自家侄子還高興。
雨水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哥,你真招孩子喜歡。”
許大茂硬扯着臉皮說道:“雨水,伱最好說清楚過來到底是啥事,不然小心捱揍。”
雨水“噗嗤”一笑,直接把何五一遞了過來。
許大茂下意識的把孩子摟在了懷裏,並且顛了顛,就像以往哄自家的許勝利是一樣的。
雨水也沒跟許大茂打情罵俏,她現在還不會這些事情,再說現在心裏裝着事,也沒心思說別的。
雨水乾巴巴的把她發現財寶的事跟許大茂說了,她也不清楚爲什麼,就是下意識相信許大茂而已。
當許大茂聽到雨水說的事情後,也是有點懵。蝦米?發現了一箱子大黃魚?
~他不記得四合院裏有第二個小富婆啊!
難不成穿錯劇了?~
許大茂這時的臉色是精彩紛呈的,他也不清楚爲什麼事情會變成了如此模樣。不過想到他自己想法設法把聾老太太送進去喫花生米以後,許大茂又是釋然了。
許大茂知道自己就是最大的變數,如果不是他把聾老太太的皮扒了,說不準雨水到離開四合院之前,還是不會發現那些東西。
如果是那樣,那麼等到若干年後何大清回來,就算發現那些東西不在了。那也只能喫個悶虧。
幾十年的事情,誰能說清楚有沒有?又是誰搞了這個事?
許大茂抱着孩子站在了門邊,看向了外面。這種事,可大可小,其實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上交。
但錢財動人心,如果許大茂得到了,也是捨不得幹那種損己利人的事情。
許大茂低聲道:“雨水,你跟誰說過嘛?”
雨水搖晃着她的小腦袋,表示沒有。
許大茂神情這才鬆弛下來,許大茂笑道:“雨水,這一下子就成爲小富婆了,有什麼感想?”
這話一出,雨水的臉,剎那間就羞紅了起來。
原來是剛纔她進屋的時候,想起了什麼時候她進許家門不用敲門的想法。
也就是她成爲這間屋子的女主人。
當然,那要婁小娥主動拋棄她的大茂哥纔可以。
許大茂沒關注雨水的臉色,而是繼續嚴肅說道:“以後你出門家裏必須要上鎖,千萬誰都別告訴。錢財動人心,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給你惹禍,知道沒?”
雨水小腦袋點頭的頻率很高,她也知道這個是爲她好。
不過雨水還是問道:“我哥我嫂呢?”
許大茂毫不猶豫的回道:“你傻哥缺錢麼?一個月近四十,加外快。他不缺錢,等到你侄子大了再說吧。到時你侄子要是沒房子住,沒工作,你這個當姑姑的一下子拿出來,那叫恩。
本來錢就夠用,你現在拿出來,惹得大家起是非,那叫仇。”
雨水別的沒聽懂,什麼是恩什麼是仇這套理論,聽得清清楚楚。
關鍵許大茂說的想法跟她差不多,這在小丫頭眼裏,就有點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了。
總歸現在的何雨水什麼事都會往男女之事上面靠。
這也就是缺什麼就越想什麼的道理。
像雨水,少小失去父親,傻柱大大咧咧,她就想要着一些溫暖的情感,而且是對情感如此的敏感。
而賈家,卻是怎麼過,都是感覺缺錢。所以算計來,算計去,都是算計着那點黃白之物。
易家則是不怎麼缺錢,至少錢這個問題,不是易中海最缺的東西。
所以就算易中海清楚聾老太太被搜查出的遺產有問題,還有當年聾老太太當年支持他算計何大清的事情有貓膩。
但易中海,對何家住的主屋,裏面可能擁有祕密這種事,他還是無所謂的。
畢竟他現在擁有的就夠多了,犯不着盯在這個事上面,自尋煩惱。
其他人家,自然摻和不到這個事情上面來。
如此如此,現在的四合院,又變成了賈家的狩獵場合。
秦淮茹,賈張氏,這段時間死死的盯緊了傻柱兩口子。
但暫時來說,只要傻柱擁有那個孩子,就不可能做出什麼破壞他家庭的事情。
何況現在的秦淮茹在傻柱心裏,那個名聲可不咋滴。
所以秦淮茹製造了許多次偶遇,但卻是被傻柱完全的漠視了。
這一點上面,讓秦淮茹很是頹廢。
秦淮茹頹廢,其實頹廢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易中海。
自從上回事情後,秦淮茹好長時間沒搭理過易中海了。
一開始是易中海被李雲榨乾了,再後來又是秦淮茹盯上了傻柱。
秦淮茹對易中海慢慢的冷落了下來,這個事情,讓重新活過來的易中海心裏相當彆扭。
第225章,房子問題
易中海對於聾老太太的出事,還是有些不爽的。
這個倒不是聾老太太的那些財富,而是聾老太太所知道的那些隱祕。那些隱祕並沒有告訴易中海。
按照聾老太太對易中海兩口子的吹噓,應該是院裏人家的各種事情,老太太都知道一些。
這個全部人家,自然是包括易家。易中海也不太清楚真假,但當年設計何大清的時候。要不是聾老太太出面,何大清沒那麼容易上當。
也正因爲老太太出面了,才能讓易中海當老好人,讓何大清相信了他十多年。
這個肯定是有隱祕的,但聾老太太並沒有告訴他。
其實,易中海第一次進四合院的時候,就感覺不對數。
這個也不是說易中海多聰明,多敏感,而是在四九城,四合院,就沒有哪個主家人家是住後院的。
這個要從四合院的格局上面來說。
像95號院這種三進的院子,前院閆埠貴家,原先就是賬房住的房子,而與閆埠貴家相對的就是管家的住處。
這裏要說一些的是前倒座房跟後倒座房的區別,前院的倒座房,大多是窮客上門居住的地方。當然在大戶人家來說,轎伕,保鏢,丫鬟,也是住在前院居多。
而後倒座房,也就是聾老太太的房子,這是屬於招待貴客住的地方。一般是長輩或者上司,安排到後院這裏。
後院按理來說,應該是還有一道小門,不然爲何地窖會安排在這裏?而劉海中家,就應該是廚房的所在。
這個是一般大戶人家的格局。
唯一出奇的地方,也就是聾老太太就算要捐房子,爲何不保留中院最大的那間,反而住到了後院?
不論居住環境,還是出門的便利,都是中院最佳。
最佳的並不是傻柱家,傻柱家住的房子,原本應該是堂屋,也就是待客的地方。
而雨水的耳房,卻是丫鬟等着伺候的等候間。
也就是主人家在堂屋招待客人,而丫鬟在耳房等待着命令。
唯二的主屋就是易家與賈家,一邊是當家的長輩,一邊是傳代的晚輩。
易中海當初進院子的時候,懷疑聾老太太的地方就在於此。
但易中海沒有探究這個,一個是他就是佔便宜的那個人。另外就是,他跟聾老太太也不過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那麼只要有用就好,事情知道的越多,麻煩也就越多。
應該說,現在易中海的心態,就是真正的小兒女心態。
秦淮茹越是疏遠他,他便越着迷。
男女之間這種事,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換算,總歸是很奇妙就是了。
就像現在,秦淮茹明明是沒有搭上傻柱的線。
但易中海就是感覺到了秦淮茹對傻柱有意思。
這個是讓易中海相當喫醋的。
秦淮茹想要勾搭上傻柱,首先就要先修復她的名聲。
秦淮茹自信的認爲,傻柱對她並沒有厭惡,不然爲何好幾次都是對她高舉輕放?明明可以把她趕出軋鋼廠,把賈家趕出四合院。最後都是那樣輕輕的就放過了她。
這就是傻柱老好人留下的後患,真要像許大茂對付閆埠貴一樣的搞一次。現在借閆埠貴幾個膽,也不敢再算計許大茂。
可是傻柱同志對秦淮茹的放過,不僅沒讓秦淮茹感恩,反而讓秦淮茹生出了她還可以再算計何家的想法。
秦淮茹想要算計傻柱,就要先修復名聲。想要修復名聲,那麼地窖相會,饅頭換饅頭這種事,就不能再做了。
這也是秦淮茹這段時間冷落易中海的原因。
這個,肯定是讓易中海生氣的。
明明只差最後一步的距離,結果秦淮茹就那樣退了。這讓已經動了心的易中海,如何能接受?
但在院子裏,易中海肯定是不能再突出了。
這段時間聾老太太的事情,要不是易中海有明確的進院子時間,還有就是當年照顧聾老太太,也是街道辦安排下來的任務。那麼這次事情,說不準會把易家拉下水。
至於聾老太太在所裏爲什麼沒說院子裏的那些隱祕,易中海也瞭解一些。
說不說對於聾老太太,已經是沒什麼區別。
也就是早一天喫花生米,跟晚一天喫花生米的區別。
對於聾老太太這樣的年齡來說,與其在裏面受苦,不如早早的上路爲好。
所以易中海也沒想着去見老傢伙一眼,因爲他知道,就算他那樣做了,除了爲易家沾染一些麻煩,其他什麼都得不到。
真當所裏的同志會任由他們夫婦跟聾老太太說悄悄話呢?
易中海在廠裏午飯時間攔住了秦淮茹,易中海並沒有說話,他只是用炙熱的目光看向秦淮茹。
這個眼神讓秦淮茹不由的低下了頭。秦淮茹呢喃道:“易師父。”
這讓才喫飽飯的秦淮茹稍微有些膈應。秦淮茹掙扎了一下,結果反被易中海越摟越緊。
秦淮茹不由抬頭望向易中海,眼神迷離,輕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