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29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邊上的馬華也是一臉懵逼,許大茂看着馬華臉上的扭捏狀,不由笑道:“以後好好學吧!學出來,養家餬口不成問題。”

  馬華懵逼的接道:“師傅,我知道了。”

  等到去下一個村子時,跟着許大茂的就變成了馬華一個人。

  這時,許大茂才把馬華以後要做的事,以及可以落到的好處,才仔細的跟馬華說了一遍。

  馬華聽完,激動是肯定的,跳下三輪車,直接往地上一跪,“砰砰砰”的就是三個響頭。

  馬華說道:“師父,您待我這麼好,我,我……”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笑道:“這跟我沒太大關係,我是給了你一個機會,王石頭沒把握住,你把握住了。吳科長又是個有魄力的領導。這幾樣缺一樣,這件事都不會落到你頭上。再說,現在還沒敲準。等我們回廠後,我估計吳科長會找你談話。到時你自己有點數,少說空話,少問爲什麼,聽話辦事就好。”

  馬華站了起來,額頭通紅,順着許大茂說道:“師父,我知道了。”

  許大茂騎上車,笑道:“走吧,你還有的學呢,至少還得半年,出個十多趟任務,你才能獨立往下跑。等你什麼時候能獨立放映了,我跟科長提一下,給你開個介紹信去考個證。到那時,你的好日子纔算真的來了。”

  許大茂並沒有施恩不望報,本來就是爲了馬華好。馬華也能得到實打實的好處,幹嘛不跟他說個明白?

  對別人好,還讓別人猜,是最不靠譜的事情。

  能展現什麼高風亮節?

  真要遇到笨的,還以爲你對所有人都是那樣。

  馬華遲疑的問道:“師父,王師弟那邊會怎麼辦?”

  許大茂聞言,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不清楚,看科長安排吧!要麼就是調崗,要麼就是學得差不多在廠裏放電影。吳科長應該不會虧待他。”

  馬華聽到“哦”了一聲。

  憋得通紅的臉,支支吾吾的還是說道:“那個,那個,師父,有些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許大茂頭都沒回的說道:“是王石頭的事?”

  “嗯”,馬華也是埋頭騎着車,悶悶的答了一聲。

  “是說我好話還是壞話?”許大茂又繼續問道。

  “不是太好的話”馬華答道。

  許大茂沉默了一會,馬華以爲許大茂生氣了,趕忙解釋道:“但也沒有直接說師父您的不是。就是,就是他說我們要多個心眼,怕師父您不教,還有,還有………”

  “呲”許大茂冷笑道:“你怕什麼?他說的那些話又不止跟你一個人說過。還說這行業錢是我們掙,風險是你們擔是吧?”

  “啊?師父你都知道?”馬華真驚訝了。

  “不然你以爲吳科長怎麼會情願信你這個外人,反而不信他?所以啊,在廠裏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許大茂說道。

  這也是許大茂推馬華上去的底氣所在。

  事情還是許大茂被查那回引起的,廠裏總有各種風言風語。也有人拿着這個話,去試探王石頭。

  但這個孩子怎麼說呢?看着精明,但就是太精明瞭一些。順口就說出了許大茂上面聽到的話語。

  別人要用他,自然要試探的。

  許大茂這邊都聽到了,他不信吳科長那邊一點話音都沒收到。

  許大茂說道:“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又不想擔風險,又想着掙高收入?這個事,肯定是有風險的。但只要你以後能守口如瓶,不在廠子裏,不在家附近炫耀這個,就沒什麼大事。萬一碰到什麼事,直接跟科長那邊說,跟外人一個字都別說。只要你能管住嘴,辦好事,以後好處你不要,別人都會往你手裏送。”

第209章,被玩壞的馬華

  許大茂爲什麼對馬華好?

  許大茂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就是結個善緣,可能就是看這孩子順眼。更可能就是埋個伏筆,萬一以後能用上呢?

  許大茂甚至連花妮這邊也沒避諱馬華。做任務時,領着馬華順路拐到了花妮這邊。

  當許大茂指着花妮對馬華說道:“這是你小師孃。”

  馬華的臉色剎那間就紅了,馬華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瞅瞅許大茂,又瞅瞅花妮,低聲喊道:“師孃”。

  馬華是知道許大茂家裏有媳婦的,他也知道許大茂跟劉嵐有些太好了。他只是老實,但又不傻,哪裏不明白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

  但這花妮,對馬華來說,還是衝擊太大了。

  馬華也不清楚許大茂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這種事按道理來說,不是應該藏着誰都不告訴麼?

  許大茂聽着馬華如蚊子叫的喊聲,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罵道:“你這孩子這是啞了?喊這麼低給誰聽呢?”

  馬華立馬高聲道:“師孃”。

  “哎哎哎,”花妮也被馬華喊得不好意思。

  閒聊了幾句,找了個藉口,躲出去做飯去了。

  許大茂見馬華惶恐不安的樣子,不由好笑道:“我都不怕,你怕啥?帶伱過來不爲別的,我做事就喜歡乾脆,不喜歡算計。以後這邊的事,你對誰都不許說,包括劉嵐那邊。能不能做到?”

  馬華趕緊站起來,如同宣誓一般的說道:“師父,我一定保密。”

  許大茂見馬華這樣,不由又笑了起來。伸手示意馬華坐下,這纔開口說道:“這種事,做我們這個行業的很正常。師父也不是讓你學我,而是帶你過來認認路,有時候帶個東西過來也方便。

  而且,不管是山貨的事,還是這些事,最重要的就是保密。無關的人,哪怕是你親爹,你媳婦,不該說的都不能說。

  你要能做到,這碗飯就能喫的長久。”

  馬華聞言,這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卻是面紅耳赤的說道:“師父,我還沒媳婦。”

  許大茂摸摸鼻子,稍微有點尷尬。忘了這個事了,帶着童子雞到自己姘頭家,還告訴他這些事,會不會把這孩子教歪了?

  許大茂忍住尷尬,一本正經的說道:“別急,好事該來就來了。”

  等在花妮這喫了飯,打發馬華去村裏借住,接下來自然是歡愉時間。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至少在花妮來說是這樣的。

  花妮趴在許大茂胸口忐忑不安的問道:“以後我這裏,你是不是就不來了?”

  許大茂摟着花妮光滑的背脊,笑道:“別瞎想,我這就是爲你安排個後路。萬一哪天我不在四九城了,也指望馬華這孩子能照顧一下你。”

  許大茂還真沒說瞎話,事情走到這裏,許大茂也不清楚自己未來會不會跟着婁小娥一起走。

  相處一場,總要爲自己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娘們,安排一點後路。

  至於馬華以後會不會幫忙,許大茂也說不清楚,人心這個事情,再會算計的人也算計不了。

  反正許大茂現在把該給的好處,全部給了馬華這個孩子。至於馬華會不會感恩,就是馬華自己的事了。

  第二天起來時,許大茂看着馬華的黑眼圈,不由笑出了聲。

  馬華訕訕解釋道:“師父,昨兒個認牀,沒睡好。”

  這種事,許大茂也沒揭破,總歸就是個難以接受的問題。等時間長了,也就會習慣了。

  接下來幾天,許大茂帶着馬華跑了三個村子。

  放電影手把手的教,收山貨也是把裏面的歪歪繞繞跟馬華說了個清楚。

  反正許大茂是隻管殺,不管埋,教是一點不保留,但能學多少,就看馬華自己的本事了。

  也幸好,到第三個村子時,除了給電影留白處的配音之外,其他事情都是馬華單獨完成的了。

  這個進度,讓許大茂很是滿意。

  再回城,大包小包,全部放在了三輪車上,上面正好用油布掩蓋着。

  在進城前,馬華突然停下了車,一臉堅決的對着許大茂說道:“師父,你先走吧,等會離我遠一點。”

  許大茂聞言笑道:“幹嘛?你想攜貨私逃啊?”

  馬華慌忙擺手,支支吾吾的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許大茂又被逗笑了。

  許大茂問道:“那你到底爲了什麼?”

  許大茂聞言點點頭,繼續笑道:“那行,你被抓了,可千萬不要供出我。”

  馬華聞言一臉堅毅,面色嚴肅的說道:“我像老人家保證,一定不說。”

  許大茂再次加碼說道:“我可聽說那些人被抓進去後,直接被小皮鞭子浸鹽水抽的,還有老虎凳,辣椒水,電椅,你確定能熬得住?”

  馬華被嚇得臉色煞白,眼眶都掛淚花了,卻還是點頭說道:“師父,我能。”

  許大茂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直接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馬華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家師父,卻沒想到自己到底是哪裏說錯話了。

  許大茂笑夠了,這才站起身來,邊揉着肚子邊說道:“想法挺好,要早生個十多年,就是一名很好的地下工作者。就是~~~·”

  馬華不由好奇的問道:“就是什麼?師父。”

  “就是你沒發現,這次我在公社裏也開了介紹信麼?”許大茂說道。

  見馬華還是一臉不明白的樣子,許大茂解釋道:“吳科長那頭的事,是吳科長知道,村裏知道,公社裝作不知道。現在這個公社也知道的,就說明這些東西是公對公,咱們剛纔進去,公社那頭就打電話跟軋鋼廠確認跟報備過了。”

  馬華被許大茂真的玩壞了,聽到許大茂如此說,不由像抽去了所有的勇氣,肉眼可見的就鬆弛了下來。

  馬華一臉生無可戀的問道:“師父,你的意思就是,這些東西,是咱們代軋鋼廠採購的唄?”

  “對啊”許大茂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師父你都沒跟我說過。”馬華頓覺自己一肚子委屈。

  許大茂見自家徒弟這樣,不由又不厚道的笑了。

  許大茂看着滿臉幽怨的馬華,也只能停止了笑聲,摸摸鼻子說道:“你自己不會觀察麼?真要是吳科長那邊私人要的,又怎麼會跟着廠裏助農的車子一起下去?”

  聽許大茂說完這個,馬華真的悟了,他拍着自己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注意這個。”

  許大茂笑道:“慢慢來吧,以後可不能這麼馬大哈了。要學會觀察,還要學會聽話。有時候別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救你一命。”

  這種事許大茂還真遇到過,只能說老祖宗的言語博大精深,有時候不仔細聽,還真容易疏忽一些事情。

  像有一回,許大茂下去放映的時候,給他幫忙的鄉公社放映員,陪同許大茂放映結束。晚上自不必說,喫好喝好。

  然後打發鄉公社放映員去睡覺,許大茂也是收了些山貨。

  第二天早上許大茂要走時,那個同樣要走的放映員,突然不經意間說到~早上路滑,還不如晚點走。

  許大茂原以爲這是個客氣話,不過騎車出了村口,卻是回味出點什麼。

  於是就在村口待了半天,等到午飯後才餓着肚子騎回了城裏。

  後來聽說,那天早上,鄉公社配合着某所裏,在路上就查這個呢。

  爲了這個提醒,許大茂特意給那個放映員帶了條香菸。雙方誰都沒說那個事情,但都是心裏有數。

  而在許大茂這裏,那個村子就被劃入了黑名單,再也沒去過。

  許大茂不知道是那個村裏漏的風,還是人家衝別人去的。但許大茂是不願冒這種風險。

  聽許大茂說完這個事情,馬華也不由被驚的張大了嘴,好半天合不上。

  許大茂指點道:“所以我們下鄉,一定要跟村幹部,跟鄉公社派下來幫忙的人搞好關係。煙打的勤一點,說不定人家一句話,就能讓咱們少不少麻煩。”

  許大茂見馬華忐忑不安,又安慰道:“我說的那是萬一,真要被抓了,只要你咬着不說,等着吳科長那邊想辦法。最多也就補一張採購介紹信,罰幾個錢的事。別怕,咱們身後有人。”

  這就是背靠大廠的好處,像許大茂上回,是被胡科長陰了,要是是大蟲那話兒。

  不然真搞點野雞臘肉什麼的,就算路上被查了,也就是軋鋼廠一個電話的事情。

  大蟲那話兒,那就圓不過去了。總不能說廠裏領導辛苦,需要那東西補補吧?

  就算許大茂敢這麼說,廠裏也沒哪個領導肯認這個事。

  但這種玩意,一年到頭也碰不到一兩回。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各種野牲口與家禽,或者哪怕一頭整豬,對於上萬人的軋鋼廠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幾百人小廠,可能爲了一頭豬就敲鑼打鼓,熱烈歡迎。

  可在軋鋼廠來說,一頭豬,也就是大家喫點肉沫,喝點肉湯的玩意。

  看着懵懵懂懂的馬華,許大茂不由心裏暗笑,反正能教的許大茂都會教,至於能不能走出來,就得看馬華自己了。

第210章,進擊的聾老太太

  說實話,許大茂還真有點喜歡吳科長這種性格。

  吳科長不同於胡科長那種軟綿性子,整個人就透露着一股乾脆大氣。

  不論是處理許大茂的事,還是平時在宣傳科,基本上說要辦什麼事,就會立即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