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28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等婁小娥收拾好一個包裹,拎着包裹放到了自行車上。臨走時還不忘房門上鎖。聾老太太也是躲在門邊,眼神莫名的看着婁小娥。

  其實聾老太太也不清楚,爲什麼鄰居家這個小媳婦,對她抱有這麼大的戒心。不然如果能把婁小娥哄好,她又何必想着在易家跟何家之間尋找平衡?

  每個有算計的人,心裏的算計都是一步一步的。就像現在的聾老太太沒想着拆散許大茂夫婦一樣,那是因爲婁小娥就根本沒搭理她。

  如果現在婁小娥跟原劇裏一樣跟她好,而許大茂還是看不上聾老太太,那說不準聾老太太又會想着把倆人拆散了。

  這次是許大茂帶着倆徒弟第一次去鄉下實放電影。

  說實話,帶徒弟還不如許大茂一個人下來的時候省心呢。

  至少以前許大茂一個人來的時候,那些幕布音響都已經由公社的放映員給接好了。許大茂只需要裝模作樣的檢查一遍,然後就是喫喫喝喝,等到晚上放幾場電影就算完事了。

  這裏面自然也有門道,那些公社放映員一開始的確是奔着學東西來的。

  但許大茂最珍貴的技術就是維修機器,以及接影帶。這個也不可能每次都會壞。

  時間長了,許大茂才明白裏面的歪歪繞繞。

  除了每次公社放映員下來配合播放有三毛的補貼之外,也有着他們私人的訴求。

  前文說過,公社放映員的工資並不高,所有福利加起來也就十多塊。雖然在農村來說,這也是個高薪了。

  可要是跟城裏的放映員比較,那肯定還是低。

  說句不好聽的,連馬華的學徒工工資都比不了。

  所有的指望肯定不會放在許大茂身上,許大茂也沒那個資格說招誰進城的說法。

  但有一次一個公社放映員不小心說漏了一番話,讓許大茂知道了一些。

  每次配合來放電影,這個就是追求進步,而像軋鋼廠這種大場子,每年都會給關聯公社幾個招工名額。

  他們爭的就是這個。

  那時候的扶農可不是擺架勢拍拍照片喊喊口號,像農村農忙的時候。軋鋼廠這些地方,都會組成志願者,自帶乾糧,自帶農具,下來真幹農活。

  像軋鋼廠,因爲產品原因。

  每年農忙前,都會下鄉,給農民老大哥修理農具。

  許大茂這次就跟着自家廠裏的車子過來的。

  別人白天在忙的時候,許大茂也在裝模作樣的指揮着倆徒弟組裝幕布。

  許大茂不滿意的在於,這年頭所有人都把帶電的東西當成了多麼高大上的玩意。所以就不可避免的畏手畏腳。

  像平時別人個把小時就能搭起來的東西,兩個徒弟忙了半天,還是沒忙完。

  這個稍微有點丟臉了。畢竟這次來的還有廠裏的領導,不過見到馬華膽怯的眼神,許大茂本來想發火的想法,又是強忍了下來。

  許大茂對着身邊的吳科長笑道:“還是得讓他們多上手啊!不然光講理論,說的再多也是學不會。”

  這次帶隊的是一個技術科幹事,而吳科長爲什麼跟來,大家都有數。

  吳科長不關心這個,他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以前的這條商道是怎麼操作的。而現在許大茂不樂意再做這個,自己安排的人,又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許大茂等馬華跟王石頭組裝完畢,自己又上前檢查了一遍,這才領着吳科長他們,慢條斯理的往村委走去。

  像村裏平時有個什麼事,也就是喊着大家去村長家閒聊幾句,商量一下,這就算開會了。

  至於真正的村委那邊,一個廣播室,也就是大喇叭。還有就是每天早上上工發放農具,下達任務,記公分什麼的。

  也就是村委基本上是對下面,或者上級來檢查時纔會用。平時有人在那守夜,但真像許大茂這種收山貨的私事,是在村長家進行。

  雖然大家都清楚怎麼回事,但該避諱的總要避諱一些。

  吳科長這回才見識了許大茂的辦事手腕。

  招呼着馬華把他帶過來的一個包裹拎到了村長家。村長家門口已經是圍了一幫孩子了。

  許大茂從包裹裏掏出一包水果糖,然後對着馬華王石頭說道:“出去給那幫孩子發發,一人兩顆。”

  吳科長選定的山貨接班人是王石頭,但許大茂不太喜歡這個人。心思太活,但真做到事了,還沒馬華靠譜。

  剛纔的組裝放映器材,基本上都是馬華動手。雖然這跟許大茂平時給馬華開小竈有關,但有些基礎的東西,許大茂可沒私藏,基本上兩個徒弟,都是一樣的教學。

  只能說,王石頭心思就沒在這上面。

  等到馬華他們發完糖果,還剩下小半袋,收回來交給了許大茂。許大茂直接往邊上抽旱菸的村長手裏一塞,開口笑道:“給家裏孩子甜甜嘴。”

  “哎哎哎,許放映員,這怎麼好意思?回回來你都不空手,讓我們怎麼好意思嘛!”老村長連忙慌不迭的起身客氣道。

  老村長自然知道邊上的吳科長是大官,但基本上就是不理不睬,反而對上許大茂,說話客氣的像自家人一樣。

  許大茂擺手笑道:“沒事,順手帶的東西。也沒什麼好東西。”

  又把面前的包裹打開,裏面是一小包一小包的東西,每個上面,都寫着各自的名字。

  許大茂拿起面前的一包,看着上面的字念道:“屈大發,紅糖三兩。沒票,兩毛。”

  老村長連忙喊出自家小孫子,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小孩站着不肯挪步,老村長好笑的在孫子頭上拍了一下罵道:“先去喊人,等回來,全是你的。”

  不過說歸說,還是在小包裹裏摸出兩顆糖果塞到了自家孫子手裏。

  小孩子見到糖,眼睛一亮,接過糖果,糖紙都沒扒就塞進嘴裏一顆。然後“嗷”的一聲往外面跑去。

  許大茂在後面追喊道:“還有屈大吧啦,***以及***,一起喊一下。”

  “知道了,叔。”孩子在外面含糊的接道。

  許大茂見吳科長狐疑的望着自己,便解釋道:“有些東西是公社沒有,有些東西是大家沒票。所以這些東西,每次出任務,都要記一下,能幫的就幫忙帶一下。大家你好我好的事情。像這個…”

  許大茂指着屈大吧啦的小包說道:“這是村裏的獵手,以後要什麼好東西,可以跟他預訂。關係到了,人家給誰不是給?”

  許大茂說這些話並沒有避開老村長,老村長聞言也是點頭說道:“許放映員說的是這個理,都是人心換人心的事情。伱們對我們好,我們也不會做出忘恩負義的事。”

  吳科長不由頭皮發麻,他原來還以爲這種事,就是自己出錢,然後村裏給貨的事情。卻沒想到裏面的人情世故一點不比廠裏少。

  吳科長拍拍許大茂肩膀說道:“還得是大茂你啊!”

  許大茂心裏暗笑,特麼的,不給你露點真本事,你還以爲這個活是個人就能幹呢。

  其實幫村民帶貨,以及給孩子這個事,是許大茂穿越過來後,爲了彌補自己對鄉下不熟,所以才安排的這種討好鄉民的事。

  一開始是刻意,後來做着做着,就是順手了。

  別的不說,自從那樣做了以後,許大茂想收點什麼東西,就比原來順暢了不少。

  當然,這樣做,許大茂的收入也不可避免的受了影響。

  別的不說,那些糖果就是他自己出錢買的。

  但怎麼說呢?一個是許大茂並不在乎這點收入。

  再者,人心換人心,許大茂給點糖果。走的時候,人家也會給點山貨。就像走親訪友一樣,全部是贈予。沒有像以前那樣似的,開口問別人要東西。

  在這方面來說,許大茂並不覺得自己虧了什麼。

  至少,現在帶回去的東西,許大茂喫的舒心。

第208章,太聰明的孩子不討喜

  不然按往常的慣例,除了發糖以外,其他都是私下送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村長家裏公開的給大家分發。

  這個對許大茂沒什麼區別,但對於讓許大茂帶東西的鄉民來說,還是有些小麻煩。

  比如給屈大發帶的紅糖,他媳婦也不清楚是貧血還是低血糖,總歸是頭暈的時候,就會衝杯糖水,這個靠他家裏每個月的糖票肯定是不夠的。

  求到許大茂頭上,許大茂也就順手給他帶一點。

  倒不是說不能多帶點,帶多了別人看着眼紅,也跟大院鄰居似的上門討要。

  這種事,並不是四合院獨有的事情。

  屈大發接過許大茂遞過去的紅糖後,就是快速的塞到了懷裏,付過錢後,跟老村長打了個招呼,就往外面走去。

  許大茂在屋裏就聽到幾個跟來看閒的婦女,在跟屈大發問帶了什麼的問題。

  許大茂心裏稍有慚愧,但也只能如此了。

  不然真要一個個送過去,以鄉民的客氣,總不會讓許大茂空手走。

  雖說以往許大茂貴重的東西,也不會要人家的,但被吳科長看到的話,還以爲裏面有多大油水呢。

  等幾家人的東西發過,許大茂打了一圈煙,對着老村長笑道:“老叔,去看看?”

  老村長把菸捲夾在了耳朵上,站起身說道:‘走,去看看。’

  這個時間段,並沒有什麼好東西。也就一些幹蘑菇,以及鹹雞臘肉什麼的。這些玩意,大多就是村民們平時獵獲的野物,自家捨不得喫,然後醃起來跟許大茂這樣的人這兒換些錢糧。

  許大茂拎起幹蘑菇掂了一下重量,又拿起幾塊臘肉看了一下色澤,鹹雞也是如此。

  心裏大概就有了數,對着身後兩徒弟說道:“你們兩個過來看看。”

  王石頭也學着許大茂一樣,程序做過一番,卻是分不出好壞,一臉的茫然。

  馬華也是如此,每樣東西都是操了起來,感受一下重量,看看色澤,聞聞味道。望聞問切,這四字真言,哪一個行業都是需要。

  聞到一隻鹹雞時,馬華眉頭一皺,回頭看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心裏暗笑,這馬華跟着傻柱別的沒學會,處理這些食材,分辨食材的好壞,還是學了一些。

  到別的行業沒什麼大用,但用到收山貨上面,卻是正好合適。

  馬華觀察完,站到許大茂身邊,欲說還休的模樣讓許大茂不由好笑。

  許大茂笑道:“以後在老村長面前不用顧忌,有什麼事直接說。”

  馬華扭捏的說道:“師父,那雞好像壞了,有股怪味。”

  老村長也是拿着馬華說的那隻臘雞聞了一下,然後皺眉說道:“這是陳大腳家的,是有點味了。這老孃們就愛佔這種小便宜,醃的時候捨不得放鹽。”

  許大茂並沒有計較,這事老村長知不知道都不重要,關鍵還是看自己的眼力。

  所有的地方,都是幫親不幫理。

  許大茂剛過來的時候,也上了一兩次當,只能把那些壞的東西,自己花錢收了,然後丟去了老許那邊。

  對老許說的是自己喝酒後,沒看仔細。

  事實上是那個時候,把人心想的太好的緣故。

  有些能喫的喫,有些壞的厲害的,也只能丟掉。

  後來在老許那,在花妮那,扯着閒話說起那些事情,倒是好好的學了些這裏面的歪歪繞繞。

  像幹蘑菇,肯定是曬乾的。

  也不會有什麼其他不能喫的在裏面。

  這就是鄉民的良心,不會讓那些喫壞人的東西,從自己手裏流出去。

  但偶爾小石頭沙礫多一些也是正常,這就屬於個別人的精明瞭。

  鹹雞臘肉的變味也有,這個年頭,多用點鹽,少用點鹽,也是要算計的事情。這要再遇上幾個不好的天氣,變味很正常。

  但你要說,這樣是壞心眼,也是不至於,就是鄉民自己,也是捨不得把這些東西丟掉。總歸是重鹽重醬,多煮一會,味道不那麼好而已。

  村長又拿煙桿指着馬華說道:“這娃娃不錯,還能分個好歹,一看就是在家裏幹過廚房活的孩子。”

  許大茂都想給老村長豎個大拇指了,這老爺子,表面看上去好像迷迷糊糊的,但心裏清楚着呢。

  一看今天這個形勢,就知道許大茂跟誰親近,跟誰疏遠了。

  馬華這個傻孩子,還不知道今天是爲了什麼過來的,聽到老村長髮話,在那樂的跟什麼似的。

  估計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許大茂看着樂呵呵的馬華,心裏暗歎~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反正今天許大茂是裝傻充楞,把馬華這個傻孩子給領了進來,至於能不能成,就要看他自己的緣法了。

  這門營生,許大茂是看不上。

  但不代表這個不是門好營生,真要肯幹的,雖然冒點風險,但養活一家五六口人的嚼穀還是能掙出來的。

  如今當着吳科長的面,馬華靠譜,王石頭不靠譜,怎麼選擇?就是吳科長的事情了。

  好領導就是乾脆的領導,當許大茂要跟老村長回家算賬給錢時。

  吳科長突然說道:“小王,你跟我去工作隊那邊去看看。大茂,伱領着小馬好好規劃這些。”

  許大茂聞言,樂呵呵的接道:“好的,領導,您放心。”

  一臉懵逼的王石頭跟着吳科長走了,這孩子不知道他錯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