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25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易中海那時的心是“激”動的,他都有點不敢置信,“幸“福來的如此之快。

  這個時候,倆人都忘了當初在地窖喫虧上當的事了。

  或許他們想到了,也想到了許大茂不在院子的事情。

  等到易中海跟着秦淮茹到了後院,摸着黑暗下到地窖,秦淮茹正想跟易中海提自己願意給他們倆口子養老的事情。

  卻沒想到,易中海趁着黑暗一下子摟住了秦淮茹。

  這一下,直接把秦淮茹搞懵了。

  她只想跟易中海提,她願意給易中海夫婦養老,而易家以後所有的東西全部給她。

  這樣的盤算,秦淮茹從一開始就是如此打算。雖然中間也有過對男人的觸動,但秦淮茹還是維持着心裏的底線。

  結果,現在被易中海這麼一抱,事情全部都亂了。

第203章,好孩子

  傻柱的師孃跟丈母孃也坐在何家門口,邊做着事情,邊跟院子裏的老孃們閒聊着。

  雨水看到許大茂,眼睛一亮,開口喊道:“大茂哥,你回來了。”

  許大茂笑道:“呦呵,雨水陪你嫂子散步呢?好孩子。”

  雨水聞言,跟着許大茂就皺了皺鼻子,以表示對許大茂剛纔喊她“好孩子”的不滿。

  許大茂撇撇嘴,站直了能看到腳的女孩子,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王芳也開口說道:“許幹事,可有段日子沒在院子裏看到你跟小娥了。雨水都撞了伱家好幾回門閂了。”

  許大茂慌忙擺手客氣道:“你還是喊我大茂吧,咱們倆家關係不用那麼生分。”

  又轉頭對着雨水笑道:“你小娥姐這段時間帶着孩子,我父母那住兩天,她父母那住兩天,我也懶得回來,就跟着她們母子到處混飯喫。你找你小娥姐有什麼事?”

  雨水多聰明的人啊。

  雖然院子裏都清楚,她跟許大茂夫婦的關係,肯定是跟許大茂更好一些。

  但明面上肯定是要說找婁小娥的。

  雨水說道:“我就是想勝利了,想去看看他。”

  許大茂聞言,也就沒在意。掃了一眼院子裏,問道:“你哥呢?”

  “我哥去隔壁院借板車去了,這不我嫂子也快生了麼?怕到時候忙亂了。”雨水說道,臉上滿滿的驕傲,搞得好像生孩子的是她一樣。

  不管哪個年頭,孩子都是一個家庭的大事。不光是生命的延續,還有傳宗接代,是一個家庭的希望。

  像雨水從小就受了各種冷眼,也有人說過她們何家這樣算是完了。

  如今她嫂子生孩子,代表着那些人的謠言不攻自破,雨水自然驕傲。

  能從兄妹倆相依爲命,活到今天,她哥開枝散葉。她在學校裏也是很好,前途光明。對於雨水來說,這是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場景。

  許大茂聞言,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哥要回來,讓他找我一下。”

  許大茂纔回到家,剛收拾了堂屋。雨水就在外邊喊門了,許大茂打開門,雨水拉着傻柱站在了門口。

  傻柱的臉色自然是不耐煩的,許大茂也不樂意看到,要不是今天雨水在,許大茂都懶得跟傻柱說。

  等兄妹倆進了門,許大茂也沒客套,直接開口說道:“傻柱,我這邊有關係,可以提前你媳婦安排去醫院待產。傻柱你要不要去?”

  這年頭的醫院,生孩子這個事,都是羊水破了,然後纔會想着請穩婆,或者去醫院。

  許大茂也是上回被婁小娥生孩子嚇到了,所以特意問了一下。醫院一個領導,看在婁譚氏的面子上,倒是給他開了個口子,也就是可以去醫院待產。

  今天看到雨水扶着王芳散步,許大茂就想起了這個事情。隨口一提,去不去就是傻柱的事了。

  傻柱遲疑道:“需要麼?”

  許大茂還沒說話,雨水就像炮仗一樣被點着了,對着傻柱就是一頓噴,雨水怒道:“怎麼不需要?要大茂哥我們不在院子,我嫂子要是夜裏想生了,到時候院子裏你能指望誰?你忘了隔壁衚衕楊家的了?”

  雨水說的楊家,就是今年的事情。楊家就婆媳倆在家,男人出差。結果孩子出生時,當婆婆的是個小腳,等求到人喊了穩婆來後,穩婆直接說不行,胎位不正得送醫院。

  喊人幫忙,拆了楊家的門板抬到了醫院,時間就已經晚了。

  醫生們花了好大功夫才把產婦救回來,可是孩子卻是沒保住。

  按照醫生說的,晚來半個小時。

  這種事肯定是個例,但附近有孕婦的人家,都害怕這個,於是都養成了去醫院生孩子的習慣。

  天大地大,人命最大。

  再說這個年頭,不論經濟還是觀念都已經可以接受去醫院了。自然都是安全第一。

  傻柱被妹子罵了,也不生氣,只是傻傻的笑着,說道:“那就提前去。”

  許大茂聞言,點點頭說道:“那你去買條大前門,我等會領你去一趟,打個招呼。”

  傻柱聞言,先是對許大茂道了謝,轉身出去買菸了。

  雨水倒是沒走,還是鼓着小臉在那生氣呢。

  許大茂笑道:“氣啥氣?搞得好像你生孩子似的?”

  雨水白了許大茂一眼,懟道:“你們男人就是這麼馬虎?一點都不在意我們女人的生死。”

  許大茂聽到這個,直接繃不住,笑了出來。

  許大茂笑道:“就你?還女人?”

  雨水哪裏能聽這個,張牙舞爪的就向着許大茂撲了過來。許大茂趕緊抓住雨水小手,開口哄道:“好好好,你是女人。”

  許大茂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這下,雨水真傷心了。直接掙脫了許大茂,往許大茂懷裏一衝,小拳拳錘他胸口。

  只是這場景,有點曖昧。

  許大茂後退一步,雙手握住了雨水的肩膀。開口問道:“你這幾天找我幹嘛?”

  其實剛纔雨水一撞就後悔了,她不是沒有,正對面撞在許大茂身上也會疼。

  雨水停止了掙扎,小臉紅撲撲的,見許大茂轉移方向,於是也順口說道:“我乾孃她們說最近易中海跟秦淮茹不對,好像走的很近。”

  許大茂聽到這個,也有點暈乎。看來事情是真的了,這倆人還真有事。

  許大茂點點頭,說道:“應該是有,廠裏也有人傳她們閒話。”

  “啊?”雨水伸手掩住小口,這個事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雨水結結巴巴的說道:“可,可是她們,秦淮茹可是賈東旭媳婦。怎麼能這樣?”

  許大茂朝窗外掃了一眼,低聲道:“裝不知道就好,你以爲院裏就你一個人知道?人家不說你充什麼大頭蒜?”

  “我纔沒想管他們那些破事,我就是,我就是感覺不像而已。”雨水慌忙解釋道。

  許大茂坐了下來,冷笑道:“看着吧,這院子裏妖魔鬼怪的事多着呢。以後啊,你要有能耐就搬出這個院子。這裏面沒啥好人。”

  “你也是?”雨水抓住了許大茂話語裏的漏洞,直接刺了一劍。

  許大茂點頭,正色說道:“我也不是好人,好人在院子裏肯定喫虧。”

  雨水聞言沉默了,她覺得許大茂說的對,好人在這院子裏是喫虧的多。可又覺得許大茂說的不對,在她看來,許大茂就是好人。

  事實還真像許大茂說的一樣,從第一次易中海跟秦淮茹下地窖,聾老太太就知道了。

  老人家覺湥晕⒂悬c動靜就醒了。何況地窖門年久失修,推關都是“呮啦”聲。

  聾老太太一開始還以爲這倆人又是想着算計誰。心裏還暗笑,上次已經上過一回當了,這次還下地窖?這是喫虧沒喫夠啊!

  聾老太太這是小腳,不然也想學許大茂整易中海一回了。

  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但那絕對不包括聾老太太。

  上回易中海夫婦把她一人丟在軋鋼廠,她挪着小腳走幾步歇一會,好不容易纔走回來的事,聾老太太可全部記着呢。

  只是次數多了,聾老太太也懷疑起倆人老是地窖相會的事情了。

  這可不像是商量事情的玩法。

  這麼大年紀了,聾老太太什麼沒見識過?再者她也瞭解易中海爲人,一猜就猜到那種事上面去了。

  要照以往,她肯定是要告訴李雲的。可是自從上回事情後,她恨李雲勝過恨易中海。畢竟她的好處可是直接給了李雲。

  所以這上面聾老太太就沒有多嘴,反而想着什麼時候拿這個事拿捏易中海一下。

  在聾老太太看來,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她一個孤寡老人,要是不玩點手段,怎麼讓易中海倆口子心甘情願的給她養老?

  傻柱辦事倒是靠譜,買菸不是買了一條,而是兩條。

  有一條自然是給許大茂的,這種事,人家客氣,許大茂可不能要。拉拉扯扯,許大茂把香菸塞給了雨水。

  拉着傻柱就出了門。

  找到人家,客氣幾句,把事情一說。在人家來說也就是隨手幫忙的事情,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叮囑傻柱明天領着媳婦直接過去辦理住院。

  至於香菸,自然又推脫了幾番來回。

  其實像區裏這樣的小醫院,病牀位並沒有那麼緊張。

  一個是收費方面不好計算,這個年頭,還沒有後世那麼專業的產前檢查什麼的。像是傻柱媳婦過去,人家就只能收個病牀費。但卻要承擔各種責任,這個自然就不會主動攬這個事。

  另外也就是家屬的思想轉變問題。

  傻柱倒像是完成一樁大事一般,出了門就鬆了口氣。

  傻柱拍着許大茂肩膀說道:“大茂,謝了啊!”

  許大茂在肩膀上輕揮兩下,滿是嫌棄的回道:“得了,得了,你虛不虛啊?一個院子的,說這些話。”

  等許大茂推到自行車,像是想起什麼說道:“你明天去的時候,買點糖果帶過去,給那些產科護士醫生什麼的打打招呼,人家順手照顧你媳婦一下,就在裏面了。”

第204章,胡思亂想引發的事情

  易中海倒是想着更進一步,但秦淮茹不肯。

  在秦淮茹來說,易中海想靠着一點棒子麪,幾塊錢就想着把她拿下,這是萬萬不能的。

  當然,她跟易中海說的就不是這個了。

  在易中海面前,秦淮茹說的是她不能對不起賈東旭。

  秦淮茹用這個事推脫,能推脫掉一次兩次,但時間長了,她的底線也就越來越低。

  最近已經發展到身上的衣服,回到賈家時都是凌亂的程度了。

  從一開始,賈張氏就知道了這個事情。

  這與原劇裏不同,原劇裏有傻柱這個傻子給賈家託底,賈張氏才能那麼張狂。

  可是現在,賈家連易家的關係都是好不容易聯繫上的。如果就這樣直白的讓秦淮茹拒絕,說不準反而得罪了易中海。

  這個是賈張氏不想要的。

  但真要任由秦淮茹跟易中海這樣發展下去,賈張氏也看不到什麼好的未來。

  不論是秦淮茹會不會變心,就這個事如果像上回一樣給大家抓到把柄,賈家跟易家也是被趕出院子的居多。

  賈張氏執着的肯定不是這個問題,俗話說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秦淮茹明明還沒做出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可是賈張氏卻認定了她這個俏兒媳,早晚會變成那種人了。

  賈張氏抬頭看了一眼秦淮茹,看到的自然是秦淮茹一臉的春意。賈張氏下意識的罵道:“騷蹄子。”

  賈張氏只是壓着嗓子說的,但秦淮茹卻是聽到了,她臉上的笑容一收,冷笑道:“你喫的,喝的都是我這個騷蹄子掙回來的,有本事你可以不喫。”

  “你?”賈張氏一下驚呼,然後又壓低聲音說道:“伱別忘了,你的工作,你的身份,可都是我們賈家的~~~~”

  秦淮茹不待賈張氏的話說完,就直接不耐煩的接道:“對,對,對,你隨時可以把我趕回鄉下,讓我一無所有。媽,你到底鬧什麼?我可以不在外面那樣,你倒是幫幫我啊。不論是帶孩子做家務,還是接點火柴盒回來糊糊補貼家用,你倒是選一樣。那我也能守好這個家,不給東旭惹閒話。

  可您到底幫了什麼忙了?三天兩頭要喫肉。

  不光您鬧,您還帶着棒梗一起鬧。

  你讓我怎麼辦?

  你以爲我樂意跟易中海那種老貨玩曖昧?我很累啊。嗚嗚嗚~~~·”

  秦淮茹說着說着,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