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26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她的哭聲也嚇住了賈張氏,賈張氏有點迷茫,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家的生活就變成這麼難了。

  賈東旭剛死的時候,她們婆媳倆個,一個賣慘,一個撒潑,那時的日子過的很好。

  然後最幸福的就是算計傻柱的時候了。

  傻柱帶回家的各種好菜,都上了賈家的桌子。

  而賈家那時候還有易家的補貼。

  而那一切是從什麼時候變的呢?

  是從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地窖商量事情被抓開始的?

  對於這個,易中海說是許大茂乾的。

  賈張氏一開時也是信了。但今天賈張氏又懷疑了起來。

  婆媳倆陷入了安靜,只是偶爾有秦淮茹的抽泣聲。

  安靜的屋裏,賈張氏突然說道:“淮茹,你說上一次你跟易中海在地窖被抓,真的是許大茂乾的麼?”

  聽到這個,秦淮茹不由渾身顫抖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易中海不是說問了所裏的朋友麼?”秦淮茹的氣還沒消,說出來都是冷冰冰的。

  賈張氏問這個話,自然是她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並沒有在乎秦淮茹的態度,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可是自從那次事以後,咱家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而你也被鬧得差點被趕出軋鋼廠,易家也徹底跟咱們家鬆綁了。”

  “你是說····”秦淮茹聞言也不由陷入了深思,如果真像賈張氏說的那樣,易中海是玩的苦肉計,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秦淮茹不由搖搖頭,也是狐疑的說道:“不會吧,他也倒黴了。”

  “他倒黴也就倒黴一年,咱家要是倒黴可就得被趕出院子,回鄉下去。就是現在,咱們也是活的大不如從前。現在,你在院裏裏還在誰家能借到一毛錢?”賈張氏直接就把她們婆媳乾的那些噁心事全部忘了,而是把所有的事都堆到易中海的頭上。

  賈張氏越想頭腦越是清晰,直接開口說道:“你想想看,要是那回傻柱一定要追究,你會怎麼樣?會不會被趕出廠子?就算不趕出廠子,如果傻柱要趕咱們出院子,咱們能不能留住?到時候易中海要是安排一下,再安排一個東旭住進來。”

  這話,真把秦淮茹嚇到了。

  秦淮茹渾身打着冷戰,開口問道:“媽,你是說易中海用這種兩敗俱傷的辦法,就是想把咱家趕出院子,給他騰地方?”

  秦淮茹問道:“媽,那你說這回這個事又是什麼?”

  “要是你懷了孕?或者再被抓一次。·····”賈張氏只是說了兩種可能。

  “那我該怎麼辦啊?媽。”秦淮茹再顧不得與賈張氏置氣,一下子就撲倒了牀頭,抓着賈張氏的胳膊問道。

  賈張氏也裝模作樣的拉着秦淮茹的手嘆息,卻是半天說不出什麼話來。

  眼見秦淮茹越來越急,賈張氏終於鬆口,把她的打算說了出來。

  賈張氏說道:“以後儘量少跟易中海下地窖。還有,我最近聽說,醫院出了一個可以避孕環的東西,據說裝上了,女人就可以不懷孩子。淮茹,要不你打聽打聽去裝一個?”

  “媽!我一個寡婦去裝那個東西幹嘛?讓人家笑死。”秦淮茹雖然意動,卻是佯裝惱怒着說道。

  “唉!”賈張氏嘆息着說道:“媽也是寡婦,哪裏不知道寡婦難熬。這種事,真要乾柴烈火,你就是想防也防不住。還不如早點做準備。

  不然真出了那種事情,你說你咋辦?棒梗咋辦?”

  秦淮茹臉上羞紅,她也知道賈張氏說的是對的。就男女體力上的差距,剛纔要不是在地窖,說不定易中海就強上了。那她就算是後悔也沒用。

  秦淮茹說道:“媽,那個再說吧!你剛纔說的意思,是咱們家還是跟易中海斷開?”

  見秦淮茹已經聽進了自己的話,賈張氏也就鬆了口氣。賈張氏擔心不光是易中海,她是怕秦淮茹什麼時候弄假成真,直接鬧出點什麼事情。那樣不管秦淮茹改不改嫁,肯定是不符合賈家利益的。

  賈張氏說道:“先掛着吧!等拖到那老傢伙沒那個精力了。咱們就可以商量你給他們養老的事了。”

  這就是說,賈張氏並不在乎秦淮茹會不會獻身。她只要賈家的利益不受損害,能過好日子。哪怕秦淮茹在家門口掛個牌子公開賣,賈張氏也不會計較。

  對於賈張氏來說,名聲抵不過一斤肉,也頂不過幾斤白麪重要。

  秦淮茹倒是聽話,第二天就請假尋了個醫院去問了一下。說的是自家孩子多了,又談了個二婚對象,對方家裏也是孩子多,實在養不起。問有沒有那方面的辦法。

  醫生說倒是的確有那個玩意,但這年頭還沒普及開來(到70以後才普及)。讓秦淮茹回去想好了,再決定要不要上那玩意。

  秦淮茹聽到這個,毫不猶豫就決定了這個事情。

  醫院那邊也是特事特辦,把秦淮茹當試驗品給做了。

  畢竟在身體裏裝一個東西,誰都不清楚有沒有後患,如今有人願意試試,那些醫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說事情巧就巧在這裏,傻柱媳婦王芳也被送到了這家醫院。

  這要兩家有個來往,秦淮茹都會想着辦法避開這裏。

  傻柱也是按照許大茂叮囑的,直接兩斤糖果砸到了婦產科護士那頭。

  還有雨水,這幾天比傻柱都緊張,基本上每天放學後都來醫院看看自家嫂子。她手裏又有錢,經常性的買點小零食跟那些護士姐姐阿姨們分享。

  反而在護士圈混了個臉熟。

  這天,雨水放學後又消磨在了醫院。

  先是伺候完王芳喫完晚飯,然後拎着半紙袋瓜子,往護士休息室走去。

  敲門,進去,雨水現在就是這麼自來熟。

  裏面兩個正在閒聊的護士,見是雨水,打過招呼以後,倒是停止了剛纔的說話。

  這就讓雨水奇怪了,平時大家說八卦,可從來沒有避開過她。

  畢竟還小,雨水直接就開口問了起來。

  雨水對着一個臉色蠟黃,有幾處滖闹心曜o士問道:“宋姨,你們剛纔說什麼呢?”

  宋阿姨笑道:“小孩子不能知道的事。”

  說起這個,雨水是相當不服氣。她也是十八的人了,要是不上學,說不定也早就嫁人生孩子了。

  可就因爲身材瘦了點,所有的人都把她當孩子看待。

  這個事是讓她很鬱悶的,特別是許大茂,想到這兒,雨水恨得牙癢癢。

  雨水脫口而出道:“宋姨,我都快二十了,怎麼還小了?”

  那個宋護士,雖然臉色不好,但人性格卻是很好。聽到雨水這麼說,不由笑道:“是呢,馬上都要嫁人了,雨水是大人了。”

  “哈哈”邊上的一個小少婦護士爽朗的笑了出來。

第205章,天下無巧不成書

  雨水也是如此,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問兩個護士問了幾個可以變大的偏方,並決定回家就去試試。

  雨水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人以羣分,以前身體發育的時候,天天跟於海棠幾個廝混在一起,現在大家都是荷包蛋。

  這時那個小少婦護士笑道:“這個啊,喫什麼都沒用。不如…”

  說到一半,小少婦護士跟宋護士對視一眼,都是有默契的笑了起來。

  雨水是真急,吊住了小少婦護士胳膊,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讓有容乃大的護士姐姐教教自己。

  小少婦護士促狹的在雨水耳邊嘀咕了一陣,直接把雨水的臉說的羞紅。這些自然是逗雨水這個未出閣的姑娘。

  雨水躲到一邊,咬着嘴脣,卻是想到了小少婦護士教的那個辦法。

  想着想着,卻是想到了許大茂。

  可憐的娃,直接被倆個老孃們給帶歪了。

  這種事總不能說個沒完沒了,兩個護士拿雨水開過玩笑之後,也就繼續起剛纔的話題。

  說的也就是秦淮茹上環的事情。

  前面說過,這玩意在這個年頭還屬於稀罕物,自然有八卦的市場。

  其實從古有中醫開始,避孕的辦法就不在少數。不論是湯藥還是香囊什麼的,這方面的辦法都有。但也的確是一直上不了檯面的事情。

  除了青樓那些地方用,別的地方沒有什麼用處。

  大戶人家求的就是人丁興旺,用這些東西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貧民百姓,又是用不起。

  這才造成好像國人沒這些方面研究的錯覺。

  並且一說到避孕,流產,就直接跟什麼宮鬥劇,陰衷幱嬆切┞摾M到一起了。

  對此,筆者只能說,大家猜的真準。

  懂這些玩意的中醫,在早些年來說,的確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乾的也大多是那種缺德的事情。

  但實話實說,如果那些藥方能傳承下來的話。會不會比西醫的那些上環,流產對女人的身體要好的多呢?

  雨水畢竟是個大姑娘,本來聽到這種事都要躲出去了。

  可是宋姓護士突然說道:“雨水,你哥是軋鋼廠的吧?”

  雨水答道:“是啊,怎麼了?”

  宋姓護士笑道:“那說不定那個漂亮寡婦你還認識。她就說要二婚,談了個對象家裏孩子也多,這纔想着避孕的。”

  雨水忙追問道:“是誰啊?”

  宋姓護士擺手笑道:“這種事要保密的,我們哪能瞎說。”

  雨水突然有個奇怪的感覺,她覺得宋護士說的那個人就是秦淮茹。

  這是一種奇怪的直覺。

  雖然宋護士她們沒有說名字,也沒說地址,但何雨水就是覺得那個漂亮的寡婦就是秦淮茹。

  閒聊了一會,雨水抱着滿滿的心思,回到了病房。

  她現在就是等着乾孃,或者王芳她媽過來換班了。

  今天來陪護的是王芳她媽,等雨水回到四合院,她就死死的盯緊了賈家。

  第二天一大早,雨水又是如此。

  身邊的乾孃不由好奇的問道:“丫頭,你從昨天就望着賈家,今天又望,到底在看什麼?”

  雨水小聲的在她乾孃耳邊嘀咕了一陣,雨水乾娘不斷驚呼“還有這種事?”“確定麼?”

  雨水說道:“我就感覺那幫護士說的人就是賈家的秦淮茹。”

  雨水乾娘聞言點點頭,說道:“那就估計差不多了,昨天那個寡婦回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一拐一拐的,很是不對。

  伱們前院有個鄰居問她,她說回孃家下車的時候摔了一下。”

  雨水奇怪的問道:“乾孃,那她真的準備二婚了麼?對象是誰?這幾天你們在院子裏有沒有看到過?”

  雨水乾娘搖搖頭,但有些話又不能跟雨水說,只是讓雨水離這家人遠一些。

  雨水知道了,那就代表許大茂也就知道了。

  許大茂倒是嘴緊,沒有把這個事跟劉嵐說。在許大茂來說,他巴不得秦寡婦跟易中海糾纏在一起。

  至少這樣,秦淮茹跟易中海不會想着傷害別人。

  這段時間的四合院,可以說是最和諧的時候了。

  聾老太太被易中海夫婦傷了心,這段時間正想着她的以後呢。

  劉海中也因爲許大茂升了官,搞的他說話沒了底氣。

  只是現在的聾老太太可沒有替李雲出頭的打算,裝聾作啞,擺明了就是不想管。等李雲擦乾眼淚陰沉個臉走後,聾老太太露出了一副嘲諷的笑容。

  而閆家,這段時間只能說冷冷清清。

  閆埠貴找了學校裏當年收他進去的老校長,想着能不能幫他說說好話,能恢復他的工作。

  卻沒想到,老校長不是那種退休後就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對閆埠貴的事可以說清清楚楚。

  反而披頭蓋臉的罵了閆埠貴一通。估計也是積怨已久,嫌棄閆埠貴敗壞了他的名聲。

  閆埠貴當初畢竟是老校長招進去的,一開始進去的時候,還是兢兢業業,認真備課。

  可是現在這算什麼?去鴿子市做生意,早退去釣魚,跟學生家長要好處,現在還幹出用“莫須有”坑害鄰居的事情。

  老校長把閆埠貴拎來的糕點直接丟到了地上,指着閆埠貴鼻子罵道:“·····你以爲你現在還能在學校領一份薪水,是學校離不開你?那是大家看我的面子。不然隨便哪一項,只要人家深查一下,你就得被掃地出門繼續回家賣花去。你還有臉找我說冤,你自己說說,你哪一件事是別人冤枉你?”

  閆埠貴這下是真狼狽了,他也沒想到,已經退休五六年的老校長,對學校裏的事還這麼瞭解啊。

  閆埠貴倒是想解釋,閆埠貴說道:“老師~~···”

  老校長揮手製止了閆埠貴的說話,老校長嘆氣道:“當年我念你跟我讀過幾年書,所以介紹你去學校,也算有門正當營生。可你也太讓我失望了,你走吧,以後不用再來了,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