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24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也正因爲這些方面的原因,院子裏這幫人,纔會糾纏在一起小二十年。

  大家都不能走嘛!也只能只要不搞死,見面就得打招呼的活法了。

  如此,許家跟閆家的事情,算是以閆埠貴的認慫,許大茂的玩膩,如此簡單粗暴的結束了。

  倆家現在見面招呼肯定是不會打了,閆家在院子的名聲肯定是壞了。

  至於以後,就得看雙方記不記仇,會不會使壞了。

  別的不說,閆家往年春聯代寫的生意,就算沒了以後。

  而易中海聽了秦淮茹的說法後,倒是試了一下。應該說很有效果。

  車間主任那些人,本來就是想出口氣。如今易中海願意認慫,車間裏多一個高級工也是好事,人家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而易中海經過這些事以後,倒是把秦淮茹當成了自己人。

  兩人的關係又是近了一步。

  這種事,男女之間,除非兩個人都沒那方面想法。

  只要有一個人有那種想法,又是天天接觸,總歸會有那種事情的發生。

  秦淮茹見易中海養熟了,便開始了對易中海要錢要東西的試探。

  還是下班路,秦淮茹愁眉不展。易中海見狀,忙關心問道:“淮茹,這段時間是怎麼了?這是家裏有事?”

  易中海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早就把他當初要跟賈家完全割裂的想法給拋開了。

  秦淮茹見魚上鉤,心中暗喜。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說道:“大爺,我還能有什麼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個家。老的什麼都不願意幹,三個小的又是要喫好喝好,孃家也把我當成財主了。唉,日子難過哦!”

  提到錢,易中海就不那麼自在了,易中海喃喃說道:“家家都是如此,誰都不那麼容易。”

  秦淮茹聞言暗恨,平時不說錢就是多關心,一說到錢了,就是直接往外推了。

  不過秦淮茹既然開口了,就沒有空手而回的說法。

  秦淮茹說道:“大爺,你是不知道。我現在連棒梗的學費都交不出來了。交了他的學費,這個月全家就得餓肚子。”

  易中海聞言也是呆滯了,一個學費能有多少錢?兩塊五。

  這點錢易中海倒是口袋裏就有,但讓他白白的出這個錢,他也不樂意。

  只是還不待易中海想着怎麼拒絕,秦淮茹像是無意間轉身,胸前的豐滿就蹭在了易中海的胳膊上。

  秦淮茹眼神裏滿是真眨参ㄓ姓嬲纔是最折騰人的東西。

  秦淮茹正視着易中海說道:“大爺,你能幫幫我麼?”

  易中海喉嚨“咕咚”了一下,他倒是想說身上沒帶錢。但手卻是不受控制的伸進了口袋。

  易中海掏出來的是有零有整,有十塊,有五塊,也有一塊幾毛的。

  這個年頭的學費就是兩塊五,別說院子裏有閆埠貴,就算沒有,只要有孩子上學,那就能問到。

  而且不可能有什麼服裝費,學習資料費,以及等等。

  所以這時易中海可以選擇直接給兩塊五,也可以選擇給大票子。

  易中海捏着手裏的錢,眼睛看着秦淮茹乞求的眼神,還有眼神下面紅潤的嘴脣。

  不知不覺間,易中海就把那張十塊的抽了出來,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眼神裏的乞求,變成了歡愉與滿意。

  易中海好像在這種幫助裏獲得了天大的滿足一般,直接豪氣的說道:“淮茹,先拿去用。家裏還有點棒子麪,你晚上出來拿回去。餓誰不能餓孩子。”

  說這個話的時候,易中海的眼神,不可避免的掃向了秦淮茹的糧倉。

  這玩意,正是青春正好的時候。這年頭又沒後世的那些,看錯也是難免。

  秦淮茹聞言,害羞的低聲道:“嗯,易大爺,你待我真好。”

  就這麼一句話,把易中海樂得找不着北了。

  誰都清楚,兩人這樣發展下去,會變成什麼樣。

  但倆人卻是都把這種事固定在長輩對於晚輩的關愛上。

  掩耳盜鈴,說的就是這個。

第202章,亂了

  許大茂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住在四合院裏,繼續跟院子裏這幫貨消磨時間。

  再就是申請筒子樓,搬離四合院。

  許大茂選擇了前者。

  其實這是不用選擇的問題,這也是人生的無奈。就婁家這個炸雷,在四合院是讓人怕,比如閆埠貴家。

  可要是到了全是人精的筒子樓,那就是增加了許大茂以後的脫身難度了。

  在職場而言,你可以懷疑那些人辦事的能力,可絕對不用懷疑他們幹壞事害人的能力,自然也不能懷疑他們對風向的敏感性。

  所以在吳科長問他要不要申請筒子樓的時候,許大茂直接以自家孩子還小,怕吵着鄰居爲由拒絕了。

  吳科長聽完許大茂的回答,似笑非笑,彷彿早就知道許大茂會如此回答一樣。

  許大茂被吳科長看的發慌,乾脆直白的說道:“領導,您也知道我這個位置是怎麼上去的,要不是當初那樣,我是真懶得折騰這些事情。我都跑鄉下跑習慣了,哪是坐辦公室拿筆桿子的料啊?”

  聽懂了許大茂的話,吳科長倒是收起了笑容,人在職場,身不由己。

  許大茂也就說明了,他不看好自己的這次進步。

  吳科長說道:“大茂,放心,別的不敢保證,只要我在宣傳科一天,你好好做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會再發生了。”

  “哎呦喂,那可謝謝您了,領導。”許大茂先是誇張的感謝了一下,然後神色又轉爲黯然,開口解釋道:“領導,我也不清楚岳家是怎麼想的,當初我不肯娶,他們偏要嫁。結果等我媳婦都有孩子了,那邊又整這麼一出。我能怎麼辦?我總不能孩子都不要吧?也不可能讓我兒子出生就沒有媽吧?”

  老胡科長折騰許大茂的原因別人不清楚,像吳科長這種人自然知道里面的事情,甚至這些人知道的還比許大茂多一些。

  現在塵埃落定,許大茂自然要爲當初的事情解釋一下。至於吳科長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人家的選擇了。

  人生有很多事情就是這麼無奈,誰都遇到過。

  所以許大茂說的這種共情,吳科長倒是理解。

  吳科長點點頭,笑道:“事情都過去了,軋鋼廠是軋鋼廠,以後好好做事吧。”

  吳科長這話說的沒頭沒腦,這意思卻是明白,也就是說軋鋼廠不是以前的婁家鋼廠,許大茂不用再擔心婁家那些人把手再伸進來。

  許大茂出來後,雖然感覺憋屈,卻也無可奈何。他剛纔那番表態,不就等於說背叛了婁家麼?

  但職場之上,這種站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也是許大茂必須要做的選擇,在軋鋼廠跟婁家之間,他必須要選擇一個。

  很多人會奇怪,這個選擇在現在來說是不是太早了?

  事實上,這已經算晚了。在許大茂進入李副廠長視線開始,他如果早做這種表態,那也就沒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軋鋼廠與婁家的剝離,在上面一個層次正在發生。

  現在李副廠長他們最大的對手也就是婁半城。

  這裏面的歪歪繞繞許大茂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如果按照經濟上說,婁半城這回算是喫了大虧。

  軋鋼廠底子是婁家的,然後上面用技術,用機器跟管理投資。所以什麼是利潤,什麼是投資,婁家原來的資產所佔股份怎麼攤薄,就是個很玄學的問題了。

  港島婁家在那邊跳啊跳,電報一封接着一封過來,意思就是按照當初籤的合同,讓婁半城爭取自家應有的分紅。

  比如說,按照當初公私合營時投資比例算,婁家應該佔四成。

  可是這麼多年上面持續不斷的投資,現在的婁家所佔股份已經攤薄到了一成多點。

  還有這些年所產生利潤,再次投資的問題。

  那個時候,婁半城都是跟軋鋼廠補簽了各種協議。

  如果全部按照協議算,婁半城這個半城就可以名副其實了。

  但軋鋼廠領導們又怎麼捨得手裏這麼一大筆資源直接給私人。

  所以每年都會把利潤隱藏一些,這方面港島婁家,婁半城都通過各種渠道,掌握了一些證據。

  一些私下的談判就是由此而生,軋鋼廠領導希望婁半城能以大局爲重。

  婁半城倒是好說,他對真金白銀的那些利益不是太看重,但他也有自己的訴求,~地位上的訴求。

  這個是可以商量的事情,軋鋼廠領導們也有這方面的自覺。

  可是港島婁家那邊,卻是一心只投在錢上面,跟軋鋼廠領導們鬧的很不愉快。

  按理來說,港島婁家沒有跟軋鋼廠領導談判的資格。但也不清楚哪個腦子缺根弦的,直接用媒體曝光的說法威脅。

  這個事直接把婁半城架到了火上烤,上面對婁半城這樣表示很不滿。

  總歸是一些博弈,加上一些各自的讓步。港島婁家被婁半城下達了封口令,這些事情纔算解決。

  胡科長這個時候幹出那種事,他不倒黴誰倒黴?

  這些事情,是許大茂解決完胡科長背刺的事情後,婁譚氏對他說的。

  這個事上面婁半城是最喫虧的一個,他佈局了這麼些年,甚至把自家姑娘都給下嫁了。

  結果被港島婁家這麼一玩,他在上面的形象那是相當差。

  至於婁小娥的事情,說到這個的時候,婁譚氏神色有些黯然。

  那時的婁譚氏含含糊糊的說道:“這些事你不用管,伱只要跟小娥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有媽在,不會讓你被那樣算計的。”

  許大茂聞言,知道胡科長那個事應該是跟婁半城有關,所以婁譚氏纔不好說清楚。

  許大茂咂嘴說道:“我就是怕那邊還會再來。”

  婁譚氏聽到這個,倒是擺手笑道:“不會了,以後港島那邊不會再過來了。”

  許大茂瞭然,這是婁半城用什麼東西跟他兒子那邊做了什麼交換呢。

  任何集體,不論是廠還是家,只要人多了,各種算計也就來了。

  哪怕兄弟,哪怕父子,這些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婁譚氏跟許大茂說的這些話,倒是很符合許大茂的胃口,抱緊婁小娥,過好小日子,等着喫軟飯。

  許大茂這邊事情算是理清了,可四合院的事,現在是一塌糊塗。

  這幾天,王福榮老伴跟王芳老孃,都是搬進了院子,搬到了何雨水的耳房裏面。

  這是因爲王芳要生了,傻柱家沒長輩。王福榮老伴作爲雨水的乾孃,自然要過來幫一下忙。

  王福榮老伴都看懵了,還有這樣烏煙瘴氣的院子?特別是王福榮老伴出去買菜時,看到易中海跟秦淮茹肩並肩走在一起。

  明明路很寬,但倆人的肩膀就是時不時的摩擦。

  王福榮老伴回來後,看到王芳老孃在那做着孩子的小衣服,想起剛纔自己看到的事,不由開口問道:“親家母,你有沒有覺得這院裏不太對啊?”

  王福榮老伴有這樣想法很正常,她因爲王福榮手藝好,能掙錢,從進四九城就是住在單獨的小院子。雖然也有左鄰右舍,但卻沒這麼近,自然不能看到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王芳老孃手裏的活並沒有停止,而是笑道:“他師孃,百人百心,千奇百怪,什麼樣的人都有。看多了就不奇怪了。”

  老孃們在一起,自然是各種八卦。王福榮老伴沒忍住,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跟王芳老孃說了一下。

  這話一說,也把王芳老孃驚的不行。

  話說回來,在易中海這邊來說,他跟秦淮茹的事是有了質的變化。

  事情還是從易中海隔三差五的投餵發展到今天這地步的。

  易中海也不清楚賈家怎麼這麼能喫,自從上回給過秦淮茹七八斤棒子麪之後。

  秦淮茹的撒嬌訴苦,就成了兩人相處的常態。

  一開始,易中海就像作僖粯拥模嘧艂�面袋,等到天黑人靜,就悄摸的躲在院子裏,裝着夜貓叫兩聲。

  然後秦淮茹出來,如同做什麼交易一樣。東西給了,全程沒有一句話。

  再後來,就是拉拉手了。

  但棒子麪這種東西,真不是秦淮茹想要的啊!

  秦淮茹在收了兩三回棒子麪後,知道如果不給易中海一點甜頭,那麼易中海就會一直這樣裝傻充愣。

  於是在某個夜晚,等易中海把手中面袋交給她,又是假裝不小心握住她手的時候。

  秦淮茹雖然厭煩,但還是嬌聲對着易中海低聲說道:“大爺,你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