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04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的背景,大多數領導都是清楚。

  但要說李副廠長爲了討好婁家做這個事也不可能,搞反了嘛,應該是婁家討好李副廠長才正常。

  但跟李副廠長一個層次,也有李副廠長那個心思的人,卻覺得這個很正常。

  範副科長就沒爲了這個事特意通知許大茂了。

  以他的位置來說,已經是夠丟臉的事情。雖然丟臉的不是他,但丟的是他們這個層次的臉,而不是個人的臉。

  按理這時許大茂就應該第一時間找上他,對他表示忠心。

  範副科長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因爲他也是沒想過喫肉的人。

  或者說想過,卻是自覺沒資格,於是就沒把事情往這方面引。

  但許大茂卻是相當不自覺,根本就沒去。

  事實上,當許大茂聽到胡科長要病退的事情後,就決定從今以後,一定要在軋鋼廠擺爛到底。

  其他事情再也不摻和。

  哪怕現在範副科長把他的以工代幹撤銷,許大茂也不會在乎半點。

  等到下班,範副科長也沒等到許大茂的拜訪。

  許大茂下班第一時間,就騎車跑了出去。

  先回家跟婁小娥打了個招呼,又騎車到了婁家。

  婁譚氏看到許大茂後,不由有些心慌,連忙問道:“大茂,你怎麼這時候來,小娥跟孩子呢?”

  許大茂喘着氣說道:“媽,小娥跟孩子都在家呢,她們沒事。我是因爲廠裏的事,今天發生一些情況,過來給你們提個醒。”

  許大茂把那些事跟婁譚氏說了一下。

  其實許大茂這個樣子就是做表現了。

  婁半城混過小日子,混過光頭,如果連這點事情都沒看出來的話,早就被人喫的渣都不剩了。

  但許大茂作爲婁家的女婿,總歸要來提醒一下。

  另外也是讓婁譚氏稍微有點危機感,也就是對着婁譚氏說道~你看婁家現在風雨飄搖,伱得趕緊給小娥跟你大外孫準備好後路哈。

  畢竟婁半城知道婁家現在的情形,可是婁譚氏不一定完全清楚。

  如果不把事情說的危急一些,許大茂怕婁譚氏還等着婁半城的安排呢。

  許大茂沒心情關心婁家在這一世,能不能全身而退,又能帶走多少。

  說完這些事,都沒等婁譚氏反應過來,許大茂就告辭離去。

  等到晚上婁半城回來時,婁譚氏把許大茂跟她說的事又對着婁半城說了一遍。

  婁半城讓婁譚氏不用擔心,他自有主意,但心裏對許大茂的感觀又好了一些。

  這也是許大茂跑這一趟想要的。許大茂雖然不清楚婁家最近發生了什麼,讓婁半城任由港島婁家出手對付自己。

  但婁半城對自己的不滿是很明顯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現在婁家是天,許家是地,稍微拍下馬屁不丟人。

  當然,這是許大茂不知道港島婁家想拆散他跟婁小娥,而婁半城是默許。

  如果許大茂知道這個,說不定也要學學前世,都不用李副廠長拿捏,自己就會想着把婁半城搞死。

  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許大茂自己可以選擇把婁小娥送出去。

  猶如放出去的風箏,如果線斷了,那也是各自的選擇。

  但如果有人想強行拆散,那說法又是不同。

  總歸雖然是一家人,但各自的算計又是不同。

  比如說,婁半城可以任由港島那頭出手對付許大茂。但事情失敗後,婁半城卻是把管家罵了一次,又趕去了港島。

  要臉嘛!

  這種事如果任由許大茂爆出來,他婁半城以後怎麼在四九城混?

  婁小娥等許大茂回到家裏,仍然還傻呆呆的餓着。

  這也是被慣出來的。

  原本在結婚前,還是學了一陣。但自從結婚後,一個是她真的沒做飯天賦,再就是許母那頭的殷勤。

  結果把婁小娥慣的又成了大小姐模樣。

  許大茂對這個肯定是沒脾氣的,一天到晚帶着孩子也不是輕鬆的事情。再者晚上實在餓的時候,還指望婁小娥給口飯喫。

  現在在四合院裏,許大茂就是愛老婆的典範。

  但這種事別人想學也學不了。

  像傻柱同志,這段時間因爲王芳懷孕的原因,也是心疼了媳婦幾天。

  別的不說,至少做飯這個事被傻柱同志攬去了。

  按理來說,傻柱的手藝不是許大茂能比的。

  但許大茂是婁小娥想喫啥做啥,實在沒有,也會記在心裏,等遇到那樣東西的時候,會給媳婦買回來補上。

  而傻柱是想做啥,王芳就得喫啥。

  這麼說也不對,應該說領導喫啥王芳喫啥,等於說王芳喫的永遠是領導點菜的邊角料。雖然也是好東西,但讓王芳總會有一種自己不受重視的感覺。

  人跟人之間,最不能有的就是比較。

  如果這時王芳跟院內別人家比,自然是她在天上,別人羨慕她。

  可如果跟婁小娥比,哪怕傻柱廚藝再好,也不能比上許大茂特意爲婁小娥做的愛心餐。

  許大茂論廚藝肯定是半吊子,傻柱閉着眼都做的比他好喫。

  但要論花樣,論討好女人,十個傻柱也比不上後世網上那些花樣。

  比如說愛心雞蛋啥的,許大茂就是如此騷氣。

  傻柱一開始也嘗試了一下,應該說傻柱一開始也做的蠻好。何家的條件又不差,今年也不像前兩年那樣,缺這缺那。

  總歸是王芳想喫啥就買點啥唄!

  但女人能慣也不能慣。

  再說傻柱也就王芳懷孕後,這纔對她好了點。把對王芳以前的不滿給隱藏了起來。

  但並不是說,傻柱就會全心全意愛上王芳了。

  終於在王芳學着婁小娥鬧騰了幾次之後,傻柱沒繃住,直接撂下一句~愛喫喫,不喫餓着。

  讓這幾天飄在天上的王芳,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爲這個事,許大茂還批評過婁小娥一次,讓婁小娥不要在院子裏炫耀自家的生活。

  並拿聾老太太跟賈家舉例。

  也就是婁小娥要是說話沒個邊界,被這倆家纏上可別找他。

  這話把婁小娥嚇住了。

  聾老太太沒什麼,這一世,婁小娥等於沒跟聾老太太接觸過。一開始就被許大茂洗腦了,抱着討厭的想法接觸的聾老太太。結果聾老太太還真像許大茂說的那樣算計她,婁小娥自然更加討厭。

  但秦淮茹可不同,那是想着把人家婚姻拆散的主。婁小娥可不敢讓自己出現在秦淮茹吸血的名單上。

  如此以後,雖然婁小娥沒再說過。但許大茂回家洗菜做飯什麼的,大家都是看的到的事情。

  於是許大茂這個好男人的形象,算是坐定了。

第176章,畫地圖

  也不是沒有找到過願意來軋鋼廠的放映員,範副科長也不可能拿着三十多塊錢去找這方面的老師傅。當然這種事也不能明說,總歸是暗示了一下,可以雙工資啥的。

  三十多塊,翻倍,也就六十多近七十了。一般城裏電影院沒有外派任務的放映員,還真沒這個待遇。

  所以那個老師傅思慮了片刻,也就答應了範副科長的邀請。

  這種事,肯定不是一個範副科長就能拍板決定的事情。

  但當範副科長把這個當功勞去跟李副廠長表現的時候,卻被老李同志劈頭蓋臉一通罵。

  罵的範副科長暈頭暈腦,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一句話~你覺得我會因爲一個放映員幹掉一個科長?

  這才讓範副科長恍然大悟,真特麼頭昏了,就算許大茂是李副廠長的私生子,李副廠長也不能幹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

  這種事,只要想通了,也就是很簡單的事情。

  軋鋼廠別的不多,聰明人多,想出這個事的人自然也不少。

  ~許大茂是婁半城的女婿,公私合營馬上要到期了。

  不管是繼續合營,還是沒婁傢什麼事了,總歸軋鋼廠領導們就在這兩三年,肯定要跟婁半城打交道。

  其他的就是各有各的想法,把李副廠長想黑暗的也好,把他想的一心爲工作也罷。

  但有一條大家是記住了,也就是這兩年的許大茂算是領了免死金牌,能不得罪就別得罪。

  這種事傳出來,倒是費了許大茂不少口水解釋。

  不解釋不行啊!

  現在飄的多高,將來就會摔的多重。

  所有的事在合營開始時,就基本上註定了結果。

  這玩意大部分對婁半城這種原股東都是不太友好。

  也就是公家入股,然後每年的經營所得拿出一部分按股分息。

  到達一定年頭後,婁半城這樣的,全部退出去,廠子歸集體或公家所有。

  所以,從這個方面說,是婁半城這樣的人喫虧。

  但軋鋼廠屬於重型企業,按理來說解放時就是沒收。也不像某某堂,某某德那種,有什麼百年配方。

  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一塊地皮,幾臺破爛機器什麼的。

  這些年的經營產出利潤,基本上是公私合營後,公家用機器以及各種資源注入形成的。

  在這方面來說,原本是一毛錢都沒有了,結果還能收穫這麼多,婁半城又是沒虧。

  反而是全廠職工替他白白打了這麼多年工。

  再加上婁半城因爲在軋鋼廠的配合,讓上面對他其他產業的贖賣高抬一手。

  這玩意算起來,還是婁半城掙。

  不管是婁半城喫虧還是全廠工人喫虧,總而言之,婁半城從軋鋼廠分走了不少錢那是肯定的事情。

  而這些錢,原本是一分一毛也不用分給他的。

  當然,說這個話,某些人肯定又要說各種風涼話。

  但隨便哪個國家,在新舊交替時,對於重工行業,從來沒有什麼講道理的時候。

  每年的分紅,許大茂不清楚,但李副廠長這個級別可是清清楚楚,所以他們眼紅是正常。

  婁傢什麼都沒有做,結果一年分的錢,抵他們上班幾十上百年的工資,這個眼紅也是正常。

  之所以有這麼多奇怪的想法,只不過現在什麼都還在揣測。

  在許大茂這個後世人看來,像那些百年老店,做合營這個事,肯定是虧本,再怎麼解釋也是沒用。

  人家自己有祕方,有自家店面,有自己的進貨渠道,有自己的品牌口碑。

  結果合夥多少年,這個店就跟原來東家沒什麼關係了,這個肯定喫虧。

  但在婁家來說,這個錢還真是白來的。

  別的不說,在光頭黨時候,婁家鋼廠出來的東西,總不會全部打造農具,建造房子去了吧?

  當然,許大茂想不到那些,許大茂就記得風起後婁家倒黴了。

  所以現在的許大茂不管是因爲什麼,都不願意跟婁家拉扯上關係。

  這個就是挺煩的,這種事,現在說~我跟婁家勢不兩立這種話好像也不太合適。

  許大茂也只能低調再低調,聽到別人說閒話說到他頭上,許大茂也只能雙手一攤的說道:“先別說廠裏領導會不會給婁家面子,你就說以當年我媳婦嫁給我的時候,婁半城一個大子沒給我倆。他會管我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