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載入了神秘學面板 第546章

作者:雨中有秋雲

  費舍爾一口一個,連吃了三個。

  伊迪絲捧著不肯吃,說要留著。

  凱瑟琳照例不吃別人的東西,格蕾把盒子往她那邊推了推,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一個。

  格蕾說:“甜菜糖做的可能不太甜。”

  凱瑟琳咬了一口,翻開本子寫。

  “很好吃。”

  散場以後,人從那兩扇窄門裡往外擠。

  蒙塔古和李察走在最後。

  到了臺階上,他忽然開口。

  “節目單你看了沒有?”

  “看了。”

  “原稿是菲利普斯給的。”

  “你怎麼知道?”

  “我認識話劇社社長。”

  李察轉過頭。

  蒙塔古把手插進大衣兜裡。

  “葬禮過後第四天,他就把稿子送到話劇社去了。

  社長說他進門放下東西就走,一句話沒說。”

  “社長追出去問他要不要署名。”

  “他隔著很遠擺了擺手。”

  “今晚他來了嗎?”

  蒙塔古朝那兩扇窄門看了一眼。

  “最上面那一排,靠門口位置坐了整場。”

  “燈亮之前,他就出去了。”

  李察往回走了幾步,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廳裡的燈已經滅了一半,長凳一排一排空著,地毯捲起來靠在牆根。

  最上面那一排靠門口的位置,木頭上留著一圈水痕。

  他把門合上,退了回來。

  格蕾把錫盒裡最後一個點心掰成兩半,遞了半個過來。

  “焦的那半給你。”

  “為什麼?”

  “因為你上次說你什麼都吃。”

  李察把那半個焦的接了過去。

? 第409章 凝鏡法突破(盟主加更10)

  這天晚上,李察照舊在宿舍練自己的凝鏡法。

  他先按照標準流程,屏住呼吸壓制以太波動,從8成、7成、6成一直壓到他磨了幾個月才熟練的那條線上。

  這一次,他嘗試繼續往下推進。

  到了5成、4成,微迴圈就開始打旋,以太碰撞迴路和鼻腔都出了問題。

  他換了凝鏡法的前面幾個星期,每次嘗試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但今晚不一樣,斯芬克斯燈貼著他,那條燈上的波紋在燈裡旋轉,也帶著他體內的這潭清水一起往下沉。

  3成半、3成,他的迴路再沒有打旋和碰撞,以太順著波紋走變得更加穩定和安靜。

  整間宿舍的資訊也在此時大量湧了進來。

  李察睜開了眼,那種熟悉的酸脹感再沒有從後腦處襲來。

  鼻腔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冒血,他伸手抹了一把,手上乾乾淨淨。

  李察為了穩固自己的突破,又開始重新走了一整輪凝鏡法。

  到了第二輪、第三輪,還是非常穩定,他的署名奇物在幫助他。

  李察又翻出那本小姨給的薄薄的手抄本。

  第一章寫的基礎,第二章寫的是過渡方法,第三章就開始到下個階段了。

  後面是這麼說的,到了第二階段,鏡面就需要在動靜中尋求平衡了。

  如果能夠在行動之間讓你的鏡面穩定,就算是到了第二階段。

  以前李察覺得這麼做很難,他坐著原地不動都要磨半天才能壓得下去,更何況在行動中了。

  但現在他站起來,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

  水面一開始先碎了一會,後面又自己慢慢合上了。

  他又走了兩步,水面慢慢的就不會再開始碎了。

  李察暫時停止了呼吸法,看著窗外朦朦朧朧的瓦斯燈光,忽然明白了書中所說的那一句:急躁者終不得鏡。

  鏡子不會挑它能照見的,也不能挑它什麼時候去照。

  你越是想讓它去照,它就越分散,如果你不想了,它自己反而會安靜下來。

  他這幾個月就一直在想,想著早點度過初始的過渡時期,摸到第二階段的門。

  第二天下午沒課的時候,他又去了314室。

  小姨還在改她那永遠改不完的卷子,紅筆在那頁邊上懸了半天沒有落下去,估計是聽到他進來的聲音。

  伊莎貝拉頭也沒抬,紅筆終於在卷子上打了個勾。

  “你的微迴圈已經穩定了。”

  李察應了一聲。

  她把那份卷子合起來塞進抽屜裡。

  “比我想的要快得多,我當時還以為你要好幾個月呢。”

  李察也沒隱瞞,直言是他的署名奇物發揮了作用。

  伊莎貝拉這才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開啟靈視看到了斯芬克斯燈的變化。

  “你這盞燈,這麼快就已經蛻變一次了?”

  她看著自己的外甥,臉上表情不是很愉快。

  “我當年正式署名後一年多才有第一次蛻變徵兆,你這才半年吧?”

  李察沒接話。

  有些事情他連外祖父都沒法講,更沒法去跟小姨講了。

  伊莎貝拉也沒再去追問,回到了正題。

  “你現在到了第二階段了?”

  李察點了點頭。

  “已經可以了,但是隻能照,還不能一邊照一邊去使用術式。”

  伊莎貝拉自己看過資料,對這方面有一定了解。

  “想要照別人,自己就得變得極靜。

  但是真要打起來,對手不會站著,你當然也站不住。

  動與靜怎麼結合到一起?這是鏡面傳統幾百年來入門者最難的部分。”

  “我知道了。”

  伊莎貝拉把那疊卷子推到一邊。

  “你光自己悶頭練不行,鏡面要照別人,最好是找幾個活人來陪著你練。”

  李察自己也有這個念頭:“我打算去找幾個同學。”

  他報了名字,也就費舍爾、伊迪絲、凱瑟琳、蒙塔古這4個老熟人。

  伊莎貝拉在心裡過了一遍這幾個人選擇的道路。

  “典籍、星圖、獵月、太陽,挺齊全的。”

  她又點評道:“費舍爾跟伊迪絲走的都是純學問的路,在從業者階段,正面基本上沒什麼戰鬥力。

  凱瑟琳是獵月,正面戰鬥力不錯,蒙塔古則是太陽,樣樣都行。

  正好這四個人都不一樣,你照得越雜就越能更好地磨練你那面鏡子。”

  李察站起身。

  “那我去約他們。”

  “去吧。”伊莎貝拉重新拿起了紅筆。

  “練的時候當心些,別把人家弄出內傷來。”

  李察剛要走到門口,又被叫住了。

  “李察。”

  他回過頭。

  “你外公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要再有這種事情,記得還是跟我們這些長輩說一聲。”

  “我記下了。”

  約人還挺容易的。

  李察想著,或許是因為鏡面傳統在整個帝國境內都非常少。

  他這四個同學,其實應該也沒見過幾個相關從業者。

  他們的好奇心被李察一勾,定下時間就全答應了。

  訓練場地借的是學院區地下那排獨立訓練室裡面最大的一間。

  費舍爾到得最早,進門先問。

  “你真能照出我要幹什麼?”

  李察點點頭:“當然能照。”

  “那我要什麼都不幹呢?”

  “那就照個空。”

  費舍爾自己琢磨了一下這個話,覺得挺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最後又放棄了,他把書往牆角一放,活動起手腕來。

  伊迪絲這次過來的時候,沒有再抱她的那本植物圖鑑,進門以後就默默站在牆角。

  凱瑟琳來得不早不晚,進門朝眾人點點頭就把外套脫下來,露出一身邉尤寡b,小腹隱隱有馬甲線。

  看得出來,她雖然是學者,但平時也沒少鍛鍊。

  蒙塔古最後一個到,他今天沒穿那身深藍大衣,換了一身獵裝。

  李察看到人齊了,開口說:“我們先兩兩對練,然後再混戰。”

  費舍爾搓著手:“那誰先來?”

  蒙塔古說:“你和伊迪絲先吧。”

  費舍爾皺起眉:“為什麼是我們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