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哎,這裡!”魏婷婷忽然招手喊道,隨即快步迎了上去。
周承光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白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正緩步走來。
他留著利落的背頭,揹著劍袋,縱然歲月留下了痕跡,仍能從其稜角分明的面容中窺見年輕時的瀟灑俊朗。
周承光細細打量,更發覺其眉宇間與魏婷婷頗有幾分神似。
“魏海……”這個名字瞬間從他腦海中跳了出來。
在兩次模擬中,他都報考了這位魏教授的研究生,也正是憑藉這段模擬經歷,他才得以抓住劍道破限的契機。
雖是初次見面,周承光卻對眼前的中年人生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他暗自估摸著下一次模擬……恐怕還得再報一次魏教授的研究生。
魏海與女兒打過招呼,看見一個年輕人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來:“叔叔您好,我是周承光。”
“你好。”魏海帶著幾分好奇端詳著眼前的年輕人。
雖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已在電話裡聽女兒提起過周承光好幾次。
尤其是昨天的通話,魏婷婷簡直要把這小夥子誇上天了。
“猿臂,蒲扇似的大手,是塊學劍的好材料。”魏海心下點頭。他
在靖州武大教了幾十年劍法,一眼便能從形體判斷出一個人是否適合學劍。
他點了點頭,笑著開口道:“你們任老師,也是我的學生。”
“這次他不來的原因,就是由我代替他,擔任你們的臨場教練。”
“您來當我們的教練?”周承光感到一絲不真實。
無論如何,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十大”級別教授,一位至少也是真武境的宗師人物!
讓他來指導一個高中生的劍賽,簡直是大材小用。
不過,這也難怪任老師能放心讓他們自己前來。
周承光主動接過行李,三人一同走向酒店。
魏海邊走邊說:“這次劍賽,你們想取得特別好名次的機會,恐怕不大。”
魏婷婷脫口而出一個名字:“是因為張卿卿?”這正是任望嶽開會時重點提到的對手。
魏海點頭:“嗯,他應該是穩奪冠軍的。”
魏婷婷有些不甘心:“他就那麼強?”
魏海解釋道:“你不懂。他上個月曾到靖州武大交流學習,你猜結果如何?”
他略作停頓,繼續說道:“我手下的兩個研究生,在劍賽規則下,都沒能打過他。”
這話讓魏婷婷和周承光的腳步同時一緩。
魏海又補充道:“當然,僅限於劍賽規則。若是生死搏殺,他肯定不是對手。”
但這並未讓兩人感到輕鬆,畢竟這本來就是劍賽,當然要遵守劍賽規則。
“你們就別想著擊敗他了。他已經被帝國武大預定了。”
第36章 州賽
魏教授此話一出,頓時讓兩人無話可說了。
帝國武大,那是整個大夏無可爭議的最高武道殿堂,
而且其每年招生名額極其有限,但凡能從中順利畢業者,基本上都可以踏足武聖境界!
只是魏婷婷仍舊有些不甘心,她努力多年就是為了州賽冠軍!
她繼續開口道:“他也沒有破限吧?我想我應該能打敗他的!”
魏海教授此時也轉移話題:“我這次來,可不僅僅是擔任你們的教練,同時也是本屆州賽的評委之一。”
“所以,能專門抽出來指點你們的時間不會太多。”
“等明天開幕式結束後,每天晚上七點,準時在酒店預訂的會議室集中開會。”
“對了,那兩個小朋友也一起叫上吧。”
到了第二天,州賽正式拉開了序幕。
基本的開幕式流程與市賽大同小異,先是各大城市的隊伍團隊展示,
來自乾安市的四人,也在穿著兩種不同的校服走完過場後,便進入了最關鍵的一個環節——抽籤。
周承光坐在自己的選手席上,目光緊盯著巨大的電子螢幕。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不斷滾動、匹配,最終定格為第一輪的對陣列表。
根據規則,在十六強之前,不會抽到同市選手,此舉也是為了避免某些城市因內部消耗而過早全軍覆沒。
州賽共分四個擂臺,意味著四場比賽將同時進行。
周承光的第一輪對手是一名來自其他地市的選手,實力平平,並無太多需要特別注意之處。
他反而注意到第三擂臺周圍人頭攢動,呼聲極高。
他的比賽在下午,上午也是閒來無事,
周承光便轉身對魏婷婷說道:“去看看第三擂臺麼?好像很熱鬧。”
魏婷婷點頭:“好啊,那裡應該是張卿卿的比賽。”
“怪不得。”
二人穿過兩間會場,到了第三擂臺的觀眾席。
此時臺上站著兩名青年。
一人氣定神閒,只是面色略顯蒼白,好似大病初癒。
另一人則顯得有些緊張,甚至能看出幾分兩股戰戰的不安。
“誰是張卿卿啊?”周承光企事業看過他的市賽影片,但是因為不夠清晰也沒能記住其長相。
魏婷婷朝著那面色蒼白的少年一指:“喏。”
裁判哨聲剛落,其中一人的手中劍便瞬間被擊飛脫手!
僅一剎那,比賽已然結束,只留下那位面色蒼白的青年獨自立於臺前。
“青羊宮附中,張卿卿,勝!”
周承光不知該如何精準評價張卿卿的劍法,只覺得有種“大巧不工”的韻味。
但他能肯定,對方絕對未達破限之境,
只是對手實在太弱,根本逼不出他的真實水平。
而且張卿卿已經臻至丹勁高段,甚至不用什麼劍法技巧就能輕鬆取勝。
不過,從張卿卿那電光火石間的出手,
周承光能判斷出他所修習的也應是一門難度極高、重臨場應對、而非固定招式的劍法,
與自己掌握的“白虹劍”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且這類劍法一旦修至圓滿,威力自然遠勝尋常劍術。
就在宣佈張卿卿獲勝的瞬間,整個觀眾席徹底沸騰。
許多穿著青羊宮附中校服的學生激動地站起身,齊聲高呼“大師兄”。
“至於麼……”周承光有些無語。
張卿卿的那位對手,實力頂天了也就是個劍法小成的化勁,放在青羊宮附中恐怕連前一百都排不進去。
他重新看向擂臺,發現張卿卿竟還有些騷包地不斷向臺下歡呼的師弟師妹們招手致意,儼然一副已奪冠的姿態。
周承光此時也一邊鼓掌,一邊笑呵呵地說起來:“看起來不夠強,我覺得你比他厲害!”
魏婷婷也是昂起頭來:“那當然,我可是要奪冠的!”
接著二人又去其他幾個擂臺轉了轉,覺得都乏善可陳,便徑直返回了酒店。
畢竟周承光已臻劍道破限之境,莫說是劍賽上的這些選手,
即便是罡勁、乃至氣宗境界的武者親至,若只論純粹的劍法技巧,也極難勝過他。
魏婷婷同樣也是,只差一些機會就能破限。
除卻張卿卿外,也沒人能是其對手。
“閒著也是閒著,試試抱丹吧。”
回到房間,周承光心血來潮,以樁功姿態,開始試圖感應那玄之又玄的丹田氣海。
樁功之中,大多自帶抱丹法門,“羅漢降魔樁”自然也不例外,
且其一旦修成丹勁,勢大力沉,遠勝市面上大多數普通抱丹法。
然而一番努力後,他只落得氣喘吁吁,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想多了。
他甚至連丹田的具體位置都難以清晰感應,更遑論凝聚氣血、抱丹成勁了。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萬世書比較靠譜。”他無奈地想道。
擺脫“天才”的光環,僅憑自身那點可憐的天賦就想完成抱丹,無異於做白日夢了。
很快到了下午,周承光迎來自己的第一輪比賽。
他故意放了水,與對手來往了十多個回合,才看似“僥倖”地挑落對方手中長劍,
他贏得分明輕鬆寫意,卻又不會顯得太過簡單。
同樣在下午,魏婷婷也有比賽,但周承光並未前去觀看。
第一輪的比賽,對於乾安市的四人而言基本都是一路碾壓。
畢竟放在往年,即便最次的白君也具備十六強的水準。
但今年情況特殊,若是誰不幸提前遭遇青羊宮附中的任何一位弟子,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往年青羊宮附中雖也參賽,但青羊宮本部的核心弟子通常不會下場。
因此今年,對於其他地市的選手而言,無疑是邭忸H差的一年。
今日所有比賽結束後,選手們可以獲得幾天的休整時間。
因為還有落敗選手參加的復活賽,以及複雜的積分排名需要計算,整個三十二強的最終名單需三天後才能徹底決出。
這幾天恰好可以用來仔細分析對手,制定針對性的戰術。
這一過程中,魏海教授果然展現出了其專業水準。
他帶過數年全國性的大學生劍賽,賽事級別更高,其中甚至不乏真武級的絕世天才,
應對州賽級別的高中生對手,對他而言堪稱遊刃有餘。
兩天時間裡,魏教授帶著四人將其餘十幾個能構成威脅的對手資料全部建檔,
從劍法風格、武道修為、地區傳承特色,
甚至追溯到其劍法老師的背景和教學特點,都翻了個底朝天。
不過,對於如何擊敗張卿卿,魏教授仍舊保持著悲觀態度。
隨後在魏教授的精心安排下,四人開始了高強度的針對性對練,不斷彌補各自缺陷。
周承光雖未暴露全部實力,但在魏海眼中,他的劍法水準已不遜色於魏婷婷,
只是化勁的修為還差些火候,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上不佔優勢。
又是三天的針對性培訓過後,第二輪比賽的抽籤結果出爐。
周承光這次的對手,是來自青羊宮附中的文飛騰。
其實力大致與魏婷婷在伯仲之間,若放在普通地市,絕對是一個超級無敵高中皇帝了,
但在藏龍臥虎的青羊宮附中,他的光芒卻被張卿卿完全掩蓋了。
第37章 這一劍會很帥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以无限游戏编造神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