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白君拍了拍周承光的肩膀:“承光,手氣可以啊。”
魏婷婷瞪了白君一眼,隨即看向周承光:“文飛騰的劍法很高明,而且老師還是青羊宮的一位武聖,的確很難戰勝。”
“而且他的修為已至丹勁,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白君也是開口:“我經過打聽,文飛騰外號‘猛男’,劍招路數和我相似,但好像更猛一點!”
“猛男?”周承光有些懵圈,“那還不如快手了。”
不過此時周承光也知道,這是他的第一場硬仗,也是檢驗他的實力的絕佳機會。
到了下午,周承光與文飛騰的比賽被安排在第二擂臺。
文飛騰人如其名,身形挺拔,手持一柄略顯寬厚的長劍,
相比張卿卿那種舉重若輕的瀟灑,他的氣質更像是隨時起飛的雄鷹。
周承光在打量他的同時,文飛騰也好奇看著眼前的周承光。
片刻,伴隨著裁判的吹哨,比賽也正式開始。
文飛騰並未急於搶攻,而是劍尖微垂,擺出一個標準的守勢。
周承光明白這並非是輕視,而是其所學劍法就是如此。
他身形一動,劍鋒頃刻圍繞著文飛騰疾走起來,
他的劍招輕靈刁鑽,專挑很難防守得到的死角進攻。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不過文飛騰的防守也算是密不透風,那柄寬劍在他手中如若大盾,將周承光的攻勢一一擋下。
厚重綿長的勁力透過雙劍交擊不斷傳來,震得周承光虎口微微發麻,
化勁對丹勁,在力量上確實吃虧。
不過周承光也並不硬撼,一擊不中立刻遠遁,
他腳步靈活,不斷變換位置,如同一位老練的飄客,不斷進攻著縫隙。
十來個回合過後,文飛騰有些煩躁起來,對方的滑溜超乎他的預料,
他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拿下比賽的。
他幾次試圖變守為攻,想要以純粹的暴力鎮壓,
但周承光的步法極其靈活,九深一湥艤一深,
變化莫測,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他的鋒芒。
場下,魏婷婷、白君、肖紫都緊張地看著。
但那些青羊宮附中的學生們卻是瘋狂無比,不斷呼喊著文飛騰“猛男”的外號。
“猛男師兄!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硬實力!”
“對啊!別跟他磨蹭了,直接深入交流啊!”
文飛騰聽得臉色一黑,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他深吸一口氣,寬劍猛然一震,丹勁勃發,劍勢瞬間變得剛猛無儔,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周承光壓去。
周承光頓時眸光一閃,看來文飛騰很容易被言語刺激到,自己或許也可以從這一方面使其暴露破綻。
“來了!文師兄的‘大力出奇跡’劍法!”臺下有人興奮地大叫起來,
這並非是毫無技巧,而是其技巧本就在力道之上,
恐怖的怪力,足以壓死一切丹勁之下的劍者。
頓時間,周承光感到壓力大增,只覺得對方劍上的力量一波強過一波,震得他手臂痠麻,
若是其他的化勁,手中長劍早就被震得脫手了,
但周承光已然破限,化解勁力的手法也自是更加高明。
“猛男師兄果然厲害,”周承光一邊閃避格擋,一邊還有閒心開口,“這力道,這持久度,怕是練了不少年頭吧?”
文飛騰嘴角扯了扯,這傢伙的嘴怎麼比劍還刁鑽?
他怒哼一聲,也不說話,反而劍勢變得更急,
周承光又笑起來:“文師兄,急了會疲軟得更快哦。”
臺下,肖紫有些無語:“周承光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白君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來老周的開車技術技術不錯啊,在班上應當僅次於我了!”
魏婷婷則是一臉茫然:“什麼開車?他成年了嗎就能開車?”
臺上,周承光一個側身,讓過直劈而下的寬劍,劍尖頃刻點向文飛騰的手腕。
文飛騰手腕一抖,險險避開。
周承光此時在看穿了文飛騰的劍招路數後,動作也愈發飄忽。
他不再硬接,而是將身法發揮到極致,
手中的劍招越發刁鑽古怪,專攻下盤、腋下、腰眼等令人難受又難以格擋的位置。
文飛騰空有一身雄渾力量,卻像是巨錘砸蚊子,總是差之毫釐,
那種憋屈感,讓他胸口發悶,恨不得把劍一扔,直接撲上去用拳頭說話。
“你就只會躲嗎?”文飛騰氣喘吁吁,攻勢不由緩了一瞬。
就在這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剎那!
周承光頓時一笑:“不,還會一擊必殺!”
他一直保留的速度驟然爆發,身體幾乎是貼地滑鏟,
白虹劍,白虹貫日!
這是周承光所掌握的劍招裡,堪稱最快的一劍,也是絕對的刺殺之劍!
他避開文飛騰橫掃的寬劍,手中長劍靈犀一點,直刺文飛騰因大幅動作而露出的腋下。
這一劍,快、準、狠!
而且刁鑽得讓臺下觀眾都下意識夾緊了胳膊。
“這一劍……好帥!”白君猛然站起身子。
文飛騰根本來不及回防,只覺腋下一涼,一股尖銳的勁力透入,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
“噹啷!”
那柄寬厚沉重的劍,竟然脫手掉落在地。
此時,全場也驟然一靜。
周承光卻已收劍後退,拱手笑道:“文師兄,承讓了。”
“看來有的時候,技巧和找準點,比一味猛衝猛打更重要些。”
文飛騰捂著發麻的右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地上自己的劍,又看看周承光,對方的話怎麼聽都像是另有所指。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你他媽!”
二人休息片刻,比賽再度開啟。
這一次,周承光更輕鬆地拿下了最後的一分。
裁判也連忙吹哨:“勝者,乾安武高,周承光!”
臺下寂靜片刻後,爆發出各種聲音,青羊宮附中那邊一片哀嚎和難以置信。
而白君則跳了起來:“贏了!居然真的贏了!”
魏婷婷早就有所預料到:“以巧破力,精彩。”
看著下臺向他們走來的周承光,白君還在不斷回味:“看來對付這種猛男,就得講究策略,不能硬來,要深入湷觯盐展澴唷�
“都打完了,你閉嘴!”魏婷婷捶了白君一下,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而臺上,文飛騰還愣在原地,腦子裡回放著那最後一劍以及周承光的話,
他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嘟囔道:“媽的……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這樣的對手,還是交給大師兄去處理吧。”
第38章 本屆第一
“承光,感覺怎麼樣?”魏婷婷好奇地湊過來詢問。
她不在場上,無法直觀體會文飛騰那“大力出奇跡”的壓迫感,
但她看得出來,文飛騰絕非只有蠻力。
恰恰相反,文飛騰在邉拧l力、卸力的技巧上極為高明,
只是他不拘泥於固定的劍招套路,更注重隨心所欲的臨場應對。
這種劍法路數,對任何未達圓滿的劍法都有著極強的剋制力。
但對於已經劍道破限的周承光而言,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文飛騰的招式雖無定式、難以預料,
但周承光的反應和速度太快,往往在他出手的瞬間,周承光就已洞察先機並做出規避。
周承光略作思考,文飛騰大機率能從復活賽殺回來,隊友們後續很可能還會遭遇他,分享一下自己的見解確實有幫助。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將文飛騰偏好的幾種起手式和發力習慣娓娓道來,並給出了針對性的破解建議。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經驗之談,魏婷婷、白君和肖紫都聽得十分認真。
到了下午,白君和肖紫也各有比賽。
他們的對手雖不像文飛騰那樣光聽名字就讓人倍感壓力,但也都是來自各地市的冠亞軍選手,絕非易與之輩。
魏婷婷的比賽則在第二天,對手依舊不足為慮。
經此一役,擊敗文飛騰的周承光算是真正走進了各方視野。
文飛騰作為青羊宮附中的三號種子,實力有目共睹,
除銀安武高的李默和乾安武高的魏婷婷外,原本公認無人能制。
如今,乾安武高又殺出這樣一匹黑馬,也是引發了更多關注。
晚上,魏海教授照例組織四人開會。
“承光,你現在已經被青羊宮附中教練組重點盯上了。”魏海語氣帶著鄭重,
“我們評委組內部在覆盤分析後,一致認為,單論劍法水準,你在這一屆選手中堪稱毫無爭議的第一。”
“啊?”白君驚得叫出聲,“第一?不是大師姐或者那個張卿卿嗎?”
魏教授聞言,臉上露出湹隙ǖ男θ荩骸安唬浅泄狻!�
“他只是因為修為尚未突破丹勁,才之前未能引起足夠重視。”他看向周承光,
“承光的劍法境界,恐怕已逼近‘破限’的邊緣。”
“我看他和文飛騰的比賽,幾乎每一次都能精準預判到對方的出手軌跡。”
說著,他調出比賽錄影,將播放速度降至0.5倍。
“你們看,”魏海指著螢幕解說,“而且都是在文飛騰發力出手的瞬間,承光才後發先至,做出應對。”
三人仔細看去,果然如此。
而且周承光的步法移動也快得變態,甚至比丹勁修為的文飛騰還要快得多。
“怎麼做到的……承光你……”白君看得有些傻眼。別說他了,就連魏婷婷自問也用不出如此詭異刁鑽的步法。
周承光聳聳肩:“直覺。”
他此時也從魏海的話中聽出了一個資訊,那就是張卿卿並未破限!
魏海先給出了些解釋:“這有身體天賦的因素。”
他指向定格的畫面,“你們看承光的臂展、腿長以及腰臀比例,都是最適合習劍的體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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