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342章

作者:无罪的yy

  陣法各個節點上,擺放著各種天材地寶,有散發著濃郁生機的萬年溫玉,有凝聚月華的太陰寶珠,有滋養神魂的養魂木心……無一不是世所罕見的奇珍。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和一種莊嚴神秘的氣息。

  許長生站在一旁,安靜地觀摩。他能認出,這陣法極為古老玄奧,其中蘊含的生死輪轉、魂魄牽引之意,讓他也感到心驚。

  看來蘇嫵為了復活女兒,早已準備多年,只差這最關鍵的、蘊含新生龍族生命本源與純陰之氣的“龍涎”作為引子。

  蘇嫵走到陣法核心處,那裡有一個以溫玉雕琢而成的蓮花法臺。她神情肅穆,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盏那f重。她先是從自己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團柔和的白光,拳頭大小,光暈流轉,隱約可見其中蜷縮著一隻小小的、毛茸茸的狐狸虛影,雙眼緊閉,彷彿陷入了永恆的沉眠。

  光球散發著微弱卻純淨的魂力波動,以及一絲與蘇嫵同源的血脈氣息。

  正是她女兒夭夭殘存的、被那位神秘道士以秘法保住的一縷本命神魂與真靈。

  蘇嫵看著光球中那小小的虛影,絕美的臉上瞬間褪去了所有妖媚與慵懶,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慈愛,那是一個母親最深沉的眷戀與期盼。

  她輕輕地將光球放置在蓮花法臺中央。

  接著,她拔開了那白玉瓶的塞子。

  頓時,一股難以形容的馨香瀰漫開來,那香氣彷彿混合了最清冽的泉水、最純淨的冰雪,以及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勃勃的生機與靈韻。

  瓶身內,隱約可見一滴呈現淡金與冰藍交織色澤、宛如液態寶石的晶瑩液體,緩緩流淌。

  蘇嫵手指輕點,以自身精純無比的妖力包裹著那滴“龍涎”,小心翼翼地從瓶中引出,然後,精準無比地滴落在那包裹著夭夭神魂的光球之上。

  “嗡——!”

  龍涎滴落的剎那,整個陣法瞬間被啟用!

  鐫刻在地面的陣紋驟然亮起,爆發出璀璨卻不刺眼的柔和光芒。

  各節點上的天材地寶同時震動,釋放出磅礴的靈氣與各自獨特的道韻,如同百川歸海,湧向陣法中央的蓮花法臺。

  那滴“龍涎”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迅速滲入光球之中。下一刻,光球光芒大放。

  原本柔和的白光,開始交織出淡金與冰藍的色採,一股強大而充滿生機的靈韻爆發開來!

  光球內,那隻小小的狐狸虛影,彷彿受到了最本源的滋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

  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能看到那雪白的、毛茸茸的皮毛,粉嫩的小鼻子,微微顫動的鬍鬚……

  陣法有條不紊地咿D著,光芒流轉,形成一個柔和的光繭,將蓮花法臺連同其中的光球包裹。

  光繭如同心臟般,有規律地微微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散發出更強的生命氣息。

  光球內的小狐狸虛影,也在這種搏動中,一點一點,變得越來越真實,越來越生動。

  蘇嫵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著光繭,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而不自知。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那雙總是嫵媚多情的狐狸眼中,此刻蓄滿了淚水,那是激動、期盼、害怕、狂喜……種種情緒交織的淚水。

  成了!真的成了!

  這由那位神秘臭道士留下的陣法,配合這蘊含著新生龍族本源與純陰之氣的“龍涎”,果然能喚醒、補全、重塑夭夭消散的魂魄與肉身!

  許長生也在旁邊靜靜看著,心中亦有些感慨。

  他能感受到那光繭中越來越強的生命波動,那是一種新生的、純淨的、充滿希望的氣息。

  不管蘇嫵是何種妖,這份為女不惜一切的母愛,值得尊敬。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殿內靜悄悄的,只有陣法咿D的輕微嗡鳴,以及光繭搏動的韻律。

  許長生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成就感。

  不管怎麼說,這樁事,算是辦成了。

  接下來好像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依舊有些痠軟的後腰,低聲嘀咕道:“我這功勞……總算是沒白費我的腰……”

  然而,他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或許是太過激動,或許是壓抑了數百年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洩口,角色妖姬在最初激動後,忽然抬起頭,那雙還帶著淚痕、卻已然重新燃起熾熱火焰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向了許長生。

  那眼神,熾烈、直接、毫不掩飾,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

  許長生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狐狸精該不會……

  念頭剛起,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許長生面前。

  “喂!你……”許長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撲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蘇嫵整個火熱誘人的嬌軀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臉頰兩側,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近在咫尺,呼吸可聞,媚眼如絲。

  “小郎君……”蘇嫵的聲音又酥又媚,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和感激,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許長生的下巴,吐氣如蘭,“你幫了本座這麼大一個忙,讓夭夭重生……本座,當然要好好報答你啊……”

  “我操!騷狐狸!你要幹什麼?快起來!你女兒還在旁邊看著呢!”許長生又驚又急,試圖推開她,但蘇嫵此刻的力量大得驚人,而且她似乎完全忘記了場合。

  “怕什麼?夭夭還沒醒,再說了,也不懂,不懂這些。”蘇嫵吃吃地笑著,眼中水光瀲灩,低頭就吻了下來,同時,身後那幾條毛茸茸的、巨大的狐尾瞬間展開,如同最柔韌的綢緞,又像是最堅固的牢唬瑢⒃S長生和她自己層層疊疊地包裹起來,隔絕了內外的視線,也形成了一個只屬於兩人的、曖昧私密的空間。

  “唔……你……你瘋了……嗯……”許長生的抗議聲被堵了回去,很快便化作了含糊的嗚咽。

  地毯上,兩具身體緊緊糾纏,狐尾形成的“繭”不斷起伏、蠕動,壓抑的喘息與曖昧的聲響隱約傳出……

  ……

  時間,在這荒唐又旖旎的“報答”中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幾個時辰。

  直到——

  “孃親?”

  一個軟軟糯糯、充滿疑惑與好奇的童音,再次響起,而且這次,近在咫尺!

  那包裹著兩人的、毛茸茸的巨大狐尾“繭”,猛地一僵。

  所有激烈的動作、曖昧的聲響,瞬間停止。

  “繭”內,許長生和蘇嫵的身體同時僵住,保持著糾纏的姿勢,大眼瞪小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巨大的尷尬。

  那是一雙如同最純淨紫水晶般的眼眸,清澈、懵懂,帶著初生嬰兒般的純淨與好奇。

  歪了歪小腦袋,似乎有些疑惑,又似乎有種源自血脈靈魂深處的熟悉與親近。

  她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以前。

  看到絕色妖姬下意識呼喚。

  “孃親?”小狐狸夭夭的聲音更近了,充滿了不解,“你和這個叔叔……是在打架嗎?”

  許長生:“……”

  蘇嫵:“……”

  下一秒,包裹著兩人的狐尾“繭”如同受驚般瞬間散開、收回。

  蘇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許長生身上彈起,順手扯過旁邊散落的緋紅紗裙,手忙腳亂地裹在自己身上,雖然依舊春光乍洩,但至少遮住了重點。

  許長生更是尷尬無比,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尋找著自己被撕扯得有些凌亂的衣服往身上套,臉皮厚如他也覺得老臉一陣發燙。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那隻雪白可愛的小狐狸,不知何時已經化形成了一個約莫三四歲人類女童的模樣。

  她穿著一身粉白色的小裙子,扎著兩個可愛的丸子頭,露出一張粉雕玉琢、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純淨,此刻正撲閃撲閃地,充滿疑惑地看著衣衫不整、神色慌張的許長生和蘇嫵,小小的腦袋歪著,似乎很不理解剛才看到的“打架”場面。

  許長生沒好氣地瞪了蘇嫵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道:“你!就!不!能!分!分!場!合!嗎?!”

  他感覺自己的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居然被一個小女孩看到這種場面。

  蘇嫵此刻也是俏臉緋紅,又羞又惱,但她反應極快,狠狠剜了許長生一眼,同樣用口型回敬:“你!這!小!子!剛!才!也!沒!拒!絕!啊?!”

  兩人的眼神交鋒只在瞬間。下一秒,蘇嫵臉上所有的羞惱和尷尬瞬間消失,洶湧的情感全部化作了磅礴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母愛。她看著小狐狸化形的小蘿莉,眼眶再次溼潤,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夭夭……我的寶貝,快到孃親這裡來。”

  “孃親!”小蘿莉夭夭看到母親張開懷抱,立刻忘記了剛才的疑惑,歡呼一聲,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撲進了蘇嫵的懷裡,用小臉親暱地蹭著蘇嫵的臉頰。

  蘇嫵緊緊抱著失而復得的女兒,感受著那真實而溫暖的觸感,淚水再次無聲滑落。這一次,是純粹的喜悅與幸福。

  母女二人溫情相擁了好一會兒,夭夭才從蘇嫵懷裡抬起頭,那雙紫水晶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了旁邊已經胡亂套好衣服、但依舊顯得有些狼狽的許長生。她眨巴著大眼睛,看看許長生,又看看蘇嫵,奶聲奶氣地問道:

  “孃親,和你打架的這個叔叔……”她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指,指了指許長生,“是不是我爹啊?”

  “?”許長生剛想開口解釋——這誤會可大了!我可不是你爹啊小姑娘!

  然而,他話還沒出口,就感覺到一道“殺人”般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他抬眼看去,只見蘇嫵正“溫柔”地看著他,但那眼神深處,分明寫著:你要是敢亂說,壞了夭夭的心情,本座現在就弄死你!

  許長生到嘴邊的話瞬間嚥了回去,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似乎有冷汗滲出。

  蘇嫵收回“威脅”的目光,看向懷裡的夭夭時,又恢復了那能溺死人的溫柔,她輕輕撫摸著女兒柔軟的頭髮,指著許長生,用無比肯定、無比自然的語氣說道:“夭夭真聰明。沒錯,他就是你的爹爹。孃親沒有騙你,你看,你睡醒了,爹爹不就來看你了嗎?”

  聽到這話,小蘿莉夭夭那雙紫水晶般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盛滿了星星。

  她立刻從蘇嫵懷裡掙脫出來,邁著小短腿,興奮地朝著許長生飛撲過來。

  “爹爹!爹爹!”她一邊跑,一邊奶聲奶氣地喊著,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歡喜和依賴,“爹爹!你終於來看夭夭了!爹爹,夭夭好想你呀!”

  許長生愣住了,看著那小小的、軟軟的身影撲向自己,下意識地蹲下身,張開手臂。

  下一刻,一個香香軟軟、帶著奶味的小身體就撞進了他的懷裡,兩隻短短的小胳膊用力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小臉在他頸窩處親暱地蹭著。

  “爹爹!爹爹!”小蘿莉還在不停地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滿是開心。

  許長生僵硬了一瞬,感受到懷裡那小身體的溫暖和依賴,聽著那一聲聲充滿信任和喜悅的“爹爹”,心中某處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他原本想要解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抬眼,看向蘇嫵。蘇嫵也正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懇求,有威脅,但更多的,是一種深藏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許長生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

  他伸出手臂,輕輕地、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懷裡的小傢伙,另一隻手撫上她柔軟的頭髮,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與無奈:

  “夭夭乖……是爹爹……爹爹來看你了。”

  “爹爹錯了,爹爹來晚了。”

  他終究,還是不忍心打破這個剛剛失去又復得一切的小傢伙,心中那份對“父親”的憧憬與期盼。

  即使,他知道這是一個“誤會”,即使,他可能要因此承擔一份他並未準備好的責任。

  罷了罷了,便宜爹就便宜爹吧。

  小蘿莉夭夭得到回應,更加開心了,在許長生懷裡扭來扭去,咯咯地笑著,用軟糯的聲音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雖然很多話還說不清楚,但那洋溢的快樂,感染了在場的兩個人。

  蘇嫵看著這一幕,絕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放鬆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眼中淚光閃爍,卻是喜悅的淚水。

  狐主小公主夭夭“沉睡”數百年後奇蹟“甦醒”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青丘狐族,甚至震動了整個妖族。

  狐族上下,一片歡騰,張燈結綵,比過節還要熱鬧。

  安雲汐、五娘娘、七娘娘等幾位與蘇嫵關係密切的狐族高層,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當她們看到活蹦亂跳、可愛軟萌的夭夭時,無不激動落淚,圍著小傢伙問長問短,送上各種珍貴的禮物和祝福。夭夭也很乖巧,雖然對很多人還有些陌生,但嘴很甜,一聲聲“姨娘”叫得幾位娘娘心花怒放,恨不得將所有的寵愛都給她。

  而許長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爹”,自然也引起了巨大的關注和無數猜測。

  至於其中細節,無人敢多問。

  狐族上下對許長生自然是感激不盡,禮遇有加。

  接下來的幾天,許長生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負擔”。

  小蘿莉夭夭似乎認準了他這個“爹爹”,只要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邁著小短腿滿宮殿地找“爹爹”。

  找到了,就一定要許長生抱,或者騎在他的脖子上,指揮著“爹爹跑,爹爹跑”,玩著幼稚卻充滿歡樂的遊戲。

  許長生一開始還有些彆扭和不適應,但看著小傢伙那純淨開心的笑臉,聽著她軟軟糯糯的“爹爹”,心中那點不自在也漸漸化開。

  他兩世為人,雖未真正當過父親,此刻卻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奇異的責任感與柔軟,耐著性子陪她玩耍,滿足她各種天真的要求。

  …

  花園。

  許長生正馱著騎在他脖子上的夭夭,在花園裡“飛奔”,逗得小蘿莉咯咯直笑。

  夏元曦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一把拉住了許長生的衣袖,將他拽到僻靜處。

  小公主瞪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看騎在許長生脖子上、正眨巴著紫水晶般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她的小蘿莉,又看看一臉無奈的許長生,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許長生!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就和這幫狐狸混到一起去了?還……還成了這麼個小狐狸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