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推開偏殿那扇厚重的玉門,外殿侍立的翠漪、冰凝四女立刻躬身行禮,頭垂得低低的,俏臉緋紅,不敢直視他。
許長生甚至能從她們微微顫抖的肩頭和通紅的耳根,感受到她們心中是何等的不平靜。
他也沒力氣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了澄心殿。
殿外,月華依舊如水,傾瀉在龍宮連綿的殿宇樓閣之上,清輝冷冷。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海潮的氣息,也讓許長生有些昏沉的頭腦為之一清。
他扶著殿外漢白玉的欄杆,深深地吸了幾口帶著鹹溼水汽的清涼空氣,感覺肺腑間的燥熱才消散些許。
然而,雙腿依舊有些發軟,尤其是後腰處,傳來一陣陣清晰的、不容忽視的酸脹感。
“呼……這誰比得過這龍啊?”
許長生單手扶著冰冷的欄杆,忍不住低聲嘀咕,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一絲後怕,“三天……整整三天啊!這也太……太恐怖了。”
他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想起這三日的荒唐與激烈,依舊有些心悸。
那具冰冷卻又無比熾熱的身軀,那雙迷離卻又充滿索取慾望的冰藍眼眸,那彷彿不知疲倦的、永無止境的纏綿……許長生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成為頂尖武夫之後,他的身體早已錘鍊到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強橫地步,氣血磅礴,精力旺盛,尋常女子,即便是修為不俗的女修,也絕難與他持久匹敵。
可這敖冰璃……還有之前的九尾天狐蘇嫵……一個狐狸,一個龍,當真是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妖外有妖”!
“嘖,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許長生揉了揉後腰,苦笑著搖頭,“古人詹黄畚摇!�
就在他暗自感慨,琢磨著是不是該去找點龍族的滋補靈藥調理一下時,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從他身後不遠處傳來。
“看來,你這幾日頗為辛苦?”
許長生一驚,豁然轉身。
只見龍族三太子敖欽,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廊柱的陰影下,正抱著雙臂,斜倚著柱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月光灑在他冷峻的臉上,那雙與敖冰璃有幾分相似的冰藍色眼眸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玩味?
許長生老臉一紅,但隨即鎮定下來。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挺直腰板,乾咳一聲:“原來是三太子殿下。殿下深夜在此,是專程等我的?”
敖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在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和下意識扶腰的手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看來,你們人類,即便是成了所謂的高等武夫,這肉身根基,比起我龍族,還是遜色不少。”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龍族特有的高傲:“這才區區三日,便已是這般模樣了?”
許長生嘴角微微抽搐。
這才區區三日?
聽聽,這是人話嗎?哦,他本來就不是人。
“三太子說笑了。”許長生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些,“在下修為湵。允潜炔坏谬堊逄熨x異稟。”
心裡卻忍不住腹誹:你們龍族都是屬永動機的嗎?
敖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我龍族血脈強橫,肉身不朽,精力綿長。
尋常歡好,持續七日七夜亦是等閒。
冰璃她……我估摸著,三日也差不多該……飽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許長生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我龍族天性如此,龍性本淫四字,並非虛言。
你們人族那套貞潔觀念、從一而終的禮法,在我龍族眼中,並無太大約束。
若非此次招親乃父王定下,冰璃又對你……嗯,還算滿意。
以她的身份地位,以及我龍族的風氣,即便多養幾個面首,也是尋常。”
他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許長生面前,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你既已成為她的夫婿,便需知曉,我龍族女子,尤其是血脈純淨的公主,需求遠非尋常女子可比。你最好……儘快提升自身能力。”
他特意在“能力”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否則。”敖欽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若他日冰璃覺得你無法滿足於她,轉而尋求其他面首排解寂寞,在我龍族之中,也是司空見慣之事。
屆時,你這駙馬的面子,怕是掛不住。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許長生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子,路還長,多保重腰子。
許長生聽得目瞪口呆,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好傢伙!這話裡的資訊量可太大了!合著在龍族,公主養面首是常態?
自己這個“正牌駙馬”要是不“給力”,隨時可能被戴帽子?還得自己忍著?
這龍族的規矩……還真是開放得讓人頭皮發麻。
若是尋常男子,聽到這話,恐怕立刻就要自卑焦慮,甚至感到屈辱了。
畢竟,要“滿足”一條龍,尤其是敖冰璃這種血脈純淨、初嘗情慾便如此“兇猛”的龍女,聽起來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許長生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眼底卻掠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滿足不了?
若是僅憑他這武夫強橫的體魄和氣血,或許長時間下去,真可能被這條“貪吃”的小母龍給榨乾。
畢竟肉身有極限,而龍族的慾望……似乎深不見底。
但是……
他擁有陰陽合歡法。
這門法門就像是坐過山車。
若是不用,就是旋轉木馬。
從雲霄飛車換成了孩童的搖搖木馬,索然無味,味同嚼蠟。
到那時,誰“滿足”誰,可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裡,許長生心中的那點忐忑和腰痠瞬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
他看向敖欽,臉上露出了一個看似謙遜,實則隱含深意的笑容:“多謝三太子提醒。在下……自會努力,定不讓公主殿下失望。”
敖欽看著他臉上那抹古怪的笑容,微微蹙眉,總覺得這人類小子話裡有話,但那笑容又看不出什麼破綻,只當他是強撐面子,便也不再多言,轉而道:“父王要見你,隨我來吧。”
“龍王陛下要見我?”許長生略感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有勞三太子帶路。”
去見龍皇敖廣的過程,倒是不必細表。
無非是詢問他在魂湖的具體收穫,言語間不乏拉攏之意,許長生自然是打著哈哈,既不說自己得了天大好處,也不完全否認,只說僥倖有所感悟,神魂壯大了些許。
對於敖廣暗示的,希望他留在龍族,擔任要職,為龍族效力的提議,許長生則委婉而堅定地表示了拒絕。
他態度很明確:對妖族內部的權力鬥爭毫無興趣,若非因為一些故人在此,他或許早已離開。
他來此,主要是為了“招親”,如今既已成為龍族駙馬,自然會履行“義務”,但也僅此而已。
敖廣是何等人物,見許長生心意已決,且態度不卑不亢,倒也沒有強求,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囑咐他“好好努力”,爭取早日讓敖冰璃懷上龍嗣。
並承諾,無論如何,龍族會承認他這個“駙馬”,在他需要時,龍族也可提供一定的幫助云云。
話雖說得漂亮,但許長生聽得明白。
這位龍皇,終究還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工具”,一個能為龍族誕下強大後代的優質“種馬”。
至於龍族的權力核心?恐怕從未想過讓他這個人類真正觸及。
對此,許長生心中只是冷笑。各取所需罷了,他也懶得戳破。
……
從龍皇處出來,許長生直接回了狐族領地。
廊下掛著琉璃風鈴,微風拂過,叮咚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撩人心絃的甜香。
通報之後,許長生被引入內殿。
只見蘇嫵正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雪白狐裘的寬大王座上。
她今日只著一件輕薄的緋紅色紗裙,裙襬散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玲瓏精緻的玉足。
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塗著鮮豔的丹蔻,正隨著她悠閒的心情,輕輕晃動著,腳踝上繫著的銀鈴隨著晃動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
她一手支頤,另一隻手正拈著一枚晶瑩剔透的靈果,慵懶地送入口中。
見到許長生進來,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喲,我們龍族的新晉駙馬爺,終於捨得從那溫柔鄉里出來了?”蘇嫵紅唇微啟,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看你這腳步虛浮、眼帶倦色的模樣……嘖嘖,我們那位冷冰冰的小龍女,滋味如何呀?”
她說著,伸出一隻白嫩如春蔥的玉足,輕輕勾了勾,動作輕佻而充滿誘惑。
“娘娘說笑了。”許長生一邊揉捏著那完美的玉足,一邊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回味般的笑容,“您還真別說,那小龍女看著冷冰冰的,像塊千年寒冰…”
“呸!壞小子!”蘇嫵啐了一口,眼波橫流,笑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本座還不知道你心裡那點齷齪念頭?就喜歡把高高在上的冰山拉下神壇,是不是?”
許長生嘿嘿一笑,也不否認。男人嘛,這點征服欲,尤其是對敖冰璃那種極品冰山美人,確實難以避免。
玩笑過後,蘇嫵收斂了幾分媚態,但依舊慵懶地躺著,任由許長生把握她的玉足,輕聲問道:“龍族那邊……那位龍王陛下,找過你了吧?”
“嗯。”許長生點頭,手上動作不停,將龍皇敖廣的話大致複述了一遍,包括其隱晦的拉攏真實意圖。
蘇嫵聽完,並不意外,只是嗤笑一聲:“果然是那老傢伙一貫的做派。在他眼中,你終究是個人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不想讓你進入龍族權力的核心,只想借你的種,讓他的寶貝女兒生下一個天賦異稟的子嗣。
以你小子在魂湖中得到的那份造化,神魂之力恐怕已產生質變,你與敖冰璃結合所生的後代,神魂天賦必然極其強悍,再結合龍族強大的肉身血脈……嘖嘖,那孩子生下來,恐怕就會被當成下一代的核心來培養。”
她斜睨了許長生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說不定到時候,你這親爹,連見自己孩子一面都難,更別說養在身邊了。
龍族有的是辦法,讓你主動或被動地遠離權力的中心。”
許長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的孩子,自然要在我身邊長大。他敖冰璃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會是帶孩子的樣子。
無論如何,我這親爹,絕不會讓自己的骨肉在單親、或者冷漠的環境中長大。”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龍族想培育我的孩子,可以。
但怎麼培育,培育成什麼樣,我必須知道,也必須認可。
如果他們是想把我的孩子培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或者一個純粹的政治工具……那我許長生,不介意讓龍族知道,什麼叫匹夫一怒。”
“那如果……敖冰璃不願意跟你走,甚至要站在龍族那邊,與你為敵呢?”蘇嫵饒有興致地問,彷彿在試探他的底線。
許長生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溫度降了下來,聲音也變得有些冷漠:“那孩子體內,終究流著我一半的血。
她若願意,我拼盡全力也會帶她走。
她若不願,甚至要與龍族一起對付我……”
他抬起眼,直視蘇嫵,“那我也沒有辦法。但孩子,我一定要帶走。至於敖冰璃……道不同,不相為至T了。”
“嘖嘖嘖……”蘇嫵聽得直搖頭,嘖嘖有聲,“你們男人啊,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真是絕情!”
話雖如此,她眼中卻沒有多少責備,反而閃過一絲欣賞。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優柔寡斷、婦人之仁,往往死得最快。
許長生這份對自身血脈的執著與強勢,反而更合她胃口。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蘇嫵神色一正,從慵懶的姿態中坐直了些身體,雖然玉足還在許長生手中,但眼神已變得認真起來,“本座讓你取的東西……取回來了嗎?”
許長生也收斂了心神,點了點頭,鬆開她的玉足。
從懷中取出一個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溫潤的白玉瓶。
蘇嫵接過玉瓶,入手微沉,她能感受到玉瓶內那磅礴而精純的、帶著龍族特有氣息的靈韻。
她纖長的手指微微收緊,那總是帶著三分媚意、七分慵懶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比鄭重、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神色。
“好……好!”她連說了兩個好字,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抬頭看向許長生,眼神複雜,有感激,有釋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許長生,這件事,你做得漂亮。本座……欠你一個大人情。”
第307章 復活
許長生擺擺手:“娘娘言重了,各取所需罷了。”
蘇嫵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捧在手中,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她站起身,緋紅紗裙滑落,重新遮住那誘人的風光。
她赤著玉足,走到內殿中央一處早就佈置好的區域。
這裡顯然經過精心準備。地面以特殊晶石鋪設成一個繁複玄奧的陣法,陣紋深深鐫刻,隱隱有靈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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