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縱使他臉皮不薄,在四位絕色龍女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下,也略感一絲不自在,尤其是感受到她們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驚歎與好奇時。
他輕咳一聲,邁步踏入溫泉池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毛孔舒張,說不出的舒泰。
這泉水顯然非比尋常,其中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和某種滋養肉身、舒緩精神的物質,讓他連日來的些許疲憊一掃而空。
他剛靠坐在池邊一塊光滑的暖玉上,閉上眼準備享受這難得的放鬆,便聽到幾聲輕微的入水聲。
睜眼一看,只見那四位龍女,竟不知何時也已除去了外裳,如同四條美人魚般滑入了池中,帶著陣陣香風,朝他遊攏過來。
翠漪游到他身後,伸出纖纖玉手,力道恰到好處地為他揉捏著肩膀。
冰凝則潛到他身前水下,用兩根白嫩如蔥管的手指,拈起一枚,不知是何的水果,含著湝的笑意,遞到他唇邊。
金蕊和赤練一左一右貼在他身側,用溫軟滑膩的嬌軀輕輕蹭著他的手臂,一個為他按摩手臂,一個端起玉杯,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然後湊上前來,以口相渡。
香風撲面,溫玉在懷,美酒佳果,柔荑按摩……這種極致的、帝王般的享受,讓許長生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來,體內本就因憋了三天而澎湃的氣血,更是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轟然升騰,水溫似乎都因此升高了幾分。
他心中不由暗歎:這才是真正的酒池肉林,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龍族,果然會享受!
幾位龍女自然也察覺到了許長生身體的變化,以及那驟然升高的水溫和澎湃的氣血波動。
她們相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崇拜的熾熱。翠漪一邊為他揉肩,一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柔媚入骨:“姑爺神威蓋世,氣血如此雄渾充沛,公主殿下有福了,我等姐妹,也替公主殿下開心呢~”
話雖如此,但許長生分明感覺到,摟著自己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背後貼著的嬌軀溫度也在升高,那冰凝遞水果的手指,似乎也微微有些顫抖。
顯然,這幾位龍女嘴上說著替公主開心,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暴露了她們內心恐怕也存著“先替公主驗驗貨”,甚至分一杯羹的心思。
畢竟,按照她們的說法,她們也算是“私有物”……
許長生心中警鈴微動,這要是擦槍走火,等會兒正主來了可咋辦?
九尾天狐可是叮囑他要“養精蓄銳”,好好“教訓”小龍女的。他連忙眼觀鼻,鼻觀心,默唸清心訣,試圖壓下翻騰的氣血。
就在這時——
“吱呀。”
偏殿那扇雕刻著龍鳳花紋的厚重玉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
氤氳的水汽瀰漫,隱約可見一道高挑窈窕、曲線驚心動魄的身影,正赤著一雙晶瑩如玉的纖足,一步一步,無聲地朝著溫泉池邊走來。
池中的四名龍女動作瞬間停下,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飛快地從許長生身上離開,迅速而有序地游到池邊,嘩啦一聲從水中起身,然後乖巧地、一絲不苟地分別跪伏在溫泉池兩側的暖玉地面上,低眉順目,姿態恭順無比,彷彿剛才那些大膽的舉動從未發生過。
許長生也微微一怔,轉頭看向門口。
水汽被來人行走帶起的微風稍稍吹散,那身影逐漸清晰。
正是敖冰璃。
然而,此刻的敖冰璃,與許長生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身標誌性的、清冷高貴的冰藍色宮裝。
此刻的她,身無一物。
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以及那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
精緻的鎖骨,圓潤的香肩,飽滿的弧度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都彷彿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
她赤著雙足,白皙如玉的腳踝上,各有一圈細小的、彷彿天然生長上去的溗{色鱗片,如同最精美的腳鏈,在氤氳水汽和明珠光芒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微光。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清冷絕美的容顏如同冰雕玉琢,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平靜無波,彷彿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泉。
溼漉漉的冰藍色長髮披散在身後,髮梢還滴著水珠,為她增添了幾分平日裡絕無僅有的慵懶與魅惑。
頭頂兩側,那對小巧精緻的冰藍色龍角,似乎也因為水汽的浸潤,而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白皙肌膚的某些部位,比如大腿外側、腰腹兩側、以及手臂內側,竟然也生長著一些細密的、同樣呈現冰藍色的鱗片。
這些鱗片極小,排列精緻,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寶石般的光澤,非但沒有破壞她肌膚的美感,反而像是最頂級的藝術家精心繪製的紋身,為她清冷的氣質平添了幾分妖異而致命的魅惑。
她就那樣,赤裸著雙足,披著幾乎透明的輕紗,神情自然,步履平穩,如同回自己房間一般,徑直走到了溫泉池邊。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地看向池中因為過度震驚而有些呆滯的許長生,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或者說,即將合作的夥伴?
許長生確實有點懵。
他想象過無數種與這位冰美人“洞房花燭夜”的開場,或許是矜持的對坐,或許是尷尬的沉默,或許是按部就班的儀式……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近乎“直球”的方式。
這位龍族公主,就這麼……不著寸縷地走進來了?臉上還一副“我們來完成任務”的平靜表情?
敖冰璃的目光在許長生線條分明、因為氣血翻騰而微微泛紅的精壯身軀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冰藍色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絲“尚可”的意味。
接著,在許長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她抬起修長筆直的玉腿,邁入了溫泉池中。
溫熱的泉水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水波盪漾,映著她雪白的肌膚和點點冰藍鱗光,美得令人窒息。
她一步步朝著許長生走來,水波在她身前分開。
走到許長生面前,距離他不過咫尺之遙,她停下腳步。
氤氳的水汽縈繞在她絕美的臉龐周圍,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地、直直地看進許長生的眼睛裡。
然後,她伸出一雙同樣帶著點點細小冰藍鱗片、卻依舊白皙纖長、如同最完美藝術品的手,輕輕捧住了許長生的臉。
她的手掌微涼,觸感細膩,帶著泉水的水汽。
許長生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種獨特的、冰冷又帶著淡淡幽香的氣息,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能看清她長而翹的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
然後,他聽到她用那清冷悅耳、卻又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很好。”
“我們開始吧。”
許長生:“???”
開始?開始什麼?你這臺詞是不是拿錯了?流程不對吧?說好的矜持呢?說好的儀式感呢?
敖冰璃似乎對許長生的呆滯有些不解,她微微偏了偏頭,冰藍色的長髮滑落肩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疑惑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看著許長生的眼睛,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事實:
“讓我懷孕。”
“我已經等不及了。”
許長生:“!!!”
這句話的衝擊力,比剛才那近乎全裸的出場方式還要巨大十倍。
一個絕美到不像真人、氣質清冷如九天玄冰的龍女,用如此平靜、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讓我懷孕”、“等不及了”這樣的話……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許長生的大腦瞬間宕機,氣血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轟然上湧,直衝頭頂。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
而敖冰璃似乎已經完成了“通知”環節。
她不再多言,捧著許長生臉的手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拉近,然後,在許長生瞪大的眼睛注視下,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冰涼,柔軟,帶著一種清冽的、如同雪蓮般的香氣。
但她的動作,卻生澀而笨拙,只是單純地貼著,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彷彿這只是“開始”這個步驟中,一個必要的、但又不太明白具體該如何操作的環節。
可就是這種生澀、這種平靜下的主動、這種冰冷外表與火熱行為的極致反差,徹底點燃了許長生壓抑了數日的火焰。
“嗡”的一聲,許長生只覺得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去他的矜持!去他的流程!去他的養精蓄銳!
他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雙臂猛地伸出,在水中用力攬住了敖冰璃那纖細卻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
入手處,除了那滑膩如最上等綢緞的肌膚觸感,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細小冰藍鱗片的獨特質感,冰涼、堅硬,卻又帶著奇異的柔韌,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刺激。
他化被動為主動,狠狠吻住了那兩片冰涼的唇瓣,撬開貝齒,肆意攫取著那份清甜與生澀。
“唔……”
敖冰璃似乎沒料到他反應如此激烈,身體微微一僵,發出一聲細微的、近乎嗚咽的鼻音。
那一直平靜無波的冰藍色眸子,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有些無措。
那清澈的池水,開始以兩人為中心,盪開一圈圈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失控的漣漪。
水波激盪,霧氣升騰,映照著池邊明珠柔和的光芒,也映照著池邊四名跪伏在地、低眉順目,卻忍不住偷偷抬眼、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的龍女。
許長生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容顏,那冰藍色的眸子裡此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清冷依舊,卻又多了幾分懵懂與無措,紅唇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更添豔色。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不再滿足於渿L輒止,手臂用力,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讓兩人之間再無絲毫間隙。
敖冰璃似乎終於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繃得更緊,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許長生,裡面沒有了平日的冰冷,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近乎獸性的坦率,以及一絲幾不可察的緊張。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如同獻祭的天鵝。
許長生低下頭,吻上她頸間細小的冰藍鱗片,感受著那獨特的觸感和她身體愈發劇烈的顫抖。
池水,開始如驚濤駭浪般翻湧、激盪。
壓抑的低喘,細碎的嗚咽,以及水花拍打池壁的聲響,在這氤氳著霧氣與曖昧的偏殿中,交織成一首古老而原始的樂章。
池邊,翠漪、冰凝、金蕊、赤練四名龍女,早已羞得滿臉通紅,將頭深深埋下,不敢再看,卻讓她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身體微微發軟。
這位新任的姑爺,似乎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
夜,還很長。
澄心殿外,月華如水,悄然漫過龍宮的琉璃瓦,也漫過這一室旖旎。
第306章 玉瓶
澄心殿內,水波激盪,旖旎無邊。
許長生原本以為,敖冰璃那般清冷如冰的性子,即便是在這等事上,也應當是剋制的被動的,甚至可能需要他引導許久。
然而,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龍性本淫,這四個字,他以前只在古籍或傳聞中聽說過,並無具體概念。
而敖冰璃,這位外表冷若冰霜、不食人間煙火的龍族公主。
或者說,那只是因為她對此事毫無經驗。
可一旦那層薄冰被熾熱的火焰融化,潛藏在這具冰肌玉骨之下的、屬於龍族血脈深處的本能,便如同解開了封印的兇獸,以一種讓許長生都感到心驚肉跳的近乎貪婪的姿態,洶湧而出。
她學習的速度快得驚人。
那具看似纖細的身體裡,彷彿蘊藏著無窮的精力與慾望,冰冷的外表下,是足以將人吞噬殆盡的熾熱熔岩。
她似乎不知疲倦,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感受與需求。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情動時會蒙上濃得化不開的水霧,褪去所有冰冷,只剩下最原始的直白坦率的情慾。
許長生身為武夫,體魄強健遠超常人,氣血之雄渾更是堪稱恐怖。
在過往,無論是人族女子還是狐族妖女,罕有能與他持久抗衡者。
可面對敖冰璃,這位初次承歡的龍族公主,他卻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棋逢對手”,甚至隱隱有種……力不從心的預感
第二日,許長生已經需要稍微咿D功法,調息氣血,才能跟上那彷彿永不饜足的索取。
澄心殿的溫泉池水,幾乎未曾平息過激烈的波瀾。
那四名侍奉的龍女,早已悄悄退到外殿。
第三日……許長生感覺自己的腰子開始發出抗議。
他看向敖冰璃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征服欲,夾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驚歎,以及一點點……敬畏?
這龍女的體力與慾望,簡直非人!她似乎完全沉浸其中,不知日夜,不問朝夕,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除了他,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
終於,在第三日傍晚,或許是龍族古老儀式中某種玄妙的時間感應。
許長生幾乎是扶著溫玉池壁,才有些踉蹡地爬上岸。
“終於……結束了?”他有些恍惚地想到,感覺這三天比在秘境中大戰樹妖還要累人。
他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從旁邊早就備好的、嶄新的衣架上取下那身屬於“龍族駙馬”的華貴迮郏行┦帜_發軟地套在身上。
腰間玉帶似乎都鬆了些。
許長生暗自心驚,連忙咿D氣血,滋養周身,那股源自骨髓深處的疲憊與痠軟才稍稍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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