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343章

作者:无罪的yy

  她指著正乖巧地抱著許長生腦袋的夭夭,小臉上滿是“你給我說清楚”的表情。

  許長生將夭夭從脖子上抱下來,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她自己先去旁邊玩一會兒。

  夭夭很懂事,雖然有些捨不得爹爹,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邁著小短腿跑到不遠處的花叢邊,蹲下看蝴蝶去了。

  許長生這才無奈地看向夏元曦,簡單地將蘇嫵復活女兒需要“龍涎”,自己幫忙取得,以及蘇嫵為了讓女兒開心,順水推舟認他做爹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當然,其中省略了許多細節,比如如何取得的“龍涎”,以及那場尷尬的“報答”。

  “……事情就是這樣。”許長生攤了攤手,“殿下,你說,我能怎麼辦?看著那小丫頭眼巴巴地看著我,喊我爹,我能狠下心說我不是你爹嗎?那也太殘忍了。不過是個稱呼,讓她開心,也讓蘇嫵了卻一樁心事罷了。”

  夏元曦聽完,小臉上的怒氣消了一些,但腮幫子還是鼓鼓的,她磨了磨小銀牙,哼道:“你這傢伙,怎麼到哪兒都能惹上這些桃花債!先是那冷冰冰的小龍女,現在又是這狐族的小公主……還爹呢!”

  她語氣酸溜溜的,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不遠處正小心翼翼試圖捉蝴蝶的夭夭,看到那小蘿蔔頭笨拙又可愛的樣子,眼底深處還是閃過一絲柔軟。

  這小傢伙,確實挺招人疼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大炎?”夏元曦轉移了話題,這才是她最關心的。

  而且,她心裡對許長生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這龍宮狐族、美人環繞的環境下,讓她越發感到煩躁和不安。

  許長生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回大炎……應該快了。

  等小龍女那邊確定懷上,或者一個月期滿,無論成與不成,我們都有了由頭離開。

  龍族這邊,我算是完成了任務,他們也不會過多阻攔。狐族這邊,蘇嫵欠我人情,更不會為難。到時候,我們就啟程回去。”

  他頓了頓,看向夏元曦,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笑容:“怎麼,殿下想家了?還是……等不及要和我回去了?”

  “誰、誰等不及了!”夏元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俏臉瞬間漲紅,狠狠瞪了許長生一眼,抬起小腳就踹了他小腿一下,“本公主是怕你樂不思蜀,忘了自己是誰了!還讓小龍女懷孕……呸!不要臉!”

  罵完,她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過於“親密”和“嬌嗔”,臉蛋更紅了,哼了一聲,轉身就跑開了,只留下一個氣鼓鼓的背影。

  許長生揉了揉被踢的小腿,看著夏元曦逃也似的背影,搖頭失笑。這小公主,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小心翼翼捏住一隻蝴蝶翅膀,然後開心地舉起手向他展示的夭夭,陽光灑在她粉嫩的小臉上,笑容純淨燦爛。

  又看向澄心殿的方向,想起那具冰肌玉骨和那雙染上情慾後格外動人的冰藍眼眸。

  最後,目光投向龍宮深處,那位龍皇所在的方向,眼神微微深邃。

  龍族、狐族、大炎公主、小龍女、小狐狸……這趟妖族之行,還真是……精彩紛呈。

  不過,是時候該考慮回去的事了。大炎那邊,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呢。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慣有的、帶著點憊懶和玩世不恭的笑容,朝著正舉著蝴蝶、眼巴巴看著他的夭夭走去。

  “夭夭,小心點,別捏疼了小蝴蝶。”

  “知道啦,爹爹!你看,它好漂亮!”

  “嗯,很漂亮。不過,玩一會兒就放了它吧,它也要回家找它爹爹呢。”

  “好~”

第308章 龍女

  龍宮,澄心殿偏苑。

  午後和煦的陽光透過琉璃天窗灑落,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地面上投下班駁的光影。

  庭院一角,一架以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搖椅輕輕晃動著,發出細微而悅耳的“吱呀”聲。

  許長生難得悠閒地半躺在搖椅上,眯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這半個月來,他除了必要的調息修煉,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兩處。

  澄心殿內,應付那條似乎永遠不知饜足的“小母龍”。

  以及狐族那邊,陪伴那個新認的、粘人至極的“小閨女”。

  雖說過程“辛苦”,但看著敖冰璃那清冷絕美的臉龐綻放紅暈,聽著夭夭軟糯開心的“爹爹”聲,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就在他神遊天外,突然聞到一股清香。

  緊接著,搖椅微微一沉。

  許長生睜開眼,只見敖冰璃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邊,正毫不客氣地、自然而然地側身坐進他懷裡,然後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與他一同擠在這張不算寬敞的搖椅裡。

  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冰藍色長裙,但質地似乎更柔軟貼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冰藍色的長髮隨意披散,髮梢帶著沐浴後的溼氣,有幾縷調皮地拂過許長生的臉頰,帶來微涼的癢意。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化的冰山表情,冰藍色的眸子平靜無波,彷彿做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許長生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環住她纖細卻充滿驚人韌性的腰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手掌習慣性地撫上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摩挲著。

  他能感覺到,那冰涼的裙衫下,肌膚細膩如玉,帶著龍族特有的微涼體溫。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依偎在搖椅裡,享受著陽光的溫暖和彼此身體傳遞的溫度,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慵懶。

  搖椅輕輕搖晃,時光彷彿都慢了下來。

  過了許久,許長生幾乎又要昏昏欲睡時,懷裡的人兒忽然動了動。

  敖冰璃微微仰起頭,冰藍色的髮絲滑過許長生的頸側。她看著許長生線條分明的下頜,用那清冷平靜、聽不出太多波瀾的語調,陳述道:

  “我懷孕了。”

  “……”

  搖椅晃動的幅度,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許長生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微微一頓。

  他低下頭,看向懷裡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

  陽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跳躍,在她冰藍色的瞳孔中映出細碎的光點。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不是宣佈一個如此重大的訊息。

  但許長生能感覺到,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的身體,似乎比剛才更放鬆了一些,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也微微塌陷,更緊密地貼合著他。

  許長生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濃濃的喜色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取代。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掌更加輕柔地在她小腹處撫摸著,彷彿能隔著衣衫感受到那剛剛萌芽的、微弱的生命氣息。

  “看來,我這半個月的辛苦,總算是沒白費。”他低聲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更多的卻是滿足。

  敖冰璃沒有接他這個帶著顏色的話題,只是重新將臉埋進他頸窩,輕輕蹭了蹭,像只尋找舒適姿勢的貓咪。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掃過許長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酥麻。

  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身體的動作,卻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眷戀與依賴。

  許長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覺得有趣極了。這敖冰璃,性格當真奇特。

  明明長著一張絕美卻冰冷的面癱臉,無論何時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情緒也極少外露。

  可她的行動,卻又時常洩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比如現在,明明說著懷孕這樣的大事,臉上卻無甚表情,可身體卻諏嵉貙ふ抑膽驯В硎苤膿崦裰唤K於找到歸處、卸下所有防備的小獸。

  這種極致的反差,反而讓她顯得更加真實,更加……可愛。

  許長生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敖冰璃沒有躲閃,只是睫毛顫動了一下,依舊閉著眼,任由他親吻。

  “聽說。”過了一會兒,敖冰璃忽然又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什麼,“你要回人族那邊?”

  許長生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點了點頭:“嗯。在人族那邊,我還有些未了的事情,必須回去處理。”他沒有隱瞞,也知道瞞不過。

  敖冰璃睜開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直地看進許長生的眼睛裡,清澈得彷彿能倒映出他的靈魂。

  她沒有問是什麼事,只是盯著他,用陳述的語氣說道:

  “我和你一起走。”

  許長生聞言,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帶她一起回人族?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龍族的公主,妖族王庭的明珠,身份何其敏感。

  若是讓她跟著自己回到人族地界,訊息一旦傳開,恐怕立刻就會在人族掀起軒然大波。

  朝廷、各方勢力、甚至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會作何反應?

  會不會將她視為入侵的妖族奸細?會不會引發人、妖兩族之間新的衝突?更別說她此刻還懷著他的孩子……

  這簍子,怕是能捅破天。

  “為什麼?”許長生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他撫摸著敖冰璃的小腹,柔聲問道,“你留在這裡安心養胎不好嗎?龍宮資源豐富,安全無虞,最適合你休養。而且,你父王、兄長也都在此,能更好地照顧你。”

  敖冰璃依舊盯著他,冰藍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動搖,只是重複道:“你是孩子的父親。”

  她的邏輯簡單而直接。

  孩子的父親要離開,她作為母親,理應跟隨。至於人族、妖族之別,龍宮的安全舒適,似乎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或者說,在她看來,有許長生在的地方,才是她該在的地方。

  許長生心中微微一顫,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感動,有無奈,也有沉甸甸的責任。

  他捧起敖冰璃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與鄭重。

  “冰璃,我知道。”他低聲說道,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我是孩子的父親。所以,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回來。回到你和孩子身邊。”

  他的手掌再次覆蓋上她的小腹,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惜:“這裡,是我的血脈延續,是我的孩子。

  我許長生在此立誓,絕不會讓我的孩子,在單親、或者缺乏父愛的環境中長大。”

  他看著敖冰璃的眼睛,彷彿要透過那層冰藍,看進她的心底:“你信我嗎?”

  敖冰璃與他對視著,冰藍色的眸子依舊平靜,但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衡量他話語中的分量。

  片刻後,她才幾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輕輕“嗯”了一聲。算是……信了?

  許長生鬆了口氣,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

  他沉吟了一下,繼續道:“冰璃,你應該也清楚,你們妖族內部,特別是幾大王族之間,關係錯綜複雜,暗流湧動。我並非妖族,如今又與你……未來局勢如何發展,誰也難以預料。”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我不希望,將來若有任何變故,我們的孩子被捲入這些紛爭之中,成為權力傾軋的棋子,或者被某些不懷好意之人利用。

  所以,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我覺得有必要,我會帶我們的孩子離開龍族,去一個更安全、更自由的地方。”

  他緊緊盯著敖冰璃的眼睛,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到那個時候,如果我要帶走孩子,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很尖銳。

  敖冰璃聽完,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久。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彷彿結了更厚的冰,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她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只是靜靜地、一動不動地看著許長生。

  就在許長生以為她不會回答,或者會給出一個讓他失望的答案時,敖冰璃卻忽然有了動作。

  她重新將臉埋進許長生的頸窩,雙手環上了他的腰,將自己更緊地貼進他懷裡。然後,她用那清冷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篤定的聲音,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我跟你走。”

  沒有猶豫,沒有附加條件,甚至沒有解釋為什麼。

  彷彿這是一個早就存在於她心中的答案,一個無需思考、理所當然的選擇。

  許長生愣住了。

  他設想過很多種回答,比如“我要守護龍族”,比如“孩子必須留在龍族”,甚至可能是憤怒的斥責。

  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簡單、如此直接、如此……義無反顧的“我跟你走”。

  彷彿在她那冰冷的外表下,在那些看似不通人情的言行之下,藏著一顆一旦認定便至死不渝的心。

  她不懂太多的甜言蜜語,不會婉轉的表達,但她的選擇,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加沉重,更加動人。

  許長生只覺得心頭被一股暖流擊中,那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整顆心都柔軟了下來。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乖。”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好在這裡養胎,等我回來。我處理完人族那邊的事情,一定會盡快回來找你,找我們的孩子。”

  敖冰璃在他懷裡,幾不可查地又“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