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趕緊滾,不然先挖了你們的眼睛,再將你們的四肢砍斷!”紅袍女子語氣變冷,眼神中透出了幾分殺意。
吳痕也浮起了笑容。
換做之前,吳痕還會忌憚一下這聖宗水深,非必要的情況下別去招惹那些人,畢竟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打了老的,又來什麼老祖之類的……
但現在吳痕根本沒有在怕的!
採煌老登也說過了,在這聖宗,他們只需要看一個人的臉色。
“師姐在這等候,我去去就來。”吳痕說罷,直接一躍而起。
他從那頭風螭的頭頂上掠過,精準地落在了對面的山頭處。
正好最近學了一點高級聖決,看看自己的修煉成功如何,好些日子不親自戰鬥了,感覺自己骨頭都要生鏽了,正好活絡活絡。
既是紅袍,便也是師君人物。
女子顯然達到了聖童境界,她看到吳痕殺來,眼中閃過詫異之色,隨後馬上結出了一種利刃法印,就看到紅袍女人隔空操控着由金色氣焰形成的兵刃,朝着吳痕揮斬而來。
“哼,你這些破銅爛鐵也想傷我?”吳痕一抬手,對周圍的空間重重的一握,霎時那些氣焰組成的兵刃全部被擠壓在了一起。
再隨意的一捏,氣焰兵刃全部消散,殘落的聖息如煙花的餘燼散落在了紅袍女子腳下。
女子神情愕然,沒有想到這不起眼的小子實力這般驚人。
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到了一個狠人,紅袍女子第一時間向後退去,退到了那片棱角分明的山石後面。
山石之後,一位同樣身穿着紅袍的高大男子走了出來,站在了吳痕與那紅袍女人之間,他臉上掛着笑容,不懷好意地盯着主動殺過來的吳痕。
“這位小師弟,好暴躁的脾氣啊?”紅袍大師君說道。
吳痕懶得搭話,上去就給了這紅袍大師君一拳!
這一拳威力誇張,像是一整座山體崩塌而下。
拳威重重的轟在紅袍大師君的身上,將他轟倒在了地上。
紅袍師君大驚失色,趕忙逃向一旁。
吳痕抬起了一隻腳,聖息凝聚足下,一瞬間那右腳便化爲了金色的巨人神足,狠狠地朝着這對紅袍狗男女踐踏了下去。
兩位紅袍師君倉皇躲避,他們一邊施展聖決,一邊向着山下逃,猶如兩只受到驚嚇的山猴……
“晴溪師姐,你安心鑄魂吧,有閒雜人等靠近,我一併處理了!”吳痕回頭對晴溪說道。
晴溪臉上寫滿了驚愕,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吳痕。
她有些不明白,一個聖嬰境界的人是怎麼追着兩名聖童境的大師君暴揍的?
雖說穿什麼衣裳,什麼境界,並不代表一個人的全部實力,可這位師弟的戰鬥力也太恐怖了吧,明明是一些很尋常的聖宗法術,他施展出來的威力卻要強盛數倍。
“師弟,別追太遠了,他們恐怕是結伴而來的。”晴溪急忙叮囑道。
一陣地動山搖,過了有幾分鐘,吳痕才從那片山頭飛了回來。
“那兩個狗男女跑太快了,我沒追上,不然一定要將他們的狗腿都打斷……怎麼了,師姐,這樣盯着我幹嘛?”吳痕挑起眉毛問道。
“就是認識師弟以來,師弟都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沒想到師弟也有如此兇悍的一面。”晴溪說道。
“我這人只對我看得順眼的人溫文爾雅。”吳痕說道。
“師弟的聖息不太一樣。”晴溪也看出了不同,有些好奇地問道。
“也是受了我家姐姐指點。”吳痕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師弟也是令我刮目相看,還以爲師弟實力平平,不曾想對付兩位紅袍大師君也如同大人打孩童一般。是我之前眼拙了,一點都沒看出來,師弟原來這麼強呀!”晴溪絲毫不吝嗇誇讚,眼眸裏更有了讚歎的光彩。
吳痕聽着晴溪那輕聲細語、柔和稱讚,心情也愉悅不少。
就在吳痕打算讓晴溪挑戰那頭風螭時,忽然山的另外一邊傳來了一些動靜,像是高山處的洪流在滾動,捲起隆隆之聲。
吳痕目光望去,卻看到一羣人踏着金色的焰浪而來,他們每個人綻放出濃郁的金色光焰,亦如一尊尊怒火羅漢,朝着自己和晴溪這裏殺來。
“不好,他們當真是結伴而來的!”晴溪也看到了那一羣人,小臉瞬間嚇得發白。
吳痕也是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對方就集結了這麼一大票聖宗高手。
“師姐,咱們先避一避!”吳痕也意識到自己一個人不好對付這麼一大羣,果斷拉着晴溪往高山深處逃去。
第397章 大高手
對方人多勢校瑓呛鄣共皇钦娴呐铝怂麄儭�
只是不想把力氣浪費在這些雜碎身上,畢竟自己還需要朝着最高處攀爬的。
兩人向着高山處躲避,並鑽入到了一片古松巨林中。
身後一羣人,藍袍、紫袍、金袍、紅袍的都有,皆是達到了聖童境界的,他們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分宗,看上去異常的團結,氣勢洶洶……
他們窮追不捨,吳痕和晴溪剛進入到古松林中,他們也趕到了,這些人不斷的施展出各種強大的聖決,這些聖決也以凶煞兵刃爲主。
“唰!!!!”
忽然,一道金色的山峯利斧從吳痕的頭頂上砸落,劈向了整片古松林。
“師弟,小心。”
晴溪以指爲劍,金色的氣焰之劍橫在了吳痕的上方,招架住了正要砍向吳痕腦袋的巨氣之斧。
吳痕暗暗詫異。
晴溪的實力不凡啊,朝着自己揮出巨大利斧的正是那名高大的男性紅袍師君,紅袍在師君之中屬於最高級別,是聖童境界的圓滿期,這些人施展的本領也多數爲高級聖決。
晴溪竟用指尖就化解了。
她不過是紫袍,卻展現出了輕鬆應對紅袍師君的實力。
可見她之前說她與採嵐是同期的天驕,一點吹噓成分都沒有,她實力相當紮實,只是命卟粷�
“師弟,我來引開他們,你儘管我林子深處逃。”晴溪說道。
“那怎麼行,不如就在此地和他們開戰吧,對方不過區區十人,應付得了。”吳痕說道。
“我們來此畢竟是爲了鑄魂,將氣力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爭鬥上不太明智。”晴溪小心謹慎道。
“也是,那沒必要分開逃,他們一時半會追不上我們。”吳痕說道。
話音剛落,突然身後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矛雨!
應當是背後那羣人共同施展了一種聖決,就看到金色氣息凝聚而成的利矛比下方的那些古松木還要巨大,它們在天空中編織成了金色的矛雨,密集地落向了吳痕和晴溪所在。
兩人見狀第一時間落到了地面。
晴溪以掌化山,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山嶺,以此來抵禦飛落下來的金色矛雨。
吳痕見躲不開,也是乾脆施展出了金靈巨影,他全身由光芒交織,軀殼豁然變大,體格與晴溪所拍出的聖息山嶺一致!
矛雨落下,將高山大地扎出了無數個窟窿,廣袤的古松林更是被剃成了光禿禿的岩層。
吳痕與晴溪各自抵擋一側,最終還是化解了對方這羣體聖決的洗禮。
不過,等到所有矛雨消失,那一夥人也已經殺到了兩人的面前,迅速的將兩人給圍住。
“呵呵,還想跑?今日你們不留下兩條胳膊,休想離開此地!”那位女紅袍師君冷笑。
“能不能給我留一條胳膊?”吳痕問道。
女紅袍師君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剛纔還囂張至極的小子總算知道怕了。
“這樣我就能用這隻手抽爛你那張像只白麪黃鼠狼的臉!”吳痕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
紅袍女子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轉瞬化爲一種惱羞成怒的猙獰。
“你現在的樣子更像了,不過你身邊那位長得像野狗,與你倒是很般配。”吳痕繼續罵道。
兩位紅袍師君臉色更加難看,甚至能夠聽到那位男紅袍的憤怒磨牙之聲。
“本來只是想卸你們兩條胳膊,給你們這些不懂事的小輩一點教訓,但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們便成全你,師弟們,你們也聽到了,此人的嘴惡毒至極,更絲毫沒有將我們利山派放在眼裏!”男子怒道。
“諸位師兄,我家師弟也是因爲你們想要搶奪風螭圖騰在先,才呵斥了幾句,我們都是來此處尋求機緣鑄魂的,大可不必爲一些小事頭破血流,我爲師弟剛纔的言行向師兄們道歉……”晴溪見氣氛劍拔弩張,急急忙忙站出來道。
“你又算什麼東西!”那位女紅袍師君不屑道。
“在下晴溪,曾是聖邦的七英,雖現在沒有在聖邦擔任要職,但在雲中聖邦中還有一些人脈,此次也是奉明尊之命協助這位師弟鑄魂,還請師兄師姐們不要爲難,我家師弟年輕氣盛,不太懂規矩……”晴溪立刻報上了自己的名諱。
“沒聽過,在這戰歌山中一切以實力說話,少拿什麼明尊來唬人,師弟師妹們,沒必要聽他們廢話,先挖了他們雙眼,斷了他們四肢,若這小子再有不敬,再讓他生不如死!”女紅袍師君命令道。
晴溪也是沒想到這羣人如此蠻橫,眼看事態無法迂迴,也只好迎戰。
吳痕本來只是想找兩個倒黴蛋熱熱身,沒想到他們背後還有這麼多人,那就多出點汗吧,正好看看自己成爲七階生命之後這聖修能夠發揮出多少倍數的實力。
戰鬥一觸即發之際,忽然吳痕聽到了破空的聲音,緊接着就是更多聲音從松林深處傳來,像是有一羣凌空飛渡的人正在急速朝着此處趕來。
“諸位同門,請停手!”
背後,一人高聲喊道。
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在吳痕等人周圍形成,光線有些粗壯如樑柱,有些彎曲如牢昏F桿,有些則細密如捕網,頃刻間光線由天幕上徽侄拢瑢⒄粦鸬乃麄冞@一羣人給全部蛔。瑏K把每個人都分割到了一座座光牢中……
“地玄聖決-芒牢?”
這聖決法術相當之華麗,讓他們一羣人都驚駭不已,其中那位男性紅袍師君更是辨認出了這是什麼聖決。
有大高手!
在那金芒牢恢校總�人都不敢動彈了,他們能夠感受到這金芒具備極強的割裂力量,不去觸碰倒還好,若強行闖出去,便會將身體割得四分五裂。
“諸位同門,倒不是我冷舒多管閒事,只是這戰歌山多年來一直次序混亂,慘死在兇猛圖騰手上的同門不到半數,死於自己人爭鬥的更多,爲了能夠讓每一位踏入到這戰歌山的同門能夠成功鑄魂,我們臨時組建了一個同盟,一方面扼制我們這些在戰歌山中尋找機緣的人相互廝殺,另一方面資源信息共享讓大家都可以尋覓到滿意的鑄魂圖騰。”那位飛來的大高手懸浮在半空中,開口對地面上的人說道。
“同盟?”那幾位自稱是利山派的師君們顯然也是剛踏入這戰歌山不久。
對方實力強悍,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如果對方想要滅殺他們,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這位大高手的實力明顯領先腥艘粋�大境界,怕是已經修出了聖元,而且對方施展的也是非常罕見的地玄聖決,此人怕是在雲中聖邦中都擁有不俗的地位。
“是的,我們稱爲戰歌同盟,這戰歌山複雜至極,且充斥着大量迷障,找尋到一圖騰聖獸已是相當困難的事情,更不用說還得在我們不熟悉的環境中與圖騰戰鬥,每年踏入這戰歌山的各屆弟子不在少數,但能夠成功鑄魂,或者鑄到自己滿意的聖魂的人少之又少,終其原因還是我們同門之間相互猜疑,相互廝殺,在外面我們本就爲那些有限的資源爭得頭破血流,在這無長輩們監管的戰歌山中,更是肆無忌憚,甚至單純爲了報復,各種阻擾同門鑄魂,我們每一個人獲得踏入這戰歌山的資格都相當不易,在聖宗殘酷的環境我們無法改變,可在這戰歌山內,大家何不和平共處,相互扶持,畢竟大家來此都只有一個目標,獲得鑄魂!”男子諔┑卣f道。
吳痕和晴溪對視了一眼。
而晴溪顯然聽聞過冷舒這個名號,臉上有了一絲喜色。
“師弟,這冷舒是滄楚人雄,乃遊歷在聖邦之外的一位極有實力的聖族天驕,我在外派這些年時常有聽聞他的事蹟,沒有想到他此次也在這戰歌山中。”晴溪說道。
“戰歌山內不都是沒有鑄魂的人嗎,沒有鑄魂就意味着修爲很難精進,那這傢伙是怎麼到達聖元境界,而且還掌握地玄聖決的?”吳痕有些疑惑道。
“還是存在一些特殊情況的,有些天資過人者,他們憑藉着超高的悟性會打破聖修的桎梏,自行完成突破,有些則可能是獲得了古神靈傳承,喚醒了更多沉睡在體內的後裔血脈,往往這些不依託聖邦便出類拔萃者,往往會成爲聖邦未來的執掌者,何況他現在還沒有鑄魂,一旦他鑄魂成功,他的實力又會發生一次蛻變,怕是可以輕易跨越明尊聖職,成爲聖羅之一。”晴溪說着這番話時,眼眸中也閃爍着幾分羨慕敬佩之色。
顯然,晴溪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聖宗的傳奇人物。
而且和那些背後擁有大聖族支持的人不同,這位可是實打實從聖宗最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憑藉着自己一點點的積累,達到了如今的實力與威望,只是連晴溪都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已經名聲在外的人,竟也沒有鑄魂。
鑄魂對聖修者而言就是一次龍門蛻變。
如果對方還只是在河鯉時就已經享有與龍的名聲,那他飛躍龍門之後,豈不是龍中神魁!
“他未來成就,怕不會遜色於你家姐姐。”晴溪又補充了一句。
“那確實是個大牛人,而且他剛纔那些話很有領袖氣派。”吳痕說道。
第398章 靈鶴圖騰
利山派的那羣人中顯然也有聽聞過這位冷舒名諱的,他們開始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這位冷師兄,我們也不想與這小子起什麼衝突,實在是這人嘴巴極其歹毒,目中無人,令人厭惡至極!”那位女紅袍師君說道。
“是啊,風螭本是我們共同發現,他一言不合便衝上來要殺我們,殘暴至極。”
冷舒聽到這些人的話語後,目光落在了吳痕的身上,不過他既然是來調停的,自然不會刻意地站在哪一方,他接着對兩邊人說道:“諸位可以到我們的營地處歇息,有我們採摘的一些靈果可以充飢,想必這地方食物貧瘠,雨水缺少,每個人心中都有幾分火氣,多一個朋友遠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你們可以隨我來,就在這松林邊的湖泊處。”
“師兄胸襟如此開闊,我們恭敬不如從命。”吳痕立刻說道。
利刃派那邊的人見吳痕這麼快就加入了,意識到這是結識豪傑的絕佳機會,也紛紛答應了下來。
“那很好,你們能夠放下成見,那就是我們戰歌山同盟的兄弟姐妹,有什麼矛盾和不滿,也請及時與我說,我會做到儘量讓各位滿意,那請都隨我來吧。”冷舒說道。
吳痕和晴溪率先跟了上去,有人做和事佬,他們自然願意,反正吳痕也是罵爽了。
利刃派的人顯然都在給冷舒面子,沒敢對吳痕怎麼樣,但之後就不好說了,反正大家這段時間都在戰歌山,他們估計也想着要教訓吳痕,有的是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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