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就鏡流現在這個狀態,仙舟是能容得下的……頂多加上幾道“保險”。
“……我有我的道。”
鏡流聲音略有冰冷。
月御聞言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對方很顯然覺得她的話有點過界了。
但……月御也是真的想讓鏡流回歸仙舟。
算是作爲將軍的責任感。
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
“……其實,我這些年,隱約找到了可能弒神機會。”
鏡流主動開口緩和氣氛。
“但是最關鍵的東西我還沒有找到,等我找到了,我就會回到仙舟,接受應有的審判。”
月御和飛霄對視一樣,都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句話。
“……咳咳,還是說說其他的事情吧,鏡流小姐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復活……不對,應該說召喚白珩?”
飛霄主動換了個話題,她有點好奇,但是感覺……不,別感覺了,就算說了,在這裏也做不到。
而且……反正回去之後,看鏡流能不能給出結果就是了。
甚至要是倒黴,飛霄覺得恐怕自己老死之前是看不到了。
……畢竟巡獵追殺豐饒都追殺了那麼久,現在鏡流說她發現了個弒神的機會,實在是很難相信。
而且鏡流都說八字沒一撇了,再討論下去要是爆發了新矛盾就不好了。
現在這點矛盾大家都還能互相理解,就在這裏點到爲止吧。
“……確有此意。”
鏡流點頭,“但是在此之前……”
有個事情很要命——魔陰身。
以及……
她們之間的糟心事。
鏡流久違的感覺到了麻煩。
用劍無法解決的事情都很麻煩。
這些事鏡流還沒想好怎麼說,或者怎麼瞞着。
總不能說,你死了之後,爲了復活你,丹楓被轉世驅逐,應星被倏忽血肉侵蝕,我身墮魔陰,原本想要當巡海遊俠的景元被迫成爲將軍。
好吧,也就景元的事情算是說得出口。
其他事情,鏡流也是真的沒法說出口。
太噁心了。
鏡流想了想,和白珩這事,主要有兩個問題。
第一,應星給她打造的支離劍,嗯,這個問題不大,編一個強敵出來,就說與其對戰的時候劍斷了。
第二……魔陰身。
這個貌似只能靠柳白的光錐了。
魔陰身對她的最大意義就是突破自我,突破完之後……頂多就是再拿自己試試什麼東西比較剋制魔陰身?
實際上的加強已經不多了,自己的目標也有了些眉目。
所以其實鏡流還是挺認同柳白說的話的,魔陰身現在對她的作用是負面居多,只是這東西不是說扔就能扔的,再加上柳白當時露出了覺得很麻煩的表情,所以鏡流才說魔陰身留着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的話……
“我一會去找柳白大人商議一下魔陰身的事情。”
503
第五百零三章託帕:你猜BOSS多久速通這倆?
咚咚咚!
“請進……嗯?符太卜,鏡流小姐還有青雀?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柳白看着開門進來的這些人,有些意外。
“翡翠前輩,你覺得BOSS這種彬彬有禮的稱呼能持續多久?”
“嗯?”
柳白斜視了一眼託帕,這是和誰學壞了,都敢在背後嘟噥他了?
“……”
託帕紅着臉,努力裝作沒事人一樣的把身體坐正。
“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
符玄並沒有在意託帕的悄悄話,“打擾到您了嗎?”
“這倒沒有,請坐吧。”
柳白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辦公室裏像是艾絲妲,Mei之類的人,每天是來辦公室還是實驗室都要看行程。
所以辦公室裏空着的位子很多。
“還有青雀,回你位置上。”
“……”
青雀慫慫的點頭,坐到託帕身邊。
隨後,符玄和鏡流對視一眼,符玄從容不迫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鏡流微微頷首,算是謝過符玄。
“柳白大人,鏡流有一事想問。”
“請說。”
好久沒有這麼嚴肅的和人說話了,柳白還有點不太適應。
“您之前所說,能夠摒棄魔陰身一事,鏡流可否當真。”
“額……”
“絕對是要做些不健康的事情吧?”
託帕又在旁邊小聲蛐蛐柳白。
柳白一扭頭,託帕又是一副紅着臉努力裝作沒事人的自欺欺人模樣。
旁邊的翡翠扶額,這小丫頭“趕人”的手法也太純真了,想要獨佔的話,用點更高明的手段啊。
只不過託帕的小聲蛐蛐還是沒影響到鏡流。
不健康?
對於仙舟人來說,還有什麼能比魔陰身更不健康的?
甚至現在的符玄也是同樣的想法。
要是真能祛除魔陰身,別說刮骨療毒,就是砍頭療毒,大家都得一致稱讚砍的好。
“請問,是有何麻煩麼?”
鏡流看着柳白臉上有點難辦的表情,這次主動追問道。
“……是有些麻煩,那個光錐是存在着祛除魔陰身的能力,但是前提是……額……”
莫名感覺到了託帕揶揄中帶着點小怨念的視線。
柳白扭頭趕走託帕的小視線。
“咳咳,這個能力要是想發動,需要和我有一定的羈絆。”
“……此等代價,雖然不算什麼,但也確實讓人有些爲難。”
鏡流思索了一下,給出評價。
相比於她心中準備的什麼“剖腹剜心”,“烈火焚身”之類的流程,只是增加羈絆,這點事連代價都算不上。
但是另一方面,“一定的羈絆”這個說法也確實讓人有些難以給出標準。
人與人之間的真心實意關係……增長起來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尤其是這種存了目的之後,帶上功利的目的……
怪不得柳白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至於這種奇怪條件的真假……鏡流並未過多思索。
有這種機會,就算是直接提出條件進行要挾鏡流也能接受,又何須用這種不上不下的要求來誆騙她?
“說起來,鏡流你難道是爲了白珩的事?飛霄告訴你的?”
柳白腦子轉的很快,立刻想到了鏡流忽然對這件事上心的原因。
“白珩?你們又準備弄什麼幺蛾子?”
原本悠哉喝茶的符玄聽到這話不淡定了。
雖然倏忽之亂和飲月之亂和她沒啥關係,但是作爲仙舟科班出身,又在羅浮當了這些年的太卜的符玄,聽到這名字立刻有點Ptsd。
“仙舟會永遠記得白珩的名字……鏡流。”
符玄的話點到爲止。
就憑白珩和倏忽爆了這件事,只要豐饒不滅,仙舟志不改,仙舟史冊就永遠有這人的名字。
你們收收這些幺蛾子吧!人家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別弄的人家死後名聲反倒是臭了!
“那個……這個其實不是幺蛾子。”
青雀弱弱開口,準備在史官這件事東窗事發之前努力刷刷太卜她老人家的好感。
“BOSS有個東西叫做英靈召喚陣,可以通過與逝者有關的物品,召喚出逝者……飛霄將軍已經召喚出月御將軍了。”
“……”
月御這個名字讓符玄陷入回憶之中。
她和月御不熟,但是絕對不會不知道這個名字。
當年就是月御爭取了最關鍵的時間,讓她師父得以成功向帝弓發出訊號。
片刻之後,符玄忍不住長吐了一口氣。
“英靈……命名不錯,但聞所未聞,死者蘇生……簡直如同禁忌。”
在座的仙舟系人員全都無言。
你要說沾不沾點禁忌……嗯,復活這件事肯定沾啊。
說難聽點,復活這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一聽就很豐饒。
“你是衛道士?”
“不是。”
符玄直接搖頭。
青雀都沒說有問題,那就大概率不存在問題。
有些事嘛,其實判定是比較靈活的。
就飲月之亂那檔子事,要是丹楓他們真成了,那絕對沒人有話說。
禁忌?
能夠爲我所用的東西怎麼能叫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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