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那叫科技突破!
今天能活白珩,明天是不是就能活更重要的人?
至於有吸血嫌疑……仙舟又不是鼠目寸光的勢力,絕對不會虧待持明族的,甚至會加倍反饋給持明族好處。
甚至就算這個辦法只能用一次,拉回一個英雄人物,對於整個仙舟都是積極作用。
所以符玄只是吐槽了一下這件事之後就擺正了心態。
實用的東西該用就用,冒犯的事情她也不是沒幹過,當年的豐饒民戰爭,她都膽子大到敢把帝弓算計進來,別說當時了,就算在現在,這想法也堪稱褻瀆和荒謬。
畢竟就算正經的上司也不能這麼算計,更別提神與信徒了。
帝弓垂跡在仙舟史上很多,但是主動把帝弓搖來垂跡還是頭一次。
“倘若真有此神效的話……”
符玄眼中精光一閃。
她倒要看看,自己老師有沒有算到他會再度復生。
不過她倒是不急一時——當年的事情她看的還是比較開的。
她這種卜者除了卜算之外,接觸的最多的大概就是各種哲學哲思了。
“兩位請繼續。”
符玄示意自己已經沒有問題了。
“好,言歸正傳,鏡流你現在是擔心白珩接受不了你們雲上五驍的事情?”
“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符玄碎嘴了一下,隱約帶着點嘲諷。
鏡流只能沉默。
能怎麼說,她也覺得當時丹楓和應星的操作不太像人啊!
別的不說,那隻孽龍出來之後,你們倆能自己給那玩意解決,事情都不至於發展到一人轉世驅逐,一人被通緝這種情況。
符玄很明顯在吐槽那倆人腦子犯病,鏡流只能認同。
尤其是那個孽龍還用上了倏忽爆的材料。
鏡流當時還沒什麼想法,現在豐饒接觸的多了,鏡流是真的懷疑當年要是自己沒討伐那條孽龍,倏忽很有可能過段時間就復活了。
這事更沒辦法和白珩開口好不好!
“……咳咳,別的先不說,這事總不能一直瞞着吧?”
“能瞞一會就好,我只是想見她一面……其他……倒也無所謂了。”
時過境遷,要是當年剛剛打完倏忽之戰的自己,恐怕會抱着白珩哭一陣。
但是現在……鏡流實在是有些無法想象自己要和白珩說些什麼。
大概就是聊些曾經的家常,然後徹底斷掉這份“累贅”。
“好吧,那你可以試試這個。”
柳白看鏡流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拿出了兩個小瓶。
“哦,速通啊。”
柳白又扭頭看了一眼託帕,一會把託帕綁起來打屁股吧。
“咳咳,這個藥……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發狂般的愛慕上我。”
這麼給人介紹藥劑有種羞恥感啊。
柳白壓下心中的尷尬。
“如果不出意外,喝下這個藥之後。也可以壓制住魔陰身……不過相對應的……”
發狂般的愛慕……這個字面意思還是很容易理解的。
鏡流赤色的瞳孔移向小瓶。
說實話,這個藥效有點奇怪。
愛慕效果只對柳白有效?
鏡流感覺自己明白柳白爲什麼表現的那麼爲難了。
這種藥拿出來,看起來確實像是對她圖植卉壱粯印�
但……區區肉身罷了,算得上什麼。
“多謝。”
鏡流平靜的伸手接過。
相比於她至今所行的慘烈道路,這點可能會出現的代價簡直如同過家家。
最多不過讓柳白髮泄幾番罷了。
“……”
好平靜。
難道說自己其實還是純情大男孩?
柳白看着鏡流平靜的表情忍不住反思了一下。
“……總之,還是不要太依賴這個比較好,另外英靈的位置還要排隊……雖然你插個隊問題倒也不大,但月御在接下來的大戰裏有重要職責。”
“接下來將有大戰嗎……”
鏡流不傻,更別說她本來就是軍旅出身。
柳白的意思很明顯,接下來的大戰表現的出彩一點,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行插隊。
非常合理的安排。
“鏡流必不負所望。”
鏡流起身,朝着柳白行了一禮後,再朝着符玄微微頷首告別,離開了辦公室。
下一位的話……
柳白看向符玄。
“青雀給您添麻煩了。”
符玄開口就是青雀的事情。
“不不不,比起麻煩,青雀也做了很多事情。”
成年人之間還是需要點客套的。
“您無需可靠,青雀的德性我還是知道一點的,現在甚至還演變到了瀆職……是我御下不嚴。”
“咳咳,倒也不至於,要是沒有青雀的簡易窮觀陣,我們應對災難的速度恐怕要慢上不止一拍。”
柳白忍不住給青雀說了一句好話。
雖然青雀大部分時間比較摸魚,但是關鍵時刻,青雀也確實能站出來起作用。
至於瀆職這事……
別看柳白今天看的津津有味就覺得是柳白算計青雀。
這事其實是青雀自己掉翡翠陷阱裏了。
摸魚摸嗨了,忘了上司是翡翠了。
這種摸魚手法柳白都看的出來,翡翠能看不出來?
翡翠故意讓青雀摸魚摸嗨了,在這釣魚執法。
一小時沒幹活,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
可兩三天沒幹活呢?
……虧柳白還提醒過,翡翠是壓迫人起來比符玄還狠的主。
青雀完全沒往心裏去……
好吧,翡翠其實僞裝的很好,就是那種標準的“脾氣很好的大領導”,就算被衝撞了也一副笑吟吟的溫和模樣。
視別人的選擇,她既可以是“慈玉女士”,又可以是“收藏靈魂的惡魔”。
柳白其實都看不太懂翡翠心裏想什麼,要論心機,翡翠絕對是柳白這邊的第一名。
符玄要不用卜算,只論心機,恐怕不配給翡翠提鞋。
……所以搞不好青雀尋思了一下,得出了翡翠雖然管的嚴了點,但是不加塞工作,所以要比符玄好的結論。
然後翡翠和卡芙卡一勾兌……嗯,柳白其實是想救人的,但是耐不住卡芙卡的手法太出色了。
所以多看了一會。
真想救人,真的。
但是柳白誇獎剛說完,青雀的臉就青了。
青雀堅信一件事,在職場上,就是能者多勞。
你要是表現好了,就有源源不斷的工作來找你。
“簡易窮觀陣?”
符玄聲音幽幽,雖然兩人個子相近,但是現在符玄……超有壓迫感。
“我怎麼不知道,我太卜司裏竟然有能夠簡化窮觀陣的高手呢?”
……巧了,就算在人才濟濟的太卜司了,也沒幾個人真懂窮觀陣。
或者說原理會背,實操不行。
“別,別聽BOSS胡說……那……哪是什麼簡易窮觀陣,就是古法佔卜啦~!”
青雀慌得一批,符玄似笑非笑。
符玄是知道青雀很有天賦——畢竟帝垣瓊玉再怎麼說也是從星辰天象中衍生出來的燒腦牌戲。
能從古籍之中復原這個遊戲,青雀的才能自不用說,甚至要是青雀主動暴露身份,這人名聲怕不是在仙舟只稍遜景元,會比她這個太卜都高。
畢竟……羅浮大街小巷上的牌館是真的不少。
“呵呵……就當如此吧。”
符玄一副“稍後再與你計較”的表情。
“本座……不,我此次前來,是要詢問柳白大人關於史官一職的事情。”
“……啊?”
柳白愣了一下才想到符玄在說什麼東西。
一個麻煩過去了,另一個麻煩又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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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就要Pua!就要Pua!
柳白扭頭看向青雀——那活是什麼活你不知道嗎?
青雀只能低頭當鴕鳥。
太卜她老人家直接專斷了啊!她……她能怎麼說?
說不出口啊!
哪怕就是只需要開口解釋一下,這也說不出口啊!
“有話直說”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真簡單的話,就不會有那種“死活沒法下定決心告白”和“比起道歉,還是幹掉他更方便一點”之類的事情了。
就連柳白在正常情況下也知道什麼好說什麼不好說。
無視場合有話直說的人,一般被稱之爲社交恐怖分子。
青雀權衡了一下,與其想辦法解釋自己爲什麼要推薦符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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