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653章

作者:钥钥钥

  隨後,芙寧娜坐到了柳白旁邊。

  接下來,就是找話題了。

  ……所以話題在哪呢!?

  雖然芙寧娜不想聊正事,但是其他話題,還真的有點少。

  “說起來……柳白大人您這裏常常舉辦這種活動嗎?”

  “其實這也是第一次……簡直就是亂來。”

  柳白嘆氣,“相比之下,我還是覺得一次打十個更簡單一點。”

  這是什麼相比啊!

  “……一次十個也太誇張了吧?”

  “還好吧,根據我的經驗,多數人的情況,其他人在沒事做的時候會互相……啊,咳。”

  自己對人家“小女孩”說什麼。

  “互相什麼?”

  芙寧娜眼睛中露出絲毫沒有沾染污穢的好奇之色。

  芙寧娜雖然對於這種話題內心有點害羞,但是她也是真的好奇柳白能夠這麼勇猛的原因。

  正常的諺語不應該是“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正常人一次兩個就算是雄風大振吧?

  一次十個……簡直就像是在吹牛。

  “互相……互相玩,因爲會玩累,所以越到後面其實是會越輕鬆。”

  柳白儘量把話說的很委婉。

  這個經驗是和申鶴她們總結出來的。

  就像是一對二,看起來是他一個要整服兩個。

  實際上對於正在被整的那個,也是在一對二——在承受他的攻勢的同時,還要面對同伴的騷擾。

  當然,也有可能是申鶴師徒倆在牀上的相處模式有問題——反正柳白目前沒見過齊心協力反攻自己的。

  “玩?”

  芙寧娜疑惑了一瞬間,隨後臉色瞬間發紅。

  所謂的玩……就是探索那裏吧?

  “這樣啊……玩啊,理解,理解。”

  “……不理解也沒關係的。”

  柳白嘆氣。

  芙寧娜的羞恥他都看在眼裏。

  “還是說說你吧。”

  “我……我嗎?”

  芙寧娜愣了一下。

  “對,先從你腿上爲什麼那麼多腿環開始說。”

  “這個其實是娜維婭和克洛琳德的份……”

  “?”

  還有連喫帶拿打包的?

  柳白第一次露出了非常特殊的目光。

  芙寧娜說完之後,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慌張之下說了什麼充滿歧義的話。

  “啊不!這個是她倆給我的!我……我就乾脆帶進來了。”

  總不能直接說她想要找個人來幫忙吹枕邊風。

  “……原來如此。”

  ——柳白一點也不信。

  包藏禍心,覬覦他的身體。

  要是一個腿環,柳白還覺得是芙寧娜被花火忽悠了。

  三個……呵呵。

  “那就暫時跳過這個話題……對了,聽說楓丹有個叫做純水精靈的特殊物種?”

  “是有的,實不相瞞,我之前就是……我們算是一種元素聚合體吧。”

  還真是純水精靈啊?

  要是隻看屬性的話,芙寧娜倒是不足爲懼。

  但要是考慮到元素生命的特殊性……

  “嗯?柳白大人?我臉上有什麼嗎?”

  芙寧娜忽然感覺背後毛毛的。

  “沒什麼,只是稍微有點驚奇。”

  “是吧,任誰在聽到這件事都會感覺驚奇的。”

  這個平常的話題,芙寧娜說的倒是非常輕鬆。

  “我也想不明白,厄歌莉婭大人爲什麼要對當時的我委以重任……好艱苦啊。”

  “那是因爲她發現你的閃光點了吧?客觀而言,基本找不出能做的比你好的人了。”

  “唔……這樣嗎?但是這件事好累啊!”

  芙寧娜絲毫不在意形象的長長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要接着放鬆之名撲上來了嗎?

  柳白內心做好把芙寧娜按在下面的準備。

  “奧托簡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夠對付的對手啊!我都不知道是那傢伙板着臉的時候更嚇人,還是笑着的時候更嚇人!”

  芙寧娜的抱怨裏全是感情。

  “五百年……我和他對了五百年,前幾年尼古拉斯活着的時候還好,他上位沒幾年,天命的發展速度就讓人開始看不懂了。”

  “畢竟是奧托嘛。”

  “……倒也是。”

  芙寧娜一臉鬱郁。

  明明應該是天堂難度——以不可動搖的至高地位管理一個體製成熟的國家,這件事有難度嗎?

  怎麼想都沒難度吧!

  底線就是別搞的天怒人怨而已。

  結果還沒等她開始做點“奢靡之事”,奧托直接給她把壓力拉滿了……

  “不管怎麼想都是見鬼啊!”

  芙寧娜捶着牀,“我還沒辦法和任何人說!連壓力都無處釋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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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九章要麼諏崳N聰明。

  柳白聽到這話之後,默默挪動遠離了芙寧娜一下。

  “?”

  您這個挪動是認真的嗎?

  連抱怨壓力都要被嫌棄嗎?

  您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芙寧娜心裏更加鬱郁了。

  但是在柳白的視角里。

  芙寧娜現在準備有了——三個腿環。

  動機也有了——壓力過大要找個方式放鬆。

  再不做好準備,怕不是芙寧娜就要撲上來了。

  像你這種詭計多端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不過傻芙芙雖說不傻,但也不至於這麼直接吧?

  柳白稍微自我質疑了一下。

  畢竟如果按草食和肉食來分的話,芙寧娜毫無疑問是草食中的草食。

  ……說的像是流螢從外表來看不是草食一樣。

  “柳白大人!我有那麼讓人煩心嗎!”

  “……那倒沒有。”

  “毫無說服力的猶豫。”

  芙寧娜癟着嘴。

  也許她應該更加嚴肅一點。

  但是柳白剛剛表現出的是一種“適當”的嫌棄,而並不是上位者那種漫不經心或者假裝同情。

  更何況她本來也不喜歡一直繃着自己。

  “您多少表現一下同情啊!”

  “……同情你打的很菜嗎?”

  “咕……”

  “雖然我能理解奧托個人強度在不涉及武力的情況下很超標,但……那個時期是不涉及武力的情況下啊。”

  “他有沒幹什麼太出格的事啊。”

  芙寧娜氣鼓鼓的,“至少在外面,天命一直是正面形象好不好?對我們來說,天命形象的轉變應該是六十年前。”

  “紐約事變?”

  “對,那個時候逆熵出來了,外加紐約事變鬧的也確實非常大。”

  何止是大,當年柏林崩壞的真律者出來了,自家最高戰力跳槽了。

  世界又不是天命自家的,奧托再怎麼說,這件事疑點也太多了,對於其他勢力來說有點遮不住。

  嗯,這就是最大的區別,原世界線的天命可以說只有逆熵本部美洲和西伯利亞這種逆熵輻射範圍內沒有其觸手。

  哪怕就是神州,奧托也能管。

  這種勢力之下,奧托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叫做“悠悠锌凇薄�

  但是現在不行,雖然大夥現在都打不過你,但是可都看着呢。

  哪怕就是現在只能伏低做小的楓丹,也並沒有什麼名義上的臣服。

  “所以說還是你菜,一個人類能活五百年已經很不對勁了吧?”

  “額……其實也不是那麼不對勁嘛……”

  芙寧娜小聲嘀咕。

  不對勁,但是不算完全不對勁。

  有很多辦法可以解釋的好不好!

  “您就不能稍微鼓勵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