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那你就別修剪之後還給我看啊。”
柳白撇嘴,“這裏又沒外人。”
“咕……倒,倒也是啦。”
“而且你這不是很興奮嗎?簡直都可以去當水神了。”
“都說了別說這種話了——而且您看起來才,才更像是水神吧?”
……
“……”
在花火的幫助下,強行插隊的芙寧娜……聽着門內的聲音,臉更紅了。
“水……水神纔不是這種職業……”
芙寧娜小聲嘀咕道。
但,靠近之後聽到的可就不是外面哪種叫聲了。
多少也算是個超凡者的芙寧娜,能夠清晰的聽到門後面的碰撞聲和水流聲。
所以,芙寧娜就算嘴上否認,也下意識思考起了這件事。
……作爲原純水精靈的她,水分,其實還真的很充足。
(……好羞恥。)
芙寧娜低着頭,努力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羞紅的臉色。
隨後,腦內產生的另一個問題讓芙寧娜更羞恥了。
(自己要是做那種事,會……很多水嗎?)
由於芙寧娜的出身和地位,芙寧娜真的只有最基本的兩性知識,除此之外,其他完全爲零。
不,甚至於這個最基本,可能也有所缺漏。
畢竟芙寧娜日常裏完全不會涉及到這種事。
就算再大膽浪漫的楓丹人,也不會用黃色笑話去冒犯一位“神明”。
嗯,世界上紂王還是少的。
更別提水神作爲新煞ǖ呐酰瑘谭ǚ矫娴膰栏癯潭炔槐攘г碌钠跫s精神低。
真敢冒犯神明,怕不是直接牢底坐穿。
所以現在……一名對這方面一無所知的少女,正在被好奇心驅使,試圖探索自己的神祕花園。
“咳咳。”
“流,流螢小姐?”
後面重重的咳嗽嚇了芙寧娜一跳。
“手……手哦。”
流螢眼神飄忽。
“誒……啊!”
芙寧娜終於回神,羞恥的將即將執行探索任務的手收了回來,“手上有個蚊子呢,多虧流螢小姐提醒。”
塵歌壺有個屁的蚊子啊。
正在揉着自己被流螢肘了好幾次的胸口的桂乃芬在心裏暗暗吐槽。
“流螢你還真是永遠只在這方面敏銳。”
“你,你說什麼呢!”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給芙寧娜女士傳授你那些私密的經驗了?”
“才,纔不會!”
桂乃芬和流螢再度爭吵了起來。
這倆人的關係真好。
芙寧娜看着兩人的爭執,微微莞爾。
有這兩人轉移注意力,芙寧娜心裏的羞恥感消退了不少。
“喔,要是這麼說的話,流螢你也是水神啊。”
——然後桂乃芬這一句話就讓芙寧娜的臉龐再次通紅。
你倆打架別污名化水神啊!
流螢!給我打!往死裏打!
要不是關係不夠好,現在芙寧娜也想拿着自己杖劍抽桂乃芬兩下。
我們水神招你惹你了!
芙寧娜現在都不敢想,自家厄歌莉婭大人被救出來後,自我介紹是“水神”的時候被其他人行注目禮的情景。
(芙寧娜,冷靜,冷靜,不要因爲這點事而亂了陣腳。)
芙寧娜深吸兩口氣,將自己平日的從容儘可能的表現出來。
……
“艾絲妲,你說我要是把你現在這個模樣拍照發給黑塔會怎麼樣?”
“咕……那,那人家就要咬你了。”
艾絲妲面色緋紅。
也不知道是因爲柳白的話,還是……現狀?
“只是感覺這種Play會很有趣……可惜我不是反派。”
“您整天滿腦子就是這種事情……”
“別無視我工作的努力,然後在我幹這種事情的時候指責我說‘整天滿腦子……’什麼的——更別說你現在有這個立場嗎?”
柳白身體挺了一下。
艾絲妲的表情立刻“紊亂”了一瞬。
“不……不準突然……”
……
“艾絲妲,一個正。”
作嗗爲第一次,尤其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的第一次。
艾絲妲發揮的已經非常好了。
可惜還是沒能通過考驗。
柳白寫完字之後交給支配律者再寫字,然後在打個地鋪。
“……話說,支配,誰教的你這麼打地鋪的?”
柳白看着地板,嘴角直抽。
白色被子一蓋,跟停屍間似的啊!
“……不好看嗎?”
——支配律者果然在審美上有着極大缺陷。
“算了,你去叫下一個吧。”
柳白扶額,隨後決定繼續“接客”。
“是。”
支配律者點頭,然後微微開門,“下一位……嗯?”
支配律者驚訝了一瞬間,正恢復體力的柳白也尋聲望去。
“那個……下一個是我,打擾了。”
芙寧娜異常拘謹的走了進來。
“……你來湊啥熱鬧?”
柳白看着走進來的芙寧娜,表情古怪。
“額……這個……”
先朝着支配律者低頭打招呼的芙寧娜抬頭看到牀上的柳白之後,下意識就想要捂眼睛。
但最後手抬了一下還是忍住了。
“……”
柳白看到芙寧娜的反應之後,當即一扯被子,蓋住自己。
“所以,你來這是幹啥的?肉體交易?”
“……”
好直接的說法。
“不不不,不……不完全是?”
芙寧娜語氣裏透露着詢問。
“……合着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來幹什麼?”
柳白眉毛挑了挑。
但是也沒準備趕芙寧娜。
畢竟連戰了這麼多場,鐵打的也該歇一會了——不過柳白應該比鐵還堅挺。
好在每個人給他的感覺都不一樣,倒不用擔心膩味。
“那個……我來這裏是想和您聊聊天……”
芙寧娜說話間,掃視了一眼下面的跟屍體似躺了一排的人。
要不是能看到微微的起伏,就之前的那些叫聲,芙寧娜還真覺得存在“殺人現場”這個可能性。
當然,這話她肯定不會沒有情商的去和柳白吐槽。
“如果您有……咳咳,我是說,聊天的同時我也可以做點符合氣氛的事情。”
“如果您有需求我可以做”這種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不情不願的道德綁架一樣。
所以芙寧娜改口的非常快。
“聊天……好吧,聊厄歌莉婭的?”
“不不不,就是……想和您聊點家常。”
芙寧娜撓了撓臉。
“那你可真會挑時候。”
柳白的吐槽毫不留情。
誰說不是呢?
但是誰讓這個時候對她來說反而是最方便的?
不過這也讓芙寧娜感覺到,在這種場合聊天,難度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
尤其是房間裏的氣味……實在是太過濃重。
這讓一向養尊處優的芙寧娜略有不適。
她有抗壓經驗,但是卻沒有“在泥地裏打滾”的經驗。
芙寧娜輕巧的繞開地上躺屍的其他人,走到柳白牀邊。
牀也很髒。
不過這倒是好收拾。
芙寧娜伸手一模,就用水團將上面的穢物清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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