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畢竟當年歐陸教區也就三片，排除宗教沒啥擴張能力的蒙德。
那時候最大的宗教組織其實就是楓丹，不過楓丹其實也沒啥擴張意願。
所以奧托上位的時候，邀請過芙寧娜觀禮，兩人就在那個時候見過。
當然，那時候埃莉諾也就是親衛長，雖然在天命內位高權重，但是面對芙寧娜這種楓丹政教合一的大元首，也只能當個沉默的通傳龍套。
“咳咳，也是哈……”
芙寧娜面對埃莉諾的死人臉，慫了慫。
她五百年前就覺得奧托的這個親衛長很嚇人了，看人的眼神總是冰冷冰冷的。
而埃莉諾說了這一句之後，就扭開了頭——但是還在聽着這邊的話。
說實話，五百年初見的時候，她是真覺得芙寧娜真的……牛逼上天。
嗯，可能有點粗俗，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有超凡偉力，有人望，甚至還有對國家的實際掌控權。
天命雖然用利益和教義兩個大蘿蔔煽動過不少“雜魚”小國，但是相比於楓丹這種傳承上千年的龐然大物，還是難上臺面。
整個世界能比芙寧娜更尊貴的人都寥寥無幾。
她當時平視芙寧娜都覺得是在仰視。
但是如今看來……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個神，但芙寧娜看起來也沒那麼不食人間煙火。
——就算是埃莉諾也反應過來她們那個時期不少對水神的尊敬之語是對那位【甘露之主】，正義之神，高貴的領航人，河流與大海的君主，諸水域的女王，兴闹魅耍蚋枥驄I的形容。
……嗯，名頭長且威嚴的不像樣子。
五百年後，現在更加樸素的印象才更加符合芙寧娜。
“咳咳，言歸正傳，所以說，娜維婭，其實這個還是很好理解的吧？”
芙寧娜真的很想說服娜維婭。
娜維婭聽到這話有些沉默。
無用但美貌的幼子聯姻……要怎麼說呢，還真可以理解。
她雖然身邊沒有這種人，但是吧，楓丹的歌劇很豐富，甚至芙寧娜就是楓丹歌劇的臺柱子。
娜維婭也看過不少類似題材的戲劇。
“但是……這也太現實了。”
“娜維婭。”
克洛琳德叫了一聲名字當做提醒。
娜維婭又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娜維婭作爲領袖，底子是很合格的。
不過，雖然有艱苦支撐起刺玫會的過去，但刺玫會纔多大？
那個環境是不夠“殘酷”的。
失敗的代價頂多也“就是”十幾家人家破人亡“而已”。
而且當時那個情況，保管流程絕對沒問題，這些人家破人亡，社會也會罵這些人還不夠慘，過個幾年就被遺忘。
“……”
娜維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努力冷靜下來。
“反正，這件事我不去。”
“嗯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芙寧娜又不是真的準備帶着娜維婭上牀。
只是因爲這些日子三人總是結伴連體，所以芙寧娜下意識把娜維婭算進去了而已。
這次只是拿個可以拉關係的信物罷了。
順便再和柳白聊聊天？
畢竟這些日子，芙寧娜不太好找柳白。
嗯，大概就是吉祥物不好打擾自家大佬工作的哪種想法。
像是小組作業自家義父把素材，論文，演講一鍋包了，甚至還願意最後分配功勞的時候把你名字寫上。
你要做的肯定不是有事沒事就打電話催進度。
芙寧娜尋思自己要是正常在白天找柳白，柳白八成第一句就是“芙寧娜，你是來問進度的嗎？”
芙寧娜雖然確實很關心進度，但是她一點不想問。
她能走到今天，就是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去抗壓，什麼時候該當一個乖乖吉祥物。
但是另一方面吧，就算是給大佬遞茶遞蛋糕。
也得選時候啊。
總不能別人幹正事的時候，你拎着個蛋糕就溜進去獻殷勤了。
更不能在別人準備睡覺，或者和別人睡覺的時候拎着蛋糕去敲門。
雖然相比於上面的催進度，這種獻殷勤沒有那麼讓人討厭，但這對大局又是個客觀阻礙。
芙寧娜有大局觀，這事也不願意去做。
所以對於芙寧娜來說她一直在這方面很苦惱。
怎麼表現出自己的親近，又不會對自家大佬造成阻礙，甚至要是能提供點幫助最好了。
（要是提供幫助的話，手……？）
芙寧娜尋思了一下，柳白要是看起來壓力很大的話，自己倒是可以用一下手。
畢竟用手的話，可以表現出親密，但是不過分……？
不不不……怎麼感覺這個思路有點奇怪啊！
——但是在那個環境裏，這個思路才符合氣氛吧？
嗯，果然要是柳白需要的話，可以嘗試用手。
於環境格格不入的人，往往並不會讓人對其特立獨行另眼相看，只會讓別人對其有意見——芙寧娜深諳此道。
……雖然這件事好害羞。
芙寧娜其實還沒見過……男性的那個。
現在能思考到這裏，全是靠着基礎的性知識和相對理性的思維。
……外加看現在這一羣人帶來的“也許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克洛琳德你也去嗎？”
“屬下就不去了。”
克洛琳德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芙寧娜的目光也沒絲毫驚訝。
“克洛琳德你其實早就想這麼說了吧？”
“您要是命令的話，另當別論。”
克洛琳德努力繃着臉。
“嘁。”
芙寧娜撅了撅嘴，對於克洛琳德的小聰明表示不滿。
這人明知道她很少用命令的語氣對身邊人說話。
“好吧，誰讓這次是我固執己見——那，克洛琳德，娜維婭，你們把你們的腿環給我。”
芙寧娜精着呢，一個腿環，那隻能拉攏一個人。
三個腿環的話，就算自己留一個憑證，也能拉攏兩個。
甚至還可以一轉戰略，讓自己變成有三張“通關門票”的強者。
嗯，可選的戰略太多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一人拿三個，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作弊。
“等一下！這就談攏了？”
“芙寧娜大人最初的想法應該就是我們三個人，可以拿三個腿環。”
克洛琳德作爲芙寧娜的護衛，還是瞭解一點芙寧娜的，芙寧娜現在應該用的是退而求次的辦法。
她們三人的關係的中樞就是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和芙寧娜還有娜維婭都是好朋友。
而娜維婭，和芙寧娜沒打過幾次交道——至少在今天之前，娜維婭都是在較爲正式場合見過芙寧娜。
私密的瞭解比較少。
“那乾脆去再找點其他人過來得了。”
娜維婭想了一下，決定彌補一下自己之前對於芙寧娜的“不敬”。
“我看看……這邊應該還有人不準備去吧？要是我沒猜錯，花火你是不是也準備給那些人都發一份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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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水神招你惹你了！
“誒呀……”
花火其實稍微愣了一下。
她還真沒想到娜維婭的思維竟然變得怎麼快。
但……這件事，不行。
她把其他無關人士的腿環全都收集了，修羅場怎麼辦？
“大姐姐真是隻想着自己呢～”
“誒？”
娜維婭被花火突如其來的指責弄的一臉懵。
“這，這怎麼了？”
“竟然爲了一己私慾想要毀掉大家的幸福，這難道不自私嗎？”
“你憑什麼預設別人會幸福啊！”
“娜維婭大姐姐有憑什麼預設別人不幸福呢？”
花火反問。
娜維婭……算了，娜維婭實在是不想和花火糾結這個問題。
在這裏討論這種話題，自己遲早要被繞進去。
“克洛琳德！走了！”
娜維婭直接拉着克洛琳德跑路——但是其實克洛琳德還想旁觀一下。
要是萬一芙寧娜假戲真做了，她還好向那維萊特彙報一下。
“大家都讓一讓啦！先讓芙寧娜姐姐來～”
“誒？等，等等，別這麼顯眼啊！”
芙寧娜看着大喊起來的花火，整個人一臉驚慌，她還不準備和世界爲敵啊！
——
“喔……這麼看的話，很像蝴蝶呢。”
“您，您別說這種讓人害羞的話好不好！”
艾絲妲紅着臉回頭怒斥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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