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芙寧娜對此顯然有些不滿。
“我已經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很努力了!”
“是是是,寶寶你是一個很努力的寶寶。”
“……”
(芙寧娜……你和柳白大人不是很熟,不是很熟……而且以後還要藉助柳白大人的力量……)
芙寧娜強忍着自己掏出杖劍抽柳白的衝動。
“可惡……不說我了!柳白大人您就沒有感到過壓力嗎?”
“最開始是有一些的……”
“那您是怎麼克服這些壓力的呢?”
芙寧娜已經做好隱晦進行諷刺的準備了。
別小看她們楓丹人的諷刺劇!
“做○啓。”
“……啊?”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做○啊。”
“這這這……”
“哦,不適合你來着。”
柳白忽然發現自己嘴快了。
自己這話一說出口,搞的像是他反過來勾引芙寧娜一樣。
“確,確實不適合呢。”
(這這這……這難道是什麼暗示?但但但……但我還沒做好接下這種事的準備啊!)
(不行……要是完全沉默的話,這個話題就要落地了!)
“但……但要是您覺得壓力過大的話,可以來找我……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實在不行別硬聊了吧?”
柳白看着芙寧娜尷尬又臉紅的表情,他都替芙寧娜尷尬。
“其,其實用手我還是可以的!”
自己說了什麼啊!
柳白大人現在臉上也是一副“這人在說什麼啊”的表情。
這是完犢子了吧?
“就是那個……我的意思是,您看!我來了這麼久,還沒實際幫過您吧!”
芙寧娜開始努力且勉強的要挽回形象。
“我覺得,我怎麼也要幫您一下!所以……額,要是沒人的話,我真的可以用手的!”
“……”
說實話,柳白被整不會了。
雖然都能聽懂,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芙寧娜跟誰學的,這麼有毒?
“心意我領了,但……你還是算了吧。”
“咕……!”
爲什麼這裏還要瞧不起她啊!
“經,經驗這種事情是可以積累的!”
“……我說,你就不能找點正事幹嗎?比如說翡翠的辦公室肯定是缺人的。”
“我幹不明白。”
芙寧娜目光挪移。
“你知道的,我是那個……吉祥物來着。”
“你也太諏嵙恕!�
柳白扶額,好吧,芙寧娜的技能點估計全點在外交,抗壓和魅力上了。
伏案這種事芙寧娜看起來確實不能算是很擅長。
或者說芙寧娜唯一擅長的辦公——蓋章工具人在這裏是柳白的“飯碗”。
“能力差就要諏崳胪媸侄尉鸵斆髀铩�
“唔……很有道理的人生哲學。”
柳白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後頓覺芙寧娜這些年沒白抗壓。
雖然聽起來像是廢話,但是很很少有人能活的透徹。
很多人往往是能力差又不諏崳胪媸侄斡植粔蚵斆鳌�
這種人掉坑裏,都沒人願意拉一把。
“……所以,你的幫忙就是準備來當泄○工具?”
“什……什麼泄○工具?別用這種說法!我……只是想幫上一點忙而已!”
“好吧,那委婉一點,解壓工具。”
“……您就不能說我是什麼壓力調節師嗎?”
“這個就委婉過頭了。”
柳白笑了笑。
芙寧娜的表情變化還挺好玩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的行爲其實也略有過頭。”
柳白大概確定了芙寧娜確實有點不純潔的心思,但不是把自己撲倒的那種不純潔。
“還……還好吧?”
芙寧娜覺得用手這件事她是真能接受的。
畢竟和那種東西親密接觸的話,手毫無疑問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其他地方?
額……需要放到體內的話,芙寧娜覺得自己可能還需要做一下思想工作。
要是不涉及體內,那就完全可以容忍了。
但這方面也就只有手了——總不能用腳吧?
——芙寧娜的思維還是很保守的。
至於爲什麼要親密接觸——這不是走捷徑拉關係嗎!
而且拉的也不是柳白一個人的關係,只是芙寧娜沒想到其他人現在都變成“死人”了。
“那個……柳白大人,要不……試一下?”
想到地上的那些個“死人”,芙寧娜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環。
這不是……剛剛好嗎?
“雖然我不是很熟練,但是這方面……我覺得我能學得會。”
“……”
芙寧娜過於青澀的話語弄的柳白有點不忍心玷污了。
不過柳白看着芙寧娜害羞的表情,忽然發現了另一件事。
“你其實很好奇吧。”
“我……沒,沒有這回事!”
“‘能力差就要諏崳胪媸侄尉鸵斆鳌!�
柳白將芙寧娜之前的話如數奉還。
果不其然,芙寧娜臉上立刻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是……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好奇……感覺大家好像都很歡樂。”
“……這種事情發自內心享受纔會歡樂,要是被強迫的話……強○也就不會是個負面詞了。”
“那您之前不是被黃泉……”
“打住!那個不一樣的!”
柳白覺得這件事真的要成爲黑歷史了。
真溝子文學。
要不下次在最高處把黃泉抱暈來場人工降雨宣誓權威吧。
“我覺得這點常識你應該是有的吧!”
“唔……”
芙寧娜當然懂。
但是使用話術不一定需要嚴謹的邏輯。
“總而言之,你現在就是非常想試試,是吧?”
“只,只是有一點!”
芙寧娜現在其實最想摸一下自己——畢竟“別人的快樂”和“自己的快樂”在不衝突的情況下,肯定很多人更喜歡後者。
芙寧娜其實很好奇外面,以及現在在地上躺屍的這些人,經歷的快感是什麼樣的。
“那……”
柳白短暫思索了可能涉及到的外交以及私人問題。
嗯,全都沒有問題。
那既然這樣的話……
“……好吧,爲了防止把你手套弄髒,你摘一個氣球下來吧。”
……
“我說,怎麼還沒到我們啊。”
桂乃芬看着時間,整個人有點打哈欠。
“馬上就要白天了,裏面也沒什麼叫聲。”
“可能是嘴被堵住,發不出來聲?”
流螢在這時候的思維倒是相當靈活。
“那在這個遊戲裏不是作弊嗎?”
“……誰讓柳白是好人呢。”
流螢想了想,有點害羞的回答道。
“哦,你說的好人就是在牀上對你很溫柔是吧。”
“纔不是這麼狹義的溫柔!”
“但是臉上表露出來的就是這種狹義啊!”
“這就是血口噴人!”
“這倆人其實一點都不困吧?”
花火朝着薇塔吐槽。
——雖然被坑了,但是她還是更喜歡和同類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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