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我的mod太多了 第561章

作者:钥钥钥

  嘛……不過假面愚者們也確實不擅長成爲明面上的棋手。

  “額……那她?”

  九條裟羅看向花火。

  花火要怎麼處理?感覺不管的話,這貨真會死在這裏的。

  “我通知BOSS了。”

  卡芙卡朝着花火露出了像毒蛇一樣的微笑。

  是個讓人想抽兩圈的小鬼呢,可惜已經被自家BOSS盯上了。

  “……你們,就那麼信任他?”花火皺着眉頭,開始進一步打探情報,

  “……這麼說吧,你再繼續幹這種事,真的會被殺哦。”

  卡芙卡微笑。

  “即使你剛纔的話術成功,也會被殺的——不,應該說只要你的話術成功了,你就死定了。”

  “……柳白會殺我?”

  “不,是有些人寧願殺了你,也不願意捨棄現在的美好。”

  假如外星人入侵帶來的是薪資翻倍、五險一金且朝九晚五有雙休無加班,那麼是不是外星人入侵重要嗎?

  大家會用腳投票的。

  所以,花火的話術不成功還好,真成功的話,就會被人“票”出去——用刀。

  你說假,就是假?

  “……”

  第三百九十五章深陷魔掌啊。

  “喲,聽說你搞了個挺大的幺蛾子?”

  柳白玩着手機,頭也不抬的取笑着被幻朧拎回來的花火。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着急扳回一城啊。”

  “……畢竟要給大老闆你演示一下這個遊戲是怎麼玩的嘛。”

  “但是你之前說的‘到時候’也未免太快了,而且也太狼狽了。”

  “嘛……人家確實也沒想到你這種鬼畜男竟然還真的有人喜歡。”

  花火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但是……這也是必要的一環。

  唯一失策的地方只是挑錯了對象——單指黃泉。

  就算是對上九條裟羅她也不能說是失誤。

  原因也很簡單。

  這不是間諜片。

  老老實實當個乖寶寶收集情報?

  別鬧了,難道有人以爲假面愚者的名聲很好,是什麼宇宙天字第一號的良善集團嗎?

  哦,可能是天字第一號,但絕對是天字第一號的攪屎棍。

  “花火是假面愚者”和“假面愚者是個什麼組織”這兩件事最快今晚,最遲明天,就會傳遍柳白身邊所有人。

  到那時,即使她有千張假面,千變萬化,也沒有太多操作空間。

  “這話說的,我看起來像是沒人喜歡的那樣嗎?”

  柳白忽然把頭伸了過來。

  “……皮囊這種東西毫無價值可言。”

  花火被柳白忽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及時反駁了回去,“老闆哥哥難道以爲花火大人是會被無趣的皮囊吸引的人嗎?”

  “哦……那看來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你猜?”

  “那就是得到了——先一步在其他人腦海中固化自己的印象。”

  “誒呀呀~難道老闆哥哥您喜歡人家嗎?竟然幫人家找理由。”

  花火露出了帶着挑釁意味的嬌笑。

  “學不乖呢。”

  柳白嘆氣。

  “假面愚者強於悄無聲息的入場,往往能如小說中的怪盜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介入局勢,然後在落幕之時或盛大或無聲的離場——但是如果失去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優勢……”

  “那就只是些惹人嫌的臭蟲。”

  幻朧補上了柳白的後半句話。

  花火瞥了幻朧一眼。

  嗯,這個她真認識——畢竟找樂子大多數時候不是找死,而且這人抓她的時候,別人也叫過名字,一對就對上了。

  絕滅大君什麼的……可能沒有黃泉能打,但是下手絕對比黃泉狠辣。

  花火完全不想招惹。

  “所以花火你有想過怎麼彌補這方面的先天劣勢吧?”

  柳白伸手隔着衣服捏了一下花火的小尖尖。

  啪!

  毫無疑問的被一巴掌扇開了。

  “花火不懂老闆哥哥你在說什麼哦~”

  花火一邊夾着鄰家小妹的聲線,一邊扇開柳白伸過來的魔爪。

  “答案就是先一步建立和自己身份類似,但是有所微妙偏差的人設。”

  柳白百折不撓的繼續伸手。

  “至少這樣,變化還在自己的把控之中?不過感覺你各個方面都不太熟練啊,壓力太大了嗎?還是單純走夜路撞鬼了?”

  所謂的“撞鬼”自然是指黃泉。

  黃泉對於自家人很講道理,但是對於身份不明的人,講不講道理就看心情了。

  “嘛……不過仔細想想,假面愚者這種鬆散組織專業性和瘋狂度上也不如坐忘道什麼的……”

  “……我們假面愚者還真是第一次被這麼說啊。”

  花火終於不夾了,但是很不爽柳白的話。

  她承認自家是個鬆散組織,畢竟天南海北一羣樂子人聚在一起,怎麼也不可能緊湊。

  但是你不能貶低我們的搞事專業度!

  “就專業性而言……”

  “嘛,搞事這種事本來也沒什麼專業性可言,花火你聽過一句話嗎?‘串子串一輩子,比不上○○一句真情流露’。”

  “……確實如此呢,愚蠢這種事情可是沒有下限的。”

  花火似乎回想起了不錯的記憶,忍不住露出抖S的微笑,“但就是因爲這些人和我們存在,宇宙的樂趣纔會源源不絕啊。”

  “看來這點達成共識了,唔……不過說不定就是這樣,所以你們纔會是‘假面愚者’——逗樂的丑角。”

  “那對我們來說可真是天大的讚美……”

  等一下,自己爲什麼要一本正經的和他聊這些?

  “啊,揪到了。”

  “……”

  這個傢伙……

  花火感覺自己有點紅溫。

  “老闆哥哥你不會真的喜歡人家吧?”

  “要是這樣你能覺得高興,那就當做是這樣吧。”

  啪!

  花火一巴掌拍開柳白的手。

  “嘖嘖嘖,花火大人可是聽說了哦,老闆哥哥你不會是因爲天天都在被別人強鹼,所以才陰溼到想要欺負人家來獲取自豪感吧?~”

  開始雌小鬼了呢。

  “你說得對,順從。”

  “……”

  花火承認是自己人身攻擊在前。

  但是這短短六個字裏蘊含的攻擊力已經超過她的一句話了。

  ……不行,現在需要找一個辦法來激怒柳白。

  不然這座五指山根本跳不出去。

  但是……說的簡單啊。

  這傢伙情緒未免也太穩定了。

  甚至就連贏了她之後也毫無動搖,連她要藉着輸陣的憤怒來手動微調人設這件事都預料到了。

  “所以你現在的人設……‘挑撥離間分裂團體的新人’……大概這樣吧?然後主題是黃謠……唔……根據操作,似乎可以引導到‘想要獨佔柳白所以挑撥離間的少女’。”

  就如同一個新聞學標杆:“小鬍子與世界爲敵六年不敗,結婚半日選擇自盡”。

  比起“無底線的攪屎棍團體”這種大體印象,花火現在控制的人設顯然更加具體。

  花火只要在外人面前和柳白表現的親暱一點,然後繼續對外挑撥離間,恐怕在很多人眼裏會變成“無底線卑女”之類的。

  第一印象會控制後續印象的走勢,第二印象如果沒有大逆轉,往往會成爲第一印象的補充。

  所以這也是花火爲什麼這麼“着急”的原因之一。

  “啊,說起來,爲什麼你不一開始就拿出現在這個面具呢?明明直接逆轉會更好吧?”

  柳白看着雌小鬼面具下的花火。

  “如果一個組織的描述和一個人表現的截然相反,那麼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是‘以訛傳訛’或者那個人‘誤入歧途’……不過在你這位面具大師面前,我的這番言論應該算是獻醜吧?”

  “……”

  花火忽然陷入沉默。

  “所以,花火,你果然先生氣了——雖然你很想裝作自己是在假裝生氣。”

  柳白露出了不錯所料的微笑。

  “……”

  確實……如此。

  自己……太過將注意力放在柳白身上了,一度忽視了其他客觀要素。

  自己和柳白之間的勝負……明明並不重要。

  最開始的目標只是揭開柳白的面具玩玩而已。

  找樂子可不是爭強好勝。

  中間這個過程誰是玩物都不要緊。

  ……自己被看透了,他很強,但是自己心態也出問題了……因爲局勢嗎?畢竟現在的劣勢正常而言永遠不會出現在自己這個“面具大師”身上。

  “你知道嗎,憤怒的人在憤怒時往往都會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只有在憤怒消退之後纔會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柳白摸着下巴繼續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