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而能意識到自己正在憤怒的……雖然不能說全部,但是大多數是抱着‘憤怒’的正當性去滿足自己的目的。”
“……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對吧。”
花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露出了平日裏戲謔揶揄的微笑。
現在發現問題還來得及調整。
“說到這個,人家覺得,人和狗有的時候很像呢,比如說想要威嚇但是卻不想動手的時候就會叫的震天響呢,你說是吧,老闆哥哥~?,人家不太喜歡這樣只會叫的小狗呢~”
“……現學現用啊。”
柳白略有意外花火能這麼快的進行反擊。
狗嗎……
“唔……所以我現在要是把花火你壓在牀上,你會感覺自己是被犬○了還是被強○了?”
“……”
正在猜想柳白要怎麼反駁的花火現在一臉“嗚哇……這人究竟在說什麼啊”的嫌棄表情。
旁邊的幻朧倒是意料之中的嗤笑了一聲:“還真是直接的對號入座。”
“我覺得我作爲變態是有豁免權的吧?”
“變態纔不會覺得自己是變態,只有想要滿足慾望卻又想着找藉口的人才會自稱變態的~”
花火將柳白之前的話術如數奉還,調整心態後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是吧?變態狗狗哥哥~?”
“你都知道我在找藉口滿足自己的慾望了,你有幾釐米深,還敢這麼對我說話?”
“……”
花火再度沉默。
今天一晚可能沉默了她一年的量。
柳白的策略可以說非常簡單——抓到機會,直球打過去。
——雖然以現在的劇情而言,這種浪漫策略並不會存在浪漫要素。
這傢伙是看起來要臉,實際上不要臉的高端臭流氓嗎……花火內心有些鬱悶。
流氓之所以是“流氓”,就是因爲只要陷入劣勢就會被死纏爛打。
……當然,按照這個定義,花火其實也願意稱自家爲享樂流氓。
然而很不巧,現在陷入劣勢的是花火。
“那變態狗狗哥哥就來吧~?畢竟花火是您僱傭來的呢~怎麼想也沒辦法反抗哥哥嘛~?”
花火朝着柳白拋了個媚眼。
“但是……人家第一次做這種事,說不定會叫的很大聲哦~”
“我可以這遮音,但是前提是今晚沒人來。”
幻朧繼續適時開口,前半句讓花火臉上的“面具”差點沒掛住。
貞操這件事……講真的話,對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是再怎麼說也還沒賤到可以隨意捨棄的地步。
而且……她花火導演也不是那種喜歡以身入局的人!
雖然假面愚者們不介意自己成爲樂子,但是很顯然,她花火導演最擅長的還是把別人做成樂子!
就算是限制級電佻影也沒導演親自上陣的啊!
而且她也沒拍過限制級電影啊!
現在這個情況不是沒轍了嗎?所以纔不得不以進爲退試圖恐嚇柳白。
嘛,雖然也不是沒有後手。
柳白真要硬上的話,她直接一抹臉變柳白。
來,互相傷害!老孃慫你不成?
我就不信你連自己都能夠下口!
……只不過這種歡愉程度即使對她來說也有點過量了。
而且……柳白要是真的葷素不忌,她就算貞操還在,屁股也會很痛的。
而柳白也在翻白眼。
這不就是廢話嗎?
晚上的事哪說得準啊……別人都是晚上是自己的時間,所以熬夜。
柳白是晚上不是自己的時間,被迫熬夜。
“行了行了,今晚到這了。”
柳白嘆了一口氣,“你自己走還是我請你出去?”
“竟然就這麼把人家拋棄了~老闆哥哥真是冷漠呢。”
“幻——”
“好啦好啦~人家自己出去就好了~大老闆你怎麼忽然開不起玩笑了呢~”
花火從沙發上跳下來。
“啊,對了,黃泉女士看起來很想強鹼您呢,今夜一定要小心哦。”
……
“你和她還真是有話可說啊。”
幻朧打了個哈欠——雖然不知道歲陽爲什麼需要打哈欠。
“算是可有可無的樂趣吧,喫醋了?”
“你果然是神志不清了。”
幻朧翻了個白眼,“我覺得讓那個小鬼肆意妄爲下去,弊大於利。”
“放心吧,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催眠……或者說催眠第一句的“花火,你比起其他人,對於柳白更加感興趣”對於花火邏輯的影響比自己想象還大。
就如同視野被限制了一樣,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卡芙卡都直言自己對於花火這種假面愚者有些失望——雖然卡芙卡只猜到了自己可能做了什麼,而沒猜到花火本身的更深層考慮。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幻朧飄着嘀咕了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現在我有些覺得這句話不吉利了——尤其是在和歡愉信械牟┺闹羞@麼說。”
“看來你也知道什麼是Flag了啊——雖然我不是很想插旗,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柳白伸了個懶腰。
“嘛,也許我應該說的更謙虛委婉一點?”
“倒也不必,你這句話倒也讓人挺安心的——話又說回來,你能猜到那個小鬼明天會做什麼嗎?”
“明天……明天她應該就會發揮作爲面具大師的技藝了吧?”
柳白摸着下巴,之前卡芙卡曾和夜蘭討論過易容方面的事情。
毫無疑問,易容這一道,花火是走在宇宙前列的。
“當然,也有可能會過來找我立一個更具有衝擊性的人設。”
“深陷魔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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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這票不幹不是假面愚者啊!
“哦哈喲~歐尼醬~!”
“……”
柳白愕然的看着一臉活潑推開大門的花火。
今天的選擇是人設嗎……古典二次元兄控妹系角色?
“好衝一股味啊。”
“吶吶~歐尼醬你在說什麼呢~?該起牀了哦~”
花火用着超級二次元的腔調一臉兄控的將柳白的被子一把掀起。
然後花火就看到一顆泡芙蜜桃對着她。
黃泉:“……”
黃泉根本就沒搭理掀開被子的花火,完全將其當做空氣。
(柳白這傢伙果然還是被……不對,這根本更像是黃泉雌伏吧!)
說好的是柳白是被強迫的一方呢?
眼前這個景象說黃泉是被強迫的一方她都信。
“歐尼醬?你牀上爲什麼會有一個女人?”
雖然內心感到操蛋無比,但花火還是盡職盡責的扮演着兄控妹妹的形象。
噁心柳白,並且給別人留下新的刻板印象。
——花火稍微調研一下就知道什麼可以噁心人了。
黃泉這個時候終於動了。
只見黃泉坐起來,擦了擦嘴,扭頭看向花火,目光中盡是審視。
……讓花火感覺很不妙的審視。
——當然不妙了,黃泉正在考慮要不要就地“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
砍死或者按上來,兩個都可以考慮。
砍死就是正兒八經的排除不穩定要素。
而按上來則是排除這人大嘴巴的要素。
雖然牀笫之爭她已經是柳白手下敗將這件事不算什麼祕密。
但是讓花火這種假面愚者亂傳的話,她還不如先一步交給電視臺昭告天下——至少比假面愚者描述的屬實。
什麼事從假面愚者嘴裏過一遍都得變味。
“你是……情妹妹是吧。”
黃泉正視着花火。
砍死……啊不,刀仼沒在手邊。
好吧,糾正一下。
用手把花火腦袋擰下來這個想法只在黃泉腦海裏閃了一瞬而已。
果然還是拉過來當共犯比較好。
至於本性……在牀上疏通個五六個小時,花火不乖也乖了——最起碼絕對沒力氣鬧事。
“人,人家不知道哦~歐尼醬就是歐尼醬嘛~”
花火顯然也不是遲鈍的主,一下就發覺了危機感,“歐尼醬,起牀了!都九點了哦~可不能當尼特族哦。”
花火一個閃身靠到柳白旁邊,摟着柳白的胳膊撒嬌。
……雖然這個角度看柳白更暴露,但是危機感卻少了不少。
嗯,花火昨天可以肯定情報之一,“咬人的狗不叫”,只要自己別挑釁的太狠,柳白就沒有強行奪走自己貞操的打算。
至於原因嘛……也許是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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